在提到兒子和兒媳婦後,剎那間炯炯有神起來,看來,這麼久過去了,心中對兒子和兒媳婦的想念不僅沒有減淡,反而漸漸加深了,以至於提到他們的時候,隱藏在心底的悲傷都從眼睛中洩露了出來。
“張鐵柱,李翠翠,好的,大叔,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回他們了,盈盈我們就帶走了,還希望您保重身體。”瓶兒聽後點點頭,對著大叔認真的說道。
“你們就不必再耽誤時間了,趕快趕路吧,盈盈就拜託你們了。“大叔說完後,就轉過身走進了鋪子,不過他的顫抖背影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我們走吧。”瓶兒說後,接著悄悄的從戒指裡拿出了一百個金幣,放在了鋪子裡,然後乘著阿飛和羽落,離開了這個小村莊。
盈盈還依偎在瓶兒的懷裡,就連已經騰空而飛都不知道,第一次離開了爺爺,盈盈的還不能脫離離開爺爺的悲傷,估計還要些時間緩解。
“明珠城是離星蘭學院最近的城市,隸屬於木蘭國,也算個比較有名的城市了,所以還是保持低調,要不然再惹了一個公主,那就不好辦了。“榮玲兒說完後還看了白草和瓶兒一眼。
“怕什麼,我們這裡不是也有一個公主。”白草卻是升起了玩笑的心思,繼續說道:“我就不信,木蘭國裡還有哪個公主會比玲姐更厲害。”
“我記得當今木蘭國國王只冊封過一個公主,叫什麼木靈,我好像都只見過幾面,很是可愛,所以這次到不怕遇到嬌蠻公主,只是就怕遇到幾個蠻橫的紈絝公子啊。”榮玲兒想了想說道。
“怕什麼,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群我打一群。”阿飛滿不在乎的大聲說道。
“給我老實點,皮又癢癢呢?”羽落總是出現的如此及時,及時打擊著阿飛的囂張火焰。
“老打打殺殺的怎麼行,盈盈可在這裡了,我們要樹立一個好榜樣。”瓶兒抱著盈盈,有些不滿的看著阿飛說道。
“對對對,盈盈姑娘,我先前說著好玩的,我們都很喜歡和平的,什麼事情都是和平解決的,你要像我們學習啊,萬不可打打殺殺。”阿飛變臉可比狗臉還快,立刻變成一個慈祥的大叔對著盈盈說道。
白草可真算服了阿飛了,這等變臉的本事怕要修煉幾十年才修煉的來吧。一個魔獸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真的算是一流的了,恐怕只有那些浸**官場幾十年的老油田和在戲臺上的大腕才能夠與之相比吧。
“廢話少說,我辦些事就走,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榮玲兒臉上流露出焦急的表情,有點著急的說道。
“好的,大家趕快走吧。”白草說道,其實他也很擔憂的,因為他孃的病情只有一年的期限,如今已經過了三四個月了,而如今才弄清自己的身世,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後,白草這才感覺自己的壓力沉重,覺得時間真的不夠用,所以今後要抓緊時間才是,可不能
再抱著遊山玩水的心態而浪費時間了。
白草見過的城市也不算少了,可謂每一個地方都有其獨特的風格,莫殺城自有一種滄桑,雨關城有著一種秀氣,天涯城有著一種落寞,而這明珠城卻是有著一種高貴,雖然處在木蘭國的邊界,還是三大帝國交叉的地方,但絕不嬌氣,反而有著一種由內而發的高貴,就好像是代表了木蘭國一樣,是個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美人。灰白的城牆上點綴著一些閃閃發亮的寶石,估計只有裝飾作用,否則這些寶石早就被偷完了。
明珠城兩面靠山,城前還有著一條寬廣的河流,地理優勢十分明顯,這大概也是木蘭國敢於花重資修建明珠城的緣故吧,這明珠城可不僅僅只是看的漂亮,其防禦能力也是出了名的,由於地理優勢的緣故,所以這裡常常發生以少勝多的戰役,那灰白的城牆,不知道已經被粉刷了多少回,每一次的粉刷,都要擦去那滲入城牆的鮮血,就是在現在看來,在有些灰白脫落的地方,都可以看見暗紅色,這大概就是死去的人的鮮血吧。
“這裡城防很嚴,但我打算表明身份,因為我辦的事需要表明身份,所以你們不必太擔心,不過都低調點,不要惹麻煩。”榮玲兒還是再次提醒道,看來她對這些人惹禍的本事是十分了解的。
“好啦,玲姐不要在羅嗦了,趕快進去吧。”白草推了推玲姐,嚮明珠城走去。
進出的人並不多,不過城門口的那幾個士兵卻是認真的檢查著過往的每一個人,並不因為人少而有懈怠,眼睛閃閃發光,十分有神。
“看來這裡計程車兵還算負責,大概不會再有要入城費的事了吧。”羅斯仔細打量著士兵,發現明珠城計程車兵素質還算不錯,便讚揚道。
“那當然,木蘭國計程車兵都是很不錯的。”榮玲兒露出不可置否的表情,向城門走了過去,白草他們也趕快跟了上去。
只見榮玲兒跟士兵說了什麼,接著拿出個東西,這些士兵就立刻恭敬之極的把榮玲兒帶到了城主那裡,而白草他們也順利的進入了城裡。
“你們先在城裡逛逛,不要惹事,等我訊息。”榮玲兒離開之前猶如此說道。
“沒想到玲姐也會這麼的囉嗦。”在玲姐離開後,白草感嘆了一句。
“誰叫你喜歡惹事。”瓶兒在一旁說道。
“我惹事?不要冤枉我好不好,我可一直很老實的。”白草感覺就像受了千古奇冤一樣,立刻辯白起來。
“好啦,別爭了,去找點好吃的才是正事,這明珠城的小吃可是一絕啊。”羅斯以前來過明珠城,想起明珠城的小吃,急忙說道。
“好吧。”瓶兒一時間也被美食**,對著羅斯說道:“快帶我們去。”
“瓶兒,好歹先給盈盈弄套像樣的衣服吧,盈盈這樣子怪可憐的。”白草卻是看見一直不敢說話,有點害怕的盈盈說道。這
個小女孩第一次出門,來到還比較熱鬧的明珠城,顯得有點怯生。
“對啊對啊,瞧我這記性,都忘了要給盈盈買衣服。”瓶兒一把抱起兩眼迷茫的盈盈,心懷歉意的說道:“盈盈啊,對不起,姐姐帶你去買衣服,還有看上什麼了,都告訴姐姐,姐姐都給你買。”
“嗯。”盈盈畢竟第一次來到大城市,而且和瓶兒也不是很熟,所以顯得很拘束。
“盈盈姑娘,在這裡不要怕,誰欺負你我揍他。”阿飛卻是大大咧咧的對著盈盈說道。
“你給我閉嘴,不要教壞了小姑娘。”羽落再次及時出現,揪住了阿飛的耳朵,開始了家庭教育。
“姐姐姐姐,那個人在偷東西。”盈盈卻是指著前方,拉著瓶兒的衣角說道。
“什麼?”瓶兒順著盈盈手指的方向,看見一個小孩子正伸手探在前方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腰上,手指已經夾住了放在腰間的錢袋。
“居然是小偷,這麼個小孩子,就開始偷東西了,絕對要好好管管。”瓶兒看見了,毫不猶豫的走了上去。
“你在做什麼?”瓶兒一聲冷喝,驚到了四周路過的行人。小孩子也是注意到自己的行為被發現了,不過卻是沒有慌張的樣子。
被偷東西的人發現小孩正在偷自己的錢袋,立刻惱怒的抓住小孩子的手,大聲罵道:“小兔崽子,敢偷我的東西,找死,看我不廢了你的手。”
“看什麼看,沒看過偷東西?”小孩子手被抓住了,卻是囂張的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都給我滾,要是發生了什麼你們可承擔不起。”
小孩子這麼一說,圍觀的群眾散去了一些,但仍有一部分人好奇這小孩子憑什麼這麼囂張,饒有興趣的繼續看著。
“你們好好看看我是誰?”小孩子再次怒視這些群眾,絲毫不管被偷的人和瓶兒一行人的感受。
“這小子怎麼這麼囂張,偷東西還敢罵別人。”阿飛卻是驚詫的說道,阿飛覺得自己已經夠囂張了,沒想到這個小孩子卻是比自己囂張了幾百倍,今天我得向這個小孩子學習學習。
阿飛的心思別人猜不到,不過瓶兒現在可是氣炸了,這還了得,偷東西還這麼囂張,還只是這麼一個小孩子,立刻說道:“我就不信還沒人敢管,難道這明珠城城主是擺設嗎?”
那個被偷東西的男人更是火冒三丈,現在搞的偷東西的像是他,不行,可不能弱了氣勢,立刻運轉鬥氣,抓住小孩的手,就要發力,打算一把捏斷小孩的手。
“小心!”瓶兒突然發現一片黑色刀刃向著被偷的人的手臂飛來,速度奇快無比,刺啦的破風聲擦耳而過。
然而瓶兒的提醒顯然遲了,那個人剛一發現刀刃,他的手臂就已經被削斷,傷口整齊平滑,而刀刃削斷手臂後繼續向前飛去,然後繞了個彎,飛了回去,被一個大光頭給接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