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嵐強行用鬥氣給雙手止血,也不管手到底怎麼樣了,獰笑的看著白草,漆黑的臉配上血跡重重的雙手,竟然讓白草有種心驚的感覺。
“除了劍法,我只學過一種腳法,沒想到今天會用上。”宋真嵐看了看被擊飛的邪殺劍,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想起自己在暗神聯盟渡過的日子,終於明白半殘卦神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了:“殺了此人,你今後的路會平坦很多。”看來這個白草還真是自己生命中的絆腳石,不解決就不能順利的走下去。那我今天就是廢了這雙手,也要殺掉你啊。
看著宋真嵐決絕的表情,白草暗道不妙,看來將是一番苦戰了。雖然他暫時失去了雙手,但他畢竟已經是地級了,人級和地級的差距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我想要跨過去,可能太難了。
“絕風無影腿。”宋真嵐鬥氣極致迸發,都快變為實質,白草感受到巨大的壓力,這宋真嵐顯然意識到自己此戰不能拖,已經打算拼命了,白草一時間只好選擇暫避鋒芒,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只要拖下去,宋真嵐的實力一定會大打折扣,到時候解決他一定會輕鬆很多。
白草同時開始佈置起困陣起來,匆忙佈置的陣法可能困不住宋真嵐,但只要能夠拖延時間就可以,於是就呈現出一個人窮追猛打,另一個人想方設法的退避,同時手上變幻不定,時不時的形成一個六芒星陣法,在這沉寂的空間裡打的異常火熱。正在外面面對數人圍攻的火烏,突然向天長嘯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慌亂,好像是在著急什麼。
“這畜生終於開始著急了,大家加把勁,為了百姓,一定要快點解決它。”三皇子一直緊張的看著火烏和天級之間的戰鬥,他實在想不到瓶兒身邊居然有兩個天級魔獸,要不是這兩個強大的魔獸拖住火烏,恐怕自己那幾個可憐的天級武者早已經被燒焦了。
“慢!”白草突然感受到什麼,渾身汗毛直豎,立刻警覺的喊道。
而宋真嵐已經被白草的躲藏和那個可惡的困陣給激怒,哪裡會管白草說什麼,此刻什麼都不必殺了白草重要。
“我說停下,你不停下,我們兩都可能死。”白草再次說道,並且鄭重的看著宋真嵐。
這個時候宋真嵐也是察覺到異動,怎麼周圍的火元素突然向一個地方聚集,隱隱約約有成為一個人的徵兆。
二人默契的停手,警覺的看著這即將形成人形的火元素,二人同時從這火元素身上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沒想到你們還挺聰明的。”火元素最後形成了約有兩人高的火人,五官模糊不可見,火人看著罷手的白草和宋真嵐,蔑視的說道,“不過你們註定只能活一人,哈哈,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這火耀石好不容易進入了兩個人,可不能浪費了。”
在火人剛剛成形的時候,白草就感受到火人身上所蘊含的強大的威壓,恐怕自己不是三招之敵,這突如其來的火人徹底改變了局面,使白草和宋真嵐同時沉默了起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放心,我說到做到。不會騙你們的,我們玩個遊戲,贏家就可以出去,輸了的,對不起,只能被我烤著玩了。”火人眨著眼睛,有點俏皮的說道。
“不知道你想我們玩什麼遊戲?”宋真嵐也意識到自己不是這個火人的對手,服軟的問道。
“不,不是‘我們’”火人,火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是你們,是你們兩個,本來你們兩個實力差距挺大,不過現在也扯平了,不如來玩越野比賽吧,看到那座山沒有,那座山上有可以讓你們出去的東西,不過只有一件,我會在路上給你們設定障礙,你們誰先到達拿到那東西就可以出去,加油吧,我的勇士,開始死亡追逐吧。”火人話一說完,手一揮便給二人身上套上了一個火圈,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白草可以感受到套在自己火圈絕對不可以觸碰,否則肯定會很慘,而那宋真嵐也是同樣的情況,這火人,還真是當玩遊戲了,把我和宋真嵐困住,自己去佈置賽道,然後看我們為了生的希望拼命,這就是他的打算麼?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套在身上的火圈,終於自動消散,而白草和宋真嵐彼此看了一眼,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的命運已經被那個火人操控,只有滿足他的要求,才可能活下去,既然他要玩遊戲,也就只有拿命去拼了。
二人同時向那座遠方的山跑去,開始了死亡遊戲。
什麼?白草跑著跑著竟然發現原本平坦的空地此刻竟然已經變成了一條狹窄的通道,然而還不等白草多想,遠處便傳來那火人的聲音:“既然是賽跑遊戲,怎麼可以沒有賽道,我的勇士們,加油吧,衝破重重險阻,得到生的希望!”
白草雖然很不甘心被人玩弄於鼓掌之
中,但眼下,也不得不低頭忍受,首先是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可能。
宋真嵐臉色也不好看,看來他對自己目前所扮演的角色很不滿意,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盟主長子,一下子成為了別人的玩具,生死全在別人一念之間,一時實在難以接受。
不過二人都不是常人,為了活下去,只有拼命向前跑了,不過才跑了一會兒,白草竟然發現前面躺著一個大大的魔獸,把整個通道都給阻擋著,自在愜意的睡著大覺。
這魔獸可真是個龐然大物,斜躺著把通道給擠滿了,睡著的高度也有六七米高,由於太寬,白草根本不可能跳過去,否則絕對會驚醒它的,驚醒它的後果,白草一看這體形,就這到絕對不好過。
怎麼辦,白草一下子沒轍了,跳不過去,又不可能繞路走,難道跟它打一場?不用想了,跟它打,是自尋死路,白草從來沒見過體形如此巨大的魔獸,甚至現在都還沒看見頭在哪裡,只是毛絨絨的肚皮在擺動著,要是耽誤久了,這魔獸醒了就完了,還必須趕在宋真嵐前面,到達那個山頂,白草頓時頭大不已,這遊戲,還真是要玩命啊。
白草向宋真嵐望去,見他也是愁容滿面的看著這個魔獸,宋真嵐雙手雖然經過強行止血,但是上面的血痕還有殘破的傷口依舊那麼可怖,顯然暫時是廢了,那這對於他更是一個巨大的難題了。
看來是必須把這個魔獸弄醒,至於怎麼弄醒這倒是一個複雜的問題,要是方法不好,可能弄巧成拙,葬送了性命。白草生死關頭,仔細思考著每個步驟,這個時候需要保持冷靜,只有冷靜的分析場上的一切,才可能找到生的希望。
正在白草埋頭苦思的時候,宋真嵐突然走了過來,“我想我們現在需要合作。當然,只是暫時的。”冰冷的話語中多了一絲無奈的語氣,看得出來宋真嵐也是被逼無奈,為了活下去,暫時先渡過這個魔獸關卡再說。
白草詫異的抬起頭,他也是被宋真嵐能夠主動要求合作而吃驚,也許這個一直心高氣傲的邪異少年開始認識到現實並不是如他最初所想那麼容易,開始低下頭放低自己的心態,畢竟人都是這樣,為了活下去,也不得不改變自己根深蒂固的習慣和原則。
“你有辦法過去?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拿我當槍使。”白草可一下子可不能改變對宋真嵐的觀念,本能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