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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邪問道-----四百七十五章 拆情解性思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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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五章 拆情解性思因果

核冬面前,全球平等。

江南在降雪,西南也在降雪,史無前例的暴雪。

徐長卿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大道旁的曠野中,原來應該是農田,現在只有雪原。

他的身邊跟隨者十二名衛士,機甲服款式跟他的一樣,全部都是中國紅色的塗裝,不同的是衛士是紅色銀邊,而他是金色紅邊。

金色與紅色,自古就是天朝人喜歡的顏色,大富大貴,披紅掛金,富足安康,日子紅火……

這種顏色派頭不夠的撐不起來,撐不起來就會顯得很羶氣土鱉。

徐長卿顯然撐起來了,他平時是喜歡冷色調的,可在地球,他特意要求用這種色澤。

連戰甲也都是豔亮的紅色。

在動物界,這種豔亮的色彩,像什麼黃、紅、藍,都是警告色,代表著危險。

而徐長卿認為,生命這麼解讀他的軍隊完全沒問題。本來就是暴力機器,也沒指望玩什麼軍民魚水情,能保持住威嚴和肅殺的風範,讓人們見之便心懷戒懼,也就夠了。

畢竟他外域城邦從一開始,走的就不是兄弟情誼、革命同志那一套,也就無需用‘與子同袍’之類的邀買人心。

至於他自己,在天朝平時著裝用這麼騷氣的顏色的,也就是演員跟皇帝了,而他現在確實是個演皇帝的演員。

真正的獨裁,皇帝極致也就這個水平了,而實際上他距離‘鞠躬盡瘁’這一概念還差的頗遠,有事都是祕書幹,尤其是近來,腦算機的使用率非常高,連天衛三的大型腦算機都參與了進來。

這裡是江西宜春地區,而徐長卿見到的長長的人龍,是從臺灣島遷往四川的難民。

這些人的情況看起來並沒有那種潦倒落魄的悽惶風貌,而更像是放工的藍領在秩序行進。

他們所穿的衣服基本都是灰黑的色澤,並不是這個時代缺乏色彩,而是這樣的顏色有助於吸取遊離的熱量。

先進的技術讓這個時代的服裝面料效能優越,連輕薄型的宇航服都變得泛用,透氣保暖,很自然的就與臃腫無緣了。

所以人們並非個個都包裹的像個毛熊,而是想春秋時節的裝扮,只不過所有人都帶著盔帽,以及面罩。

空氣已經太過冰寒,長時間呼吸冰凍空氣,人們的肺受不了。

難民聚集地的主要死亡原因,就與這個有關。

另外就是保溫不等於生產溫度,如果內裡是冰激凌,這種隔溫非常好的衣物,同樣能當臨時冰箱用。

因此聚集地死亡原因主要是失溫,器官衰竭。而室溫的原因,除了肚裡少食,還有就是衣服不似宇航服那般嚴密。

看過貝爺的生存課的都知道,人體頭部的散熱是非常厲害的,注意腦袋的防寒,對降低熱量流失很有幫助。

因此在腦算機ai的提醒下,徐長卿一早就命令難管會專門組織加班加點生產盔帽和麵罩,並且將發放工作落實到位。

這是難管會治下,在核冬天來臨之後,幾乎沒有飢寒死亡情況的一大原因。

徐長卿在護衛的簇擁下,如同一面紅旗,在雪原上逆著人流而行。

那是那種不盡信報告的人,有時間就會親自到一線看看,或許就能發現一些問題。

當然,相當這類英明的領導並不容易,擁有著將管理能力延伸到每個獨立個體的超級ai的刺,可不是那麼好挑的。

有時候反倒是他提出的那些建議,經分析後被認為是想當然。

還好,實事求是的態度,徐長卿還是有的,不會‘我是就是,不是也是。’更不需要演繹領導先走的掉節操段子。

他巡查的區域也不僅僅是這裡,事實上他現在類似於化身千萬,意志同時存在於很多地方,進行實地視察。

具體能同時關注多少地方,主要取決於他的大腦能同時處理多少資訊,就跟一心多用差不多。

他的意識之人,甚至正在同時跟瑪麗和艾拉啪啪,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快成了曼哈頓博士了。

當然,那位的經歷引以為戒,他跟曼哈頓都屬於視野太巨集大、又過於專注於事業而顯得冷漠不近人情的非人類。

在這種背景下,就要少招惹女人,以免被綠,而已有的,得不時提醒自己盡義務。

這當然不是愛,而是一種近乎職業操守般的盡責行為,同時也是一種態度,認為有這種必要,於是甘心情願的付出了。

說起來感覺怪怪的,但實際還效果不錯。至少在不深究的情況下,他還能算在模範男友的範疇,生日、節日、紀念日、這些特殊日子的問候都沒缺少過,人也總是能到,一陪就陪一整天,有他那外域城邦首席執政的逼格襯托,還是能讓人小感動一下的,哪怕兩人都隱約知道真相。

當然,最讓兩人感動的,是因為徐長卿管得住自己的褲腰帶。

男人有錢就學壞。徐長卿顯然不是隻有錢,也不是一般的有。

**太多,在這個世界,他只有是三個女人(就是這麼可怕,三個了,還是隻有,沒人覺得違和。)

代表小行星帶人的女漢子瑪麗。

代表聯邦人的真聖母艾拉。

以及代表共和國的心機女周曉。

最後這位不常見到,關係也比較跌宕起伏,忽冷忽熱的。

兩人一度就是一夜情的關係,再無其他。

可他的王八之氣太犀利,周曉被他插,或者說誘使他插了一次之後,就變得無人敢碰,比嫁給誰就剋死誰的黑寡婦還邪氣,簡直就是移動的禁忌。

很顯然,這不僅僅是因為周曉揹負了政治任務,還因為早年的那三顆人頭讓人們印象深刻,這也不是吃人参果,睡了對方就能長命百歲,況且就算真能,也得考慮橫死的可能。畢竟除了他徐長卿,沒人敢把個人利益放在另一邊是80億人口的砝碼的天秤上去衡量。他幹了,還成了,這個得服,不服高人有罪。

周曉抽空跑去穀神星見他,態度比較誠懇,前嫌算是盡釋了。他也不願一天到晚因為這種事情跟個女人計較。

然後兩人就各奔東西,周曉有自己的政委事業,而他則跑去而來寶衛五開荒,一走就是兩年。

本來以為兩人的關係就這麼結束了。

剛回來那會兒也的確像是這樣,各種事情一出接一出,他也沒多少空閒和意願搭理這種事。

後來無意中聽到,周曉竟然就這麼受了活寡了。扎希德?蓋斯死了,周曉還戴黑紗來著。也不知道是政治任務,還是她自己又在玩心機,又或兩者都有。

反正他知道後被雷的不清。

可有了空閒,靜下來細想這事。

不管對方內心是怎麼想的,事情是做到這個份上了。從某種角度講,就跟他在瑪麗和艾拉名下盡男友義務是一樣的。

為什麼他這麼幹,就能被自己認可,人家這麼幹,就不行了呢?這不是兩套標準做人嗎?這可不好。

好吧,他跟周曉的關係是有點詭異。可夫妻之間,不也有七年之癢?他雖然沒結果婚,但並不代表不知道夫妻生活是什麼樣的。

哪有那麼多情啊愛啊,或者說,在非激發狀態,即便是情和愛,也都是以一種緩和的、近乎於平淡的方式表達的。再具體,就包括責任、掛念、理解、願意付出等等。

那麼他跟周曉之間少什麼呢?掛念,他是真沒有,也許周曉也是假有,但也假到位了,表現出來了。

這麼一想,徐長卿就有種異樣的念頭生出:她是我的。

一種宛如不動產般的擁有感。

當這個感覺的物件是個女人時,比不動產更令人感到愉悅。也比聯邦派遣的交際美女克拉拉多了幾分情趣。

我們之間是有故事的,不像這位,就差直言:“先生,你到是塊上啊!”

他就在想:“原來就算是他,也還是要將這個‘情’字的,情不到,就沒有緣。”

就跟他和克拉拉,傾國傾城,怎麼玩都成,不好意思,真沒興趣。這個高冷,能矜持的起來。而跟周曉就不是這樣的。

跟周曉那會兒,不管是什麼理由,一個巴掌拍不響,這是真的,他當時守不住心關?守的住,可卻沒能管住褲帶,想想也是挺有點意思。

然後在跟火星共和國交易機甲服和中子掃描技術時,兩人相逢,先是聊天,周曉試探,見他沒拒絕,就很自然的再續前緣了。

周曉還抱著他哭了一鼻子。他多少能體會對方的複雜心情。結果就是又多來了兩次。

這種比較原始的安慰人的方法還是比較好使的,周曉至少清楚了他的一些心思,知道這並非憐憫炮。

對周曉而言,這也就夠了。畢竟這個支點一穩,其他緊跟著也就有了。這跟古代村姑一上龍床,立刻有了身份是一個道理。她在徐長卿名下把身份搞明白了,比干什麼都管用。

果然,短短几天之後,她的事業就成了門朝大海、春暖花開。用某些比她漂亮的多、也水嫩的多的妹子們的話說:“孝沒白戴!”

女要嫁對郎。

有著多元宇宙格局的徐長卿,其事業還是容納的下一個心機女折騰的。

火星共和國也容的下,共和國最擔心的就是艾拉這個女人,現在周曉也確定了關係,他們自然要趕快把周曉扶正,表示這是我家親閨女,嬌貴的很。

周曉身份地位猛漲,跨大級跳,直接就成了最高七人常委的預備人選,連容裝都從大姑娘變成了貴婦,就跟從芭蕾舞團演員成為第一夫人那種。

這變化讓徐長卿看的哭笑不得。

紅色信仰人士,也同樣很會盤算,這就已經在為遺產大戰鋪路了。

周曉自己也是個有想法的,從橫向比較的細節就能看的出來。

瑪麗喜歡以母馬自居,喜歡他的撫摸揉捏和馳騁。

艾拉則願意表達全身心奉獻的態度,開篇一般都是細心的秀嘴上功夫,同時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周曉則喜歡在視野寬闊的地方,比如指揮台之類的地方,讓他從後面進入,彷彿在展示,又彷彿在指揮千軍萬馬,而他就是她的靠山,託著她,頂著她,現實的情-欲,臆想的權-欲,會令她格外興奮。

並且她很想要一個孩子,每次都若有所指的想讓他同意。

心機似乎有點淺顯,又似乎揣摩住了他的態度。當然,除了權力,周曉的心思也確實都拴在了他的身上,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珠穆朗瑪,其他的一比,就變得沒有吸引力了。

周曉對帥哥是發自內心的嗤之以鼻的,這點艾拉和瑪麗都比不了,她用‘捉鱉腦袋’來稱呼帥哥,意思跟女人靠美貌釣凱子差不多。

某次他生出八卦心思,查詢資訊才知道,周曉的母親出身高門大戶,在學校時被一枚音樂帥哥迷的神魂顛倒,上演私奔鴛鴦,最終卻被無情拋棄,後來是周曉在6歲時跪求外公,才被重新納入門牆,她的姓,就是母性。

前因,後果,人生一世,軌跡可見,三個女人,三種出身,造就了三種思路和性情。

徐長卿在感嘆之餘,不僅代入自己。我這種高冷裝逼風,又是怎麼來的?家庭家教方面沒有那種能讓人憤世嫉俗的‘我在東北玩泥巴’啊,為什麼會是這麼副性情?莫非在神仙這個高度,真正產生影響的是前世之因,而非現世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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