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清駕著屠仙劍,讓鼻涕三在前面帶路,向著奇門島飛去。
鼻涕三也只是聽別人說,不知道這奇門島究竟在什麼地方。漫無目的地找。
要是有甄逸仙在就好了,葛明清想著。甄逸仙美麗的大眼又浮現在眼前,還有谷雲姸那調皮可愛的樣子。
覃玉芳見葛明清出神,想著自己一直懷疑他,認為他是凶手。透過他和鼻涕三的對話,知道自己冤枉了他,現在,對葛明清救了自己的命,有說不出的愛意。她看到葛明清的樣子,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大聲說:“喂!你想誰呢?還想別的美女嗎?要是想得緊,身邊現成的是,只要你高興。”
這樣露骨的話,還是第一次從覃玉芳的嘴裡說出。李則子驚得張大了嘴巴,看著覃玉芳,立刻瞪了她一眼,說:“又不知道害臊,一個姑娘家。”
覃玉芳倒是不覺得,沒有一點害羞的感覺,她認為,自己已經是葛明清的了,只要他同意,自己隨時可以配合。
李則子的話,覃玉芳倒是收斂了一些,雖然不害臊,倒是很安靜。
飛躍幾座山頭,鼻涕三停在前面,看樣子是找不到這奇門島,等待葛明清做決定。
找不到奇門島,也不用著急,葛明清停下,叫大家抓緊修煉,這修煉倒是不難耽擱的。至於尋找奇門島,可以慢慢地來。
葛明清撒出宇宙筒,很快在山岩上變成一個石洞,讓覃玉芳她們在裡面修煉。葛明清叫鼻涕三進去,鼻涕三不肯,站在那裡。李則子知道鼻涕三意思,覺得和兩個女子同處一室,他很不好意思,就看著葛明清。
葛明清看到鼻涕三的樣子,對他說:“只要心正,害怕別人說嗎?”
覃玉芳走了過去,拉著鼻涕三往裡面走,邊走邊說:“這有什麼稀奇的,我們和他在一起,已經幾年了,這有什麼!”
李則子瞪著覃玉芳,嘴裡說著:“這小妮子!”然後搖搖頭。
鼻涕三開始只是驚歎葛明清的本事,現在進來,見裡面的靈氣濃郁,更加佩服葛明清的本事通天。
一段時間過去了,鼻涕三的修為日漸精進,大有築基的可能。
葛明清倒是不閒下來,四處打探奇門島的方向。
這一天,他溜出來,駕著飛劍向外面飛去,突然看到下面有幾個修士,樣子好像在鬥毆。葛明清悄悄按落飛劍
,向前面飛去。
一個青衣打扮的漢子大聲嚷道:“你一個小狐狸,居然在這裡來搗亂,難道不怕我奇門島的攝魂術麼?等我攝取你的魂魄後,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在這裡居然遇到陰屍宗的人。我何不把他抓來,逼著他給自己帶路,不就找到陰屍宗了麼?
“陰屍宗有什麼了不起,我們銀狐門根本不怎麼睜眼瞧你陰屍宗。”一個清秀的年輕女子瞪著杏眼,露出輕蔑的眼神。
什麼時候又露出一個銀狐門,這倒是新鮮事。葛明清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門派。他站在遠處,聽著這幾個傢伙在那裡鬥嘴。
“陰屍宗沒什麼,我們折梅派倒是希望你這樣的女子,和我們的弟子結成一個情修對子,不如我們結成一對怎麼樣?”一個青年秀士站在那裡,臉上露出**邪的眼神,看著這個銀狐門的女弟子,說著,他還伸出一隻爪子,向這個女子的前胸抓去。
年輕女子看著這個邪惡的折梅派的弟子,臉上露出微笑,什麼也不說。
這個自稱是折梅派的年青人,見那女子不說也不罵,以為她害怕自己的門派,屈服自己了,得意地笑著,爪子向前面探去。
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見這個人快要得手了,急忙伸出手來攔住,說:“不行,他門派大一點,你就答應了,我們這些也要分一杯羹。”說著,也伸出一隻手,向女子前胸抓去。
原來是一夥劫色的傢伙,葛明清有些氣憤,準備出手。
突然那個伸出手的傢伙哎喲地叫了一聲,另一隻手抓著觸到女子身子的手,蹲了下去。
一隻巨大的蜘蛛咬著這個賊眉鼠眼的傢伙的手,那個女子笑著說:“這是海外獨狼蛛,至少有九百年的修行,味道好受吧?”
“你,你,你——”賊眉鼠眼的傢伙叫著,話還沒有說出來,身子到了下去。
殺!一聲吆喝,幾個漢子向這個女子撲去。
那女子婉轉一轉,消失在他們的眼前,幾個愣愣地瞪著面前的同伴,找不到自己的對手。葛明清在遠處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女子鑽地而逃。她逃也沒有逃多遠,就在不遠的土坎邊站著,看著這幾個人在那裡發愣。
看來這傢伙藝高膽大,居然不害怕幾個對她的圍攻。
葛明清對著女子感興趣
,心裡想,何不把這傢伙抓住,看看她到底是什麼門路。抓這個女子,他不想先動手,倒是想先看看,她能玩出什麼把戲來。
幾個漢子在原地尋找不到女子,就開始埋怨起來,說對方無能,沒有掌握好時機,讓這個女子逃走了。
那個倒黴的傢伙蹲在地上大聲叫喚著,幾個同伴好像充耳不聞,只是指責著對方。他們指責了一段時間,相繼向前面走去,也不管地上那個傢伙的死活。
地上那個傢伙見大家都走了,躺在那裡大罵:“陰屍宗沒有你們這幾個傢伙,你們一定要被煉成死屍,成為行屍走肉。”
罵歸罵,倒黴的還是自己。這個漢子見同夥不理睬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慢慢地向前面走去。
那個女子見幾個人走了,走了出來,向著前面走的人瞪了一下眼睛,吐出一口唾沫,轉身準備離去。
一轉身的機會,這個清秀女子與一個人碰了個滿懷。她以為是那幾個的同夥,先是一愣,馬上鎮定下來,說:“你同夥滋味你還不怕?你還要試一下嗎?”
“嘻嘻嘻,我倒是真的不怕,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面前站著一個英俊的男子,讓這個女子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沒有想到,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神識居然沒有發現他靠近自己。
“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輕浮。”
“我也不說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倒是你認為自己是好人,恰好我看你就不是什麼好人。”
“你!”
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完,這個人已經很快控制住自己,她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向著這個男子倒下去。
這個男子就是葛明清,他放棄現抓陰屍宗弟子的念頭,倒要先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葛明清何等精明,在女子向自己倒過來時,手指輕輕一點,神識一掃,很快控制住這個女子,不讓她做出任何舉動。
這一倒,是女子的殺手絕招。任何男子見女子向自己倒過來,戒備都放鬆了,也是一個人的軟肋。這個女子就是想趁這個機會,使出殺手絕招,制住對手。可惜她錯了,今天遇到的是葛明清,自己反而被葛明清制住。
葛明清揮出一個儲物袋,把她裝進去,迅速向前面的幾個陰屍宗的弟子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