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會滅了以後,青竹幫就成了黑路上燕城第一霸,再也沒有哪個勢力能和青竹幫比擬。
這些患者只是普通老百姓,誰也不想惹上這幾尊青竹幫的煞神。
“姐夫,這些人是青竹幫的,不好惹。”
連一旁的曹陽也是臉色異常難看。
他年級雖小,但跟燕城的高中上學,每個班裡難免有幾個愛混的學生,從他們口裡曹陽也得知了不少青竹幫的訊息,不由得小聲提醒袁奮。
“小子,先給我看看。”
那半身都是紋身的大漢看沒人敢出頭了,也不多說,臉色蠻橫的說道。
“恩,我瞧瞧。”
袁奮瞄了瞄他肩膀上的竹子紋身,心裡對青竹幫越發不爽了。
自從他幹掉了呂東江,這幫人就開始在城裡橫行霸道,隔三差五就能碰見他們為惡。
本來袁奮對於這些小角色是不在意的,可誰叫這事情是他惹出來的,要是不收拾一下這幫玩意,他心裡未免有些過意不去。
“你是不是白天老出虛汗,晚上總是口渴多尿?”
簡單用木靈氣檢查了一下對方的狀況,他淡淡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夜裡尿頻,究竟是什麼毛病啊?”
這個青竹幫的頭目見袁奮直接說出了症狀,有些期待的問道。
“你腎虧。”
袁奮簡明扼要的說道。
“放屁,老子一身腱子肉,怎麼可能腎虧?!”
小頭目著實被袁奮臊了一把,氣的站了起來,指著袁奮鼻子喝問道。
“夜店去多了吧,又喝酒又找小姐,你不腎虧誰腎虧?”
袁奮瞥了他一眼,仍舊不溫不火的說道。
這句話戳中了小頭目的軟肋,自從他晉升為小頭目,就天天在自己管的場子裡享受,夜夜笙歌,身體也越來越差,前陣子和妹子玩到一半,愣是出現了不行的情況,讓他記憶猶新。
“好吧,就算我腎有點小毛病,你有辦法治麼?”
小頭目回想起之前的病狀,也就不再強硬,微微低下頭問道。
“有,而且很好治。”
袁奮衝他笑了笑,卻沒有半點笑意。
“那還不趕快給我治!”
小頭目催促道。
“想我給你治,就乖乖去排隊。”
袁奮指了指隊伍的最後方說道。
“你找死啊!”
不等小頭目開口,他身後的小弟就跳上前來,指著袁奮的鼻子說道:“這是我們青竹幫的肌肉哥,你也敢惹?!”
“都腎虧了,有肌肉也沒用啊。”
袁奮一臉無所謂的調侃道。
“我擦,給臉不要臉啊!”
那小弟怒聲說道:“你今天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再跟我們裝13,信不信我砍掉你一隻手!”
“壞了,這幫傢伙要對小神醫行凶啊!”
“咱們上不上?”
“青竹幫,惹不起啊!”
“那怎麼辦,小神醫要是受傷了,誰還給我們看病?”
“再等一會兒,等真動起手來,咱們就衝上去幫忙!”
“對,咱們這麼多人,我就不信他們青竹幫能夠隻手
遮天!”
對於青竹幫幾個混混的所作所為,患者們終於被激起了怒氣,畢竟這關乎到他們的病情。
“你說這話之前,有沒有想過我是誰?”
袁奮見這小弟還挺囂張的,隨口問道。
“你愛是誰是誰,惹了我們肌肉哥,你是誰都沒用!”
那小混混天不怕地不怕的一邊說著,一邊朝袁奮抓了過來。
“唉,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應該幫你們。”
袁奮幽幽的嘆了口氣,一巴掌將這人拍倒在地。
“你瘋了,敢動我們青竹幫的人?!”
肌肉哥見袁奮隨意就將自己的小弟打趴下了,氣的一拳朝袁奮的鼻子轟了過來。
袁奮手掌一抬,就抓住了他的拳頭,然後五根手指逐漸使力。
“住、住手!疼死我了!”
肌肉哥被袁奮捏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再也坐不住,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放開我們老大!”
“快放開肌肉哥!”
其他小弟十分驚恐的看著袁奮,肌肉哥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當初就是憑著一身蠻力打的天下,現在卻被袁奮輕易捏得服軟,可見對方有多恐怖。
“沒猜錯的話,接下來你該叫人了吧?”
袁奮笑眯眯的衝他們說道。
“對對,你敢動我們青竹幫的人,你等著,我們叫人來收拾你!”
說起這個,青竹幫的小弟們紛紛點頭,二話不說就跑去找人了。
“姐夫啊,原來你這麼厲害!”
曹陽在一旁看袁奮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肌肉哥,心裡不免有些崇拜。
但想到青竹幫的勢力強大,在燕城幾乎無法無天,他又擔心的說道:“青竹幫真的不好惹,要不咱們躲躲吧?”
“是啊,小神醫,你們還是躲躲吧!”
“青竹幫在燕城就是隻手遮天啊,小神醫你年紀還小,不知道這些人的殘暴,還是找地方躲過風頭再說吧!”
“小神醫,我們來幫你掩護一下,你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聽到曹陽的勸說,排隊的患者們也紛紛附和。
“沒事,讓他們叫人,我倒要看看,這大庭廣眾,哪一個不開眼的敢對我下手。”
袁奮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你死定了,我大哥是青竹幫的金牌打手山鴨!等我大哥來,你們都得受到懲罰!”
肌肉哥這時還沒有被袁奮放開,他面部猙獰的吼道。
“我師侄還是青竹幫的大小姐呢,山鴨算個屁啊。”
袁奮沒好氣的隨手一擰,肌肉哥就疼得整個人趴在地上,捂著胳膊哇哇亂叫。
“下一個,過來看病。”
解決掉肌肉哥,袁奮又開始給患者們看病。
一院裡的黃牛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來這小子不用我們解決,就要遭罪了。”
“哼,誰叫他跑出來搗亂,斷人財路是要遭報應的!”
“嘿,他口氣也太大了,青竹幫的面子都不給,真是自尋死路。”
過了好一會兒,幾個湊在一起的黃牛頭頭恥笑了一翻,誰也不相信袁奮有對付青
竹幫的本事。
這倒省了他們的事情,和青竹幫比起來,他們連個屁都不是,有青竹幫出手,顯然要比他們這些不入流的黃牛靠譜。
“姐夫,你真的有辦法對付青竹幫的人啊?”
曹陽看袁奮十分淡定的繼續幫患者看病,忐忑的問道。
袁奮一邊高效率的幫患者診治,一邊淡淡的說道:“青竹幫雖然勢力很大,但還管不到我的頭上。”
曹陽見袁奮很有把握,也就不再多說,自從見到這個未來的姐夫之後,對方一直都在給他帶來驚喜,指不定這回又會蹦出什麼彩來。
又看了不少患者,青竹幫的人終於找來了外援。
只見帶頭的是一個打扮有些時髦的男人,如果袁奮沒猜錯的話,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有點像牛郎的人就是肌肉哥的大哥山鴨。
“誰動我兄弟來著?!”
山鴨帶著二十個多個手下來到了患者的隊伍旁邊,他還沒睡醒就被一個電話吵了起來,心情極度不好。
“你的手下仗勢欺人,活該被打!”
“就是,有本事你把我們都打翻了,否則就回去吧!”
“你們青竹幫最近太囂張了,是該管一管了!”
患者們見真有人為肌肉哥出面了,為了他們的病也要替袁奮強出頭。
這麼好的醫生現在哪裡找得到,有些人的病去一院這種正規醫院來看,最少要幾十萬,所以他們異常的勇敢,硬著頭皮也要和青竹幫作對。
“你們說什麼,要管我們青竹幫?”
山鴨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可這幫人竟然敢公然和青竹幫作對,這要是傳出去了,他山鴨就成了青竹幫裡的笑話。
連平頭百姓都能欺負到他們頭上來了,以後還怎麼混?
黑路走的就是威懾,恐嚇,靠暴力來壓制別人,如果不能服眾,以後收保護費都會變得困難重重。
“剛才是誰說的,自己站出來。”
臉上露出一抹凶殘之色,山鴨從懷裡抽出一把砍刀。
他身後的小弟見狀,也紛紛拿出硬傢伙,站成了一排。
患者們看青竹幫的人露出了凶相,下意識退了幾步。
他們雖然嘴上叫的厲害,但終歸是平常人家,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不出來是吧?那我點名抓人了。”
山鴨看半天都沒人敢承認,直接命令他身後的小弟說道:“把那個,那個,還有這個人,給我揪出來。”
“是,鴨哥!”
小弟們聽到命令,立刻衝進人群開始抓人。
“敢和我們青竹幫作對,就要有受到懲罰的覺悟,看在你們第一次嘴賤的份兒上,我就不要你們的命了,一人留下一隻手吧。”
伸手拍了拍砍刀的刀背,山鴨冷笑著說道。
“哎呀媽呀,真要見血了!”
“這麼咋辦啊!”
“上去跟他們幹啊,咱們這麼多人,他們才二十多個,怕什麼啊?!”
“你行你上吧,他們手裡可都有刀,不怕被亂刀砍死嗎?!”
“唉,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也沒有人出來管管嗎?”
眾人聽山鴨要拿砍刀當眾斷人胳膊,嚇得慌亂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