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英沉重的落到了座椅上,嘆了一口氣,朝會議室內的其他人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們先出去吧!”
這些談判陪審團很識趣紛紛走出會議室。
梁鵬將會議室的門關上,這才緩緩的走到了顧嘉英面前,一屁股做到了桌子上:“說吧!”
顧雪晴也不做作,此刻哪裡還估計梁鵬的行為是否魯莽,自己隨意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等待著父親開口。
顧嘉英將左手伸進自己的內衣兜,掏出一盒頂級香菸夾出來一隻遞給了梁鵬,同時塞進自己嘴中一隻煙。
煙霧燃起,飄渺在空氣中,顧嘉英吞吐著香菸享受這片刻的安靜。
梁鵬和顧雪晴相視了一眼,自然明白此刻的顧嘉英肯定是心事重重,暫且由他。
許久之後,顧嘉英緩緩開口道:“原本和明日集團談的好好的,都要籤合同了,本想開啟螢幕牆給對方看看我們的方案,哪知道突然出現海角論壇盛世集團超級電池的祕密,然後螢幕上就是那個叫盧斯的傢伙,點名要見雪晴!”
“這麼說,海角論壇的帖子是他搞的鬼!”梁鵬撫摸著自己的下巴,細細的思索著,這也不難解釋他為什麼能出現在螢幕牆上,因為這對一個駭客來說都是小兒科。
顧嘉英拼命的搖頭,甚至用手捶打著自己的頭,“怪我,怪我,都怪我,看什麼螢幕牆!”
對於此刻的顧嘉英來說,彷彿最後支撐自己的靈魂被抽走了一般,集團因為研究超級電池耗人耗力,只差一點就可以成功,哪知道被ext集團盯上了,數不清的攻擊方式,剛剛找到的投機商就這樣跑掉了,盛世集團無疑要面臨資金短缺的難題,沒有資金研究就進行不下去,那就意味著研究可能崩盤,此刻的顧嘉英比流離失所還要痛苦。
“別這樣!老爸!”心疼老爸的女兒連忙抓過父親捶打自己頭的手。
顧嘉英抱緊女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彷彿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嬰兒一般,女兒顧雪晴輕輕的拍打著父親的背
,她的心裡何嘗不是備受煎熬。
梁鵬自然沒有笑話顧嘉英,畢竟他承受的壓力太大了,如果哭能減少他的痛苦,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而此刻的梁鵬也是束手無策,儘管他曾經叱吒傭兵界,令各國元首頭疼,但此刻所經歷的一切令他想起三年前那場戰鬥,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兄弟在身邊一個個倒下,他卻無能為力,那中無力感,負罪感,知道今天他也不能忘懷。
而此刻他再次有了同樣的感覺,看著眼前的父女,梁鵬的心裡無疑如針扎一般,痛苦已經無法詮釋他的感受。
大腦開始飛速旋轉,耳環上的竊聽器,盧斯,還有昨天那個攻擊資料室的女孩,還有那些紋著火麒麟的殺手,以及掃地的阿姨,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什麼關聯,ext集團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越想越亂,彷彿如茫茫大海之中找不到方向的航船。
顧嘉英抱著女兒哭聲慘淡,身為女兒的顧雪晴看見父親這般痛苦的樣子眼裡也留下了委屈的淚水。
“我知道了!”梁鵬突然一下從桌子上跳了下去。
“你知道什麼?”原本眼淚汪汪的父女二人立刻提起了精神。
“嘿!嘿!等著看吧!”梁鵬故意買了個關子,說完直奔科研室。
父女二人相視無語,顧嘉英先開的口:“女兒!”
女兒顧嘉英掏出為父親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爸!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顧嘉英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十分的信任梁鵬,或許因為過命的交情所產生的絕對無原因信任,他自然知道梁鵬的為人身為天狼戰隊的隊長絕對是說一不二的。
顧雪晴輕輕擦拭著自己的眼淚,連忙起身道:“爸,我去看看!”
“嗯!”顧嘉英點點頭,“把眼淚擦乾淨了,別讓人看笑話!”
“嗯!”顧雪晴點點頭,將眼角最後一滴淚水抹去,離開會議室奔向科研室。
科研室裡,梁鵬一反常態的坐在電腦
前,神情肅穆,和平日裡那個有些不入流的小流氓幾乎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雪晴望著此刻認真工作的梁鵬,心底卻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說不清道不明。
拉過一把椅子,顧雪晴安靜的做到了梁鵬身邊。
忙碌在敲鍵盤的梁鵬,聞見一陣淡淡的玉蘭花芳香,香氣由鼻中沁入心脾,深入肺腑,令人神往。
回過頭去,梁鵬第一眼就看見她那傲人的曲線,一種將其撲到的衝動在他的腦子中產生,但隨即被顧雪晴凌厲的眼神嚇走,他只好敲打著電腦。
顧雪晴盯著螢幕,也很是驚訝,他不是沒見過這種系統,這是dos系統,最原始的系統,這傢伙居然在用dos,別說是國內就是國外都沒有多少人能精通dos這個系統“你這是要幹什麼?”
梁鵬沒說話,繼續敲到這最後一行程式碼,最後按下回車鍵:“ok!”說完轉過身一掃之前的心酸,玩味的看著顧雪晴,心裡不禁感嘆,美啊!真是美!怪不得整個江海市奉起為市民女神,叫國民女神都不為過。
梁鵬將手輕輕放到她的發尖,觸控著:“你一定用的是飄柔,否則不會這麼飄逸!”
“去!”顧雪晴開啟梁鵬的爪子,撅起嘴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梁鵬見好就收,轉過身子將dos系統切換成了windows系統,打開了海角論壇,兩手一灘:“看吧!”
顧雪晴轉過頭去,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海角論壇居然不見了關於盛世集團的帖子,而且整個版塊都沒有一個帖子,倒顯得冷清。
“這是?”顧雪晴指著電腦螢幕,想不成這傢伙用的什麼方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一個碩大的論壇內帖子清空。
“嘿!嘿!”梁鵬發出得意的笑聲,“想知道嗎?”
“嗯!”顧雪晴不知為何聽了父親的那句話多了幾分對梁鵬的信任,此刻態度也稍稍緩和許多。
“叫聲老公,我就告訴你?”梁鵬再次提出無理而又無恥的條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