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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道妖仙-----第229章 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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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心境

第229章 心境

站在寬闊的街上,看著人潮人湧,似乎什麼都沒有變化一樣,縱然星辰變化,天崩地裂,對於百姓來說,一切都沒有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或許只是一個名號的變化,如此而已。

季允不知道為何嘆息了一聲,快步離開。

“你來做什麼?”

天牢盡頭的牢房裡,季恆濤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來人。

安鴻博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這個盡失銳氣的中年人,說:“我與侯爺也曾同殿為臣,只是沒想到一切變化得這麼快,真是讓人唏噓 ” 。昔日高高在上的侯爺如今竟成了階下之囚,天意弄人,你說是不是?”

季恆濤紅了眼睛,憤怒道:“呸!你這個賊子,你還有裴賊都不得好死,皇上……”

安鴻博蹲下身,一把抓起他的頭髮,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生出一種極大的快意。尊貴的季侯爺如今也落在我的手裡,還不是任由我折磨,我要讓他活著的每一天都痛苦萬分。

“賊子?”安鴻博一下子將季恆濤的頭重重地撞到地上,猙獰道:“賊子又如何?你還指望著你那個死皇帝來救你嗎?”他將季恆濤扯起來與自己平視,狠狠地瞪著他說:“你以為我願意被人唾罵?靖王做不做皇帝與我何干?”

季恆濤冷笑一聲,嘴角的血漬讓他的笑容多了一分猙獰,“你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亂臣賊子就是亂臣賊子!”

安鴻博也呵呵地笑了,他笑得有些冷,“亂臣賊子就亂臣賊子,他權家的皇位也不過是這樣來的,成王敗寇,不過如此。”

季恆濤閉了眼睛不再說話,如今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安鴻博站起身,拍了拍手,說:“我看侯爺再這裡過得倒是挺清閒的,總是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須得給你找點什麼活計。嗯,有了,城郊有座皇莊要開始修建了,不如就請侯爺到那裡去怎麼樣?”

季恆濤睜開眼睛,瞪著安鴻博,說:“你、什麼意思?”

“就是想要侯爺到那裡去鬆鬆筋骨,侯爺可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吧?”安鴻博微笑著,突然惡狠狠地瞪著季恆濤,“季恆濤,從今以後的每一天我都要讓你如同活在幽冥九域,我要讓你受盡折磨方能消我的心頭之恨!”

安鴻博的恨意季恆濤是如此地感受之深,他甚至能夠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徹骨的寒意。

“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得罪?”安鴻博笑了,“想起你在我兒靈前假模假樣的樣子,我就想吐!季恆濤,你的兩個兒子做了什麼你這個當爹的不會不知道吧?”

“他們……做了什麼?”

“我的兒子,一個走了,一個也差點沒活過來,我的夫人也因此深受打擊,你說,我應不應該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你是說,我兒害死了你的兒子?”季恆濤不敢相信。

安鴻博殘忍地笑了,說:“是不是你心裡有數,我兒親口說的還會有假?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了吧?老皇帝的死,季家今日落到如此地步,你季恆濤也要負一半的責任!”

安鴻博彎下腰在季恆濤臉上輕輕一拍,“放心,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不僅如此,你的兩個兒子也會受到特殊照顧。”

“來人,好好‘伺候’侯爺,等會兒他還要到皇莊做工呢?”安鴻博說完就快步離開。

季恆濤愣了,等他反應過來安鴻博早就不在了。“你回來,你給我說清楚!我兒不可能殺人的!你給我回來!”

可是安鴻博早就離開了,就算他在的話,也不會再聽季恆濤的解釋。

難怪,難怪他會產生這樣的變化,難怪他會投到靖王的陣營,難怪他總是推諉,難怪……

季恆濤癱坐在地上愣愣地出神,真的是自己的錯嗎?不,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肯定是……是靖王。他眼中閃過亮光,很快就黯淡下去,就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又能怎麼樣?靖王大勢已成,再無人能夠阻擋他,只是季家就這樣敗在自己的手上的嗎?

只是好不甘心啊!

安鴻博的意思他很明白,他要讓自己受到折磨,早就習慣了養尊處優的自己能夠受得了這樣的屈辱嗎?

只是如今功力盡失,甚至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難道要自己去撞牆?

“侯爺過得可好?”一個黑衣人毫無聲息地出現在季恆濤面前。

季恆濤趕忙抬頭,“先生?”隨即,他就苦笑起來,“想不到來看我的竟然是先生?”

“唉。”黑衣人長嘆了一聲,說:“真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現在的地步?侯爺可有打算?”

季恆濤說:“你也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了,我如今已是他人的階下之徒,何況他們手中還有我的家小,我還能怎麼樣?對了,我夫人還有兒子,他們怎麼樣了?”

“侯爺放心,他們很好,在下此來就是想問侯爺要不要把他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季恆濤一愣,沒有神采的眼睛頓時一亮,說:“先生有辦法?”

黑衣人點頭,露出他那張慘敗的臉,說:“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侯爺如果能夠答應的話我立刻就為侯爺去辦成此事。”

季恆濤醒悟過來,“原來先生是有所求啊,那先生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侯爺你也知道的,就是你們季家的那套千相功,我要完整的心法!”

季恆濤苦笑一聲,說:“原來先生是為了這個東西,只是我也沒有完整的功法,看樣子先生是不準備幫我了?”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黑衣男子一把捏住季恆濤的喉嚨,說:“你信不信我下一刻就把你的喉嚨捏碎?”

“你……怎麼可以?”季恆濤呼吸困難,“我真的沒有。”

黑衣男子手上的力道加重,猙獰道:“你說是不說?”

“我……真的……沒有。”

“那你可以去死了!”黑衣男子,手上一使勁,季恆濤就倒在地上,脖子一歪,沒有了生機。

“誰?”黑衣男子突然感覺到一股氣息朝著這邊而來,他轉過頭就看到季允正站在十幾米外的地方,面色複雜地看著自己。

“是你?”黑衣男子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來看看他。”季允走到季恆濤的身邊,蹲下來在他的頸上一摸,然後站起來,“是你殺了他?”

黑衣男子懷疑地看著季允,說:“像他這樣無用的東西死了又怎麼樣?你跟他不也是有仇嗎?怎麼這會兒關心起他的死活來了?”

季允面色平靜,道:“只是想來跟他說幾句話,只是沒想到來晚了一步,不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既然他已經死了,那就死了吧。”

他說得平靜,就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人,然後他退出了牢房,離開了。黑衣男子緊接著也跟著消失了。

從此以後,他季允就真的是無父無母了,他沒想過要弒父,心裡一塊重重的石頭壓在那裡,他說不出自己的悲喜,他只知道季恆濤死了,就死在那個人的手裡。這人他看不透,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能夠毫無障礙地說出那樣的話來,就好像季恆濤真的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一樣。

這個人太危險了,季允心想要是自己實力再強一點的話說不定當時就會跟那個人打起來,但是他不能。季恆濤是該死,但是他不應該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讓自己知道了殺復仇人是誰。

這個人,他遲早還會再見到的,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自己討債的時候,不為什麼,只為了自己永遠沒有辦法割捨的血緣關係。

道臺境、神臺鏡,亦或是洞天境?

對於那個人的修為,季允半點也沒能感知,他只知道這人很厲害,是很厲害的那種!

他神情恍惚地不知道走到了哪裡,對於周圍的一切也充耳不聞,看到一個渡口,他走了過去。他在渡口的位置坐下,腳下就是清泠的河水,映著他孤獨的影子。

他閉上了眼睛,身體前傾,“噗通”一聲,倒頭栽到水裡。

他還是閉著眼睛,也沒有反抗,什麼動作都沒有,他漸漸地往水底下沉下去。初秋的河水很涼,穿過他單薄的衣服,那種寒冷徑直接觸到他身體,河水灌到了他的耳裡,他的鼻裡,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河水很冷,季允很靜,他什麼動作也沒有,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像一具死屍,又像是與河水融為一體了。水波微微流動的聲音在他的感知裡漸漸變得清晰,慢慢地,水裡的每一點動靜他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甚至,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手指都沒有彎動一下。

他想象著自己死後要是沉入水底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可是他知道這事不可能的。

他明明沒有動,但是如果有人在旁邊的話肯定會驚訝地發現此時的季允是順著水流的方向移動的,他本人什麼也沒有做,不過他確實是移動的,而他自己也不知道。

季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著了,只是剛才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是進入了一種很玄妙的境界,對於周圍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又很清楚一樣,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終於,他睜開了眼睛,他還在水裡。

脖子上纏上了一彎水草,讓他感覺不怎麼舒服,他將水草取開,有看到周圍有魚正在安靜地吐泡泡,他稍稍向上升了一點,斜入的陽光落在水裡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樣的景很特別,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象吧。

他呆的有些久了,感覺面板都皺了,他一抬頭伸出了水面,陽光刺在眼角的水滴上略微顯得有些迷濛,還有一些睜不開眼睛。

等周圍的景物變得清晰之後,季允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漂到了一處淺灣,岸邊是蘆葦和枯草,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安靜。

他正處在淺灣的中央,除了他之外,周圍就一個人也沒有了。他突然心神一動,竟然再次緊閉上眼睛,不過這次他沒有沉入水底,而是漂在了那裡一動也不動,很快以他為中心,一層一層的水花向四周擴散而出,那水花越來越大,水波也越來越深,漸漸地,那裡的水竟然形成了一箇中空地帶,半點水也沒有了。

季允的腳已經落在水底,此時他周圍,隨著水波不斷地向外擴散,那片中空的地方也越來越大,季允的身邊已經半點水也沾不到了,四周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將水和他阻隔開來。他睜開眼睛,四散開去的水在一瞬間又蒙的回覆,一時間季允就又被河水包裹起來了。

很快他就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按著心裡的那股感覺走,一次一次,水被推開,然後再次回覆,不知道迴圈了多少次,季允才終於失了力氣倒在水上。他的身體漂在水上,他累壞了,不過心裡卻是極為高興的。他感悟了自然之中關於水的力量,儘管只是一點點,不過就已經很讓人興奮了。他相信自己既然能夠感知到水的力量,那麼很快他就會感悟到水中的靈氣,很快她就能夠修煉出靈力了。

靈氣就是自然中的事物散發出來的,感知到靈氣之後就能夠漸漸將真氣或者真液轉化為靈力,到時候實力就會上到一個新的層次,對於同階之間的戰鬥可是佔了不少的益處,不但如此,對於之後的修煉也是極有好處的。

想不到自己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感悟了,季允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現在了心情。

他在水上如同在平地一般,躺了一會兒才決定回去。

“師父,您回來啦?”季星辰站在門口,看到師父他很高興。

“嗯。”季允應了一聲,說:“叫你收拾東西你收拾好了嗎?”

“師父,都好了,就等著你了。”就快要離開這裡了,季星辰有些高興。

季允跟徒弟說了幾句話就進了自己的院子,魏金同和崔常等在那裡,兩個人一看就是準備好了要走的樣子。

季允走到兩個人的面前,崔常比以前更顯老態,儘管他的臉都被黑布包裹著,不過這自然忙不過季允。

“你們是要到哪裡去?”

魏金同說:“你到哪裡我們就跟在哪裡,不是之前都說好了嗎?”魏金同說著使勁地朝季允使眼色。

季允看了一眼懵懂不知的崔常,說:“崔常跟著我只有四處顛簸的,呆在這裡或許更好。”說著她對魏金同招了招手,兩個人走開一段距離。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師弟我自己會照顧,不會拖累你的。”

“你誤會我了,”季允笑了笑,說:“之前我就說過了,等這件事情瞭解了我就會放你離開,我季允說過話的就一定會兌現承若,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僕人。”

魏金同苦笑一聲,說:“你明知道……”突然,他睜大了眼睛,季允的手正封在他的眉心上。

“相信我,不要動。”季允說完就手上發力,一道淡金色的光緩緩地從魏金同的眉心溢位,過了半晌,季允收了手,說:“好了。”

“竟然能夠解開?”對此,魏金同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好了,你現在相信我了吧?”季允臉色不是很好,他說:“你為我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我一個道基境的小子還不用你耗費這麼大的心力在我身上,以後,你還有更好的前途,不應該在我這裡受委屈。”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祕密說出去嗎?”

“我相信你了。”季允開口道:“儘管我們的年紀相差得有些大,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你這個人雖然有的時候不好讓人接近,不過我可以感覺到,你是一個對待朋友很用心的人,就像你對你師弟。而我想,我們應該是朋友了吧?”

“剛剛認識你的時候是在十年前吧,那個時候你還是個煉氣境的小子,那個時候答應你的條件,說實話,這些年我一直心裡耿耿於懷,很想把你打一頓。”說著,魏金同自己都笑了,說:“只是沒想到才短短的十年沒見,你就已經有了如此大的進步,我乍一看你的時候還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他說著,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道:“你的前途不會簡單,會達到什麼樣的境界我也看不出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老怪物們和小怪物們之間的關係,從來都不按常理,老的叫小的祖宗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我交了你這個朋友說不定到時候還佔了便宜呢。”

季允撓了撓頭,魏金同的意思他自然知道,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看重自己,他突然一拍額頭,說:“糟了,有件事我給忘了。”

“你小子不好意思就明說嘛,我又不會笑你。”魏金同笑著搖了搖頭。

季允說:“我是真的有事情,就這樣,我先走了。”說完就跑了。”

“剛剛認識你的時候是在十年前吧,那個時候你還是個煉氣境的小子,那個時候答應你的條件,說實話,這些年我一直心裡耿耿於懷,很想把你打一頓。”說著,魏金同自己都笑了,說:“只是沒想到才短短的十年沒見,你就已經有了如此大的進步,我乍一看你的時候還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他說著,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道:“你的前途不會簡單,會達到什麼樣的境界我也看不出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老怪物們和小怪物們之間的關係,從來都不按常理,老的叫小的祖宗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我交了你這個朋友說不定到時候還佔了便宜呢。”

季允撓了撓頭,魏金同的意思他自然知道,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看重自己,他突然一拍額頭,說:“糟了,有件事我給忘了。”

“你小子不好意思就明說嘛,我又不會笑你。”魏金同笑著搖了搖頭。

季允說:“我是真的有事情,就這樣,我先走了。”說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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