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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曲-----第九章 談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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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談笑之間

第九章 談笑之間

青州城,坐北望南,是梁王的王城。背靠東西走向、勢若臥龍的六盤山脈,成為天然屏障。前方又有大浪滔天的秦河環繞,形成天然外城。堅不可摧,固若金湯。

四百多年前,由帝國第三位皇帝太宗——武帝親自下令修築。又經過歷代不斷加固,可想而知,青州城有多麼堅固。最關鍵的是,梁王在青州城上又澆了好幾遍鐵水,使得青州城真真正正的變成了一座鐵城!

此外,青州城還有著重要的戰略地位。往東,順秦河而下,可將幾千裡幽州牢牢掌控。往北,二十萬青州兵死死監控著北涼,駐守著北涼南下的必經之路。往西,與八百里秦川接壤,處於東西交通要塞。

由此可見,青州城的戰略地位有多重要。而且,也凸顯出梁王在朝中地位有多高。難怪一直以來,孔長雄不顧一切的和梁王拉關係。

“籲。”

梁王一勒馬韁,青盧頓時駐足。眨眼間,已到青州城外。身後百十鐵甲,隊形絲毫未亂。

臉色慘白的君莫憐嚥了口唾沫,左手還在微微發抖,忍不住說:“梁王伯伯,青盧可真快呀,就像是在飛。”

梁王大笑道:“哈哈哈,大侄子,你算是說對了。青盧乃天下一等一的寶馬,當年先帝為了抓它,可是死了三人,傷了二十幾人。後來,先帝因青盧頑劣難訓,便賜給了我。誰知與我倒是有緣,跟著我征戰多年,令敵人聞風喪膽。雁門之戰時,還曾救過我一命。所以啊,它也是我的老兄弟喲。”

聽完這話,君莫憐不禁對青盧肅然起敬。君莫憐讀過的書裡,有不少描述過名馬。什麼青驄黃膘、烏騅赤兔,都是日行千里、夜跑八百好馬。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會騎上一匹寶馬。

“梁王伯伯,白鴿也這麼厲害嗎?”

君莫憐有些迫不及待了,想立即見到白鴿。梁王說過,他有兩匹寶馬,青盧白鴿。都是當世良駒。

“當然了。”梁王傲然道:“世人都說,梁王不愛美人兒愛寶馬。自然不是空穴來風。白鴿雖未跟我上過戰場,但它卻是獲得青盧好感的第一匹馬。青盧性子高傲,其餘馬一旦近前,非死即傷。也只有白鴿,能夠與青盧安然無恙的相處。”

君莫憐有些低落的道:“這樣啊,那梁王伯伯,您還是不要把白鴿送我了。書上說,寶馬配英雄,也只有伯伯這樣的大英雄,才能降服青盧白鴿。要是您將白鴿送給我,我怕會埋沒了白鴿。到時候別人會說:‘大英雄梁王的寶馬白鴿,被君莫憐那個小子給辱沒了。’那我可吃罪不起。”

梁王敲了一下君莫憐的頭,笑道:“你這小傢伙,怎能如此沒有志氣?梁王送出去的東西,難道能夠收回?伯伯相信,你這小傢伙不會辜負伯伯的厚望。”

君莫憐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伯伯是金口玉言,君無戲言。”

“哈哈哈哈,你這小傢伙。”梁王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精光。

“君無戲言、金口玉言。”這本是皇帝的專屬詞,卻被君莫憐用來形容梁王,而梁王也安然受之,並未責備。

此時,明老等人也已趕到,隨梁王一起進城。

梁王府邸,恢弘大氣。紅漆大門前,臥居著兩頭威武雄壯的石獅,栩栩如生,彷彿兩頭真正的獅子守在那裡。

眾人下馬,梁王牽著君莫憐的手,招呼明老等人進去。

兩名死士被安排在別處,青衣人進城後就沒和眾人在一起。

“梁王,我走青州這條路,可是很隱蔽的,您怎麼會知道?”明老直接擺在明面上問道。

“你覺得,在青州這一片兒,會有我不知道的事?”梁王丟給明老一個不屑的眼神,親自給明老倒了一碗酒,道:“咱哥倆,可是好幾年沒見了,今日不醉不休。”

“既然梁王都這樣說了,我自然陪梁王喝個痛快。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去管它。”

“痛快,痛快。明老,你可是一點都沒變!”

梁王沒有一點架子,頻頻勸酒。明老也不矯情,大碗痛飲。

君莫憐坐在梁王左側,然後是李蕙蘭。梁王一直沒有關注李蕙蘭,而李蕙蘭也求之不得。

李蕙蘭不斷給君莫憐夾菜,梁王看在眼裡,也沒去管,更沒問李蕙蘭是什麼人。

等梁王與明老飲了幾碗,李蕙蘭用腳悄悄踢了君莫憐一下,使了個眼色。

君莫憐站起身,端起酒杯,說道:“梁王伯伯,莫憐借花獻佛,敬梁王伯伯三杯。這第一杯,一來感謝梁王伯伯贈馬之情。二來感謝梁王伯伯的招待。”

梁王滿意的看著君莫憐,這小傢伙年紀輕輕,卻老成持重,說話也極有分寸。光這一點,就遠超京城那幫二世祖。

“大侄子這酒,我可非喝不可啊。”

梁王笑著將眼前那一大碗酒一飲而盡。

君莫憐喝掉第一杯酒,又端起第二杯,道:“梁王伯伯英雄蓋世,莫憐早就仰慕至極。第二杯酒,敬梁王伯伯的無敵氣概。”

“好!”梁王豪氣勃發,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第三杯,君莫憐卻並不著急敬酒,而是跑到外面,從地上捻起一點塵土,進來放進梁王的酒碗裡。才端起第三杯酒,道:“梁王乃帝國萬里長城,壓得北涼不敢抬頭,大夏子民,才得以安居樂業。這第三杯酒,莫憐替天下百姓,敬梁王。”

這一次,君莫憐用的稱呼是“梁王”,而不是“梁王伯伯”。

梁王站起身,端起酒碗,變得無比莊重。這第三杯酒,分量很重!

“本王受先帝所託,守護大夏子民,護衛大夏江山。只要本王在世一日,胡人休想南下一步!”

梁王雙手持碗,一飲而盡。

喝完酒,梁王滿意的道:“莫憐,你這小鬼頭,要超出京城那些世家子弟數倍。梁王伯伯果然沒有看錯人!”

君莫憐嘿嘿一笑,露出兩顆虎牙,看上去人畜無害,乖巧無比。

一旁的明老瞳孔不由得一縮。公子這第三杯酒不簡單啊,暗含一個典故。

春秋時期,晉公子重耳流亡到衛國,經過五鹿這個地方時,人困馬乏,再也走不動了。於是向在地裡勞作的農人乞食。農人非但沒有給重耳食物,反而給了幾塊土疙瘩。重耳大怒,欲鞭打農人。謀士狐偃連忙制止,道:“天賜也。”

重耳立即明白過來,鄭重的對農人磕頭拜謝,並將土塊包好,放在車上帶走。後來,重耳返回晉國,果真成為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晉文公!併成為春秋五霸中的第二位霸主!

如今,公子卻用同樣的方法來給梁王敬酒,梁王就算是有心想做些什麼,恐怕也會放棄那種打算。這真的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所具備的心思嗎?就算是那些朝中大臣,這種心思,恐怕也不具備吧!家族其餘公子,與這位公子相比,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明老端起酒碗,笑道:“梁王,謝您的招待。我替家主敬您一杯。”

梁王笑著搖了搖頭,喝完酒,說:“怎麼,今晚你們想把我灌醉?哈哈,那你的如意算盤可打錯了。”

“誰不知道,梁王是海量,這麼點酒,可不夠啊。”

“你這老狐狸,真拿你沒轍。莫憐,我看你有些倦了,就先去歇息,我與明老今晚不醉不休。明早,我帶你去看白鴿。”

“梁王伯伯,明老,那莫憐就去休息了。”

“去吧,有什麼需要,吩咐下人去辦。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君莫憐和李蕙蘭去休息了,梁王對明老道:“虎父無犬子,這小傢伙不簡單啊,武侯可是生了個好兒子。”

明老卻無奈的說:“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家主還未見過公子,而公子,對家主也有些誤會。公子看著性情溫順,卻極為剛烈,為了他母親的事,怕是不會輕易接受家主。”

梁王卻滿不在意的道:“沉著穩重,懂得進退,有脾氣、有主見,敢愛敢恨,敢作敢當,這才是真正的男兒。這一點,倒是對我的脾氣。所以我才將白鴿送給他。你也知道我的脾氣。兩年前,皇帝向我討要白鴿,我都沒有答應。如果莫憐不對我的脾氣,我怎會將白鴿贈他?雖然其中也有武侯的關係,但關係不大。”

梁王的脾氣,那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從他拒絕當今聖上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來。其實,明老知道,並不是梁王故意不給皇帝面子,而是那個心結依舊未解開。

“你還是……”明老欲言又止。

梁王端起酒碗,說:“喝酒喝酒。”

明老心裡嘆了口氣,從這一點來看,公子和梁王,真的有點像。

“姐,你說這個梁王怎麼樣?”

君莫憐依舊和李蕙蘭住一間屋子,他想著今天的事,不知道該怎樣評價梁王。

李蕙蘭搖頭道:“這個人,我看不透。從他今天所做的事情來看,是一個懂得進退的人。可又有些狂大了。方才你敬他的第三杯酒,他不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倘若他不知道,他首先表現出來的,應該是錯愕,而不是對你的讚賞。所以,從這一點來看,他是知道那個典故的。看來,其志不小。”

君莫憐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對了,姐,還有一件事。今天在青州城外,我無意中說他是金口玉言、君無戲言,他雖然沒有表現出多麼高興,但是也並沒有責備。”

李蕙蘭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朝四周看了看,而後關上窗子,低聲道:“莫憐,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而且,剛才明老問梁王如何得知我們的行蹤,梁王的解釋雖然無可挑剔,可我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君莫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小聲道:“姐,你的意思是?”

李蕙蘭整好床鋪,道:“暫時還不確定,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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