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307章 我乃天庭鳶日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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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我乃天庭鳶日上仙

第307章 我乃天庭鳶日上仙

藍鳶停下腳步,身體旋而騰起,眨眼便來到了屋頂上,衣袂飄揚,目光冷獵,她俯看著惡羅王:“惡副元帥有什麼要告訴本帥的?”

惡羅王嘴角綻得無比明媚:“首先我不姓惡,我的名字叫做狡蚩~”他與藍鳶對視,“而這個名字,很久之前的你,應該是知道的。”

“你叫什麼與我無關。”

“別這樣說啊,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囚禁在最惡地獄?”

“若是惡羅王無聊想找誰開玩笑就請換其他的魔,本帥沒有心思與你討論虛構的事情。”

惡羅王微笑:“坐一坐吧”

藍鳶屈腿坐在原處,目光直視前方。

“給你講一個故事”惡羅王慢慢開口:

在莽荒之紀,有三個魔頭,孤寒湮,狡蚩,連渡,在天地還是混沌的時候便蒞臨於世間,當時莽荒之紀為了搶奪食物,地盤,而陷入了戰亂,三大魔頭整日奮戰於血場,他們聯手,在虛空立於不敗之地,眾妖魔鬼怪臣服,聲勢終於震動了天界,天庭開始插手虛空的事情,但是派來的天兵天將都殘損而歸,如此持續了近萬年。

有一天,一個女子出現了,她冷漠淡雅,如同在汙泥中唯一綠葉,她開始接觸孤寒湮,並且挑撥孤寒湮使之與狡蚩和連渡兵戎相見,就在孤寒湮與狡蚩大戰的當天,兩敗俱傷之下,女子凌立在天空,身體散發出仙者的氣息,她身旁隨後出現了二郎神帶領著十萬天兵天將,一齊攻下來。

但是女子護住了孤寒湮,對二郎神說道:“放過孤寒湮,虛空需要一個統治者。”

二郎神看到虛空的兩大魔頭都重傷,便答應了那女子。

如此,橫行萬年的三大魔頭被平定,而狡蚩被囚入地獄,孤寒湮與連渡各統妖魔一方。

惡羅王的言語停了,目光有些滯,看向女子:“你覺得,若是孤寒湮當初沒有被消除記憶,並且又見到了那個女子,他會怎麼做?”

藍鳶視線放在惡羅王身上,驚決他居然變換了容顏,長耳收回,嘴脣清淡溫潤,跟尋常男子無異,藍鳶轉過頭,無聲站起來:“你所說的都與本帥無關!”

惡羅王面對她僵硬的背影:“妖魔的天性是血腥殺戮,但至少有一點,無比憎恨欺騙與背叛,想必你也猜得出,當孤寒湮看到女子的真身時候的表情!你應該可以想象得到,孤寒湮知道被自己深愛的,同時也自以為深愛他的女子欺騙時候的感覺,當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時候的心碎。”

藍鳶一字一頓道:“你究竟要說什麼?”

“既然已經傷過他一次,欺騙過一次,就不要發生第二次!孤寒湮是我的對手,而不是任由一個軟弱無力的女子一次次戕害的物件。”惡羅王聲音冷了,他手指輕輕釦屋頂上的瓦礫:“我不知道你的記憶與心性在服用了幻魔丹之後還剩下多少,我知道當你刺向孤寒湮的時候,在跟魔的本性做鬥爭,但是鬥爭就徹底一點,不要太過懦弱。”

藍鳶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炸開,不顧禮節,飛身疾馳離開,懸琴閣的門猛地破開,藍鳶跌跌撞撞走進去,彎下身體雙手用力撕扯頭髮,大大睜著眼睛,瞳中的紅光時而豔麗時而暗淡,不斷流轉著。

她把一條胳膊放在脣下,迫不及待咬上去,血液頃刻順著嘴角流出。

藍鳶渾身都在顫抖著,後腦像是一個重錘在狠狠砸下,然後沒有離開,原地轉著圈碾壓,劇烈的疼痛夾雜碎片般的記憶充斥自己的腦海,她睜大的眼睛卻看不到任何具體的事物,只有那些片段的場景。

“我乃天庭鳶日上仙。”

“鳶兒,你騙了我?”

“豈能算是騙,本仙為了維護天地秩序,特來對付你們三個魔頭,現在你們已經身負重傷,還不速速投降於天庭。”

然後呢,孤寒湮渾身是血,眼睛也慢慢被鮮紅浸染,他的表情,如同被颶風撕扯的梧桐,如同被放在火中焚燒的游魚,如同溺水的飛鳥,狂野的悲涼與蕭條,彷彿被天地拋棄。

——都是假的!假的!

藍鳶想擺脫這深切的心痛感,另一幅畫面緊跟著呈現。

一個黑衫男子抱住了自己的女兒,剛生下的嬰孩,哭泣得聲嘶力竭,哽咽夾雜著絕望,她正在雲端,歇斯底里得哀號,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睜睜看著男子把嬰孩交給了死神,聽著嬰孩的聲音逐漸消散。

——不,不,他害死了我的女兒,不能原諒,不能原諒。

再接著川流而過的是一室旖旎,兩個女子跪附在男子的身邊,男子沒有拒絕,任由她們的身軀貼近自己。

眼睛都要疼的灼燒起來,散亂的衣衫,男子布了情思的雙眸,都是那麼刺眼。

“啊!”

藍鳶淒厲叫了一聲,昏迷過去,恍惚中,那年初見,滿樹花開,煙火漫天,以為遇見便此生無憾,終究成了遺憾。

惡羅王在藍鳶走後,容顏恢復,準備離開的時候,察覺到另一股魔氣的靠近,他笑問:“魔王有何事?”

“你在這裡做什麼?”

連翹反問。

惡羅王無所謂擺手:“閒看風月,靜看花罷了”說著飛身離去。

連翹趕往懸琴閣,卻看到倒在地上渾身蜷縮的女子,他慌忙抱起女子:“阿鳶,阿鳶?”

藍鳶的臉色蒼白,手像是被冰封著,連翹把她放在**,蓋好被子,想要去喚醫師的時候,女子的眼睛張開,無比虛弱喚道:“連翹。”

“嗯,嗯,阿鳶,不要說話,我去把醫師叫來,你稍等。”

女子伸出手拉著連翹的衣袖:“不用,不用了,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連翹擔心得說:“但你的身體很涼,應該是生病了。”

藍鳶搖頭:“沒有,我只是累了,連翹,讓我休息一下行麼,明日就會好的。”

連翹不再強求,坐在她身邊:“嗯,你睡吧,我在你身邊。”

白髮被風吹亂,連翹起身將窗戶關上,倚在牆壁上,目光蕭條。

究竟是不是正確,把她徹底變成魔,留在自己身邊,究竟是不是正確?

妖族,孤寒湮果然過了二日便生龍活虎起來,傷口好了八成。

清早,豹王就迫不及待趕來,一臉的擔憂:“王,微臣的內室想親自問問您關於王妃的情況。”不待孤寒湮從**起來,肅王與武王也趕來,氣喘喘說著:“王,關於王妃的事情?”

孤寒湮起身,穿戴好衣裳,直視幾位臣下:“你們如實相告便好。”

話剛說出口, 妖王寢殿的門就自行打開了,素衣白麵的豹王妃闖了進來,言語帶著幾分恭敬剩下的便是咄咄逼迫之勢:“王,不知您說得事實是什麼?”

封擎低下頭,原諒他,真的沒能攔住。

書妖恰好進來,端著一碗湯藥,詫異看著殿內的幾位:“王,喝藥吧。”

封擎半拖半勸著把水水拉出去:“我告訴你,別在這裡鬧了好不好。”

水水出去之後,肅清愁苦問道:“王,要是相告的話,她們定然對王心生怨憤。”

“無礙,此事,本來就全是本王的錯。”孤寒湮把藥湯接過來,嚥下去繼續說,“但是鳶兒變換成魔這件事,就先不要告知,只說現在下落不明就好。”

“是!”

孤寒湮詢問書妖:“怎麼解?鳶兒便成此番模樣要怎麼解救?”

書妖垂首:“沒有解救的方法,幻魔丹只要吃下去,便融匯於全身的骨血,靠別的藥物不能根治。”

“那要如何?”

書妖嘆息:“只有一個,便是王妃自己壓住了魔性的侵蝕,記憶會漸漸恢復,但是過程卻宛如換骨般劇痛。”

孤寒湮想起女子冷漠的雙眼:“大概已經全被魔性侵蝕了。”

書妖接過碗,淺道:“尚未得出結論,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如何說?”

“我也不能判定,但下一次相見,必然會了解。”

書妖離開之後,孤寒湮召集了臣子於大殿,神色凜然:“本王要在此道歉,因本王的疏忽,我族八百士兵赴死重傷,攝魂王未醒,青城下落不明,此番結果全然是本王的一意孤行所造就。”孤寒湮彎下身軀,眼中閃過悔恨,但妖死不能復生,他即便能力通天,也不能把自己計程車兵們救回來。

臣子們受寵若驚,慌張齊齊跪地。

“都站起來。”

孤寒湮說道:“魔族已經向我族下了戰書,便在明日,而本王對於魔族的入侵者絕不姑息,封擎,光宇,武術,你們隨本王出戰,肅清,你們駐守妖王殿,風橫,蛇族最先收到攻擊,你稍後立刻安排蛇族的子民撤離邊界,免得誤傷百姓。”

“是!”

“是!”

孤寒湮手放在胸口上:“還有一件事,若是本王罹難,王位傳給封擎。切記,待到一切平息,無論如何找到青城與骷髏。”

封擎秉手承令:“是!”

原本若是沒有惡羅王,孤寒湮不會有任何危機意識,可是他前日與狡蚩的大戰方知道,狡蚩的法力幾乎與自己持平,若非當時被藍鳶的事情刺激得法力劇增,他不會輕易傷到狡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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