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272章 羽族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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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羽族之巔

第272章 羽族之巔

藍鳶沒有再去思考被帶來這裡的原因,甚至沒有思考怎麼解脫,或許等血流光了便是解脫,等呼吸停止了,就是痛苦的結束,

——‘孤寒湮,你知道麼,彼岸花開,花不見葉,葉不見花,與你終究相見再無途,連問問你的真心的資格都失去了,

心死帶來的最大困惑是,此生為何與你相見,

往事暮暮,我獨身的時候,體會不到孤獨,胸懷裝了你,即便是離開的分秒都覺得無盡黑暗,愛的幾乎沒有原則,失去自我,想著跟你在一起,下地獄也無妨,終於自食其果,

我不去怪,只恨自己空有一對可觀萬物本性的眼睛卻看錯了你的假情假意,我不去悔,只因自己沒有忍受一世孤單,與你成親,醉情於你,天下蒼生為聘,嫁給我,所有的,我只是捶胸頓足,情願自己剜了雙目去懺悔,但是,你為什麼,孤寒湮,你為什麼害死我孩子,

我藍鳶對天起誓,永生永世,與你斷情絕緣,

眼前瀰漫著血紅,像是花海紅霞,旦聽得彼岸有誰在呼喊,

“過來吧,”

“這裡才是你的歸宿”

彼岸的人在呼喚我麼,急切地,這樣也好,可以跟自己的孩子團聚了,’

藍鳶掙扎起開眼睛,目光幾許清明,大概是迴光返照吧,人在臨死之前總是尤其透徹,藍鳶徒然想起來阿婆死的那一日,她最後的囑託,

“阿鳶,待我去後,徑直前去百河鎮莫言回頭,在白河鎮度過三年,切記不可離開”

一字一句刻在腦海,阿婆總是為她著想的,若是當初聽從阿婆的話,今天有什麼不同?三年之劫,為何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只是肉體凡胎,難道是前世做了孽,今生需要歷經磨難去贖罪?這樣大概就可以解釋清楚了,

“今日是初七麼?”

藍鳶乾涸得問道,聲音也是極低,但幸而吐字尚清楚,可以傳達到這個陌生的男子耳中,

在藍鳶身旁正在給雪絮換血的沐季駭然心驚,一則,剛剛也給這個女子探了脈,極度虛弱,女子居然在這般狀態下清醒過來,二則,她的神色太過平靜,居然沒有驚慌詢問置身何處,而是隨意搭問今日日期,難道傻了不成?

沐季有些心虛,畢竟此時此刻,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一點點剝離她的生命,再看女子,她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血液在大把大把流失,也是,如果觸覺到了,怎麼還會表現的如此平靜,

沐季頓了會兒,手下的法力不減,卻故作輕巧,

“嗯,明日便是清明,”

和聲細語回答,法力卻加緊,女子的血液流得更盛,

“你為何緊張?”,藍鳶又道,一句話可是將沐季詫了一腦門汗,自己的內心動態居然被這個女子察覺了,瞬間尷尬起來,

“那個,那個,你不是人類麼,壽命很短暫,也不差這幾十年了,”

藍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什麼差了幾十年?藍鳶沒心思知道,輕聲打斷他,氣若游絲,空剩了心口的血力在撐著,

“我死後,可不可以,將我的屍體焚燬?”

“為什麼?”沐季慣性問道,問完後,回思過來,詫異更加濃重,

“我本就不是虛空之族類,屍骨不應該存在於這裡,況且”藍鳶頓了一瞬,她曾聽紅霞說過,自己的血液跟心臟都是妖族爭先恐後的所求之物,可以提升修為,若自己的肉身被虛空生靈發現,並爭相掠奪,徒惹了你死我活之悲事,為了避免,還不如化為灰燼,

藍鳶合上眼,意識有些模糊,“況且人類有火葬之儀式,我終究是人類血脈,”

沐季莫名萬分傷感,為這個女子最後的一抹冷淡從容,跟她的如紙般的面孔不符,跟她的羸弱的呼吸不稱,

藍鳶記起了,在佛山看到那株櫻花,不斷地落,仿似一滴滴輕盈的血液,葬禮般盛況,覆蓋滿眼,最後的最後,孤寒湮的身影便在這櫻花的葬禮的鋪陳下逐漸退卻,一同消逝的還有孩兒嘶啞的哭號,

萬年前,

——嫁給我,天下蒼生為聘,

一眼萬年,從此不能從你的視線中解脫,孤寒湮,你到底給我施下了多麼深的咒術,讓我臨死都不得放下,來生不要相見,

沐季堅定說道,“嗯,我答應你,”

沐季的罪惡感到了巔峰,看著女子逐漸消失的生命跡象以及雪絮公主漸紅的臉頰,一者含苞待放,一者血骨凋零,

大概怪只怪你投錯了胎,

羽族之巔,

雪山沉沉瀟瀟,

肅王等在鄰近羽族結界的時候追上了武王,會和之後,夕陽落盡了光芒,只是還隱約著朦朧,

蛇王風橫看著前方在視野中出現的那一群聳立的山巒,高高矗立雲端之上,眾所周知,妖族的法力除非極度高強,否則飛翔的高度是有限的,因為越向上,空氣愈加稀薄,沒有渾厚的法力支援,不可能跨越這麼高的山巒,

在場的妖怪也只有幾個獸王以及妖兵的數十名長官可以達到那山頂,況且,若是羽族再加設限,山頂必然還有結界,那麼能進入羽族的能有幾個,

武術蹙眉橫眼:“羽族這是在在雪山後面做縮頭烏龜麼”

肅王眸中嚴峻,“並非如此,羽族的結界便是由雪山所築,天然的屏障因何不用,而且,羽族能忍冰寒以及稀薄的空氣,這些正是我妖族所匱乏的,我們此次來的倉促,能攻進去並且成功救出王妃的機率不大,但時不我待,已經到了這裡,只能背水一戰,”

風橫也說:“對,我們幾個王先將這座奇偉雪山擊碎,讓其他的妖兵可以進入,再一同破解其餘的結界陣法,”

武術想了想,急切問道:“這是在羽族的地方,我們的法力多少受到抑制,若是不能擊碎雪山該怎麼辦?”

“沒有什麼不可能”說話的是青城,只聽到他說完後,便飛騰雪山之頂而上,其餘的王趕緊跟上,肅王最後快速又冷靜下命令,“原地守衛,若是見到雪山發生震動,就一齊進攻,”

“是!”

風橫跟青城並行:“青城,為何要前去山頂?我們直接從中段鑿穿雪山豈不是更快,雪山之巔,我們的法力不能全數釋放啊,”

“非也”青城回答,眸子映著白茫茫的雪色,“山頂石塊薄,並且終年落雪也尤其厚重,石塊受到巨大的腐蝕,而且其上的壓力很小,所以相對於從山間鑿穿,要容易得多,”

風橫眨眨眼,敬佩之心油然而生,一臉憧憬看著青城,“還是獅王想的周到,”

“非也,不過因為你無知罷了”

獅王青城若是不要這麼毒舌,就好了,風橫這般想著,

四位獸王來到了山巔,寒意早就滲透了每一分血肉,幸好他們的法力都渾厚,擋去了對骨頭的侵襲,一張張剛強堅毅的面頰不亞於冰山的冷酷,

“居然敢對王妃下狠手,羽族,你們的死期到了”

風橫恨恨說道,法力急速凝結,其他的獸王具是釋放出法力,如同一團團的紅色火焰,在這終年不化雪的山頂炸出了熾熱,雪水簌簌流下,但由於積雪著實過厚,底層還凝結成冰,好半響也沒有露出一塊光禿禿的山石,

“肅清,這樣下去王妃的性命堪憂啊,”武術額上冒出冷汗,

“但是也只能如此,妖族不能跟冰雪對抗,要想徹底擊碎被雪埋住的山石,也只好先將雪化開,”肅王亦是愁苦,更加釋放滾滾的法力,

在這一片巒山之巔,如同層層的熱浪,滾積著,排排席捲著通天徹地的寒氣,像是一輪輪的火日,

“肅清,想個辦法,這樣根本來不及,距離王妃被擄已然逾一個時辰了,越是耽擱,王妃的生命越是危險,”武術著急道,

“是啊,肅清,何況這樣一來我們的法力消耗過盛,即便衝開了這雪山之阻礙,又怎還有餘力對抗下一層結界,怎麼去跟羽族相抗!”

風橫心頭緊張,王妃絕不能有事,天地間如此深明大義的女子,如此冰雪聰敏的女子,能配得上妖族共主的女子,便只有這一個,不能讓王再度陷入傷心與孤獨,

肅王默然,他哪有什麼辦法,他又何嘗不擔心王妃,她是一個人間女子,為了王來到虛空受罪不說,還屢屢遭到妖族的子民臣子的譴責,現在連性命也要搭上麼,

青城徒然住了手,法力全部撤回身體,吐了口氣息,

“青城,你做什麼?”武術吼了一聲,

“沒用的,要是這樣等雪化,我們再碎山石,王妃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獅王冷靜說到,

因為話語太過直接,其他的獸王詫異張開口,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那麼,青城你有什麼辦法?”

肅王詢問,青城的神色不像胸有成竹,但也絕非空茫無光,他看不透青城,上一任獅王紫葛,亦是看不懂,他們大概是一類妖怪,表裡跟內裡完全兩種情思,

武王和風橫也面含期許看著青城,不知為何,青城此時給他們一種安心的感覺,

青城仰頭看著天,視線逐漸下移,又到達了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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