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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族情緣之鬼狐-----第225章 三大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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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三大惡魔

第225章 三大惡魔

太上老君不知道旬陽此刻已經成了星星眼,緩緩道:

“莽荒之紀,鳶日還只是個上仙,妖王跟惡羅王大戰的時候,天界準備伏住惡羅王,但是折損了五萬天兵也不得果,後來旬陽以一己之力,降住了惡羅王,虛空免去一番災難,”

旬陽這番才嗑了幾個瓜子,興致勃勃問:“還有呢?”

“沒了”

說完,太上老君直接把神識扣了,任由旬陽怎麼叫喚,“喂喂~老君,你都沒說星君跟妖王的事情,喂~老東西,你給我出來~”

太上老君結束通話神識,深深蹙眉,正如旬陽所問的那樣,妖王跟鳶日很久之前就認識,並且產生糾葛,不是旬陽製造的初見,而是更久,

在鳶日曆劫之時,他勸玉帝,不要再做讓妖王與鳶日相見這般冒險的事情,若是又一次產生感情,即便是星君可以為天界增光,度成佛,但是又怎麼保證,了無後顧之憂,會像數萬年前那樣簡單了斷麼?

而且,對鳶日多麼殘忍。

上古三大惡魔,連渡,孤寒湮以及惡羅王,連渡後來為連翹擋去天劫而死,惡羅王跟孤寒湮都是不死身軀,孤寒湮當年被鳶日星君救下,沒有被鎖地獄,

回想起莽荒之紀的亂世,還至今心有餘悸,當時因為這三大惡魔,天界急得焦頭爛額依舊沒有半點法子,

惡羅王尤甚,嗜血狂魔不足道,跟連渡共同四處屠戮,天地為之變色,孤寒湮雖然比起他們多了些人性,但是也不是良善之輩,又加上法力無邊無際得強大,給天庭造成極大的震懾,

虛空彼時也大亂,血液成河,遍地屍體,可是三大魔頭偏偏空有一身無邊法力也不管不顧,或者說,助紂虐更猖獗,

天界顧及三大魔頭的勢力,根本不敢與其抗爭,雖然降落幾次天雷,但是後來孤寒湮直接到了天庭,可把南天門好一陣鬧騰,還威脅道,要是再劈什麼天雷,降什麼邪雨,他就把天庭拆了,

玉帝去跟佛祖彙報,要求協助,但是佛祖忙著收拾一隻猴子,哪顧得上,後來惡羅王又到天庭拆了一番,‘微笑著’:要是敢向佛祖討要金剛罩,試圖困住我,那麼我就讓天界成為血界,

天界將南天門設定了一層又一層的守衛,依舊讓連渡輕易破開,連渡手中也沒有什麼兵器,空手匯出一圈火苗,

“別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天界如果再想幹預虛空的事情,在下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是神仙,想必要也有痛覺吧,我會讓各位深切體會到痛到極致的感覺,”輕輕笑開離去,

實在不得已,天界日日商討計策,直到一個女子站起身,

“小仙去下界試試吧,若是不能,便只損了小仙一者性命,對天界構不成何,若是有幸將三大魔頭鎮壓,天界與虛空甚是人間都免去了禍端,”

女子當時的話可是讓所有的在場神仙面紅耳赤,一個剛剛飛身成仙的女子都可以為了三界和平,不惜獻身,反觀他們,都恨不得縮在龜殼裡,玉帝自然恩准了,還承諾,只要她成功,直接晉升星君,

星君便是在天界至上尊貴的身份,

可是所有的神仙幾乎都認定,這個女子一定不能再有可能回來了,紛紛給她默哀,

女子並沒有變換神色,

誰能想到那個剛剛晉升的上仙,主動請纓,當時誰又能相信,但真的是那個纖塵不染的女子解除了無盡禍端,

而這個女子便是鳶日,

他扶額皺眉,天道輪迴,天界只是把鳶日的感情當成工具了吧,

旬陽宛如解手解開了一半,難受至極把瓜子全撩了,

啼淵進來就看到了火冒三丈的旬陽,驚訝:“先生,你這是?”

散亂一地的瓜子,還有旬陽臉上的怒氣,要知道旬陽先生在任何情況都不會清晰地表現出自己的神情,現在也算是奇蹟,

旬陽秒變臉色:“無事,便祕造成了鬱結於心,”抬腳走出去,留下啼淵抽搐嘴角,剛剛先生似乎在嘟嘴,好可愛~~

啼淵就著這個事,跟歐陽伏好好說了一番,“你可是見過先生生氣的樣子?”

歐陽伏忖度幾番,“少時旬陽先生每每打你的時候,都是一臉火氣,怎麼了?”

啼淵猛地梗住,渾然沮喪:“哦,好像是”

“但是旬陽先生著實很少表現其他情緒,”歐陽伏說道著,扭頭卻看到旬陽,趕緊尊敬喚了句先生,

旬陽淡淡應聲,坐在椅上喝口茶,

“殿下,你剛剛是不在準備說些什麼?”歐陽伏繼續問啼淵,啼淵狠狠瞪他一眼:“沒什麼,”

旬陽不言語,心中還在考慮著星君跟妖王的事情,但天界果然都是冷血的傢伙,若是真的鳶日星君跟妖王早有糾葛,為何此生還非讓自己製作機會讓他們相識相熟相戀,反正結果註定是求不得,愛別離麼!

這群老不要臉的~

一口悶了茶水,自己要不要跟星君提個醒?可事到如今,能怎麼做?

啼淵看著先生冷淡的眸子,深邃無底,明明什麼都沒有注視,偏偏又像是注視著一切,他對旬陽產生好奇,

“先生,你今年究竟多大?”

旬陽才轉會神智:“很大!”

絕不是假話,大得超乎你們的想象,

啼淵險些噴出茶水,說道起自己的各種習慣,喝茶書畫,都是旬陽傳授的,他於自己便是師傅,可是現在,這個師傅比他矮,看起來也頂多二十多歲,真的十多年沒有變換容顏啊,

旬陽雖然聽四葉的,不要對著人類露出表情,那樣會洩露自己的身份,但她也不是冷漠者,看著啼淵愣愣的樣子,詢問道:“什麼事情,怎麼臉色不好?”

說著探身過去,手指觸及啼淵的額頭,很正常的溫度,但卻越來越燙,

正待旬陽準備進一步探查的時候,手突然被握住,從啼淵的額頭上拿下來,

“先生別管了”啼淵放開手掌心的柔軟,耳朵泛紅,

旬陽瞧著紅衣太子殿下離開,心中莫名,

“統領,他怎麼了?”

歐陽伏眨眨眼,若他沒看錯,剛剛應該是啼淵害羞了,趕忙撇開眼睛:“沒什麼,啼淵大概身體不舒服吧”

旬陽急了,“不舒服還不趕緊治,糾結什麼勁?”準備走出去尋他,

歐陽伏趕緊叫住:“先生慢著,啼淵也不小了,先生不用這般事事照料,適當隔一段距離為好,”

先生雖然聰敏理智,可是對待感情卻甚是遲鈍,在堃國都城的時候,多少女子對他含情脈脈,先生只漠視而過,不知道真沒看到還是真瞧不出,

旬陽愣住,四葉的話又出現在腦中:‘青墨啼淵是人,助他統一天下,不要再逗留,’

如今青國勢如破竹,統一大業便是指日可待,已經將到分離時刻,無論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也不能留下了,

但是真的可以割捨麼,從小撫養教導的太子殿下,傾盡心血,灌注幾乎全部的專注,早就忘記初衷,而成習慣,

罷了,旬陽是三葉下仙,受了封號的,雖然地位低,可依舊是無上天界的一員,超出世俗凡眾,可以掌控萬千人類的命途,自己的命運便作罷了。

歐陽伏竟然看到了旬陽臉上的蒼涼,像是深秋即將凋謝的最後一片楓葉,

懸琴閣,

“寒湮,你昨日去哪兒了?”

藍鳶端著兩碟子菜,放在桌上,今晨起得晚,這個半晨半晌的時辰也不知道吃早餐還是何,可是孤寒湮非說肚子餓了,藍鳶沒有麻煩廚娘,自己做了一些,

“蛇族,即將援助鬼族,可為了避免魔族從背後偷襲,便去蛇族加強防備,堅固了結界”孤寒湮一手握著藍鳶,用另一隻手夾菜,

藍鳶感受到一陣陣緊張,“真的不能再維持和平了麼?”

孤寒湮喝口茶,看著女子擔心的面孔:“嗯,惡羅王除非死,否則不可能停下殺戮,而且,他有我所不及的能力”他的眼灣沉下,

“什麼?”

“具體我說不上來,就像是,一個人自己所持有的能力,只要被他凝視之下,便會了無遁形,當年每每我可以擊退他的時候,總被他事先察覺,並且抵擋住,”

孤寒湮解釋著,手心有些緊,

藍鳶猛然想到,昨夜的男子,自己的秉異不就是被他阻擋了麼,莫非,

“寒湮,惡羅王長什麼樣子?”

孤寒湮想也沒想,“討厭的紅頭髮,醜陋的青角,眼睛眉毛像是磨了黑漆,總之很醜,”

他抱著木木的藍鳶:“不準想他”

藍鳶點頭,可是神智已經沒了,那個男子,一如寒湮所說,雖然不及寒湮主觀所道那樣醜陋,但真的是惡羅王,這麼說,昨夜自己是從大魔頭惡羅王的手中逃出,想來心慌不止,可是最後的人形男子是怎麼回事?

“寒湮,惡羅王善於變換容貌麼?”

孤寒湮不解:“他是魔,並不會輕易變換容顏,甚至說,不能變換,魔會隨著成長而容顏發生有限幾次變動,一旦定形,便不可更改,伴隨一生,”

頓了會兒,“鳶兒,你為何從剛剛就一直詢問惡羅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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