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已經殺了
孤寒湮看到一個身影的出現,即刻祭出蟒劍,
肅王頂著強大的衝擊力,到了孤寒湮的身邊:“王,這是天界的邊陲,不好跟神界者起衝突,還請忍耐”
武王雖然也是憤怒,但是較妖王多了理智,他走到孤寒湮身側:“王,弒神乃大罪,況且又是在天河岸邊,”
杜天的面容變化了大多,風姿盡顯,當初破碎的身軀,斑駁的面板都得到了完整的修復,只不過眼角的邪惡怎麼也掩藏不掉,他發出聲音,依舊是男女不辨:“聽說妖王來尋找本仙,不知所為何事?”
孤寒湮完全不明白,跟一個人渣有什麼可講的,偏偏人渣似乎極其樂衷於跟自己講話,
“妖王難道想憑藉著自己的妖怪之身,跟本仙戰鬥不成,恐怕沒這個資格吧”杜天手中的拂塵輕揚,天河絢爛更繁盛,似乎在慶祝雨仙的光臨,
“你看到了麼,本仙可是今非昔比了,怎麼,你這妖孽難道妄圖跟本仙鬥爭?”
孤寒湮擺開阻擋自己的武王和肅王,數千妖兵也錯愕,王是要做什麼?這是天河。對面是神界,而王執劍相向的是仙,
孤寒湮豈會去管那些,蟒劍斬下,
武王正在慶幸,還好天河岸邊有屏障相隔,王的行為也會受到攔截,但是下一秒,他的下巴就快掉了,那個自己使用了七重法力未曾撼動的堅固屏障,斷了!
像是鑄就的牆壁,一層層的泥土開始脫落,化成了水珠,落在天河中,攪亂了原本的平靜,還有數顆星星被激盪而起,
一方面震驚這妖王法力的強大,一方面是擔心,王不會真的這樣沒頭沒腦在這天界弒神吧!
武王僅存的幻想被打破了,因為他看到妖王的身影從岸邊消失,愣愣轉動腦袋,果然,那襲黑衣出現在天河之上,直衝杜天而去,
“不,不,不要啊,王,那是神啊!!”武王的聲音終究是哽在喉嚨,
妖王的身體還沒有衝到杜天的身邊,手中的劍已經滾卷著濃重風暴,以及重重的河水,給他鑄就來華麗的背景,而妖王也不負眾望,劍落下之時,杜天仙法散開,連同著主人的身體破碎得像是一塊抹布,飛出去的剎那,爆裂成碎片,
仙者死都會羽化,但是大概杜天因為心不是自己的,沉重又骯髒,羽化不得便消逝無形,
武王跟肅王的口都快塞進一個鴨蛋了,而更詫異的莫過於,那個見識短淺,空長了五尺三寸,頭腦只有二兩的河仙,他的腦袋成空,
!這算什麼?在自己的地界上,眼看著妖王弒神了,而且自己真的只能眼睜睜瞧著,
他的手指發哆嗦,嘴脣也抖抖道:“妖,妖,妖王,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雖然這麼說著,可是河仙的腳步卻拌半分不敢靠近,身子也不自覺往後仰著,難保下一刻自己不會成為妖王手中劍的祭祀品,
剛剛杜天正準備從口中排洩出點什麼,笑容也是半點沒有消除,可是下一秒就沒命了,
著實是妖王的動作太果斷,什麼天河屏障,什麼不可弒神,只要在他的眼中,都是虛的,
妖王也不會學著胡嵐燁的樣子,把杜天抓去折磨得生不如死,因為光看著就火大,砍了一了百了,
孤寒湮瞧了一下河仙,隨意回到:“這不是砍了一個人渣麼,有意見?”
河仙連忙低頭垂首:“沒有沒有,小仙沒有,妖王砍得好”
雖然這麼說著,心中可哭的哇哇的,這是自己地盤,以後免不得被詢問,要怎麼回答啊,
孤寒湮收回劍,臉上灑脫又自然,像是剛剛只是殺了一隻雞,但是對他來說,殺雞又怎麼會這般迅速果斷,他一剎那回到了武王的面前,衝著自己的手下們道:“回去了!”
——王,不對吧,你剛剛可是犯了弒神之罪啊,真的沒關係麼,
肅王愣愣瞥著武王,後者也正對上他的目光,兩者傻了,
“王,那個我們此次來,到底是幹什麼的?”肅王不禁問道,
孤寒湮巴巴眼睛:“嗯?不是為了殺杜天的麼,走吧,已經殺了”
——我們都看到你殺了!!
武王無奈提醒:“王,妖族降雨,我們不是為了找邪雨的成因麼,您把杜天殺了,邪雨還沒有解除呢”
孤寒湮立刻轉頭對著河仙吩咐:“你立刻上去彙報,把我妖族的邪雨給停了,要是本王趕回妖界,邪雨還在落,本王就卸了你的胳膊,”
河仙踉踉蹌蹌飛身離開,像是後面有什麼在追著,完全慌不擇路了,
妖王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這個脾氣,天界還不管管,
一干妖兵以及肅王武王還沒有從心悸中恢復過來,就跟著妖王踏上歸途,
回到妖族,已經雲開見月,而妖王殿渾然傳出笑聲,燈光繁盛,照耀著半空都是亮色,
肅王跟武王率領自己的妖兵回府邸,孤寒湮手下士兵也紛紛回去軍營,
孤寒湮不管嘈雜的大殿,直接去了懸琴閣,卻不見女子的身影,連女婢們也消失了。他心中惶急,碰巧一個士兵走過,他一把攔住:“王妃呢?”
士兵嘴巴上還沾了油水,說話間一股糖醋魚的香味,見到妖王一臉慌張,
“王,王您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王妃呢?”孤寒湮沒有心思察覺他的緊張,又問一遍,
“王,王妃正在宴請眾臣的大殿中,那個,還有”
不等士兵說完,風掠起,孤寒湮已經到了殿中,
本是華麗堂皇的大殿,地上灑落破碎的罈子,充盈著酒香味道,
他微微蹙眉,踏著碎片,進殿中,
“王妃,何不高歌一曲,聽說人間的歌曲可是三界一絕啊,”一個女子說道,率先鼓起掌來,其他的妖民也一同歡呼,酒盞觥籌,交錯泠泠,
藍鳶喝了不少酒,臉色發紅,她因為被孤寒湮禁止,說是不想酒後的樣子被別的男子看到,就斷了她的花酒供應,今天她趁著機會可是飽飲了最喜愛的櫻花酒,總是被孤寒湮纏著,連機會都不得,
藍鳶開心,也並未拒絕,站起身,“那麼小女子就獻醜了”,
“朗朗晴空,日照當頭,
靜靜深夜,月湧江流,
”
喝杯酒繼續,
“人生如期,黑白相間,
局裡局外,一生好走”
曲調本就綿延,藍鳶的聲音又偏低,曲斃了,依舊繞樑不覺,
“啪啪!”
“本王第一次聽到王妃的歌聲呢”
“我也是”
“我也是~~”
!!
待眾妖民反應過來,那個本王特指者,手指直接就冰封了,
藍鳶腦袋是空的,她靜靜瞧著角落裡的黑衫妖王,若是不出聲,根本不能發覺,但是他現在一步步走近女子,手臂伸展了,“鳶兒,過來”
藍鳶不動彈,但是身體被一股力托起直接飛到了孤寒湮的懷中,嗅著女子渾身的酒香,
“鳶兒曾答應過我什麼?”孤寒湮抵在她的額頭上問,
藍鳶支支吾吾:“不,不許再喝酒,”
“嗯,那麼若是喝了呢?”孤寒湮愈加綿綿,手捧著女子的臉頰,吻了一口酒香氣,
藍鳶不語,羞著臉頰往他的懷裡拱,
喝酒是自己除了看書的第二個愛好,當然沒有將孤寒湮計算在內,可是他卻為著莫名的緣由,生生剝離自己的樂趣,藍鳶猶自不甘,自己私藏了不少桂花酒,櫻花酒,可是因為他總是突然出現,也不敢冒自暢飲,尋著今天的時機,卻被他逮個正著,
要是說什麼懲罰,
孤寒湮馬上用行動實踐了,彎身抱起女子,對著一眾妖民說道:“把本王的宮殿收拾好,此番不予追究”臉上慢慢生出笑容,都七天了,藍鳶不讓碰,每晚只能抱著她睡,終於找到個理由,怎麼能不開心,
藍鳶被他放下就開始推搡,酒壯人膽,誠不起我,雖然由於實力差距,但是藍鳶鬧得厲害,孤寒湮又顧及藍鳶身子,不敢用力,逐漸開始處於劣勢,
藍鳶從他的懷抱中爬出來,又被孤寒湮扯著腳腕拉回去,她使勁蹬了一下,正揣在孤寒湮的鼻子上,妖王嗷了一聲,藍鳶連忙回頭,看到孤寒湮一手捂住鼻子,眼中微微痛楚瀰漫,她剎那心疼了,
衣衫已經褪了大半,跪俯著在孤寒湮的身邊,輕輕拉下他的手,柔聲道:“對不起,有沒有傷到,我看看”
妖王擺擺頭,像是生氣了,藍鳶更加愧疚:“寒湮,對不起,讓我看看好不好,傷哪裡了?”說話都是哽咽的,
孤寒湮的手放下,順勢握住女子的,藍鳶看著鼻子沒有傷痕,正待鬆口氣,徒然被孤寒湮壓倒,
“鳶兒,錯了就要接受懲罰,這不是你教與我的麼,因何自己卻不遵守。”
藍鳶心虛,當初定這個約定,是孤寒湮握著自己的腰肢逼迫的,豈能作數,
她又準備爬出去,但是孤寒湮卻不給她機會了,吻得狂妄霸道,藍鳶的氣息都被奪走,趁著大腦暈眩的時刻,孤寒湮將她的衣裳除了,
末了,藍鳶的額上落下柔羽般的吻,
“鳶兒,說愛我”藍鳶手指微涼,被他放在手中,
“都說好多次了,真不嫌棄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