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暴露本性
武王卻搶答:“難道封擎沒有這麼過?你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想想就成了”
夏水水不說話了。確實是,封擎有時候會持續一整晚,果然都是禽獸一類,
“那麼藍鳶怎麼辦?”
攝魂王爺輕聲道:“藍鳶會堅持下來的,相信她不會露出馬腳”
“哎!我就說讓她在屋頂吧,現在好了,在床底上,什麼聲音都聽到了,藍鳶一向臉皮薄,留下心理陰影面積可怎麼辦,”夏水水嘆氣,
攝魂王答道:“這個就更不必擔心了,你以為妖王是誰,如此的狀況必定不在少數,說不定還有更瘋狂的,藍鳶應該可以承受得住。”
光宇終於累了,抱著紅霞沉沉睡去,但是臨睡前,卻是看了一眼屋頂,嘴角都是意味深長,
藍鳶終於聽不到躁動的響動了,只有光宇平穩的呼吸聲,她還是有點擔心,不敢從床底出去,
夏水水在屋頂,拍了武王一把:“光宇是不是睡了,快點快點把藍鳶弄出來,”
武王也是挺擔心藍鳶,凝神聽了片刻,三隻妖怪閃身出現在房中,夏水水踮腳尖邁著小碎步,走到床邊,蹲身把床單撩起來,看到了一臉安靜的女子,只不過臉上是通紅的,
“藍鳶,出來吧,他們睡了。”
藍鳶爬出來,腳步因為麻木,夏水水攙扶著才能走路,她臨走還貼心給紅霞掖被角,
孤寒湮覺得今天的封擎很是怪異,昏時就說有要事稟報,待他來到書房,豹王卻開始不急不緩得嘮嗑,還拿了一壺清酒,親自給孤寒湮斟滿,
孤寒湮想著早些回去見藍鳶,一口悶了之後問道:“封擎有何事?”
豹王笑笑,這種笑在他的臉上是不常見的,“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不過是兩千多年沒見王,心中著實想念,趁著閒暇的日子,跟王喝一杯,可否賞臉?”說著又斟滿了酒,
孤寒湮毫不猶豫道:“不能,你自己喝吧。”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封擎心叫不妙,居然忘了妖王的脾氣,他可不管什麼禮貌不禮貌,合情不合情,只要自己不願意的,從來不會強求,封擎連忙說道:“王,其實有重要的事,很重要,你先留下聽我講講”
孤寒湮這才止步,再次坐到椅子上,跟封擎面對面相視著,
封擎心中百轉千回,什麼要事?什麼理由可以留住他?
孤寒湮自然是看出了他臉上的愁苦,欲說還休,惆悵夾雜著為難,妖王腦子一轉,率先說出來:“封擎,你不會是”
封擎疑惑,“嗯?”
“中意本王吧”
妖王滿臉正經,豹王的黑線一道道顯露出來,居然被堵得說不出話,
孤寒湮又道:“封擎啊,本王沒有斷袖之癖,不會跟你歡好的”
豹王感到自己的膝蓋在不斷墜落。墜落,他掙扎著,詢問:“王,你是怎麼知道斷袖之癖的?”
孤寒湮看到豹王疑惑叢生的臉,“哦 ,這個在人間很流行,但是我妖族卻不盛行,你不曉得我給你講講”
封擎撐不住了,腦袋矇蔽,還以為妖王在人間這麼多年沒有學壞,可是現在看來,顯然是接觸了不健康的東西,他心痛,多麼純潔一孩子,讓人間的風氣帶壞了,連忙道:“不用不用,微臣知道,”
“嗯,那就好,而且我心中只有鳶兒,不會再容下其他阿貓阿狗阿豹,所以你就死心吧!”
封擎臉上都是黑線,
——你心中裝著藍鳶,我心裡還有我們家的水水呢,自戀也不用這麼程度的,
封擎有一搭沒一搭嘮著,心中盤算到底他們設計成功了沒有,
直到子時,封擎實在沒話了,孤寒湮的眼睛都是沉重的,黑眼圈也冒出來了,“封擎,你今天來的目的本王怎麼沒有看出來?本王一開始便說了,要是真的中意本王,那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封擎瞅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再待下去說不定連遲鈍的妖王也發現了,起身說道:“王,微臣也就是胸中煩悶,跟王敘敘舊,您不會介意吧”
孤寒湮轉身離開,毫不留情說了句:“我很介意,要是再有下次,本王直接就把你掃地出門,”
封擎也強忍著焦急,到底成功了沒有,著實放心不下水水,迅速閃身離開,
孤寒湮到了懸琴閣看到女子熟睡的面孔,雖然算著今天是十日之約了,可是仍舊不忍心打擾,在藍鳶旁邊睡下,
二日響午時刻,幾個妖怪聚在武王的府邸,藍鳶因為被孤寒湮纏著,來的晚,但是剛進門便問道:
“水水,這法子能成麼?”藍鳶擔心得問道,畢竟愛情這回事若不是你情我願是不能強行逼迫的,
“別擔心,光宇察測不到什麼的,那迷魂春情藥無色無味,紅霞也不會覺出來什麼,我們幾乎成功一半了,剩下就是等著他們日久生情,相看綿綿,”
水水說著,露出痴迷的目光,
藍鳶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端著茶盞,攝魂王也是深思狀,
“你們認為光宇會這麼遲鈍麼?他又不是妖王,難道還分不清紅霞是真心的還是被下了藥?”
攝魂對光宇極其熟悉,按理說,昨天不應該那麼順利的,
武王瞅著他,直接踹了一腳:“真是不想點好,光宇應該是覺得是紅霞夜深孤苦,所以意亂情迷,主動往他的懷裡撲,不會把事情聯想到我們身上的,”
“哦,武王這話可真的看低本王了”
這個聲音,這個沉穩又清朗的喉聲,除了光宇還會有誰!
幾個妖怪齊刷轉頭,並非轉頭去看光宇,而是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藍鳶嚥下口水,神色還算平穩:“雀王來了,有失遠迎,”
光宇把目光投向這個淺談靜雅的女子,語氣冰凌:“不曾想王妃也是參與了此事,那麼妖王那裡,光宇不日便會稟告一番,王妃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藍鳶乾巴巴的眼珠子不動彈了,光宇看著光明磊落怎麼還會打小報告呢,別啊!
光宇又看向排列整齊的四個後腦勺,靜如泰山,坐在椅子上:“夏水水來解釋一下吧!這麼餿的主意除了你也不會是旁者了”
說著把一封信啪得拍在桌子上:“居然還冒充紅霞的字跡,看來你們考慮得很是周全,”
藍鳶心中有愧,這封信是水水交給自己,讓她臨摹紅霞的筆跡寫就的,她垂下眉眼,
水水轉過身體,笑笑道:
“光宇在說什麼?我們怎麼聽不明白”
雀王手指把玩著一個翠色戒指,“不明白?難道昨夜的房頂上的響動是貓不成?難道那‘迷魂春情藥’是自己跑進茶盞中去的不成?’”
武王趕緊點頭:“恩恩,狐族多貓,一定是貓在房頂搗亂,”
藍鳶一聽就知道露餡了,果然瞧見了雀王意味的視線直射武王:“本王並未說什麼狐族,武王倒是清楚得很啊”
武王開始裝傻了,縮著腦袋不說話,
“居然敢算計我,你們可是做好了充分的心裡防備!”威脅之氣畢現,
攝魂王迴轉身體,疑惑問一句:“光宇,既然你知道是我們的計謀,為何不當場拆穿?”
封擎也看向光宇,昨夜聽著水水所說的,無比順利,光宇沒有多點考量就從了紅霞,著實費解,光宇可算是妖族數一數二的謀略之輩,竟然真能著了水水的道?
光宇一愣,噤聲了,
攝魂王瞧出了端倪,氣勢一下子竄起來,
“光宇,你不會是明知道紅霞被下藥依舊霸王硬上弓吧,嗯?你原來是這樣的飛禽啊!”
水水笑不攏嘴,狠狠拍在封擎的肩膀,一手指著光宇,“哈哈哈,我道事情也忒順了,原來是你故意的,平時看著你正人君子,坐懷不亂,這下暴露本性了吧!”
藍鳶沒有笑,而是瞅著光宇越來越黑的臉,她輕輕道:“光宇,我們也是為你好,藉此增進你跟紅霞的感情,不然你什麼時候會得到她的心,”
光宇狠狠甩了茶杯,大吼:“你們知道什麼!”
封擎和武王嚇了一跳,攝魂走近他身邊,擔心問道:“你們醒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一語破的,果然看到光宇蒼涼的面色,他沉沉的聲音:“是,我明知道是你們的計策,明知道紅霞被下了藥,明知道她並不是心甘情願,但我還是強行要了她,是我禽獸,我趁人之危,我卑鄙,”
封擎拍著他的肩膀:“不,你只不過太在乎了,光宇我們都知道你的心思,否則也不會這麼幫你,可是不能急於一時,是我們疏忽了,”
“紅霞醒來只說了一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吧’”光宇淺淡得說道:“什麼也沒發生,我等待五千年,只是一場空,還要等多久,明知道她不會轉換心意,可是我依舊不願意放手,甚至到了想捆住她的身體的下流地步,”
他抬眼:“我不再跟你們計較,但是以後別再為我費心了,沒有用的”
說完,光宇神情落魄走出去,
留下幾個擔心備至的妖怪和藍鳶,
藍鳶就著這個事情,心緒不得安寧,便抽著個空閒時間,把紅霞召到妖王殿中,此時距那次的事情已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