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簡單粗暴
在旁邊的眾位女子痴狂地叫起來,卻隨即被夏水水吼著:“都給老孃閉嘴,一個個的不知反省麼,通通不合格,哪裡來的哪裡走吧,再呆在這裡老孃發火了”
女子們近乎逃竄而離,
夏水水一邊攙著落水女子,一邊瞪封擎:“你居然袖手旁觀,成了,什麼都別說了,你回去受家法吧”
剛說完,就看到封擎一臉的死氣,諂媚著貼近夏水水的身體,卻被水水揮開,撇也不瞥他:“老孃生氣了,別給我來這套”
攝魂王脫下自己的長衫披在藍鳶身上,藍鳶趁機問:“豹王的家法是什麼?”
卻見到武王憋笑的臉,藍鳶更是疑惑,
攝魂淡淡說了一句:“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具體來說就是,豹王妃用捆妖繩把豹王捆著,豹王一動不能動,然後豹王妃脫了衣服睡在他旁邊,”
藍鳶聽到自己的眼珠子落地的聲音,連忙撿起來,故作鎮定,“哦哦,這樣子啊,那麼豹王就不反抗麼?”
“豹王可是妖族首屈一指的妻管嚴,夏水水說往東,封擎絕不敢往東南,”攝魂王解釋道,
封擎聽到攝魂把自己的家底都給暴露了,死死瞪著他,
藍鳶徹底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武王也是啼笑,攝魂拍拍豹王的肩膀:“今晚,你要受苦了,”說著也噗嗤笑出聲,
武王將落水女子的衣裳用法力烘乾,並且派人把她送回家,
他們都沮喪,今日毫無成果,
攝魂王爺有些憤怒;“那個綠衣女子也算是我蛇族的名門閨秀,居然如此狠心,看我回去不告訴她父親,非得收拾一番不可”
藍鳶連忙道:“不可,女子的顏面之重,僅次於生命,你只需在暗中說道她幾句便可,不要讓他者聽見”
夏水水拍桌子:“藍鳶,你這樣可不行,在妖族可是要受欺負的”
藍鳶也梗著脖子,一臉自豪:“有孤寒湮在,誰敢欺負我”
一干妖怪悶頭不說話了,觀覽天下,孤寒湮將誰放在眼裡,誠然是沒有哪個膽大包天的妖怪敢欺負妖王唯一重視的女子,
“我們這樣尋王妃是沒有效果的,一般的女子就算是再出眾也入不得王的眼睛,”武王把這個事實挑明瞭,
“是啊,”封擎附和:“就算是魔蓮那般的女子尚且王不屑一顧,魔蓮為了王犧牲了何其多,王棄之如敝履,還到哪裡去找比魔蓮更動人靚麗的女子!”
攝魂王想了想:“倒是真有,”
其餘的幾個妖怪連忙看向他:“誰?”
“紅霞”
武王洩氣,“如果你想被光宇廢了的話,你儘管去嘗試,但是別拉著我們跟你一塊赴死”
夏水水嘆氣:“但是他們這樣吊著,一個不娶,一個不嫁,耗到哪年哪月啊,”
藍鳶也知道紅霞對妖王的心思,但是更知道雀王的鐘情,誠然是種作弄,
夏水水徒然再次開口:“不然我們幫他兩個一把”
“怎麼幫?”武王問道,
“來來,湊過來”夏水水邪邪地笑著,躬身上前,一眾妖怪以及藍鳶也湊上腦袋,
“這樣,這樣,再這樣,這樣”
說完後,夏水水一手拍在藍鳶的肩膀上:“怎麼樣?”
藍鳶嘴角抽搐:“不太好吧?”
攝魂王也道:“會不會弄巧成拙?”
夏水水大氣地攬住藍鳶的脖子,衝著三個王鄙夷道:“你們這懦夫,不試試怎麼知道,就這麼定了,今晚行動啊,”然後瞅著封擎:“先忙此事,以後再收拾你”
是夜,封擎拉著孤寒徹夜長談,藍鳶得以跑出來,水水等在懸琴閣,身上是幹練的夜行衣,凸顯出高挑又迷人的曲線,一眾女婢被迷昏,她拉著藍鳶的手,帶她飛上雲端,在武王的府邸上方跟武王和攝魂王接了頭,
這日的昏時左右,雀王受到了一份信,雀王正在批閱文書,隨口問了一句:“誰送來的?”
侍衛回到:“王,是紅霞小姐的貼身婢女”
雀王一聽,連忙放下紙筆,接過信件,的確是紅霞的字跡:“今夜亥時可否前來”
落款是紅霞,
光宇欣喜之極,再也坐不住了,出書房便開始收整面容衣衫,小廝侍候在旁邊,看出了雀王激動的心思,
“這件衣裳怎麼樣?”雀王站在銅鏡前,仔細打量衣衫,還詢問小廝,
小廝已經習以為常,每每雀王去見紅霞姑娘的時候,就不停自己擺弄衣裳,換了無數件總是不滿意,小廝在旁說著:“王本就倜儻無雙,自然是很好的,”
“別這麼敷衍,今天不一樣”
今天可是紅霞主動邀請他,破天荒第一次啊,怎麼能大意了,
“你看我需不需要帶上冠?”
一邊擺弄著自己的髮式,眉眼都是笑意,
“不用戴,王這樣已經很好了”
小廝有氣無力說著:“王,現在已經是亥時了”
不敢置信,王居然整整擺弄了一個多時辰,看來今天真的不一樣,
光宇大驚:“怎麼不早說,本王走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去找我,可是記住了?”
小廝點頭,“嗯,小的明白,有事便稟告天耀王爺了”
光宇不再逗留,徑直到了狐族宮殿,直接翻牆進去,狐族的妖兵早就習以為常,見到了裝作瞎子,雖然雀王這等身份理所應當從正門進,可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比如說被紅霞的父王瞧見,拉去敘舊,又比如被紅霞的兄長瞧見,絮絮叨叨:怎麼不快點下手,直接摁在**了事,
雀族算得是民風比較保守的族類,但是狐族就不同了,奉行的就是簡單粗暴,
雀王一開始見到紅霞的兩位兄長,一前一後跟著他,
“雀王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玩細水長流,”紅霞的大哥天行說道,
“光宇就別扮作正人君子了,紅霞就喜歡粗暴的,我給你支個招,”紅霞的二哥輕倉說道,一臉邪笑,
當時可把雀王好一陣戲弄,以後可算是記住了,每每來就翻牆,少了許多事情,
光宇來到了紅霞的房間,手指拎著紫菊茶,
他輕輕敲門,心中忐忑不安,紅霞亥時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可是畢竟是驚喜大過了疑惑,
門內卻遲遲沒有聲音,光宇推門進去,視線卻是木了,只見紅霞俯爬在桌子上,因為垂首,也看不到面容,
光宇忙急步走過去,卻是還沒有碰到紅霞的身體,女子猛地抬頭,光宇這才發現,她的面頰超乎尋常的紅潤,像是鍍上了霞光,更添美麗妖冶,“紅霞,你怎麼了?”
光宇關切地問道,耳中一動,光宇的眉頭隨即蹙起來,可是眼前的女子卻不能容他細想,
紅霞緩緩站起來,腳步虛浮著,快要撐不住身體,衣衫微薄,胸口的上方敞開著,露出瑩白的肌膚,在昏昏沉沉的暗黃色光芒下灼燒著光宇的眼睛,
他感到喉頭有些乾涸,吞嚥下,瞧著紅霞步步逼近,他沒有後退,直到女子主動攬著他的脖子,仰頭覆蓋在他的脣上,沒有一絲話語,空暇的手指撕扯礙事的衣衫,
光宇手中的紫菊茶掉落地上,再也按捺不住,反攻而上,動作簡單粗暴,
紅霞的臉上以及脖頸瀰漫著粉色的光暈,刺激了光宇的視線,
夜無眠,紅綢光燭,音盡灑,染了風華,
而真正的幕後黑手此刻爬在屋頂上,
夏水水小聲說著:“別擠我,”
武王小心翼翼移動了位置,又對著攝魂王說道:“話說,光宇的體力是不是太強了,還沒完啊?”
攝魂王隱忍著澎湃的笑意,“大概是因為好幾千年未近女色,所以準備一股腦全用在紅霞身上,禽獸般毫無休止,”
夏水水乜了攝魂王一眼,擔心地問:“那麼藍鳶什麼時候能出來?若是光宇持續到明天早上,藍鳶豈不是要蹲在床下一夜!”
武王道:“快了快了,就算光宇自己體力超長,也要考慮紅霞的身體,不會那麼長的,”
夏水水這才放下心,初時因為藍鳶是個人類,不會調節氣息使得步伐輕渺,在屋頂上極其容易發出聲音,所以便讓她蹲在床下,她不會流瀉出妖氣的,若是光宇沒有特別專注也不會發現,便這麼決定了,
藍鳶在床下蹲著呢,聽到了紅霞的腳步聲,聽到她喝下被下了迷魂春情藥,之後聽到雀王的喚聲,然後是少兒不宜的聲音,
藍鳶紅了一張俏臉,以往是偷聽牆角,現在直接偷聽床腳了,而且是這麼清晰,還時不時感覺到床在震動,她心都是提著的,一口重氣都不敢喘,一手緊緊捏著衣袖,一手捂在自己的嘴巴上,
不能出聲,再震驚也不能出聲,再火爆也不能出聲,
著實低估了雀王的氣力,子時已過,還是重重的呼氣聲,不規則響動著,時而穿插著紅霞的細細軟軟的呢喃:“不要了”
“乖啊,我輕一點!”
藍鳶的腿快麻木了,眼皮也在相互打架,手指顫抖著,用牙關咬住,頭頂上還在無休無止得繼續著,就算是她想睡,也睡不著啊,
夏水水受不住了,壓著火氣與聲音問道攝魂王:“光宇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