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情緣之鬼狐-----第16章 父皇,我從地獄回來了


滅世兵王 青春歲月無痕 此禽不可待 長媳 黑道學生5三分天下 黑道老公你是誰 星空的啟示 重生——毒眼魔醫 小笨仙卯上大魔頭:轉世成魔 巫山雲雨記 武極 女儀天下 本妃賣笑不賣聲 網遊之獨步天下 朝暮傳奇 起源末世錄 傲嬌蘿莉壞壞噠 眼淚是我心中另一種完美 逃婚公主的專屬校草 遠古傳奇
第16章 父皇,我從地獄回來了

第16章 父皇,我從地獄回來了

攻城,

護城河對岸是堃國的墨雲城,出身卑賤的二皇子胡嵐燁擔任城主,數年來,勵精圖治,墨雲城顯然是鐵城,堅不可摧。

即便如此,啼淵太子率領兩萬精兵蒞臨城下,天沉重、雲低垂,已經是劍拔弩張,

“胡嵐皇子,好久不見”歐陽伏黑甲白馬,聲音用內力播放出去向城樓上的人打招呼,藍鳶抬頭,只看見一抹白,天昏暗看不清面容。

“歐陽統領別來無恙”顯然內力不及歐陽伏的深厚,但威嚴不減,

“三國鼎立的小孩子玩笑到此為止了,統一是大勢所趨,堃國是強弩之末,二皇子不過歸順我青國,我”

啼淵發出邀請,

“太子說笑了,通敵賣國之罪,我胡嵐燁可擔待不起”

胡嵐燁,看著城下黑壓壓的青兵,

“二皇子,國主聽說青國舉兵西征,不派兵支援邊城,反而從我墨雲城調遣一萬精兵守衛國都,如今我們兵力空虛,難以對抗啊。”

“是啊,”胡嵐燁仰天,嘆一口氣,五年了,自己當這個城主著實累了。

“傳令下去,奮力抵抗,”

啼淵不再勸降,這是第一場戰役,將士們的勇氣正盛,一鼓作氣奪下城池才是關鍵。

“攻城!”

上百名士兵抬起一巨木,撞擊著五米高的城門,轅門內用巨石擋住,發出“咣!咣!咣!”

堃國從城牆上投下一人合抱大小的石頭,砸向攀爬計程車兵,從數米高的地方砸下來的石頭掀起塵土甚囂,連帶被砸到計程車兵,肢體散落。城樓的弓箭手一波波射來箭矢,執盾牌計程車兵壘起結界,箭雨散落,仍有士兵被射到,箭上塗了毒,士兵們頃刻發出野獸的喊叫。

“嘿!哈!”一人被砸傷,立刻有新的人補上,一次次撞擊著難以撼動的城門。呼喊聲震天。

“你跟在我身後就好”臨行前,啼淵這樣跟自己說。她攜著一身輕甲,一雙眼來到戰場,紅色盔甲發出奪目光芒,自己那麼清楚地看到,敵人同樣,無數的飛箭向同一個焦點穿風而來,而他沒有躲避,眸子依舊桀驁,此時近乎火熱,他揚起嘴角手中青劍自帶殺氣,他揮劍檔去飛矢,她在他身後,猶如前方設定了一層保護罩。

戰場如沙場,已經是屠宰場,一直在安詳小鎮躲避自己未知災禍,殊不知人間已充滿災禍,她安居一隅,啼淵把她帶到戰場,帶到真正的人間。

即便自己能言,飛來的斷肢節體,帶血的頭顱,同伴以及敵人的淒厲叫聲,自己能否呼喊。即便自己眼觀永珍,那脫離身體的一句句魂魄,眼中的絕望與掙扎,帶給自己的不過是窒息。

一將功成萬骨枯。

啼淵你引發的第一場戰役,所有的血腥能否滿足你嘴角的微笑。

“啊!啊!”

城門破開,青軍呼嘯而入,弓箭手掩護,騎兵在後,啼淵高高豎劍,“殺”

青軍勢不可擋,守衛城池的不過上千兵力,眼中瀰漫的是恐懼與屈服。

堃國國都,

胡嵐燁自刎。墨雲城被青軍攻破。

百里加急,送到堃國國主手中的一封奏摺如是寫道。

“廢物,”國主濃郁的鬍子顫抖,彰顯自己的憤怒。文武百官莫不敢言,

“父王,兒臣請兵抵抗青國進攻”

“我兒威武,即刻起,堃國士兵由大皇子胡嵐康統領”

“多謝父王”

下朝後,

“真是,國主明知墨雲國城必先受創,還從墨雲城調兵回來,虧得二皇子拼命護國,卻落得國主摒棄”

“二皇子真可憐。”

“嘿嘿,誰讓他母親是一個卑賤的青樓女子,想當年我還嘗過滋味呢”丞相舔舔嘴脣,似乎在回味。

“但沒想到一向膽小懦弱的大皇子居然會請兵。”

啼淵攻佔墨雲城,城內已是斷壁殘垣,沒想到堃國會奮戰到底,駐紮城中的五千士兵沒有一名投降,當得知胡嵐燁自刎的訊息,竟然係數自戕,場面壯烈令人心驚。

“胡嵐燁不失一位好城主,也不失一位好將領。”歐陽伏神情肅穆。

踏過遍地屍殍,啼淵登上城樓,向下望去,城內城外遍佈殘骸,收起自己一瞬間的心軟,這才只是第一步。

藍鳶輕飄飄的腳步、遊離的目光,她的盔甲滿是血跡,卻都不是自己的,

眼前出現一個小小的身影,她擔心撞到他,連忙閃開,卻見是一個小孩子的魂魄,他從自己的身體上穿過,迷茫的神色,飄蕩在半空,似乎在找父母,找自己的歸宿。

難道一定要發動戰爭麼?

藍鳶蹲下來,低垂的視野裡是一雙沾著血跡的紋龍馬靴,仰頭。

“我以為你明白的。從今天起,丟掉你的憐憫,戰場上過多的感情只會害死自己”

藍鳶從未這般悲愴,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個毛孔都在反抗,可自己是在他的庇護下才活下來的。

“殿下,殿下”一個士兵大叫著跑來,

“什麼事”

“我們找到胡嵐燁的屍體,可是士兵們剛碰到,那屍體就自己焚燒了,周圍士兵居然當場渾身麻痺,臉色發紫,有幾名已失去僵硬,我們都不敢靠近”

“快帶我去”啼淵拽著地上發怔的少年跟士兵跑過去。

胡嵐燁的屍體已成灰燼,青蔥色的煙霧擴散開來,藍鳶心叫不妙,扯住想走近的啼淵。

“叫所有的人都推開,不要吸入那煙霧”藍鳶道。

啼淵點頭,大喝“全部遠離,避開那煙霧”

近處計程車兵紛紛捂住口鼻,跑開,心有餘悸。

在胡嵐燁屍體旁邊的幾名士兵都已失去性命,他們**的手和麵孔呈深紫色。雙手掐自己的脖子,在巨大的痛苦中死去。

藍鳶眼中閃過憤怒,竟這樣狠毒,她對啼淵道,

“是‘殤蠱’,種下此蠱的人,死後屍體一旦經人觸碰就會焚燒,毒素也隨著煙霧釋放出來。人一旦吸入濃度太大的煙可當場死亡”

“有什麼辦法可以解,煙霧正在擴散,毒素也擴散開,”啼淵問。

藍鳶點頭:的確有,而且觸手可得,那便是女子血液。藍鳶眼眸微暗,是誰?對方一次次的行為似乎在反覆確定著一件事情,到底為什麼?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城中的女子定然不會輕易讓人取自己的血液,況且青苔危機,不能再等士兵去抓女子,強行取血。

事到如今,恐怕要暴露身份了,藍鳶眼中閃過千濤萬浪,啼淵在旁邊看著她,不問不語,是信任也是不信任,因為這個少年已經給自己留下太多謎團。

少年終於下定決心,屏息走近依舊散發煙霧的屍骸處,抽出腹部的短刀,神色未變,刀光閃爍著凌厲,頃刻間,白皙手指已被劃破。

血液滴在燒焦的頭骨上,冒出一陣白煙,白煙擴散,與青煙融合,猶如鼎沸的水,升騰出的蒸汽遇冷,凝結成水珠,在屍體上放如同下了一場雨。倏而煙霧完全消失,空氣中的焦糊味也歸於無跡。

周圍計程車兵目瞪口呆。恐懼被震驚取代,但更是對藍鳶的好奇。

啼淵亦是,真是對他無比好奇。但是,更重要的,

冷眸流轉,“又是南疆蠱毒,堃國與南疆勾結麼?還是胡嵐燁在支配南疆,但是胡嵐燁已死,此舉是為了進一步創傷我軍還是別有用心?”

藍鳶捏住再一次受傷的無名指。

“你的血可當真是靈藥,我喝一口,是不是以後百毒不侵了”啼淵走過來,觸控他的手調侃道,可是眼裡卻沒有笑意,淨是冷淡。

“凡人喝了會死的。”藍鳶如是表達,抽手離開。

夜,堃都,

火光映天,金屬的撞擊聲,人群的呼喊聲驚擾了熟睡人的美夢,

“國主,大皇子兵變了”近侍傳達。

“什麼!”鬍子不安地抖動。

“大皇子身配虎符,所有計程車兵聽命於他,宮中侍衛裡應外合,只有我等國主的親兵在反抗,如今攻到大殿”

“畜生”國主不及穿上黃袍,咒罵著提劍走出去。

胡嵐康下達命令“但凡宮中之人,無論妻妾、宦官、宮女格殺勿論。”

宮殿內血流成河,手無寸鐵之人呼吸停留在夢中,再也睜不開眼睛。

火光輻射血色,一聲聲尖叫衝破夜空,一陣陣喧囂隱退在寒風。

皇后、貴妃、還有胡嵐康的母親、無一不血滿衣衫。

國主看到這一幕,恐懼席捲全身,他手中的劍似乎千斤重“錚”落在地上。耳邊沉穩的腳步踏著血走來,卷積著風霜雨雪,冰涼刺骨。他抬頭,埋在鬍子裡的嘴脣啟開:

“皇兒”

“父皇,今夜睡得可安穩?”

“皇兒,為什麼?你的母妃,你殺了她”說著自己的膝蓋掉落。

“父皇你在說什麼?”目光含著嗜血,似乎無比愉快。

他執起那把劍,溫柔地撫摸劍身,“這宮殿怎麼可能還有我母妃。當年不是你親手把我母妃刺死的麼?”

“皇兒,不,不,康兒,我是父皇啊”國主面如死灰,盯著那凌厲的刀鋒。

“父皇啊,五年未見,你竟然連兒臣的臉都認不出來了麼”

國主震驚,脖頸在反抗,不願相信,然而眼前的大皇子左手附上側臉,慢慢撕下一張面具,

“父皇,我從地獄回來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