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骯髒原罪
紫葛繼續沉著臉問:“照你說來的這番言論,妖怪便人人而爾誅之麼!妖怪就是罪孽深重麼!”
紫葛的話雖然戲謔,可是眼神卻是寒氣逼迫,盯著少年,少年竟然失了語,“對,對,我師傅這樣說的,師傅說的便是正確的!”
這下不光紫葛,連同武王肅王也面上諷刺萬分,這群人類倒真是迂腐到不可救藥,他們妖界從不去闖破那個虛空之界,也沒有心存歹心的妖怪前去人間挖心偷肝,如此被人類汙衊,到是比竇娥還冤枉十萬八千里,
獅王慢慢蹲下身體,正對上少年的眼睛,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蠱惑說道,
“告訴本王,這群人,誰是主使者?或者,誰通知你們來到這虛空之界?”
少年愣了一瞬,獅王的美貌在美色叢生的妖界也是上上乘,少年兀自紅了臉,
紫葛有些明瞭,看著少年的目光愈發邪魅,只有豹王知道紫葛又開始調戲良家婦男了,微微撇開眼,有些嫌棄,
可是這一招卻極為有效,只見少年剛剛憤怒的神情消失,變換了乖巧的模樣,支支吾吾幾聲,開口,但是突然地,他的臉色開始極度痛苦,原本白皙的面孔也犯上青紫色,
“紫葛,快讓開”
紫葛迅速騰身離開,單單是一瞬,少年的身體已經腐爛,面無全非不說,連著周圍沾染的青色草木也即刻變成枯黃色,空氣中傳開了一股惡臭味道,
妖怪們大驚,視線轉向剛剛大喊的雀王,光宇斂著面孔,他曾見過這種毒物,只要給人食用了之後,當人想說出下毒者的名字之時,便會渾身潰爛而死,
看來人界當真的藏蛇臥蠍,毒辣決恨,不擇手段,
光宇躍上坐騎的背脊,碩大的燕子即刻展開雙翼飛昇離開,雀王的背影只剩一個小黑點,然後消失在視野,妖怪們有些疑惑,雀王這是玩的什麼?明明看出了修仙者的毒計,現在莫不是怕了,又選擇跑路不成,
可是連片刻都不到,妖怪們便感到渾身發軟,一股股噁心犯上心頭,連著妖法也似乎被禁錮了一般,身體都不似是自己的,
豹王獅王武王等法力深厚的妖怪,也感受到身體的不適,但是他們強撐著,迅速聚齊體內的法力來調節,
武王盯著不遠處腐爛的身軀,上面正散發著濃重的味道,因為風向的緣故,淡黃色的煙霧都飄香妖族,而半空中的修仙者,卻毫無損傷,看來是這個煙霧的關係了,
“都施用閉息術!”
武王的命令聲,提醒了一干妖眾,他們剛剛便覺得這個腐爛軀體散發出的味道有些怪,人類居然透過禍害同類來去取得目的,這樣的人類有什麼資格去說妖怪罪孽深重,有什麼臉面去所謂的討伐妖怪,
妖怪們憤懣,此刻卻沒有更多力氣去生氣,紛紛唸了閉息術,噁心的感覺有些緩和,但是渾身的妖法依舊被禁錮著,
現在便是妖為魚肉,人為刀俎,根本毫無反擊之力,
越來越多的修仙者從虛空之界破開的縫隙攢進來,竟然對妖兵形成包圍之勢,成千上萬來描述尚不為過,
紫葛的眸子越來越深沉,有這個能力聚集如此多的修仙者,可見幕後者,定然是非凡之人,簇簇叢叢的目光從半空住俯視一群癱軟在地上的妖兵,他們的眼中有的是正義,有的是嘲笑,但是更多的是貪婪,
修仙之路漫漫並且艱難,可是卻又簡單易行的辦法,那就是吃了妖怪的內丹,恐怕幕後主使者的目的是妖王,但是大多的修仙者,卻是衝著法術微弱的妖怪來的,他們儘量掩飾了眼眸的醜陋慾望,裝作一本正經地說道:“妖怪罪惡昭彰,擢髮難數,現我等替天行道,將爾等祭奠了天地方能免去你們的罪孽,爾等束手就擒把”
獅王豹王等以最快的速度調節法力,可是一時半會兒,法力也難以恢復,恐怕不敵這些修仙者的人多勢眾,
遠處的天空上的黑點逐漸增大,逮到眼前,卻是跑路的雀王,雀王並未及地,便捏碎了手中的一株血靈芝,血靈芝有著濃重的而撲鼻的香氣,因為風猛烈,所以不消片刻,所有的妖怪都問道了血靈芝的香氣,
雀王降落地上,隻身站在燕子背脊,
“都深吸氣,然後急速調節體內氣息,”
光宇下令,眾妖怪也完全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感覺到體內的法術一點點衝破了束縛,隨著氣流的攢動蔓延了全身,妖怪們面上驚喜,紛紛恢復了妖法,
他們還以為剛剛雀王是怕了人類,獨自跑路了呢,現在確實雀王化解一場危機,
紫葛深深鬆了口氣,剛剛可以說,若是沒有光宇及時趕到,妖怪們恐怕要落入這群人類的肚腹中,
光宇也面上舒緩,此次一來,再有毒物的散發,妖怪們也不會受到影響了,但是此毒名喚泣淚,罕見於世。,自己也是偶然知曉,為何區區人類可以弄著泣淚?
他掃射人群,拂過形形色色的臉頰,找尋他所認為的幕後主使,
武術也有幾分感激地看了一眼光宇,但是隨即繃緊了神經,現在不是計較恩情的時刻,更大的危機還在暗中潛伏著,頭頂上方的修仙者幾乎遮天蔽日,他們並不是妖怪,所以天雷會避開他們,有的天雷即便是到臨了人類的惱上,也隨即變換方向,擊中妖怪的時候卻是毫無偏斜。
有幾名陣守在邊角的妖怪已經被擊中,身體旋即變成原型,燒焦的羽毛髮出淡淡的焦糊味道,
可是其他的妖怪雖然面色沉痛,卻沒有失去秩序,還有幾位明明知道自己的位置很危險的妖怪,也沒有私自離開駐守之地,任憑這天雷從人的頭頂然後偏斜,打到自己身上,死神守了他們的靈魂,護送到了閻王那兒,等候輪迴,
如果不是人類的闖入,必然不會有妖怪會被天雷劈到,
紫葛的神器是一把紅纓槍,槍身赤紅,配合他一如既往的大紅袍,連帶著黑絲綺麗,面容俊美,猶如嗜血的天神,
不少修仙者,看到紫葛的面容之後具是失神,眼中也開始流攢出齷齪的心思,
紫葛在妖界不曾見過這樣噁心的眼神,卻不想,原本以為良善脆弱的人類,會露出此等噁心至極的眼神,他壓著嘔吐感,
“既然你們來了,那麼不好好招待一下,怎麼能對得起遠道而來的人渣們,”
他嗜血的笑容激盪著殷紅的嘴角,唯美不可方物,單單看到人類的目光更加猥瑣,封擎也是惱怒萬分,這群修仙者,妄學聖道,妄修仙法,倒是死不足惜,
一箇中等年紀的修仙者道出口:
“大膽妖孽,口中汙穢不堪,”
獅王舔舔脣舌,立刻見到不少壯年修仙者流出涎水,呵呵,這倒是有趣得緊了,心中意**汙穢的人不是罪孽,偏偏自己口中言語,成了一種罪狀,究竟什麼是原罪,什麼是汙穢,自己確實分不清楚了,
言語的幾番淋漓引得人類起意,就是自己的不是麼?清者自清,**者自**,便是看到一個春字,心思不正的人也會給你想到**,可是清者,便是剝光衣服站在面前,也是君子坦蕩蕩,
紫葛的眼眸雖然是邪魅橫生,但是裡面的碧波比最亮的天空還要澄澈幾分,白皙的面孔滌盪著這一汪清泉,教人奪目,
此刻紫葛憑生生被扣上了汙穢的帽子,心中的怒火已經呈現燎原趨勢,既然你說我汙穢,那麼我真就給你一個汙穢不堪瞧瞧,
眼前衝上了一個修仙者,他的眼中貪婪的光芒四射,像是在用眼睛親吻著紫葛的無暇面孔,
只是轉眼間,那個修仙者的雙目便被剜下,紫葛一動未動,手中的劍滴落零星的血珠,沒有誰看見他是如何出手的,更沒有那個修仙者看到他究竟是使用了是什麼法術,
封擎淡淡瞥了一眼落在地上嚎啕的修仙者,這種骯髒至極的人死不足惜,紫葛只是剜了他的眼睛,算是極大的恩賜,
肅王平素冷冷靜靜地,可是看到修仙者這樣欺侮妖族的獅王,早就抑制不住怒火,紫葛居然開恩沒有將那個修仙者殺了,可是自己的眼中卻絕忍受不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他盯著那個雙目盡失,一臉淒厲,渾然如厲鬼一般的修仙者,
那個修仙者的口中還不斷蹦出雜索的腌臢語句,“你個賤妖,長成這個樣子,就該活生生被”
他之後的話語。便誰也聽不見了,因為他的身體已經爆炸開來,碎成落葉一般的肉片,夾雜著衣衫掉落。還停留著血滴子在空中,也是讓妖怪詫異了,這個東西的血居然是紅的,
難道是後來染上的,否則明明這樣骯髒的心臟,怎麼會承載鮮紅的血液,
紫葛笑著看向空中最後的碎衣服,姍姍來遲般,緩緩飄搖到地上,還隨著風打起了轉,像是在祭奠,也像是一種解脫,因為從此不用再用自己的身體蓋住骯髒的一顆心臟,那片衣衫得到了解脫,
剛剛肅王用的是‘裂身咒’只要對著人射出一道氣流,然後順勢施用咒語,被下咒的人就會即刻爆裂身體,無論是五臟六腑,還是血液腦漿,統統離開原本的身體,尋找大地做下一個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