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阿鳶,留在虛空之界
雖然這個說法有些誇大,但是他們也是親眼目睹了妖王的半妖身體,以及祭出的蟒劍,渾身的血氣澎湃滾滾,都說魔族殺戮不眨眼,那是因為他們沒見到妖王的殺戮!
連翹把女子帶入了房間,豁然將她抱起來,走向床邊,手指也急速地撤掉她身上的束縛,
藍鳶震驚了,近乎沙啞地怒喊:“連翹,連翹,你瘋了,放開我。”
“你混蛋,你禽獸,連翹,如果你敢碰我,我,”
可是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藍鳶劇烈的掙扎,卻怎麼可能敵得過連翹的力氣,魔王絲毫沒有在乎她的撕扯與拍打,
叢原曾經問過他,
“連翹你是不是冷淡?”
當時魔王不過淡淡地哂笑,嘴角卻沒有弧度,不過這個表情已經是讓叢原大吃一驚,要知道連翹的笑比紫薇星出現還要罕見,但是叢原不明白連翹這番笑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說的不對麼?連翹可是萬年沒有觸碰一個女子,”
叢原想起當時他拉著連翹去青樓,圖個樂子,尋歡作樂一場,但是魔王依舊一臉的冷漠,像是一塊萬年不動的石頭,完完全全對女子沒有起念,看向女子的目光還不如看向叢原的帶著溫度,
與此時的叢原形成截然對比,叢原彼時除了對連翹無限敬佩,還多了一絲疑惑,莫不是連翹有斷袖之癖,想到這裡,叢原不禁惡寒,希望連翹瞧上的不是自己才好,但是整個魔界,似乎除了他在沒有與連翹熟識的魔了,
只有連翹知道,自己並非在男女情事方面冷淡,只不過都不是合適的女子,萬年前就有一個女子住在心上,當時他怕嚇住女子,所以沒有對她行事,萬年間尋不到,也對別的女子提不起興趣,但是當再見她之後,又怎麼能壓抑,所以強行在華清池要了她,
思念她的靈魂,連同思念著身體,連翹根本控制不住,天知道當握住女子的柔荑的時候,體內多麼焦躁,
藍鳶用力拍打連翹,雙腳也不斷擺動,妄圖從他的懷抱中脫離出來,
“唔唔”
藍鳶的力氣快要耗盡,但是手臂完全像是推在一堵牆壁上,怪不的連翹也不在乎,由著她鬧,
藍鳶的淚水蹦出來,她的嘴脣有陣陣的痛感,
藍鳶想到了孤寒湮,孤寒湮雖然不知分寸,甚至比連翹更加粗魯,但是她卻可以忍受,偏偏連翹不行,大概真的是因為情感在作祟,
連翹的脣齒終於放過了藍鳶的脣瓣,
“你混蛋,你混蛋,連翹,你卑鄙禽獸”
從剛剛起連翹就一眼不發,根本就是失去了理智,
“連翹,求求你,”藍鳶帶著祈求,
白斬風會不會嫌棄白蝶,他們兩者又能否因為這個原因產生嫌隙,白斬風一看就是個思想保守的鬼,即便是愛著白蝶,也難保不會心生悵然,
想到這裡,藍鳶掙扎得更加厲害,口中也不斷得極盡自己匱乏的汙言穢語罵道,
“下流無恥,言而無信,連翹你不配做王,仗勢欺人,你,你”最後便再也罵不出。
連翹置若罔聞,盯著她脖頸上面的一絲絲血跡,連翹的眸色陰沉,泛著心痛,
似乎是唯美的,讓連翹不可自拔,他只是揮袖,衣服便統統離開了身體,
藍鳶不去看連翹,只是朦朧著眼睛,看向床頭的一副山水墨畫,與萬年前無二致,看來連翹真的喜歡這幅畫呢,
初見時候的小小孩子,面上沒有這麼多的情感,只是對母妃的懷念,只是無盡孤獨,渴望別人的關懷,她只是經過了十多日,再見到連翹,他卻已經這樣的成熟穩重,
藍鳶感到欣慰的同時,也感嘆世事滄桑,但是無奈無力,
可是隨著改變的,還有小小孩子的心性,他對自己存了心思,藍鳶怎麼會感覺不到,她知道連翹對任何人都是冷漠以對,唯獨對她溫柔綿延,藍鳶知道連翹對捨不得她離開,也知道他想將自己鎖在身邊,
但是藍鳶的心不在這裡,甚至靈魂都不在虛空之界,她來只是為了跟連翹討要換回白蝶魂魄的辦法,怎麼能料到如此局面,
她能甘願將自己展露在孤寒湮面前,雖然是白蝶的身體,但是也一臉羞澀,可以跟孤寒湮結合,雖然孤寒湮叫的是蝶兒,但是她知道靈魂的喜悅與滿足,
性慾是否是原始與罪孽,她甘願與所愛的妖王,做著所有的世間夫妻都會做的事情,而不會感到是餘罪,可是與連翹發生關係,卻讓她深深地自責,除了對白蝶的愧疚,更大的是內心深處在說:‘這是背叛,對孤寒湮的背叛’
她不知怎麼去挽回局面,斷開的不過是白蝶跟孤寒湮的姻緣,可是自己的情絲又怎麼能這樣輕易斬斷,自知道即便是生死相隔,依舊忘不掉心底的妖王,如今卻又要承歡在他者身下,濃濃的委屈犯上心頭,隨著淚滑落,
連翹再度吻上她的面孔,自己脣瓣下的肌膚都在發著顫抖,這個女子在害怕麼,連翹攬住她的身體,將自己的溫度傳遞。
“阿鳶啊,我愛你,我會等你愛上我,”
他把自己的手指嵌入藍鳶的五指間,輕輕握住,扣緊了她的掌心,
眸子中的赤紅也溫柔激盪,
“連翹,你究竟會不會將喚回白蝶的方法告訴我”
藍鳶的淚水已經讓連翹吻掉,口中平靜道,完全沒有剛經歷過一場情事的朦朧萎靡狀態,
她不認為連翹是個言而無信的魔王,所以捨棄一切,把所有的賭注壓在他身上,可是連翹卻至今閉口不提,反倒把感情演繹了個透徹,
她寒了心,若是連翹不告訴她,那麼一直以來的謀劃,所有的自己棄如敝履的感情,把自己撕扯得傷痕累累,換來的究竟是什麼!虛妄還是奢侈,
連翹頓了一瞬,他輕輕撫摸藍鳶的髮絲,將那些雜亂的地方捋順,手指流入發件,若隱若現,
“阿鳶,留在虛空之界”
魔王這樣說道,他決絕又懇求,
可是藍鳶感到的是鋪天蓋地的痛,原來自己舍了一切換來的真的是空妄,把自己親手從孤寒湮的懷中剝離下來,空無一身防備尋了一處不是歸宿的龍潭虎穴,
“連翹,你言而無信。你怎麼可以”
我已經不想繼續了,白蝶要怎麼辦,孤寒湮要要如何,天要怎麼處置,地要懲罰,
藍鳶的淚水滾滾洩出來,洪水般熊熊,無盡的委屈跟愛別離,求不得,都一同襲上心頭,糾結著身下的真實的撕扯,自己還能承受到何時?
“阿鳶,阿鳶”
連翹耐心得親吻她的眼角溼潤,“我只是想和你在一切,”
連翹的聲音自己都聽辯不清楚,他知道若不用那個辦法,自己決計躲不過明日的浩劫,那麼有談何永遠?可若是用了,女子便會離去,去往本屬於阿鳶的異世界,那個地方自己去不到,又談什麼在一起,
上天的殘忍不單單是針對一個女子,還有魔王,妖王,求不得,愛別離,怨長久,
孽緣,當如是,
他用身體的切合掩蓋自己的不知所措,十指相扣,印成雙行,
藍鳶把下脣咬出血痕,無力承擔,“連翹,告訴我,求求你”
她來到虛空之界,依舊是手無縛雞之力,只能憑藉著祈求與堅強,尋找著不知名的屬於自己的地獄之路,
藍鳶不回答,
末了,連翹抱著她走向溫泉,
女子剛剛因為自己的粗魯,身體不少地方已經泛著青紫色,給她細細得淨身後,女子閉著眉眼,看以看到內裡的瞳孔在微微顫動,
藍鳶並未熟睡,只不過是不想看到,
連翹坐在床邊,僅僅穿了一件中衣,腰帶淺淺得繫著,給女子溫柔塗抹白玉膏,
“阿鳶,你所在的是神界還是人間?”
魔王問道,眼中沒有了情慾,佈滿心疼,是自己過分了,這樣不下心,讓阿鳶又受了傷,他開始想,若是自己度過了浩劫,那麼=然後再去尋藍鳶,是否可以尋得到,她定然是變換了容顏,自己還能否認得出,她身邊是否已經有了同類的伴侶?
但是若真有了,那麼搶過來就好了,連翹心中有了考量,
藍鳶聽到連翹的疑問,也輕輕回答:“人間,”
她此刻赤露的身體就躺在**,由著連翹將藥膏塗抹在身上。她生出一絲希望,連翹這樣問,是不是想要告訴自己恢復白蝶的方法了,
“哦,那麼人間是怎樣呢?”
連翹手臂極其輕緩得抬起她的小腿,上面還有自己的掐痕,突兀得浮現在光潔細緻的肌膚上,他把藍鳶的小腿搭在自己身上,低頭將那處痕印用白玉膏蓋住,
心中有些惱意,惱自己的粗魯不分輕重,但是並不後悔,他只不過用另一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心意,他是魔王,魔族女子趨之若鶩,可他不屑一顧,
一個人類佔據了自己的整顆心,脆弱又堅強的女子,讓自己的深深淪陷在她的清澈眉眼,他想佔據她的清澈與唯美,只屬於自己,
但是現在還不可以,自己尚且不知道能否度過天劫,怎麼去霸佔這個女子,一萬年都已經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