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金魔就是帶著那種哭笑不得的心情上路了。
年仲吾見狀心裡這個痛快啊!王羽泰分明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可是他隨即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王羽泰已經不緊不慢地向他走來,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是命懸人手呢,這個人到底是否能放過自己還是個未知數,而且看他對那金魔的行事,還是殺人滅口的可能更多一些。
他可不認為王羽泰是在為自己抱打不平,因為魔界可沒有大俠這麼一說。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王羽泰走到他的面前並沒有殺他,而是掏出一枚丹藥,遞給他,說道:“吃了它。”
年仲吾見狀大喜,他不認識這是什麼丹藥,甚至沒有用神識去考察它的功能,就一口吞了進去,他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因為以他現在的狀況,王羽泰若想殺了他,不必給他下藥那麼費事,只要輕輕動一下小指頭就足以要他的命了,甚至對方根本不管他,讓他自生自滅,恐怕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現在王羽泰給他吃丹藥,那麼就說明自己對於王羽泰還有用,最起碼暫時不會死了。
丹藥一入口,就立刻融化,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流流轉全身,所到之處傷痛爽然若失,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年仲吾的傷就完全痊癒了。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年仲吾身體痊癒之後,立刻跪倒謝道。
“起來吧。”王羽泰遙遙地將年仲吾扶起。
扶起了年仲吾,王羽泰略微沉吟了一下,他是被‘陰陽果’的徵兆吸引而來,其實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他也都看到了,知道這個‘陰陽果’是年仲吾首先發現的,現在‘陰陽果’已經被自己裝進了空間指環,那可是能增加一千年功力的超級靈果,自己拿走了之後總不能讓眼前這位得不到補償吧?
雖說自己對年仲吾有救命之恩,不過王羽泰不會將自己的舉手之勞算是什麼功勞,他只是感覺到自己拿走了‘陰陽果’似乎現在對年仲吾有些虧欠。
不過若是將‘陰陽果’交給年仲吾,王羽泰還真捨不得,畢竟這樣的異果並不多見,而且交給年仲吾直接服用未免有些浪費,在自己的手裡,只要稍稍加一些輔料,就能煉製出三枚和‘陰陽果’功效一樣的‘陰陽丹’,若是直接服用實在是可惜了。
所以他沉吟片刻還是掏出一枚“黑巖丹”,這個丹藥賣相不怎麼樣,不過雖說沒有‘陰陽果’那麼厲害,卻也抵得上五百年功力,用它給年仲吾也就馬馬虎
虎算是給他個補償。
“吃了它。”王羽泰將‘黑巖丹’交到年仲吾的手裡。
由於‘黑巖丹’賣相不怎樣,黑漆漆的,不像是補藥,反倒像是毒藥,年仲吾接過來後略微遲疑,不過他還是吞了下去。
因為魔界的慣例,凡是要收貼身的手下,一般都會下一些禁制之類,什麼特殊的符咒,獨門的毒藥之類,這樣使用起來也比較放心。
王羽泰給他‘黑巖丹’,年仲吾誤以為是毒藥了,他隨即釋然,不但沒有害怕,反倒有些興奮,原來這位前輩是看中我了,準備收我做貼身的手下了!
王羽泰的表現在年仲吾看來無疑是強大至極的,能做這樣人的手下,其實是像年仲吾這樣的小魔頭求之不得的,有了強硬的靠山,在魔界闖蕩安全性要增加不少,而且伴隨高手左右,尤其是心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得到一些指點,那可就足以受用終生了。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這丹藥剛剛入腹他就感覺到丹田火熱,一開始他還暗暗驚歎,呀!這藥性好厲害!
不過他很快就感覺到不對了,因為凡是想收部下所用的毒藥,都是以控制人為目的的,所以必然不是立刻發作,而是定期發作,然後主人以解藥的發放來控制手下。
而現在年仲吾的感受顯然不同,到這個時候他才驚覺到這也許不是什麼毒藥,而是增長功力的補藥,他一旦心裡有了這個想法,所有的感覺越來越是在證實他的這個想法。
等到年仲吾完全能確定這個丹藥是增長功力的時候,不由得對王羽泰感激涕零。增長功力的丹藥要啊!誰得到不寶貝似地藏起來,然後是在適當的時候自己受用?有這麼隨便給人的嗎?
自己和王羽泰素不相識,可是他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而且還將這麼珍貴的丹藥相贈,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魔界,這種行為不是稀有,而是絕無僅有!若不是自己碰到了,若是別人告訴他的,就算是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
現在他各種感情交匯在一起,有些無所適從了。
就在這時,就聽王羽泰喊道:“趕快坐下運功!”
年仲吾如夢方醒,連忙收攝心神,坐在地上開始運功消化起那可仙丹來。
其實這魔界也有煉丹師,只不過煉製出來的丹藥不叫仙丹,而是叫魔丹,事實上這些東西都是同樣的,丹藥裡面的能量是沒有屬性的,什麼人煉化就是什麼,比如同樣是‘黑巖丹’,仙人煉化之後
就轉變成仙元力,魔煉化之後就會轉化成魔元力。
由於‘黑巖丹’所蘊含的能量極其強大,年仲吾現在體內的能量有點過剩,若不是及時煉化,沒準都有爆體的可能,若真的那樣,可就笑話大了,功力沒有增長,反倒變成自殺了!
所以王羽泰這才及時提醒。而年仲吾得到提醒就立刻運起功來。
這個時候最怕有人來打擾,現在他們處在荒地之中,很偏僻,雖說未必有人經過,可畢竟不是那麼安全,王羽泰見狀,掏出幾面陣旗,在他的周圍佈置了一個遮蔽的陣法,然後自己也就席地而坐,邊運功邊給年仲吾護法。
經過十多天的煉化,年仲吾終於將‘黑巖丹’的能量全部吸收了,修為也成功的晉升為金魔初期,這才慢慢地收功。
王羽泰見狀,問候道:“你醒了?”
“謝前輩的賜予,小的才有今天。”年仲吾這倒是真心真意地感謝,不帶一點水分。
“不必謝我,我之前拿了‘陰陽果’,這個‘黑巖丹’就算是給你的補償,既然你已經成功晉級,從此後咱們兩清了,告辭!”王羽泰說完就要遠走。
聽了王羽泰的話,年仲吾百感交集,他沒料想自己千年的企盼今朝輕而易舉地就達成了,可是他原本是以為王羽泰要收他做貼身的手下的,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現在雖說自己已經是金魔了,在魔界算上一個小高手了,可是魔界的高手如雲,金魔還不足以橫行無忌,尤其是自己是沒有任何根基的,背後沒有靠山,那麼隨時都有被殺的可能。
特別是現在,金魔期雖說算是高手,可是更容易引起別人對你的關注,若是沒有個大勢力做靠山,簡直是寸步難行。
因為總是有些勢力需要人員來補充,金魔初期正是各個勢力需要吸納的物件,現在他若是在魔界行走,一旦被人看中,那麼很有可能就被對方抓去做手下了,那時候服從就一輩子受人管制,不服從只有死路一條,沒有第三條路好走。
“前輩,慢走,我有話說。”見王羽泰真的要走,年仲吾連忙喊道。
“哦?還有什麼事嗎?”王羽泰問道。
年仲吾僅僅是猶豫片刻,立刻就單腿跪倒,對著王羽泰鄭重說道:“我以我靈我血起誓,效忠眼前之人,終生無悔!”
年仲吾說著,一滴心血析出,緩緩地像王羽泰飛去。
血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