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們是什麼人
“小姑娘,你的術法雖然在我們之上,可你只有一人,你確定能架得住我們所有人的車輪戰。本將軍已從三十里外的城鎮調兵,援兵說話就到,到時,別說你,就是你耗費法力想要隱藏的人,也會被翻出來,一同帶回去。與其牽連家人,還不如乖乖跟本將軍走。本將軍說話算數,只要你乖乖跟本將軍走,本將軍絕不派人去抓你的家人,怎樣?”
“好啊!”一柳爽快地答應,乖巧地從馬車上下來。
為首的將領露齒一笑,下了馬,準備來綁一柳。
就在他靠近一柳時,一柳突然從袖子裡掏出衣物,刺向他的心口,趁著他躲避攻擊時,一柳的手指扼住他脖子的動脈,把他強行翻轉,對著追兵。
“別過來,敢過來一步,我就殺了他!”一柳的嗓音透著讓人戰慄的寒意。
“小姑娘,本將軍如此信任你,你盡然耍詐!”被一柳控制住的將領很氣憤。
“將軍你莫要生氣,你們太子爺的脾氣我瞭解的很,他的人說的話,我若是信了,我才是天下第一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嘴裡說不去追人,實際早分兵在林子裡搜人,想騙我,當我沒長眼睛是吧!”一柳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一摁,立即有鮮血溢位。
他手下的人立即嚇得不敢再動。
“統統放下兵器,蹲下,雙手抱頭,不準偷看!”一柳惡狠狠地瞪著不聽話的人。
“小姑娘,你可知道本將軍是誰?你若是敢傷本將軍一根汗毛,本將軍叫你死無全屍!”或許是從未被這樣脅迫過,為首的將領覺得特丟臉。
“你們的老皇帝和太子我都不怕,你說我會怕你嗎?”一柳冷哼一聲,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將領,就是老皇帝來了,她照樣敢把他弄殘廢了。
“說的好!”林子裡突然冒出十來個蒙面黑衣人,出手快如閃電,瞬間就有數十個追兵昏死在地。
一柳一直緊緊控制的將領,心口插了一柄鋒利的匕首,鮮血汩汩地往外翻湧,撲通一聲軟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所有追兵都嚇呆了,一動不敢動。那些黑衣人卻沒有放過他們,鋒利的刀刃快速在那些人身上滑過,全部追兵都倒在血泊中。
“你們是什麼人?”雖然聽聲音有些熟悉,一柳還是防備著。
“姑娘還記得在下嗎?”為首的黑衣人伸出兩手,比出了一個十字。
一柳當即記起他是誰了,卻還是有意試探,“我可不記得曾在哪裡見過你們?”
“姑娘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假裝山賊,幫你教訓宣武國的公主,姑娘沒給我們謝禮也就罷了,卻連我們這些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真是可恨呢!”從為首的黑衣人身後上來另外一人。
略帶痞氣的嗓音,一柳認得,“你們是!”
一柳想要叫他們的名字,卻發現,根本不知他們叫什麼,只能瞪著眼笑。
“可不就是我們嘛!”痞氣男子來到一柳面前。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們不是賀蘭左都的人嗎?怎麼會在這裡碰上。
“你說我們為何會在這裡?”痞氣男子滿眼戲謔。
“難道是你們主子吩咐你們在這裡等候?”一柳不敢相信。
“不是等候,是一路跟隨。”痞氣男子擊掌三下。
立即有人把姬氏和月寶他們從林子裡帶了出來。
“主人!”月寶興匆匆地撲過來,貼在一柳的手臂上撒嬌,“剛剛真是嚇死月寶了,多虧這些大叔們來了,要不月寶都不知怎麼辦了!”
“謝謝你們!”一柳誠心道謝。
“小姑娘要謝也別謝我們,我們不過是聽令辦事。”痞氣男伸手摸了一下月寶的耳朵,“這回還咬不咬我了?”
月寶羞紅著臉躲進一柳的懷裡。
“它剛才咬你了麼?”一柳好笑地看著小月寶。
“它可真是拼了,以前在主子身邊,也沒見它那麼拼命!”痞氣男似乎在為賀蘭左都抱不平。
“好了,別說些沒用的了!”為首的黑衣人把痞氣男推到後面,對一柳道,“姑娘還是趕緊帶家人離開這裡吧!”
一柳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那些人該怎麼辦?”
“善後的事我們會做好,姑娘就不用管了。”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立即有人牽過馬車。
一柳再不遲疑,甩動鞭子,帶著家人離開。
“我就知道賀蘭主子不會那麼狠心不管我們。”月寶幸福地坐在一柳身旁,滿眼都是星星圈圈。
“你又知道了,早知道你這麼厲害,你乾脆去當神棍,我也不用辛辛苦苦地掙錢養活你們了!”一柳戳了一下它的小額頭。
“主人盡瞎說,你的銀子都是白來的,月寶根本沒見你辛苦掙錢。倒是白白拿了賀蘭主子的十萬兩銀子,也不知道還。還把人給氣走了。哼!”月寶氣怒地嘟著嘴。
它的賀蘭主子好可憐,被柳主子氣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傷心,一次比一次厲害,即便離開了,依舊沒忘記派人沿途保護他們。
賀蘭主子真是個大大的好人,它決定要一輩子愛賀蘭主子,鄙視柳主子!
“我哪有把他氣走!”一柳才不會承認他的離開是被她氣的。
不過,那天他離開時,真的有些奇怪。如今想來,似乎有哪裡不對。
她再次回想他離開前說過的話和臉上的表情。
啊!她捂著額頭叫了起來。粗心的她盡然沒有發現,自打姬氏醒來,賀蘭左都從未當著姬氏的面自稱過朕,離開前,他掀開車簾時說的是朕。
他是口誤還是有意為之?難不成他知道姬氏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是從何處得知她把他的身份告訴姬氏的?還是說,他真地偷聽了她們的談話?
他應該是真地聽到了她和姬氏的談話,不然不會走地那樣堅決,就連月寶奔出去撒嬌,他也不理會。
既然走地那樣決絕,為何還要派人沿途保護她?
一柳的心湖捲起千層浪,久久無法平靜。
“主人是個大壞蛋,都不知道心疼賀蘭主子。他那麼優秀一個人,被你氣得七竅生煙,若換做我,早揍你了!”月寶還是覺得賀蘭左都憋屈,想要為他抱不平。
“敢揍我?慣得你這樣大的膽子,連主人都敢揍!”一柳一手倒拎起它,幾個大力的抖動。
若是以前,月寶肯定會叫嚷著求饒,這次它卻是卯足了勁兒為賀蘭左都鳴不平,即便腦子暈頭轉向,即使很想把隔夜飯吐出來,它也死咬著小嘴不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