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情難自禁的碰觸
這次,月寶吃地很小心,只嚐了幾小勺,就把碗退回到一柳面前。
“不好吃?”一柳莫名地看著它。
“不,特好吃。主人還沒吃飽,月寶說好了嘗一嘗,就不能多吃。”月寶砸吧著小嘴,不捨地盯著魚片粥。
“吃吧,我已經吃好了。這些都是特意給你留的。”一柳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對於它的長進感到欣慰。
月寶立即眉花眼笑,捧著粥碗,坐在草地上,大快朵頤起來。
“你每頓都吃那麼多,小心便成大胖子,化出人形,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胖丫。”一柳捏了捏它的小耳朵。
“不會了,我現在那麼小,等化出人形卻要拉長那許多,如果不多長點兒肉儲備著,一下子被拉長,就成了竹竿。”沒有性別的月寶根本不擔心未來的自己,因為在它看來,不論它是靈蟲,還是人,肯定都一樣可愛美麗。
“你這樣的理論從哪裡聽來的。”賀蘭左都也決定加入一柳的行列,好好嚇唬一下月寶。
“祕書上看來的啊!”祕書可是靈蟲的第一祕寶,怎麼可能會出錯。
“那你肯定沒看仔細。靈蟲化出人形,是根據靈蟲之前的身材比例化作人的身體,你若是吃成了一隻大胖蟲子,將來成了人,依舊是胖子。”賀蘭左都的手臂比劃出一個大胖子的身材。
月寶的勺子當即掉落在地,連特別美味的魚片粥都忘了。它雖然沒有性別,卻聽別人誇讚它的美貌聽慣了,萬一真地成了大胖子,不美了,化作人形豈非要被其他靈蟲笑死?月寶絕對接受不了。
賀蘭左都與一柳相視一笑,月寶卻機警地看見了兩人會心的笑,指著賀蘭左都的鼻子喊,“好啊,賀蘭主子盡然欺負人,跟著柳主子學壞了!”
一柳的臉忍不住紅了,什麼叫跟著她學壞了,賀蘭左都怎麼可能受她的影響!
賀蘭左都卻只是揚起嘴角,一本正經兒地抓過月寶,“賀蘭主子怎麼可能會騙你,你若是不信,大可以把自己吃得胖胖的,等化作人形再後悔。”
月寶這次是真地被嚇住了,饞蟲都爬到喉嚨裡了,卻硬是被它給嚥了回去。
一柳很羨慕月寶對賀蘭左都的信任,哪怕是假話,它也不會質疑。它到底是如何養成這樣的習慣?她要不也向他取取經,免得它總忤逆她的命令。
吃飽喝足,該再次上路了。所有人都上了馬車,一柳磨蹭到最後,偷摸兒地跑去晒衣服的地方。
她剛把所有的衣物收起來,腳下一個打滑,盡然再次跌入了河中。
賀蘭左都一直豎著耳朵聽外面的響動,就擔心她會出事。當初看她晒衣服,就想開口讓她換個地方,她卻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聽到撲通一聲,賀蘭左都嚯地一下,衝出馬車,直奔一柳的方向而去。
月寶和小烈火互看一眼,摸不清楚情況,想要跟出去,卻被小烈火扯住了。
“有你賀蘭主子在,主人不會有事兒的。”小烈火作為男娃,覺得有必要在兩人分別前多給他們留一些獨處的機會。
月寶這才乖乖趴了回去,迷瞪著眼瞅著車外。
再次感受到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一柳都快被自己氣死了。
剛剛跌下來,她明知很危險,卻不敢大叫,就怕賀蘭左都聽見。都快死了,還要面子,果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正惱得恨不得吐口吐沫把自己淹死時,她的手再次被人抓住,不用看,只憑拉著她的手指的觸感,她也知道救她的是賀蘭左都。
被拉出水面,賀蘭左都想要再次翻轉她,好讓她把肚子裡的河水吐出來,她卻想要反抗。
反抗之下,一柳沒能成功躲過被翻轉的命運,她的峰巒卻不小心碰著了賀蘭左都的手臂,狠狠地一個擠壓,剛剛發育完整的峰巒頓時傳來難忍的疼痛。
賀蘭左都也嚇了好大一跳,手臂一鬆。
撲通,一柳面朝下落入水中。
他急忙伸手去拉,卻只抓住了她的腰帶。好腰帶在剛才入水時打溼了,這次她系的好死不死的是一根薄薄的絲帶,絲帶哪裡承受得住人的重量,刺啦一下斷裂。
一柳撲通一聲,再次跌入水中不說,外裳直接散開,漂浮在水面上。
賀蘭左都無奈,只能摟住她的腰身,把她抱出水面。
誰知道,一柳選的衣裳全靠那個小小的絲帶繫住,沒了絲帶,就連中衣都開了,他的手臂直接貼上了腰間的肌膚。
兩人立即被突然的觸感燙得喟嘆一聲,心跳再次亂了,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賀蘭左都再也忍不住,把她翻過來,雙脣貼上了嚮往已久的嫣紅。
一柳的腦子全懵了,任憑他的脣肆虐著她的,心間有喜悅滑過,好似這一刻她已經期盼許久。
過了許久,直到一柳的胸口悶到咳嗽出來,兩人才分開,他的脣依依不捨地徘徊在她的臉頰上。
“主人,賀蘭主子,你們在做什麼?”月寶驚奇地瞪著摟在一起的兩人。
一柳嚇得直接翻進水裡,賀蘭左都手忙腳亂地想要把她抓起來,她卻寧願死也不要再起來。
她剛剛盡然親了他,怎麼可以這樣!不是說了,對他沒有男女之情嗎?怎能對他做出那樣的事來,萬一他想歪了,怎麼辦?
賀蘭左都從未像現在般痛恨月寶的到來。它就不能再晚一點兒嗎?他好不容易才碰觸到她的脣,還沒享受夠,就被它打擾,他一肚子火氣,沒出發洩,恨不得抓月寶來揍一頓。
“賀蘭主子,快救柳主子啊!”月寶的眼裡只看見趴在水裡的一柳。
賀蘭左都這才伸手去抓一柳,卻再不敢摟她的腰,直接握住了她那纖細的脖子。
一柳差點被捏斷氣,卻不忘合上散開的衣襟,臉燙得可以煎雞蛋。
“柳主子,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月寶擔憂地盯著一柳。
一柳咳嗽兩聲,“被你賀蘭主子這樣抓著,我氣都快喘不上來了,臉能不紅嘛!”
月寶哦了一聲,賀蘭左都總算把一柳放到河邊的草地上。
一柳這次是真地沒臉了,被月寶撞了個正著,若是它不小心嚷嚷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不行,她必須堵住它的嘴才行。
一柳看了賀蘭左都一眼,示意,他有沒有什麼可以抹去人,不,是小靈蟲的記憶的術法。
賀蘭左都卻搖了搖頭。
一柳絕望地癱軟在地,明白他的話不是說假的。靈蟲腦子雖然不靈光,記憶力卻是一等一,怎麼可能抹得去它們的記憶!
“月寶,你剛剛看見什麼了,那麼驚訝?”一柳必須先弄明白它到底看見了多少。
“沒什麼,就是看見你和賀蘭主子嘴對著嘴,你們倆的臉都很紅,還一副像在吃特美味的食物般,奇奇怪怪的樣子。”月寶撓了撓頭,不明他們那樣到底在做什麼。
咳咳,一柳直接改成趴著的姿勢,捂著臉不想見人和蟲子。
她盡然對他的碰觸一臉享受,好似吃美食一般,想到月寶每每吃到好吃的食物時的表情,她就想哀嚎。
她有那麼享受嗎?她有那麼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