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她比他更享受
“惡狼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這麼容易就放他們出城,惡狼太子不像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陰謀肯定有,只看他們敢不敢在半路發動。你若是不想害了你的親人,最好別私自行動。”賀蘭左都眼露警告。
一柳暗自一驚,明白小心思被他看穿了。
她原本打算離開京城,就帶著家人另尋馬車離去。昨晚,那樣直接的拒絕他,他的面子掛不住,她的心裡也不好受,兩人之間如此尷尬,還不如早些分別。
姬氏和佑弟偏偏一直沒醒,一柳只能跟著賀蘭左都。
又往西行了三日,姬氏和阿佑終於醒來。
一柳興奮地在野外生火,想要為他們做一頓簡單的早飯。睡了那麼久,胃裡早已經空了,只能喝粥。可恨周邊沒有足夠的食材。
一柳決定去林子裡挖點兒野菜,或是摘點兒蘑菇,卻驚喜地看見一條小河。
河水清澈,可以看見肥美的魚兒在裡面遊動。
一柳立即有了新的主意,她把裙子紮在腰間,挽起褲腿,緩緩走進河水。
夏日的早晨,河水清涼,很舒服,她忍不住踢了踢水,濺起許多水花,這樣的響動卻嚇著了河中的魚兒們。
她伸手去抓,小傢伙們卻滑溜的很,或躲到石塊下,或是快速遊走,完全不給她抓住的機會。
“我還就不信了,我連你們這些小玩意兒都抓不住!”一柳把心一橫,挽高褲腿,走進更深的地方。
明明不到半人高的水位,她卻因為踩在一塊滑溜的石頭上,摔了一跤。這一摔,河水從四面八方湧來,不會浮水的她,當即吞了滿肚子水。
她有些急了,伸手撐地,想要爬起來,水裡的泥沙很滑,根本撐不住,她絕望地把手伸出水面,卻不敢喊叫,因為一旦開口,河水就會灌進來。
她恨死自己,不該逞強不讓人跟,哪怕帶著月寶,它也能回去求救。現在好了,萬一她一命嗚呼,姬氏和阿佑怎麼辦?若是被卿老貨抓回去,他們的小命也會跟著玩完。
絕望之際,她的手卻被人拉住,噗地一下,整個人被人拉出水面,落入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她想看看救她的人是誰,卻被那人翻了個身,變成趴著的姿勢,纖長的手指大力地拍打著她的背部。
她的嘴不由自主張開,灌入肚子裡的河水嘩啦嘩啦地往外吐,弄得她頭暈目眩,根本沒心思去管救她的是誰。
“你是傻子嗎?盡然被這麼淺的水淹!”賀蘭左都氣怒地拍打著她的背部。
倘若不是他覺得憋悶,來河邊散步,剛好撞上,她的小命就玩完了。
為何她總有辦法讓自己的小命陷入危險的境地?她如此傻氣,讓他如何放心她獨自上路?
一柳癱軟在河邊的草坪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她也不想說話。一想到自己盡然被那麼淺的河水淹,她就沒臉開口,更別說反駁他。
她不說話,他卻以為她身體難受,伸手就為她按揉胃部,只為了讓她的身體更舒服些。
一柳很不習慣這樣的碰觸。以前,他給她療傷,她都處於昏迷狀態,醒來根本想不起到底是什麼樣的過程,沒什麼感覺。此刻,她意識清醒,才驚覺,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身體,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被他的手掌碰觸過的肌膚好似被烙鐵燙了般,又熱又疼,她的心跳急速地飆升,呼吸比溺水時還要不暢,更有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他的手掌快速地傳遍全身。
她根本不敢看他,腦子卻不由自主地幻想他的神情,猜測他到底是擔憂還是氣怒,不論是哪一種,都讓她生出想要緊緊地抱住他的衝動。
此刻的她,恨不得能暈過去,暈了就不會再有這種羞人的衝動,就不會抵抗不了他的魅力。
“你好好躺著,不要動來動去。”他的手捏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放平躺好。
她哪裡敢平躺,下意識就想要反抗,她這一反抗,在水裡被河水衝開的衣襟全散了開來。
一柳當即鬧了個大紅臉,雖然只是露出肩頭,卻讓她覺得好似沒有穿衣服一般。
她想要伸手去拉衣襟,他的手反而伸了過來。
他想幹嘛?一柳嚇得腦子一懵,原本想要拍開他手掌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動作。
他抓住了她的衣襟,鳳目緊盯著她露在空氣裡的雪白肌膚。
瘦弱的肩頭,面板雖然白皙、細膩,卻絕比不上宮裡的妃嬪,他的心卻有了一絲衝動,甚至有了一個很壞的念頭。
人都說,女子最重視的就是貞潔,倘若他們有了夫妻之實,她是不是就會永遠跟在他身邊?
小小的肩頭,微微顫抖著,好似一塊美玉在吸引著他,呼喚他去靠近,撫摸。他的左手也順從自己的心,撫了上去。
柔滑的觸感,好似上等的錦緞。第一次在她清醒時碰觸到她的肌膚,他的手掌有些燙,心也變得滾熱。
她的表情那樣美,好似一朵等著他任意採擷的茉莉,他輕輕吸了口氣,她的幽香縈繞在鼻間,他的手忍不住往裡伸。
面板露在外面,涼風襲來,再加上陌生的觸感,一柳的理智終於迴歸,緊忙抓住他正往下探索的手掌,拼了命地往外拉,淚水滑落眼眶。
賀蘭左都的心一痛,身體裡的小惡魔被趕走,紅著臉跌坐在她身旁,再不敢看她一眼。
他剛才是怎麼了?盡然想要強佔她!她是那麼美好,那麼快樂,自己怎能那樣對她?
一想到,他剛才的衝動,可能會毀了她的快樂,毀了她的人生,折斷她的羽翼,他就自責到心痛。
“對不起,剛剛朕一時忘情。”他再次伸手。
一柳驚嚇地往旁邊挪移,卻因為身體痠軟無力沒成功,只能驚恐地瞪著他。
“放心,朕不會再侵犯你!”賀蘭左都直接幫她合上了衣襟,甚至走到腳邊,幫她把褲腿放了下去。
一柳那樣恐懼,其實不僅是擔心他會繼續剛才的動作;她是在擔心自己,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沉浸其中,從而鑄成大錯。
剛才,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肩頭,她甚至比他還要享受,甚至想要伸手去觸碰他。若非涼風吹醒了她的意識,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驚人舉動。
“主人,賀蘭主子,你們在哪裡啊?”月寶嬰兒般的嗓音從林子裡傳來。
“不要叫了,我們在這裡!”賀蘭左都站起身,衝月寶招手。
月寶飛過來,看見一柳溼噠噠地躺在地上,滿眼焦急,“主人,你怎麼了?”
“你來多久了?”她最關心的盡然是月寶到底看沒看見剛才的情形。
“剛來啊!月寶見你和賀蘭主子一直沒回來,有些擔憂,就偷摸兒過來尋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在一起。在一起正好,月寶就不用跑兩個地方了。”月寶傻乎乎的,根本沒發覺主人的異狀。
“那就好。”一柳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