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兩女掐架
整個太子宮,人人都知道素玉爬上太子的床,跟著太子修習術法。聽人說,她的玄氣已經衝破第一重大關,殺死她們這些小宮女半點也不費力。
“春花不敢!就是借春花一百個膽,春花也不敢啊!”春花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賤婢,本姑娘先放過你。等收拾了你們的賤主,再收拾你!”素玉轉頭,怒目瞪向一柳。
“賤人,你為何在太子面前告我的狀!”素玉伸手就去揪一柳的衣襟,惡狠狠的眼神,似要把一柳給活剝了般。
一柳閃身,柔軟的腰肢一個扭轉,避開了素玉的手。她雖然不能修煉術法,卻不代表她的身體反應遲鈍。
重生後的一個月裡,她練的最多的就是逃脫術。
“姐姐不是太子面前的紅人麼?如此這般沒氣質,太子見了,可是會不喜歡的哦!”一柳站在素玉的對面。
“你找死!”素玉舉起夾在兩人之間的桌子,往一柳的方向砸去。
一柳準確地判斷桌子砸來的方位,避開了。
桌子砰地一下撞在牆上,砸了個粉碎。
砸吧!隨便她砸,最好把整個春月殿都拆了。這就是一柳想要的,到時候,秦一木即便不想給她另外安排住處都不行了。
“你!”素玉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病弱的嬌小姐盡然能避開她的攻擊。
“我什麼?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如我長的漂亮,自慚形穢了!”一柳挑釁地揚了揚眉。
素玉能在太子宮裡橫行倚仗的就是自己的美貌。一柳的話簡直是火上澆油。
素玉的臉色立馬轉為鐵青,不管不顧地衝上前,一手抓住一柳的衣襟,就要去捏一柳的脖子。
一柳卻趁她雙手放在自己衣襟上時,反抓住她的衣襟,來了個過漂亮的過肩摔。
一柳的氣力雖然不大,卻勝在會用巧勁,而且素玉沒料到一個病秧子也敢反抗。
一柳一擊之下,立馬得手。砰地一聲,素玉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脊背處傳來骨頭碎裂的脆響。
一柳衝上去,打算再踹一腳,卻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她立馬假裝被嚇著,較不穩定地往前撲,倒在素玉的身上,狠狠地壓住素玉所有的反抗。
素玉的脊背本就疑似斷裂,經過一柳一壓,差點痛得暈過去。
一柳瞄了一眼門口,果然瞥見一雙男子的黑靴。
一柳反握住素玉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在旁人看來,就好似素玉正揪住一柳的衣襟般。
一柳重重地喘著氣,低聲喊道,“放手,我快喘不過氣了,快放……”
裝著,裝著,一柳的呼吸真的不再順暢,心跳已經快得心臟不能負荷,心疾盡然真的犯了。
“柳妹!”站在門口的秦一木衝了上來,一腳踹飛躺倒在地上的素玉,抱著一柳站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她那因為氣悶而憋紅了的小臉。她大口地吸著氣,卻進的氣少,出的多。她的心跳得飛快,好似要從面板下蹦出來。
秦一木立即伸手到一柳的後背,給她輸了靈力,一柳這才緩過氣來。
“柳妹,你怎樣了?”秦一木真的緊張了。
卿家女族長的瑰寶只有在活著的時候取出才會完整,人一旦死了,瑰寶就會化為粉塵消失,直到下一任女族長降生,才會再次聚合成新的瑰寶,守護新任女族長的心臟。
卿一柳若是死了,他的心血也全白費了!
“賤婢,盡敢冒犯儲妃。看來本宮罰你去盥衣局太輕了!來人,把這個賤婢拉出去,斬了,掛在內宮的大門上暴晒三天。本宮倒要看看以後還有哪個奴才敢如此大膽地不聽本宮的命令!”秦一木最煩不聽話的奴才。
氣怒的秦一木哪裡還記得那個曾經在**與他翻紅浪的美人,一心只想狠狠地懲罰不聽話的狗奴才。
立即有兩名侍衛從殿外進來,抓起素玉的手臂就往外拖拽。
看著秦一木冷酷的眼神,素玉才明白自己觸到了他的底線。
這些年,她過得太過順心,盡然忘了自己至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奴婢,一個任憑主子玩弄的奴才。
想到即將面臨的恐怖死法,素玉的眼中充滿恐懼。聽說,人死後若是暴晒在太陽底下,靈魂就不能迴歸冥府,不能轉生,只能飄蕩在世間,無所依傍。
生時,她被人踩壓,如螻蟻一般匍匐在主子們的腳下,為了博得主子的一點點青睞而爭鬥,死後,更加悲慘,靈魂連一個棲息的地方都沒有。她不甘心。
看著素玉眼中的絕望和不甘,雖然一柳覺得解恨,卻有些不忍。
素玉的眼神讓她想到了前世死在新房內的卿一柳。那時的她也是這般絕望,這般不甘。
“慢著!”一柳恐懼地看著秦一木,求道,“殿下還是饒了她的小命吧!一柳膽子小,最見不得打打殺殺的事了。在卿府,一柳就連殺雞都不敢看。若是真地把素玉殺了,一柳只怕會夜夜噩夢,不得安眠。雖然一柳惱她對我不恭,卻不想日日夢魘。一柳求殿下您暫且放過她,就算真的要殺,也不要因為一柳而殺,不然一柳真地會良心不安。”
秦一木緊緊地盯著一柳的眼睛看了許久,好似在探究她的話到底說的是真還是假。
一柳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任由他打量。
她沒什麼好怕的,以前的卿一柳確實如她說的那般膽小,就算他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什麼。
“好吧!就看在柳妹今日剛進宮,又是頭一次求本宮的份上,本宮就準了你的請求。不過,往後,柳妹可不能再幹擾本宮處理奴才了。”他的太子權威是不允許任何人挑戰的,即便是擁有瑰寶的卿一柳也不行。
“謝殿下開恩!”一柳乖巧地靠在秦一木的肩頭,一臉被人寵著的喜悅。
或許在秦一木的眼中,她會出爾反爾,僅僅是為了在奴才們面前出風頭,讓他們明白他到底有多寵愛她。
一柳小女人的依附心理和舉動,秦一木不但不排斥,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素玉被侍衛丟在地上。她就好似一灘爛泥趴在了地上。
“賤婢欺上,冒犯主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給本宮拖去罪人司。”秦一木揮了揮手。
侍衛再次把素玉從地上提了起來。
經過一柳身邊時,素玉惡狠狠地瞪了一柳一眼,好似在說,早晚有一日,她會把此刻的屈辱討回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一柳明白。
留下素玉,有可能會引來大禍,她也明白,可是,她還是過不了良心的關卡,沒辦法看著她悲慘地死去。
暫且這樣吧!假如她能愛惜自己的生命,從此不再招惹她,她就權當往日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