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陛下趕人了
“還不快去拿七絕煞!”賀蘭左都一副理所當然。
“你讓拿就拿啊!你知不知道七絕煞是我尋覓多久才找到的,就這樣便宜這個小丫頭片子,還長的不咋地。不給!”百里煜才不會做虧本生意。
賀蘭左都是雀宇國的皇,也是最會賴賬的人,如果就這樣白白把七絕煞給了他,只怕連個謝字都撈不著。
“你到底給不給?你不給,朕讓人把你的一品齋拆了。”賀蘭左都從榻上起來。
“拆唄,大不了我再換個地方。反正不過找個夥計搬家,可比我尋覓七絕煞簡單多了。”百里煜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睡眼惺忪,好似要睡去般。
“你把七絕煞給朕,朕幫你尋九陽琴。”賀蘭左都沉了聲調。
“當真?”百里煜有些不信。
以前,他求了他多少次,他都不肯,這次卻這麼大方?這個醜八怪的魅力盡然這麼大?
“給你!”賀蘭左都突然扔出一個東西。
百里煜接住,在手中把玩,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賀蘭,想不到你也會有今日啊!”
百里煜終於拿來了七絕煞。賀蘭左都直接把月寶和百里煜趕了出去。
七絕煞必須附在人的心口,方能發揮效用,也就是說,必須褪下一柳的衣裳。一男人和一蟲子當然不能在房裡礙事了。
褪下一柳的外裳時,賀蘭左都只覺得心痛,沒有心思想其他。當褪下紈衣,露出水藍色刺繡的肚兜時,他的臉忍不住紅了,心跳開始亂了頻率。
身為皇帝,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美人的身體,他更是看了無數,卻從未這樣緊張激動過。
到最後,他盡然不敢坐在她的正面,轉到背後,解開肚兜的帶子,摸索著把微涼的七絕煞放到她的心口。
期間,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肌膚,手上的面板立即像被火燒一樣,他的臉變得滾燙。
“賀蘭,她現在還昏迷不醒,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賀蘭左都懊惱得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他念了三遍清心咒,才穩住心神,把注意力放在為她療傷上。
昏迷中的一柳,覺得心口一涼,似有一物體嗖地一下衝到了她的體內,環繞一週後,停在了心口的位置,嘎吱一聲,好似有門突然開啟。
一柳睜眼,再次置身在雲山霧海之中,與上次比起來,周身的溫度似乎低了些。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不再恐懼,反倒有一絲竊喜,暗想著,莫非她再次進入了炫玥幻境?
這次,她又能有什麼樣的奇遇呢?
一柳大著膽子往前走,似乎淌過了一條河,然後是上行。仍舊看不清腳下的路,只知道自己似乎在爬山。
走了許久,雲霧終於散開,眼前盡然是一座山崖。
她所站之地,綠樹環繞,皆是兩人合抱的參天古樹,一山崖陡然屹立在眼前。高約十丈,崖上一株千年奇松擺出迎客的姿勢;在它的枝幹上盡然立著一座石屋。上千塊大青石的重量盡然全壓在山崖邊上的這棵松樹上!
先不管住的人擔不擔心石屋會在半夜掉下來,她光是這樣望著都會恐懼,松樹一旦承受不了如此重量,大石頭砸下來,會把她砸成肉泥。
這就是降魔天神對人界五名弟子的第二重考驗吧!
一柳真是佩服那位降魔天神,盡然想出這樣的怪招。這不明擺著嚇唬人嗎?
一柳很想無視那搖搖欲墜的石屋,顫抖的心卻做不到。
這就是降魔天神想要考驗弟子的地方吧?要他的弟子們擺脫心中的恐懼。有時候,人會自發地誇大困難,給自己造成無形的壓力,到最後,就會毫無疑問地徹底敗給困難。只有擺脫自身的恐懼,才能克服困難。
一柳給自己打了好幾次氣,才鼓足勇氣,閉上眼,縱身躍起。她的法訣一直沒停,身體就一直往上升。看不到身邊的環境,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高度夠不夠,只是儘量在自己不累之時,儘量往上攀升。
當她終於力竭時,她睜眼一看,盡然過頭了,緊忙往回縮。
停在石屋上空,一柳才看見,石屋哪裡是建在一顆松樹上,分明是建造在一片碧綠的草地上。那棵松樹不過是降魔天神為了考驗徒弟而幻化出來的假象。
“幸好我夠英明神武,沒被假象矇蔽。”一柳拍著心口,為自己贊一個。
石屋的門上果然掛著一個寫著炫玥幻境的牌匾,這次的字,閃著銀色的光芒。
一柳歡喜地推開門,想也不想就往裡衝,卻被一股巨大的推力彈了回來,啪嗒落地,跌了個狗啃地。
一柳怒而回頭,看見一雙凶惡的綠眼。
妖怪?一柳大驚,警惕地瞪著緩緩從石屋裡邁步而出的怪物。
那怪物看似老虎,卻又像熊,頭上有角,眼睛如狼般凶惡。
一柳分辨不出是什麼東西。
“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可要不客氣了!”一柳不知自己的術法對降魔天神留下來的怪物起不起作用,卻總得唬一唬它。
轟轟,怪物的呼吸好似響雷一般,張大的嘴,就跟河馬一樣,好似要把水裡的一切都吞噬,假如它身在河中的話。
“你別過來啊!”一柳一邊大叫,一邊念起御風訣,嗖地一下飄到半空中,先拉開與怪物的距離再說。
怪物好似怕她逃走般,縱身躍起。它看似笨重,卻很靈巧,輕輕一躍就與一柳來了個面罩面。
一柳再不敢遲疑,哪怕打不過,也必須拼了。她喚出小玉,念起法訣,吹起御風曲,氣流化作狂龍,襲向大怪物,緊緊地纏著怪物的身體,不讓它動彈。
大怪物開始時覺得好玩,身體被弄痛後,怒吼一聲,開始反抗。它的力道那樣大,氣流化作的狂龍差點束縛不住它。
一柳放下小玉,念起五行法訣,綠色高階的五行玄氣擰成一股,撲向怪物額頭上的王字。
怪物發了瘋般亂動,亂踢起來,大張著嘴,似要把一柳吞進去一樣。
一柳吹起更高階層的御風曲,強行控制住氣流,才沒被怪物吞進肚裡。
“可惡!一隻醜了吧唧的怪物,我就不信,我還對付不了你!”一柳怒吼一聲,掏出匕首,所有玄氣都凝聚到右手上,快速刺向王字的中心部位。
一柳沒看見血液迸出,大怪物卻捂著傷處跌落到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不一會兒,盡然傳來嗚嗚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