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早該把她弄到手
或許是惡狼太子忙著籌謀,又或是忙著安慰水玉菱被打碎的美人心,第二天,一柳的日子很平靜。平靜得她不由想起賀蘭左都。
他曾說過,留下來只為了看好戲,她把他惹得那樣生氣,他肯定會離開。
這次,她沒有去找他道歉,因為道歉就意味著她向他低頭。這種事,不能低頭,一旦低頭,就會助長對方的氣焰。她不願跟著他,就不能撩撥,更不能讓他誤會。
月寶卻不聽話,非要去賀蘭左都的寢宮看看。回來時,只看它蔫頭耷腦的樣子,就知道,賀蘭左都已經離開了。
這一日,她睡了一整日,好似要把這段日子所有沒睡的覺都補回來一般,從清晨一直睡到天黑,連飯都沒吃。春花來換過好幾次飯菜,一柳一筷子都沒動過。
第二天,春花早早就服侍一柳洗漱換衣裳,親自端來早膳。
“主子,您昨兒個一天沒進食,眼看著就要出門了,您吃點兒吧!”春花的頭低垂著,看似忙著擺碗筷。
一柳仍舊注意到她臉上欲蓋彌彰的表情,擺碗筷的手還在緊張地抖動。
“一天不吃飯,我還真是餓了!”一柳撫著肚子走到桌前,砸吧嘴,“這些東西哪裡夠我吃啊!去,再給我要一隻燒鵝來。”
“是!”春花不疑有它,屁顛兒地離開。
月寶跑了出來,伸爪就要開吃。
“別吃!”一柳一巴掌打掉月寶的爪子。
月寶委屈地含著爪子,可憐兮兮地看著桌上的美食,“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主人虐待靈蟲!我要告訴賀蘭主子去!”
“想死,你就吃吧!”一柳從頭上拔下一根銀簪,放入盤子裡,銀簪立即變黑。
月寶這才回過神來,大叫起來,“好陰毒,盡然在飯菜裡下毒!”
“你當我昨日為何不吃東西啊!”她早料到惡狼會使出這樣的招數。
“現在該怎麼辦?”
“你把這些加料的飯菜悄悄送回御膳房,再從裡面拿些別的回來。咱們吃飽喝足,好與惡狼作戰!”一柳也不管月寶做好準備沒,直接把飯菜往它的肚腩上倒。
月寶趕緊念起法訣,認命地當起搬運工,一路上暗想著,還是賀蘭主子好,從來不讓它做這些事,轉念一想,又覺得以前養尊處優的日子似乎少了些樂趣。
春花回來時,一柳和月寶已經吃飽喝足。月寶腆著肚子躺在一柳的頭頂。
“都吃了啊!”春花笑嘻嘻地看著狼藉的杯盤。
“對啊!本以為自己餓得不行,肚子還是不夠大,吃那麼一點兒就飽得不行。燒鵝就賞給你們吧!”一柳大方地揮手。
春花的臉成了苦瓜。早知道主子吃不下,就不在上面加料了,都怪自己的手太快。春花怏怏地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
惡狼進來時,正好撞上春花,看見她手裡的空盤子,滿意一笑。
“柳妹,都準備好了麼?”惡狼說著就要上爪。
一柳一記眼刀,切得他的爪子定在半空中。馬上就要進行大決戰了,她才不會讓他的臭爪子來噁心自己呢!
今兒個,一柳打扮得花枝招展,算得上進宮以來最漂亮的一次。
一襲雪白的菱花八幅裙,收腰的設計,高領撒開,露出雪白的頸項,柳眉淡掃,粉脣抹了新制的桃花胭脂,通體生香,月寶見了,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惡狼更是看得愣了好一會兒,暗暗可惜,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卿一柳是個美人呢?若是早發現,他說什麼也要把她弄到手,再摧花。
“柳妹今日可真美!”惡狼的爪子癢得不行。
“真的嗎?比玉菱公主如何?”一柳擺出一個勾人的姿勢。
女人,扮嫵媚勾人,誰不會,她只是不屑那樣做。
惡狼的魂差點被勾走,聲音都變得不是自己的一般,“這樣的柳妹,本宮從未見過,簡直比……”
“比什麼?”一柳眨了眨大眼,秋波暗送。
“比月宮裡的嫦娥仙子還要美!”惡狼的心好似被貓兒撓了般,忍不住撲上去摟一柳。
一柳的腰肢一扭,避開了他的狼爪,帶著香氣的袖口掃過他的面頰,惡狼太子聞到香氣,盡然陶醉地吸了好大一口。
一柳笑得更開了,眉眼彎成了月牙兒,打趣著,“瞧殿下說的,好似您見過月宮裡的仙子般!”
“本宮雖沒見過月宮仙子,卻見過柳妹你的仙姿啊!”惡狼太子終於成功抓住一柳的柔纖,輕輕地撫摸著。
嫩滑的觸感勾起惡狼太子的無限幻想,萌發了最原始的衝動,他看了眼帳幔後的軟榻。
“柳妹,要不咱們別出宮了,本宮就在宮裡陪你樂呵一日,如何?”卿一柳雖然曾騙過他,看在今日她這麼美的份兒上,又註定會成為他的小妾,只要她把他伺候舒服了,他願意既往不咎。
“殿下怎地這般出爾反爾!”一柳倒豎柳眉,斜著眼睨著惡狼,“殿下可是一國太子,說話怎地就跟放屁一樣。以前,口口聲聲說要娶一柳為太子正妃,不過幾日就出了岔子。今日,盡然連出宮踏青的小事兒,也要反悔。以後,讓一柳如何敢再信殿下!”
惡狼當即被罵得一個激靈,暗罵自己鬼迷心竅。卿一柳不過稍做打扮,就迷得他連正事兒都忘了。
惡狼趕緊放開一柳的手,強壓下摟她入懷的衝動,“本宮錯了!本宮的話,尤其是對柳妹說的話,都是當真的。咱們現在就出發!”
“這才是一言九鼎的太子殿下嘛!”一柳再次甩動袖子,袖口裡的陣陣香氣撲向惡狼太子。
“好香啊!柳妹今日到底擦得什麼香?”香味不濃不淡,好似桃花,又好似梨花,有時又像荷花,弄得他的頭都有些暈了。
“我哪有擦什麼香啊!我不過塗了些桃花制的胭脂,抹了點梨花膏在頭上,衣裳曾用荷花水泡過。”
“果然如本宮想的一般。這股香味兒真是太好聞了。”惡狼的爪子又要忍不住揩油。
“殿下!再不走,太陽都要下山了!”一柳一巴掌打掉他的爪子。
“好!咱們現在就出發!”惡狼這才怏怏地轉身,率先邁步往外走。
跟在惡狼身後,一柳暗自冷笑。惡狼雖然設下全套,卻也是她的契機。她的網已撒開,他想反悔,她還不樂意呢!
“月寶,本主人要上戰場了,你也要給力哦!”一柳用腹語對墟鼎裡的月寶喊了一聲。
“放心!月寶一定會使出吃奶的勁兒支援主人!”月寶在墟鼎裡擺了一個一爪指天的姿勢。
吃奶的勁兒!一柳差點笑出來。它是從賀蘭左都的血裡化出來的,他就是它的母親和父親,它難不成是喝賀蘭左都的奶水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