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276章 你到底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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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你到底說不說

第276章 你到底說不說

“太上皇的意思,我不明白。賀蘭會變成什麼樣子?失去皇位嗎?”一柳說出了心裡話。

“你不要管都兒具體會變成什麼樣子,你只要回答到底能不能永遠陪著都兒?”

“說實話,他是不是皇帝,我根本不在乎,當初就是因為他皇帝的身份,我拒絕了他三次。”或許是一柳的私心,她反倒希望賀蘭左都是個平民百姓,這樣他們就再也不會有皇帝需要面的的一系列問題。

“不僅僅是皇位的問題,這個皇位,你不在乎,都兒其實也從未在乎過,要不然他也不會因為一個小女子就遣散三千妃嬪,打破朝中各大勢力的平衡。”

“不是皇位的得失,還能是什麼?難道賀蘭得了絕症?”一柳根本沒辦法把賀蘭左都和得了絕症的人聯絡在一起。

他身強體壯,玄氣豐沛,怎麼可能會得病呢?

“你不要再問了!”太上皇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氣泡似的東西,對著一柳道,“來吧,你要是真地愛賀都兒,就對著它發誓,說你不論都兒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會永遠陪在都兒身邊,不背棄,不放棄他!要是你違背誓言,你和你的家人都將不得好死!”

嘎?又要讓她拿家人來發誓,這樣也特惡毒了。雖然一柳覺得這種誓言有些荒謬,不一定有用,卻還是有些忌憚。

“太上皇,您讓我用自己發誓,我覺得沒問題,可是用我的家人發誓,有些過了吧!”一柳一臉苦求。

“怎麼,不過是一個誓言,都做不到嗎?”太上皇的周身突然冒出一股寒意。

媽媽呀,果然是賀蘭左都的父親,身上的寒氣都如出一轍!

“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和賀蘭的情感是我們倆的事,我覺得沒有必要把我的家人扯進來。”一柳比手畫腳地解釋,“就好像,萬一有人逼迫賀蘭發誓,我想他也不願意把您扯進來一樣!”

“要是你心志堅定,就不會違背誓言,把不把家人扯進來又如何!”太上皇把那個氣泡往前送了送,“來吧,別磨磨蹭蹭地,都兒能為了你遣散宮妃,你難道連發個誓都不敢嗎?”

一柳不明白太上皇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他們的感情一定能夠走到最後,賀蘭左都以後到底會有什麼樣的變化,盡然惹得太上皇如此擔心?

“好吧,既然是您老人家這樣不放心,發誓就發誓吧!”一柳決定擺正心態,正如太上皇所說,只要她真地能夠做到對賀蘭左都不離不棄,哪裡又會真地違背誓言。

發完誓,太上皇終於把一柳放出來了。

站在門口,一柳往太上皇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他盡然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在他面前的珍饈一筷子都沒動過,真是可惜了。

看見一柳走出來,賀蘭左都急急地跑上前,問,“怎麼樣?父皇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就是隨便聊了幾句。”一柳搖了搖頭,覺得之前月寶的表現太誇張,太上皇根本沒有它表現的那樣可怕。

“父皇什麼事兒都沒讓你做?”賀蘭左都看了眼寢殿內的父皇,覺得父皇肯定不會這樣輕易就放過一柳。

“他讓我對著一個氣泡發了個誓言,這算為難嗎?”其實,一柳根本不把這個誓言當做為難,因為在她看來,這個誓言不過是一個父親太過緊張兒子的未來的體現,若是一個誓言就能換來他對他們的祝福她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氣泡!”賀蘭左都卻緊張了,急急問,“你發誓了嗎?”

“發了啊!”一柳一臉輕鬆。

賀蘭左都卻皺了濃眉,握住她的雙肩,“你怎麼可以輕易就發誓呢!父皇是不是讓你用自己的性命和你家人的性命發誓了?”

“對啊!你這個做兒子的該不會在外面偷聽你父皇和我的談話了吧?”一柳笑著戳了一下賀蘭左都的鼻子。

賀蘭左都煩躁地抓下一柳的手指,一臉焦急。

“不過是個誓言,你幹嘛這樣焦躁?”一柳疑惑了,難道那個誓言有什麼貓膩!

“你知道父皇手裡的那個氣泡是什麼嗎?”賀蘭左都有些氣急敗壞地側身。

“不知道啊!”發個誓言罷了,對著什麼東西發誓有什麼區別?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賀蘭左都再次看了眼寢宮裡的太上皇,拉著一柳的手往外走。

既然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了誓言,再說別的,只會然她擔憂害怕,還不如把她矇在鼓裡算了。

“主人,我知道哪個氣泡是什麼!”月寶卻衝到了一柳面前。

“是什麼?”一柳好奇死了,看賀蘭左都的表情,那個氣泡分明有很大的祕密,賀蘭左都卻因為顧忌著什麼沒有告訴她,可是他越是不告訴她,她就越是好奇。

“是”

“月寶!”賀蘭左都一把抓住月寶,將其塞進自己的墟鼎裡,“你剛才在父皇那裡才受了傷,還不趕緊進朕的墟鼎裡療傷!”

被塞進墟鼎的月寶還想說話,墟鼎入口突然湧入一個旋風般的玄氣,將它整個身子裹住,張嘴都難。

賀蘭左都這樣的動作,一柳更加好奇了,伸手就要把月寶從他的墟鼎裡抓出來。

“你幹什麼?父皇還在寢宮裡,你就這樣摸來摸去,不怕父皇誤會嗎?”賀蘭左都捏住一柳的小手,瞥了眼身後。

一柳哀嚎一聲,好奇心就跟饞蟲一樣,一旦被勾起來,不餵飽了就會弄得她全身都癢癢。不過,正如賀蘭左都所說,這裡確實不是嚴刑逼供的地方。

她挽住賀蘭左都的手臂,幾乎是扯著他往外走。來到沒人的地方,一柳再也忍不住了。

一柳抬腳橫在賀蘭左都面前,惡狠狠地瞪著賀蘭左都,“說,趕緊給我說清楚,那個氣泡到底是什麼東西?假如我違背誓言,又會有什麼後果?”

“不是說了,不知道就算了嘛!”

“算什麼啊!你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來了,卻不滿足我,存心讓我晚上失眠是吧!”一柳重重地戳了幾下賀蘭左都的肩窩。

“朕不想說,你逼朕也沒用。”賀蘭左都猿臂一伸,直接將一柳抱起來,不給她扮凶狠的機會。

“你怎麼這樣啊!你就不擔心人家晚上會失眠啊!”一柳在自己的眼窩下畫了個大大的圈圈,“我要是失眠,就會有黑眼圈,面板也會變乾燥粗糙,到了大婚的時候,恐怕連胭脂水粉都遮不住!人生唯一一次大婚,我不要做醜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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