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274章 絕不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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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絕不背棄

第274章 絕不背棄

越是往前走,一柳的心越緊張,站在太上皇的寢宮外時,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柳主子緊張了吧?”月寶搖頭晃腦地看著自家主人,小爪子緊握住。

一柳明白,月寶此刻也很緊張,甚至有些害怕,賀蘭左都的父皇會很恐怖嗎?

一柳忍不住看賀蘭左都,無聲地問,“你父皇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這是所有即將見到公婆的女子都有的擔心,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成親卻要考慮對方的父母,賀蘭左的母后早亡,唯一的親人就是太上皇,她必須討得太上皇的歡心,才能讓這段婚姻變得圓滿。一柳倒不是擔心自己笨嘴拙舌,她擔心的是太上皇會在沒見面前就給她的頭上扣上一頂帽子,畢竟他們的身份相差太多。

“安心吧!”賀蘭左都輕柔地撫了撫一柳的肩膀。

硬著頭皮,一柳跟著賀蘭左都進了太上皇的寢宮。

路上,她看地磚,看柱子,看傢俱,就是不看坐在飯桌旁的太上皇。讓一柳驚詫的是,太上皇盡然真地像賀蘭左都說的那樣,正準備用晚膳。

“父皇,這就是兒臣未來的皇后,卿氏一柳。”賀蘭左都扯著一柳給太上皇行禮。

一柳終於有了勇氣把目光投到太上皇的身上。她先看了對方的身材,魁梧高大,然後往上,容貌和賀蘭左都有三分相似,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翩翩佳公子,虎目中閃著銳利的光,比賀蘭左都多了三分嚴厲和殘酷。

不知為什麼,一柳從太上皇銳利的眼神中看見了淡淡的憂傷,這抹憂傷隱藏在他的眉眼之間,不用心體會根本感覺不到,可是作為一國的皇上,他會為何事憂傷?

“月寶見過太上皇。”月寶四爪著地,匍匐在太上皇的靴子前。

太上皇揪住月寶的茸毛,拎起來,只看了一眼,就冷了聲調,“不過出去幾日,就變得如此心浮氣躁!罰你面壁一年。”

平時喜歡咋呼的月寶盡然動都不敢動,開心地點了點頭,“謝太上皇恩典。”

啊?一柳驚訝得差點把眼珠瞪掉了,面壁一年啊!月寶盡然還謝他恩典。

太上皇的手指在月寶的頭上撫了幾下,眉頭狠狠往中間皺了一下,“誰教地你這些沒用的心思!”

啪嗒,月寶被重重地丟在地上,小肉團兒差點被摔暈了。它躺在地上,依舊一動不動。

太上皇突然伸手,玄氣噴湧而出,小月寶再次被吸回到他的手中,然後就聽到月寶隱忍的嗯哼聲。

月寶再次被丟在地上時,小身子就跟發羊癲瘋一般劇烈地抖動著。

“月寶這是怎麼了?”一柳緊張地搖了搖賀蘭左都的袖子。

賀蘭左都你餓了一下一柳的手指,上前抱起月寶,求情,“父皇,兒臣說過很多次了,月寶是兒臣的靈蟲,變成什麼樣,都由兒臣管教。”

“你四處在外遊歷,別的沒學會,倒是學了許多精緻的頑劣,性子也變得越來越邪魅了,盡然連父皇都敢忤逆了!”

從父子倆的談話語氣,一柳聞到了火藥味兒,而且還很濃。他們是父子,說話為何會這樣?

一柳更加忐忑了。

“兒臣素來如此,即便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的影響,兒臣也會漸漸走上那條路,父皇何必折騰兒臣身邊的人呢!”

什麼意思?賀蘭左都會走上什麼路?一柳滿腹疑問,卻只能再次扯了扯他的袖子。

“所以,你就讓自己變得更邪魅,讓自己成為世人眼裡的異類,特立獨行地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氏族女子遣散三千妃嬪,把她推上後位?”太上皇的眼冷冷地掃向一柳。

一柳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好似自己站在冰天雪地裡一般,同時又覺得傷心。賀蘭左都的父皇果然不中意她,甚至認為是她把賀蘭左都帶得更加邪魅,殊不知這些日子的接觸,根本就是她被他帶壞了。

她以前不過是個現代的乖乖女,為了生存,她才惹上了賀蘭左都,有些事她想都不敢想,更別說做了,可是遇上賀蘭左都,她發現她的膽子越來越大,那些不敢想的,不敢做的事,她也敢想了,敢做了。

對於太上皇的指桑罵槐,一柳雖然委屈得要死,卻明白在老人家生氣時,最好的做法就是一言不發,等對方消氣了,在想辦法慢慢解釋。

“兒臣想娶卿氏一柳,想給她平民百姓的妻子的寵溺,一切都是兒臣的錯,希望父皇不要遷怒卿氏一柳。就像兒臣之前跟您說的,您可以責罵我,卻不能”賀蘭左都抬頭看向自己的父皇。

他的眼裡有祈求,有擔憂。

這樣的眼神,太上皇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來之前,他的兒子也曾這樣跟他說過話,眼裡除了平靜還是平靜,此刻因為身邊有這個女子在,他就變得緊張。是在擔心這個女子被他嚇著嗎?還是在擔心這個女子會因此拒絕早已準備好的婚禮?

“平民妻子的寵溺!”太上皇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你身在帝王家,可明白何為平民夫妻的寵溺!你不過是一時好奇,卻要壞掉朝中原本的平衡,你覺得值嗎?”

“父皇,兒臣已經說過,娶卿氏一柳不是兒臣的一時興趣!”賀蘭左都的濃眉狠狠地往中間皺了一下,因為他感覺到原本扯著他袖子的手指鬆開了。

她是開始懷疑他對她的感情了吧?想到她可能會生出離開的想法,賀蘭左都的心就緊了緊,有些後悔不該帶她來見自己的父皇。因為他對她的不同,他希望他們的婚禮能得到父皇的祝福,因為父皇是他唯一的親人,雖然他對父皇的感情不是很濃。

一柳的情緒確實有一絲撥動,卻很快擺脫了那樣的陰鬱。賀蘭左都是邪魅,可是她相信一個皇帝被他拒絕了那麼多次還能夠一如既往地寵她,縱她,甚至紆尊降貴地禮遇相待她的母親和弟弟,就連自己的靈蟲月寶都毫不猶豫地送出,他對她的感情絕對已經超越了喜歡,更不是太上皇嘴裡的一時興趣。

她再次扯住賀蘭左都的袖子,搖了搖,示意他放心,不論如何,她都會站在他身邊,不會備齊離開。愛情寶貴而純潔,婚姻更是神聖的,她既然答應嫁給他,就已經做好了和他並肩作戰的準備,不會因為某些人的話,某些事而背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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