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27章 氣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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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氣爆了

第27章 氣爆了

一柳笑倒在錦被間。

賀蘭左都盡然給水玉菱下藥!這樣的羞辱,自認為天下第一美的水玉菱只怕做夢都沒想過。

噗嗤,一柳捂著嘴笑個不停。

賀蘭左都來到榻前,看見的就是一柳前仰後合的糗怪樣。

她現在的樣子不怎麼好看,甚至有些醜,他的視線卻不想從她身上移開。看著她笑,他的心情盡也變得大好,甚至連被那女人挑起的怒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到底怎麼了?為何會覺得她那樣糗怪的笑可愛?可愛又是什麼玩意兒?

“陛下,你耍人都沒表情,真是佩服死我了!”一柳原本想要爬起來,卻因為笑得肚痛,跌了回去。

他坐在榻邊,伸手扶上她的眉眼。她的五官雖然長得不錯,搭配起來也算得上漂亮,與他宮裡的美人比,絕對只是中庸之姿。他為何屢屢出手幫她?甚至為了一睹她的糗怪笑容,戲耍自己討厭的女人?是因為她的勇敢和機智?這樣的女人,他似乎見過不少。

“陛下幹啥呢!”一柳一巴掌打掉他的狼爪。

被惡狼太子揩油就算了,他也來,真當她是被揩油專業戶啊!

“陛下耍完了海棠花,又打算來逗我這朵小茉莉了?”一柳嚯地坐起來,跳到地上,離他遠遠的。

她的無禮,他有些氣怒,想要懲罰她,卻擔心自己一出手會打傷她。

“天色已晚,一柳也該回去了,陛下還是自己玩吧!”至於怎麼玩,玩誰,她可管不著。

她抬腳就要離開,手臂卻被他抓住。

一柳的小心肝抖了抖,顫著聲問道,“陛下該不會真地要玩我這朵小茉莉吧?”

“你瞎想什麼!就你這樣子,你願意,朕還不願意!”賀蘭左都昧心說著謊。

“那陛下抓著我作甚?”一柳試探地動了動胳膊。

“你這樣回去,秦一木只怕比你更早到攬月殿。你想事情敗露嗎?”賀蘭左都曲指敲在她的頭上。

一柳當即痛得捂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邪魅的皇。他盡然彈她的頭!他可是一國的皇,五國人人懼怕的賀蘭左都,盡然做出這樣幼稚的動作!

“看什麼看!再看,朕再彈你一百下!”他作勢曲指。

一柳緊忙捂著腦袋求饒。真讓他彈一百下,她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那陛下可有什麼好法子?”一柳轉移話題。

他這才放開抓著她胳膊的手,閒散地靠在枕頭上,語氣慵懶,“法子朕當然有,卻突然不想幫你了。”

“別啊!陛下您英明神武,說話就跟釘釘一樣,哪能變卦呢!”一柳狗腿地上前。

“朕又沒說過要幫你。朕只是提醒你,以你這樣的速度回去也是白搭。”他靠得更舒服了。

妖孽!一柳忍不住腹誹。一個男人幹嘛長得這樣勾人,不過往榻上一靠,無限風情差點讓她看得鼻血流出。

“你在罵朕妖孽?”他斜睨她一眼。

她當即衝地上翻了個白眼。她怎麼忘了他會讀心。

她撓了撓頭,討好地上前,笑著打哈哈,“陛下您誤解我的意思了。妖孽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貶義詞,在我心裡,卻是個褒義詞,是誇讚陛下容貌傾城的意思。”

“是嗎?”他斜睨著的鳳目幾乎合上。

他會讀心,自然聽到她後面的幾句腹誹。看著他,她盡然想要流鼻血,他真地似她說的那般俊美嗎?

“千真萬確!就連剛剛的海棠花都拜倒在您的龍顏之下,您還不信嗎?”一柳笑得更加狗腿。

“別跟朕提那噁心的女人!”提到剛剛的女人,他就反胃。

宣武國的老頭怎麼把這樣的女人派出來?就不怕汙了宣武國皇室的聲譽?

“不提!我再也不提了。陛下還是說一說能讓我快速回到攬月殿的法子吧!”一柳從榻邊找來一把羽毛扇,輕輕地扇著。

“剛剛還有人說冷,你卻給朕搖扇,莫非是想讓朕染上寒症?”徐徐涼風分明很舒適,他卻故意找茬。

“陛下龍體康健,哪裡會染上寒症!陛下您渴不渴,要不要我幫您倒杯茶?”她繼續討好。

沒辦法,誰叫她有事相求呢!

“茶水剛剛都被朕潑了,你從哪兒弄茶水去?”

天哪!他怎麼那麼難伺候啊!

“陛下,您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等躲過了這一關,我再想辦法報答您,行不?”一柳皺著小臉。

賀蘭左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她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陛下,您看我都逗您笑了,您就幫幫我吧!”為了能早些回到攬月殿,一柳決定徹底不要臉了。

“好吧!看在你這樣苦求的份兒上,朕就勉為其難出一回手。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欠了朕的情,以後朕是要討還的!”

“欠了人情自然是要還的,我不會抵賴的!”一柳很想仰天長嘯一聲。

他到底是不是邪魅的皇啊?這麼墨跡!

他念起法訣,右手在她的腦門上一點,她的身形漸漸縮小,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眨眼間,一柳已經回到攬月殿,睜眼時,正好看見睡的香甜的月寶。

“可惡的賀蘭左都,盡敢耍我!”一柳握緊雙拳,指頭狠狠一捏,好似手心裡拽的是賀蘭左都。

他明明會移形換影術,明明可以瞬間把她送回到寢殿,卻要把她騙到他的寢殿,害她擔心得要死,還晒了那麼久的臉。

“太可惡了!”一柳一拳砸在榻上。

巨響驚醒了睡得正香的月寶。它睜著朦朧的小圓眼,莫名地看著自家主人。

“看什麼看!再看連你一塊兒揍!”看見月寶,她就忍不住想到賀蘭左都,那個讓她恨的牙癢癢的皇。

月寶委屈地噘著嘴。它不過睡了一覺,醒來就被主人惡狠狠的眼神嚇,它好冤啊!

“該死的賀蘭左都,早晚也讓你嚐嚐本姑娘的厲害!”一柳一邊說著狠話,一邊脫下斗篷。

阿嚏,悠閒地躺在錦被上的賀蘭左都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濃眉皺了起來,嘴卻微笑著上揚……

“原來是賀蘭主子惹了主人啊!”月寶揉了揉惺忪的圓眼。

“還敢提他的名字!”是嫌她被氣得不夠是不?一柳怒眼掃了月寶一下。

“主人還說了賀蘭主子的全名呢!主人只准自己放火,不讓月寶點燈,不公平!”月寶跳到一柳肩膀上,抱著一柳的耳朵叫著。

一柳全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就是耳朵,她忍不住咯咯笑出聲。

月寶見她也怕癢,來勁兒了,拼了命地在她耳朵邊吹氣,弄得一柳全身顫抖起來,怒氣消了大半。

“好了,月寶,快別鬧了!小心被人聽到!”一柳揪住月寶的小尾巴,硬把它拉開,丟到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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