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是不是師傅逼你
經過一晚上的調息,一柳的玄氣恢復了差不多八成。
一柳不得不佩服金旭陽師傅煉丹製藥的手段,不過是半粒幻金丹,就有如此奇效,若是吃下完整的金丹,豈不是可以恢復到受傷之前的狀態?一柳有些後悔,早知道幻金丹如此好用,就該讓金旭陽再去要一顆來。
天還沒亮,一柳就起來了,開啟門,準備去外面走走,卻看見金旭陽在院子裡對著滿池的荷花發呆。
“小陽陽,你也起來那麼早啊?”一柳緩緩走向金旭陽。
金旭陽轉頭看一柳,眼裡閃過幸喜,“我睡不著,就早些起來。你怎麼也起那麼早?”
“吃了你師傅的丹藥,玄氣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全身都是勁兒,根本睡不著,真想找人打一架,活動活動筋骨。”一柳活動了一下雙臂。
“恢復了就好,我還在擔心半粒幻金丹到底有沒有效果呢!”金旭陽昨晚擔心了一整晚,想到離開時的糗事,又不敢去敲她的門,調息完畢後,愣是一夜都沒睡。
“有用,簡直就跟神藥差不多。話說,你體積比我大,只吃半粒丹藥,會不會不夠用啊?”一柳看了眼他的身板,再看看自己的小腰。
“什麼體積大,你一大早嘴裡就不說好話!丹藥療傷,只分傷勢輕重,才不管吃藥的人胖瘦高矮呢!”金旭陽真想敲開一柳的腦袋,看看她腦袋的構造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樣。
“話可不能這樣說,萬一需要療傷的是一頭牛,難道也只餵它吃一粒丹藥嗎?一個人和一頭牛,吃同樣份量的藥,效果肯定不一樣。”
“你啊,總是有理的一方!”金旭陽真心找不到反駁她的理由,因為她的話總是七分事實,三分誇大,即便找到她誇大的地方,也沒辦法否定那七分事實。
當,當,當,突然傳來三聲綿長的鐘聲。
金旭陽眺望了一下半山腰的大殿,對一柳道,“師傅在召喚大家了,咱們收拾收拾,趕緊快去吧!”
一柳答了聲好,轉身回房。
帶著一個小包袱,走向正在院門口等她的金旭陽,一柳的心裡突然湧上惆悵。
“小陽陽,我想回雀宇國了。”一柳滿眼抱歉。
“為何?”金旭陽被這個訊息嚇得暴跳起來,包袱啪嗒掉在地上。
“我突然想要回雀宇國了,人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好久都沒見到我傾國傾國的皇帝陛下了,掛念的緊。”一柳故意說地噁心巴拉,聲調纏綿悱惻。
“原來是這樣。”金旭陽眼裡的亮光沒了,雙肩垮了下來,頭垂得低低的。
原來是在掛她的心上人。不是才見過沒幾天嗎?有必要如此甜蜜嗎?金旭陽的鼻子酸酸的,心堵得難受,眼眶有些熱。
當,當,當,又是三聲鐘鳴。
“師傅在催了,咱們還是先去見師傅吧!”金旭陽像找到救星般,衝了出去,甚至忘了去撿掉落在地的包袱。
“包袱!”一柳撿起包袱,叫金旭陽。
金旭陽卻好似完全沒聽見般,狂奔而去。
一柳的腳程算是快的,卻還是沒趕上金旭陽。昨晚來時,天都黑了,她沒出來逛,就沒發現這裡到底有多大,跟丟了金旭陽,一柳才發現這裡的路盡然如此相似,很容易就會迷路。
“卿姑娘,你怎麼一個人,小師弟呢?”藥廬的陳剛站在迴廊裡衝一柳招手。
“別提那傢伙了,聽到鐘聲就跑沒影兒了,我追都追不上。”一柳揚了揚手裡的包袱,抱怨道,“你看,連包袱都不知道拿!”
“小師弟也真是的。卿姑娘如此瘦弱,怎麼能讓你拿那麼多東西呢!”陳昂伸出手,“來,讓我來幫姑娘分擔吧!”
“那就有勞陳師兄了。”一柳也不客氣,直接把金旭陽的包袱甩給陳剛。
他雖然奉了他師傅的命令害她,卻是不會害金旭陽,能有個不要錢的勞力,她幹嘛要累著自己。
“卿姑娘可曾服用黃金桂玉丹?”陳剛側頭笑瞅著一柳。
喲,這麼快就來確定壞事幹成了沒呢?一柳暗自冷笑一聲。
“早服用了。你看我,傷都好差不多了,玄氣也恢復了七八成。貴山的丹藥可真是神藥啊!”一柳衝陳剛豎起大拇指。
“吃了就好,有用就好!”陳剛放心的笑了。
一柳也放心的笑了。這個陳剛也特好騙了,不過是一句話,就信了。
一柳不知道的是,陳剛絕對不是好騙的人,只不過黃金桂玉丹不是他煉製的,再加上又是被師傅加過料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藥效如何,只要確定一柳把東西吃下去,就算完成了師傅交代的重任。
跟著陳剛爬上大殿外的臺階時,金旭陽出現了,站在一柳面前好似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你還知道出現,我以為你跑別的大陸去了呢!”一柳本想用星球兩字,又擔心他根本聽不明白。
“我剛才一時著急.”金旭陽都不知該如何說了,伸手去搶一柳肩上的包袱,“我來拿包袱。”
“謝了!”一柳一巴掌打掉他的爪子,指著陳剛肩膀上的包袱道,“陳師兄一直幫你揹包袱,你還是把你自己的包袱背上吧!”
金旭陽默默接過陳剛肩膀上的包袱,跟在一柳後面,半句話也不敢說。
“小師弟,怎地變得如此沉默寡言,這可不像你哦!”陳剛拍了一下金旭陽的肩膀。
金旭陽叫了一聲,卻沒搭理陳剛,而是跑去追一柳。
“能不能再多留幾天,就幾天?”金旭陽滿臉懇求。
眼見一個明朗的男孩做出如此可憐巴巴的表情,一柳差點就要心軟,可是一看見隨後跟上來的陳剛,一柳就想到了金旭陽的師傅,想到了自己的小命,想到了正在雀宇國等她回去的賀蘭左都。
一柳狠心搖頭,“不行!”
金旭陽只覺整個世界都變得黯淡無光。他都這樣求她了,她為何就不能多留幾天呢?她就這樣突然告訴他要走,讓他情何以堪,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是不是昨晚師傅對你說了什麼?”這是金旭陽唯一能夠想到的原因。
她不是說要抓住水玉菱嗎?千里迢迢跟著他來栢虎國,甚至冒險闖入將軍府幫他救舅舅,還跟著他走小路來找師傅,好不容易可以稍作休息了,她卻要走,肯定有不得不走的原因!
“我這就去找師傅!”金旭陽跳起來就要往正殿躥去。
他一定要找師傅問清楚,他不可以讓她就這樣離開,她走,他承受不了,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