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雖然答應過金旭陽不見賀蘭左都,賀蘭左都還是來了。
賀蘭左都閒閒地站在柳樹下,微微一笑,一柳的眼裡就再不剩其他人。光是看著他傾國傾城的俊顏,她就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以解多日不見的相思之情。以前日日在他身邊還不覺得,分開幾日,再見時,她才明白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金旭陽撇撇嘴,滿臉不屑地睨著一柳。
一柳扭捏著蹭到賀蘭左都面前,露出討好的笑容,“陛下日理萬機,怎麼跑這裡來了?”
“你這個青王擅離職守,朕能不來嗎?”賀蘭左都嘴上嗔怪,鳳目卻不住地在她身上搜尋,似乎在確定她到底有沒有受傷。
“我這不是被人擄來,沒辦法的嘛!”一柳偏頭看了眼小陽陽的方向。
“現在好了,跟朕回去吧!”賀蘭左都說著就要牽一柳的爪子。
一柳乖乖地送上自己的爪子,生怕邪魅的皇一個不樂意,硬把她扛回去。月寶個死豬,連它賀蘭主子都阻止不了,遜斃了!
月寶似乎聽到了一柳的腹誹,憤憤地哼了一聲,用腹語反罵回去,“主人本事高,主人自己說服賀蘭主子好了!”
被自己的靈蟲罵,一柳無語地翻白眼,卻硬氣地決定,一定要讓月寶看看她的本事。
“陛下,我想去宣武國。”一柳說完,先捂住了天靈蓋。
“都在外面野了那麼久,還想打混!”賀蘭左都的鳳目閃過危險的光芒。
“不是想打混。想必月寶也告訴您了,水玉菱逃回宣武國不說,還唆使栢虎國的太子來擄我,人家都打上門了,我若是就這樣縮回到您的身邊,豈非在向水玉菱示弱!這口氣,我可咽不下。”一柳做出憤憤不平的樣子。
賀蘭左都捏住她鼓鼓的臉頰,“你若是真地不喜歡宣武國,朕派兵把它滅了就是,何必千里迢迢趕過去!”
媽呀,瞧他說的多輕鬆,兩國的大戰,在他眼裡就跟兩個孩子辦家家酒一樣。
“陛下雖然是人界最厲害的皇帝,可是也不能做出這樣荒謬的事兒來。我討厭的是水玉菱,又不是整個宣武國的皇族和上千萬百姓。兩國交戰,不知要帶累多少人丟了性命,我可擔不起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罪名!”一柳才不願意因為她的個人恩怨,讓那麼多人去死,那樣她不成了禍水紅顏了嗎?
“朕不放心你一人去。”更不願她跟著一個男人去宣武國,只要想到她和一個成年男子獨處的畫面,他的心情就異常暴躁。
一柳愛情電視劇看了一大籮筐,豈會不明白他的那點兒小心思,緊忙安撫皇帝陛下的情緒,“陛下放心,小陽陽不過是我的小跟班,我就把他當做阿佑一般看待,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小陽陽?他分明比你大,你卻把他當做阿佑?”賀蘭左都有些不信。雖然金旭陽不如他俊美邪魅,可是也不可能是阿佑那樣的孩童啊?
“你別看他身高比我高,脾性就跟阿佑差不多幼稚,被水玉菱騙得團團轉都不知道。”想到小陽陽的傻氣,一柳就想笑。
“不行,朕還是不想讓你去。”就算性格幼稚,身體還是成年男人,萬一他的小東西突然好小正太的口味兒了,讓他怎麼辦?
“求您了,就成全我嗎?水玉菱那個蛇蠍女還好好的在宣武國,我這口惡氣堵在心口真地好難受啊!”一柳牽著賀蘭左都的手撫上自己的心口。
為了能夠北上去宣武國,為了在月寶面前爭口氣,一柳這次決定豁出去,連色相都要出賣了。
賀蘭左都何曾見過她如此主動,感覺到手掌下亂了頻率的心跳,他的心頭爬上一股滿足感。
一柳的心跳真地亂了,她原本想要蠱惑他,沒想到自己的情緒高漲了,
賀蘭左都情動了,唸了法訣,隱了兩人的身形,頭湊近一柳。
“別這樣,有人看著呢!”一柳紅著臉指著周圍的人。
“有隱身咒,不怕!”賀蘭左都的紅脣印上了一柳的臉頰。
一柳連脖子都紅了,卻不想拒絕他的碰觸。分別的幾日裡,她好多次偷偷夢見他,就連跌落山崖時,她最後牽掛的都是他。對他的情感如此濃烈,一柳再不想逃避,再不願口是心非。
身為現代人,愛便愛了,不能做縮頭烏龜,至於他皇宮裡的那些女人,日後再想辦法吧!
想通了後,她把主動權搶回來,含住他的紅脣,盡情地感受他的紅脣帶給她的顫動,享受著他懷抱的溫暖。
賀蘭左都腦子有些發懵。他的小東西到底怎麼了?為何突然如此主動?不過,這樣的小東西,他很喜歡,與她粉嫩的雙脣糾纏,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他恨不得當即就把她整個兒吞入腹中。他的手忍不住去扒一柳的衣襟,手指滑入衣襟裡,覆在山巒上
兩人都發出讓人臉紅的喟嘆,臉上滿滿的都是情動。
“柳主子,賀蘭主子?”月寶永遠是最不解風情的。
正在享受你儂我儂的兩人同時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月寶。
“柳主子這次沒受傷,賀蘭主子為何還要給柳主子度氣?”月寶回想剛才兩人的舉動,即便沒有性別,毛茸茸的臉卻忍不住紅了。
“你賀蘭主子不是在為我度氣!”一柳衝地上翻了個白眼。
賀蘭左都也有些懊惱。他怎麼就把月寶給忘了呢!月寶是從他的血裡化出來的,他的隱身咒對月寶根本不起作用。早知道月寶會破壞他的好事,他乾脆把它敲暈算了。
想到敲暈月寶,賀蘭左都的爪子就要開始動作。
月寶被嚇了好大一跳,撲到一柳的肩上,不敢置信地看著賀蘭左都,“賀蘭主子,你怎麼了?”
賀蘭主子剛才的眼神真地好凶惡啊,好似恨不得把它打暈,真是太恐怖了。
一柳也終於回過神來,雖然和賀蘭左都痴纏的感覺很好,尤其是主動佔賀蘭左都的便宜,簡直爽爆了,可是現在,不論是時機,還是地點都不合適。
“月寶還沒化出人形,何必跟它計較!”一柳安撫地摸了摸賀蘭左都的背部。
賀蘭左都還是覺得可惜,小東西好不容主動一回,他還沒享受夠呢!
賀蘭左都低頭睨著一柳,柔聲問道,“要不咱們回客棧吧!”
媽呀,他這是在邀請她嗎?想到他話裡隱含的意思,一柳的鼻血差點一噴千里。理智上說,她應該要拒絕,可是身體卻叫囂著讓她答應他。
看著他妖孽無比的俊顏,一柳的心蠢蠢欲動。跟他回客棧,還是不跟,成了她最難抉擇的難題。
“回客棧,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如何?”賀蘭左都牽起一柳的爪子,輕輕地撫摸著。
媽媽呀,實在忍不住了,一柳的鼻血噴湧而出,連捂都捂不住。
月寶奇怪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想要伸爪幫主人擦,又怕弄髒了自己的白毛。
賀蘭左都笑著掏出手絹,輕柔地擦拭著她的鼻子,猿臂攔住她的肩頭,準備帶著她離開這個荒郊野外,去到更適合此刻的氣氛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