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207章 好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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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好恐怖啊

第207章 好恐怖啊

一柳的意思,少年明白,他若想安心地去追那些匪徒,就必須解開祕寶對一柳的束縛,她才有足夠的能力解救那些幼童。

少年有些猶豫,不解開祕寶對她的禁錮,他就必須放棄其中一頭,若是解開祕寶的禁錮,就必須承擔她隨時都可能逃走的風險。

他衡量半晌,痛下決心,“我跟你一起去救人。”

一柳有些喪氣,少年對她的信任還是不夠,就連教訓那些匪徒的俠義行為都敵不過他心中的懷疑。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跟著小鬍子吧!”一柳覺得特遺憾,這可是解開祕寶束縛的大好機會,錯過了,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小鬍子的警覺性特別高,直到再看不見匪徒們的身影,他才吹了一聲口哨。林子裡立即躥出十來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牽著馬匹往另外一座山頭走去。

走了約一個時辰,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在小鬍子的帶領下往來時的方向撤退,留下馬匹和仍舊昏迷中的幼童。

“怎麼回事?他們該不會察覺出不對勁,打算逃吧?”一柳望著那些離去的背影,思索著要不要追上去。

就在一柳遲疑的時候,樹林裡突然傳來腳步聲。

一柳轉頭一看,嚇了好大一跳。

來的雖然是人,從體格來看應該是個男人,可是頭髮散亂,整個身體都裹在黑色披風內,猶如一隻蝙蝠,那人往前走時,有一股陰森恐怖的血腥味兒隨風飄了過來。

雖然站在一丈之外的距離,一柳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忍不住捏了一下站在身側的少年,眼神問他,“那真的是一個人嗎?”

“是,又有可能不是。”少年的汗毛也豎起來了。

“為何?”難道還有半人半妖?

“如果我判斷沒錯,他應該是入魔了。”

“入魔?”一柳不由想到在萬獸谷裡,賀蘭左都的變化,他們之間還真是有那麼一丟丟的相同之處。

“走,那人的魔功不弱,咱們不能站得太近。”少年拉著一柳往後退了兩丈的距離。

“魔功?他難道不是走火入魔?魔界的大門不是在上萬年前就被上古天神封印了嗎?人界為何會有魔族?”一柳努力回憶關於魔族和人界大戰的趣聞,還是覺得人界不可能遺留魔族。

“只怕不是真正的魔族,而是後天轉化的,具體的情況我現在也不知道。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少年緊緊地盯著魔人。

魔人先檢查了一下幼童的數量和質量,然後就聽見他滿意的低笑。緊接著,魔人唸了法訣,原本趴在馬背上的幼童嗖地一下消失了,只餘下馬匹孤零零地啃著地上的青草。

幼童消失,魔人卻沒有離開,而是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轉眼間,他周身佈滿紅光,把他整個人裹住,形成一個血紅色的光球,快速地滾向那些正大口地啃著青草的馬匹。

紅光到處,馬匹慘叫連連,一柳還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馬匹已經不見,只餘下一灘血紅在地上,證明這些馬匹確實存在過。

十多匹膘肥體壯的馬,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全數被紅光吞了,只留下幾攤血跡。

但聽到男人一聲舒服的喟嘆,魔人再次出現,站在血泊之中,身上的袍子也變成了血紅色。

生吞活剝了那麼多馬匹,這人到底是人是獸?就算是萬獸谷的獅王,只怕也做不到這樣的殘忍。

一柳轉頭看向少年,眼神詢問他,“你確定能夠對付得了那個魔人?”

一柳從未與魔人交手過,不知道魔人的功力如何,可是就剛才魔人殘忍的手段來看,術法肯定像他的手段一樣邪氣,只有少年一人,恐怕擒不住他,何況還要救那麼多幼童。

“要不,我穿訊息給賀蘭左都,讓他帶人來救吧!”一柳覺得還是把賀蘭左都叫來更為妥帖些。

“不用,遠水解不了近火。賀蘭左都還不知距離這裡多遠,依照那個魔人的動作來看,抓這些幼童來只怕是為了用這些幼童的血修煉魔功,多耽誤一刻,說不定就會害死一個幼童。魔人雖然看著恐怖,實則剛入魔不久,只要你我配合得當,滅了他應該不難。”

不知為何,少年就是不想讓一柳把賀蘭左都叫來,好似天生就敵視賀蘭左都般。

“你的意思,願意解開祕寶對我的禁錮了?”不解開祕寶的禁錮,她不過是個普通人,跟著他,只能成為負累,半點兒用處也沒有。

“暫時解開,你別想趁機溜走!”少年滿眼警告。

“尊貴的太子殿下,如今都什麼情況了,您還在擔心我會逃走,疑心真是重得可以。再說了,魔人可是在我的地盤上作惡,我怎麼可能會放著魔人不收拾,先自顧逃命呢!”一柳撇撇嘴。

“果真能如你所說就好。”或許是兩人相遇的開始就不可能建立信任的關係,少年總覺得一柳的動作背後藏著別的算計。

“還不快解開祕寶的禁錮,魔人都跑不見了。”一柳急急地指著魔人消失的方向。

少年唸了法訣,手指化出一個金色的光環,罩在一柳脖子上的祕寶外面。

原本若隱若現的祕寶立即變成一條金色的項圈。從若有似無到完全實體化,一柳有些懷疑,少年到底有沒有解開禁錮。

“這個東西怎麼還在我的脖子上?”一柳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想要將其扯下來。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剛才都說了,只是暫時解除禁錮,實體化的祕寶看似金項圈,實則堅硬無比,人界的兵器斬不斷,拆不開。”少年一邊說,一邊移步衝魔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他可不想被髮瘋的一柳打,這個中原女膽子賊大,氣怒時,可不管他是太子還是平民百姓。

“喂,你給我說清楚,暫時的時間到底是多久,萬一打鬥起來,祕寶的禁錮突然恢復,怎麼辦?”一柳總覺得脖子上套個項圈很不舒服,追著少年,想要強逼他徹底解除禁錮。

“只要我不催動法咒,祕寶就不會再次禁錮你,你大可放心的與魔人打鬥。”少年也不是吃素的,當然不會給一柳借題發揮的機會。

“你就不能徹底把這個鬼東西從我的脖子上弄下來嗎?帶著這個東西,打將起來,很不方便。萬一對方抓住這個項圈,把我勒死,怎麼辦?”一柳做出被勒死的恐怖相。

“你不會注意點兒啊!”少年突然轉頭,食指摁住一柳喋喋不休的嘴脣,“噓,別說話,小心被魔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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