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170章 原來你是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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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原來你是膽小鬼

第170章 原來你是膽小鬼

“別逼月寶了,朕在御花園!”賀蘭左都邪魅的嗓音從御花園的方向傳來。

一柳顧不得安慰月寶,拔腿就往御花園奔去。

一柳離開後,月寶反而不哭了,小圓眼裡都是擔憂。

“月寶,你沒事兒吧!”心上人剛剛哭得那樣傷心,小烈火心如刀割,胖乎乎的爪子輕柔地撫著月寶潔白的茸毛。

“要你管,哼!”月寶斜了小烈火一眼,爪子重重地扇在小烈火的臉上,飛也似地追一柳而去。

一柳憑直覺,來到當日賀蘭左都曾請她喝過酒的湖邊,果然看見他閒閒地靠在樹幹上,一臉享受地飲著美酒。

“陛下耍了人,盡然還有如此雅興!”一柳殺氣騰騰地躍過假山,落在賀蘭左都面前。

賀蘭左都好似沒感覺到她的怒氣般,反而把酒壺遞到她面前,“要不要來上一口?”

一柳怒眼剜了眼酒壺,語氣有些衝,“陛下是一國之君,您能不能正經點兒!您怎麼能讓一個女人做王爺呢!”

賀蘭左都懶懶地睨著一柳,聲調平靜,“你為何不說,朕不應該把王爺的頭銜安在你的頭上,豈非更直接?”

他豈會不知她的心思。她如此氣憤,根本不是因為他做了史無前例的事,而是用王爺的頭銜禁錮了她的自由。

“陛下明白就好,還請陛下收回成命!”一柳強忍住怒氣,好聲好氣相求。

“朕既然昭告天下,封你為青王,掌管整個青國,卿氏一柳從今日起就已經是青國的王,朕要如何收回成命?聖旨既出,便沒有召回的道理,朕勸你還是接受現實吧!”賀蘭左都眼裡沒有絲毫的退讓。

“聖旨能否召回,我不管,我反正是不願意做什麼青王的!”事已至此,追究之前的種種已無用,唯有迫他收回成命才是解決之道。

“聖旨不是兒戲,豈能朝令夕改,你願意也罷,不願意也罷,你已經是青王,不論你走到哪裡,天下人都會把你當做青王,藩王的身份,你是擺脫不了的。”賀蘭左都決然道出事實。

一柳怒不可遏,連說話的分寸都忘了,“陛下的聖旨可以隨便下,要不要乖乖做這個青王,卻是我說了算。陛下若是按以前的約定,我便再留一年,若是硬要強迫我做勞什子的青王,我立馬帶家人離開!”

說完,也不管賀蘭左都作何反應,縱身離開。

她真地被氣瘋了。是皇帝了不起啊?擁有人界最高的術法了不起啊!就可以這樣欺負她,奴役她嗎?盡然想用藩王的身份套牢她一輩子,沒門,窗戶都不會給他留!

她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惡狼和前世宿命的束縛,正想要享受一下自由自在的生活,賀蘭左都卻要折斷她的翅膀,把她關在狹小的籠子裡,簡直無法忍受!

越想越氣,一柳衝回攬月殿就開始收拾包袱。

“柳兒,你這是怎麼了?”姬氏急得團團轉。

這幾日,柳兒為皇帝辦差,雖然累得回來倒頭就睡,心情卻不錯,今日為何會氣成這樣?

“母親快快收拾一下,女兒要帶你們離開,這裡已經不能呆了!”一柳根本不想提及賀蘭左都的行為,只想趕快收拾行李,帶著家人離開。

“柳兒你不說清楚,母親是不會讓你這樣做的!”姬氏搶走一柳手中的包袱,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

“母親,現在時間緊迫,我沒時間跟您解釋。等咱們出了京城,我再同您細細說明,可好!”一柳伸手去搶包袱。

姬氏卻把包袱背在了身後,“皇帝陛下就在宮裡,有什麼人敢如此逼迫你,盡然連同母親說清楚緣由的時間都沒了!皇帝陛下對咱們一家三口有過那麼多次救命之恩,就算你和陛下之間有了誤會,坐下來好好談,何必要弄得不告而別呢!”

姬氏雖然不夠聰慧,卻不傻,明白一柳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絕對與皇帝陛下有關係。

“我都跟他談過了,談不通!”但凡他的口氣能有一絲一毫的鬆動,她也不至於要立馬離開。

“那就更不行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有心留你,你又能逃到哪裡去?以前那種逃亡的日子,柳兒難道還沒過夠嗎?當日逃亡,母親親眼見你和阿佑陷入絕境,恨不得自己死去,只要能救你姐弟二人。母親已經嘗夠了那種絕望的離別,再也不想經歷。”回想當日被太子截殺的情形,姬氏就肝膽俱裂,深恨自己無用。

“母親放心,這次不會像上次那樣凶險。”一柳閃到姬氏背後去搶包袱。

姬氏的反應倒快,盡然避開了一柳的手,怒視一柳,“柳兒如何有如此的信心?柳兒憑什麼認為陛下一定會一再寬縱與你?”

一柳被問得一愣。對啊,她為何會想也不想就認定賀蘭左都不會像惡狼太子那樣逼迫她?

“柳兒是拿定了皇帝陛下看重你,喜愛你,才敢如此忤逆他吧!”姬氏灼灼地盯著一柳。

“女兒沒有!”她毫不猶豫地反駁。

“有,沒有,柳兒心中明白,又何必非要母親言明呢!你與陛下之間經歷了那麼多的生死,他對你的情感,你明白,你對陛下也並非全無感覺,柳兒何必要自欺欺人呢!”

一柳的臉刷地一下白了。她對賀蘭左都有感覺?雖然不想承認,她卻不得不承認,賀蘭左都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特別到,見到他與別的女子接觸,她會吃味兒。當日他撇下她和月寶,私約水玉菱是那樣,前幾日,嫣然夜奔去尋他,也是一樣。

她,一個擁有現代思想的靈魂,盡然對古代人界最邪魅的皇有了男女之情!所以,她才會明知不該,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享受他的寵溺,甚至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雖然她還弄不清楚這份情感到底有多深,卻已經足夠嚇得她肝膽俱裂。

“如此,咱們就更該離開了!”一柳唸了法訣,強行把包袱搶過來。

一柳剛把包袱搶到自己手上,卻被另外一隻強有力的手奪走。

她轉頭一看,正好對上賀蘭左都灼灼的鳳目。

“陛下來這裡做什麼?”一柳憤憤地往矮凳上一坐,把視線對著地上。

“認識你幾月,朕盡不知,你不過是個只知逃離的膽小鬼!”賀蘭左都的語氣裡有種濃濃的嘲諷。

“我本來就是膽小鬼!我若是真地似陛下想的那般大膽,就該與前朝太子和老皇帝拼命,同歸於盡,而非千方百計的誆騙陛下援手。”被內心的情感驚到的一柳,一心只想快快從他身邊逃離,只要能逃離,不論他說什麼,不論他要如何看她,她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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