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邪帝之怒
皇帝氣怒而去,文武大臣們當然是能走多快就走多快,以免皇帝震怒,遷怒他們。
看著冷卻的美味佳餚,一柳想笑。賀蘭左都真是夠個性!
瞥了眼秦一木青紅的臉色,一柳恨不得仰天大笑。看他被賀蘭左都耍,真是太解氣了。
一柳憋著笑,跟著人流溜出凌雲殿。
秦一木的臭臉色,她才懶得管,因為她恨不得他沒臉。還是讓水玉菱用她那絕美的小嘴去安撫太子殿下的滿腹怒火吧!
哈哈哈!一柳一到沒人的地方,就忍不住大笑。
“你笑得如此酣暢,就不怕被人聽見?”賀蘭左都魔魅的嗓音從假山背後傳來。
一柳爬上假山,果然看見歪在樹蔭下假寐的賀蘭左都。
他哪裡有一丁點兒身體抱恙的樣子,分明是來報的太監不敢說真話。
“滿殿文武都等著陛下,陛下卻躲在這裡喝酒,就不怕被老皇帝知曉?”一柳甩出同樣的問題。
“朕又沒說要去,他們自作多情,怪誰?”賀蘭左都閒閒地靠在假山的石頭上,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看著零星的陽光。
“那麼多的美味佳餚,可惜了!”一柳搖著頭嘆息。
“朕又不是豬!”他是雀宇國的皇,什麼美味沒嘗過。再說,若是為了美食,他呆在雀宇國皇宮就好,來這裡蹭什麼飯。
你牛,你厲害!一柳翻了個白眼。
“陛下可真是好閒情逸致啊!”一柳躍過假山,來到他身旁。
“若是不閒情逸致,朕早已離開。”他斜睨著她。
嘎?一柳緊忙開口,“祝願陛下一生都有好心情!”
她糗怪的表情讓他想笑。她的目的全都寫在臉上,話語之間更沒有半點隱瞞,雖然明知被她利用,他卻忍不住心情大好。
“殿下!您何必為了雀宇國的皇帝生氣呢!”水玉菱甜糯的嗓音由遠及近。
腳步聲越來越近。
“殿下,別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水玉菱的嗓音甜得好似抹了蜜糖。
“本宮能不氣嗎?菱兒,你也是公主,你倒是說說,你父皇會不會做出如此無禮的事來?皇祖父下令文武百官放下朝政,專程來給他洗塵,他卻連面都不露,簡直欺人太甚。若依照本宮的性子,明日就領兵攻到雀宇國邊界,看他還敢不敢這麼囂張!”秦一木出掌打在路旁的樹幹上,假山後頓時有樹葉嘩嘩地往下落。
“唉,誰叫你我兩國的國力太弱呢!若是能早日聯姻,完成兩國聯盟,你我兩國同時傾全國之力,還用得了懼怕雀宇國嗎?到時,兩國的大軍壓境,他只怕要小跑著來舔咱們的靴子了!”
水玉菱可真是會漫天胡想!一。瞥了眼賀蘭左都,他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只是鳳目中有寒光閃過。
哇咔咔,有好戲看了!一柳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青瓏國的太子和宣武國的公主真是好氣概啊!”賀蘭左都提著酒壺,縱身躍到兩人面前。
一柳透過假山上的小洞望過去。
賀蘭左都閒散地站著,鳳目好似在看風景,半點威脅也沒有,與生俱來的邪魅卻讓人不寒而慄。
天上突然掉下一個賀蘭左都,秦一木早嚇傻了;水玉菱也呆了,一雙美目定定地盯著賀蘭左都,眼珠都不會轉了。
“兩位剛剛不是要讓朕舔你們的靴子嗎?見了朕,怎麼變啞巴了?”賀蘭左都嘴角上揚,邪魅之氣更甚。
秦一木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陛下怎地也在此啊?真是太巧了!”
“朕若是不在這裡,還聽不到你們的真心話呢?你們兩國私下勾結,果真打算與雀宇國為敵?”賀蘭左都的話好似一座大山重重地壓在兩人心頭。
“怎麼會呢?一木剛剛不過隨口瞎說,陛下萬萬不可當真!”秦一木急得滿頭汗。
“是麼?公主的話也是玩笑麼?”賀蘭左都的媚眼斜了水玉菱一下。
水玉菱這才回過神來,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當然!陛下天人之姿,雀宇國更是五國中最強之國,不,看玉菱嘴笨的,應該是四國才對。土星國的太子不識抬舉,冒犯陛下的龍威,活該被滅國。玉菱不過是個弱女子,人都說自古女子好繞舌,總愛說錯話。玉菱剛剛那樣說,完全是因為玉菱敬仰陛下已久,想要一睹陛下的真容!”
“敬仰朕?公主不想讓朕舔你的靴子了?”賀蘭左都眼露不屑。
他最不屑地就是這樣巧舌如簧,面柔心毒的婦人。若非剛好心情不錯,他說不定會掐斷她的脖子,看她還敢不敢隨口胡謅。
“陛下,那不過是玉菱的胡話,您不可當真啊!”水玉菱急切地撲到賀蘭左都腳邊,似想舔賀蘭左都的靴子。
一柳還沒看清賀蘭左都的動作,水玉菱已經被一股玄氣震得往後飛了起來。
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嘴角溢位,她白皙的臉蛋兒立即生動起來。明明受傷,她卻笑了。
花痴!一柳撇了撇嘴。
“今日就顧念你們是黃毛小二,朕不與你們計較。下次再讓朕聽見你們胡說八道,朕就拔了你們的舌頭餵狗。滾。”賀蘭左都的音調四平平穩,卻嚇得秦一木和水玉菱不住發抖。
“謝陛下不責之恩,一木退下了!”秦一木再不敢看賀蘭左都,拉著水玉菱往來時的方向逃去。
“真是太解恨了!”一柳趴在假山上,瞅著賀蘭左都笑。
“那可是你的未來夫婿,你不心疼?”他戲謔地瞅過來。
“心疼他?我還不如心疼一條狗!我才不會嫁給那種人呢!”一柳縱身來到他面前。
“你既不願嫁他,為何還要來皇宮?”依照她的古靈精怪,逃離不是什麼難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是太子,是未來的國君,我不進宮,能行嗎?”只有徹底把他打倒,才能徹底解擺脫束縛。
“除了青瓏國,還有三國可容你選擇。”
“那我的家人呢?”卿氏的族人她可以不管,卻不能不管姬氏和佑弟。
“一併帶走。”對他來說,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成為阻礙,他體會不到一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