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邪魅夫君寵妻記-----第1章 撞上邪魅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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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撞上邪魅的皇

第1章 撞上邪魅的皇

嗯!卿一柳悽吟一聲,從夢魘中醒來,張大嘴,大口地喘著氣。

夢雖醒,她的心口仍殘留一股空洞的疼痛感,雙脣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她撫著心口,確定沒有傷口,更沒有血液往外翻湧,才放下心來。

夢魘中,她悲慘地死在祥和喜氣的新房中,那頭披著人皮的狼卻捧著從她心口挖出去的族長瑰寶,摟著宣武國的長公主,翩然離去。

離去前,他們甚至罵她傻瓜,嘲諷她愚蠢。

那一刻,她才明白,他的溫言軟語,他的裝腔作勢,不過是為了騙取她的信任,獲得她的承諾,進而成功奪走她的瑰寶。

進宮不過兩月,她丟了守護她心臟的族長瑰寶,輸掉了自己的性命,同時也失去了保護母親和佑弟的機會。

一柳拍了拍胸口,安撫自己,一個夢而已,不必害怕。

可是,她知道,那不是夢,那是前世的卿一柳切身經歷過的苦痛。

前世的卿一柳,死時怨念太深,無意間開啟了重生咒,讓時光倒流。

她已絕望,站在時光的隧道里,她心生退縮,盡然把千年後的她喚了來。

重生月餘,她從未夢到前世的情景。

如今,坐在進宮的馬車裡,她卻夢見了前世中最絕望的時刻,難道是前世的卿一柳在提醒她,要謹記前世的教訓,不要重蹈覆轍?

想到在路的前方,等待她的是那頭居心叵測的惡狼,一柳的心緒如浪翻湧。

作為未來的太子妃,哪裡需要進宮待嫁,她又不是親人都死絕了!

這樣違背禮法的做法,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皇宮裡的祖孫兩居心不良,卿氏又正好沒落到連普通氏族都不如的地步。柿子軟了,不捏,白不捏。

她該怎麼辦?皇宮裡,握有最高權勢的兩個男人都想要謀害她,卿氏一族,除了親母姬氏和佑弟,都只把她當做攀附權貴的棋子。

她要如何自救?

一柳凝神念起了御風決,手心裡陡生一股玄氣,小小的一團,柔弱得好似一隻拳頭大小的貓兒。別說殺人,就是嚇唬人,恐怕也做不到。

上天讓她含著瑰寶出生,卻給了她一副最為孱弱的身體。先天的心疾成了她術法修煉最大的阻礙。她的氣力甚至還比不上小她十歲的佑弟。

她要如何做,才能強健自己,獲得術法上的精進?

皇宮裡的大小狐狸巴不得她弱得連飯碗都拿不起來,想利用他們,根本不可能。

想不出計策,一柳異常煩悶。她掀起車簾,望向車外的世界。

青瓏國雖然不是五國中最強國,卻因為土地肥沃,百姓安居樂業,京城更是繁花似錦。大街上,各類商鋪林立,車水馬龍,十分熱鬧。

街上的熱鬧讓一柳更覺煩躁,就好似前世,她淒涼地死在新房內,新房外仍舊歡聲笑語。

車外突然颳起一陣狂風,差點把街上的小攤吹翻了。

一柳的雙眼被吹起的沙子掃了一下,有些疼。她想放下簾子,一張讓她驚喜而又懼怕的臉孔突然撞入她的眼簾。

是他!一柳認得那張臉。那是獨屬於雀宇國皇帝賀蘭左都的臉。

絕美中帶著幾分邪魅,一雙上挑的丹鳳美目時而慵懶地上挑,時而危險地斜睨,微彎的脣角好似他已經厭倦世間的一切。

五國內,雀宇國國力最強,術法上,他是唯一衝破五色玄氣的人。五國的人都懼怕他,卻又想攀附他。

他的脾性卻沒人能夠掌控。他時而正,時而邪;上一刻還與你說笑,下一刻卻有可能把你置於死地。讓你生,讓你死,全憑他的心情。

傳言,土星國的太子不過在國宴上說了一句醉話,就惹得他揮兵北上,把人家打得亡了國。

僅僅是遠遠地望著他,一柳就感受到他身上的邪魅和危險。

聽說,他是人與魔的結合。只有魔,才會給人那般望而生畏的感覺。

上一世,卿一柳見過他,卻因為抵不過對他的懼怕,藏到那頭披著人皮的狼的身後,初見也就成了最後一次相見。

如今,他站在橋上,望著橋下的街道。

他戴著斗笠,一場大風正好把斗笠的黑紗揚了起來,橋下的她就這樣看清了他的臉。

這是個好機會!雖然懼怕,一柳的直覺告訴她,她可以利用這個人,而且有可能是她唯一能夠利用的人,她絕不能錯過。

論權勢,能夠挾制皇宮裡的兩隻大小狐狸的人,只有他。她必須把他留在青瓏國皇宮。

“停車!”一柳掀開車簾,大吼。

在卿府,她從沒這樣大聲地喊叫,駕車的小廝嚇了好大一跳,甚至忘了甩動馬鞭。

一柳不等馬車停穩,直接躥了出去。

護送她的僕役都愣了,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機會稍縱即逝,對方又是賀蘭左都,眨眼間就可能消失不見,她賭不起,輸了,就會萬劫不復。

賀蘭左都正無趣地看著街上熙來攘往的行人,橋下突然躥來一抹金色的物體,金光閃閃,速度奇快。

陽光下,他看不清是什麼東西。輕飄飄的,仿若一塊飄浮在空中的金色絲絹。

活了三十載,他頭一次見到這樣有趣的東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金色的物體漸近,他終於看清那是何物。

是一個女子,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子。

她的雙眼瞪大如銅鈴,雙脣微張,大口地喘著,身子柔弱得好似橋邊的柳條。

她的身姿纖細,他甚至懷疑她的腰到底夠不夠他的手掌一握。

她做什麼跑得這樣急?他的腦子突然冒出疑惑。

他還沒想出答案,滿身金光的女子已經撲到他的面前,緊握住他的手臂,一臉驚喜。

他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她加快的心跳。女子如荷的清香讓他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這個柔弱得只要他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捏碎的女子盡然膽大包天地抓著他的手臂。

她要做什麼?

雖然好奇,他還是不習慣女子的親近。

他雙臂微微一震,打算甩開女子的拉扯。

一柳興奮極了,想說話,心跳太快,心口微痛,根本說不出話。

她的興奮還沒到達眼底,下一刻,他便要甩開她的手。雖然他沒有念法決,她仍能感覺到五色玄氣對她手掌的衝擊。

不行,不能放他走!

她急了,手鬆開對他手臂的束縛,卻摟向他的肩膀。

他有一瞬的呆愣。

青瓏國的女子都怎麼了?難道都像她這般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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