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楊凡一一聲冷哼,本準備說:還不是你的老搭檔孤鳴,難道你不認識?可是,見到孤鳴那祈求的眼光,他立時又想起在來的路上,孤鳴沒有其它要求,只是一味哀求自己不要說出其真實身份的事情。
當下,他略一沉吟,終究還是心裡一軟。道:“這位就是血欲宗的前宗主念執念先生。”
“念先生?”
冥月眉頭一皺,疑惑的看了孤鳴一眼。“那念先生怎麼不說話?難道是有什麼不舒服?”
“呵呵~~~~~”
冥月話語一落,楊沖虛立即輕輕一笑。“他說不了話,因為有些事情我們想向冥月姑娘你請教,他現在不適合開口,所以我們將他封印了,還請冥月姑娘見諒。”
冥月一呆,仔細的打量了孤鳴一眼,發現他此刻確實是被禁制了。當下,其心中疑惑不由更甚,轉過頭來,扭頭看了楊凡一兩人一眼,瞳孔微微收縮:“不知兩位楊先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值得兩位如此做法。”
聽冥月這麼一問,楊凡一心中立時一怒,身上的氣勢開始變化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看著對方:“我們是想問問關於我們郝宗主的事情?”
“郝宗主?”
冥月一愣,扭頭看了旁邊的孤鳴一眼,隨即若無其事的一笑。“郝宗主不是失蹤了嗎?兩位怎麼會找到我這裡來?”
“呼~~~~~~”
見冥月如此推諉,楊凡一身上已經開始流轉著淡淡的青色光暈,周圍的空氣亦隨著其身上氣勢的變化,開始猛烈流動,吹得園中花草樹木搖曳不止。
小小的花園之中,氣氛立即開始緊張起來……
“十哥,那人好像是從蒼侖山逃脫的念執,我們要不要下去?”
摩呼迦羅見到花園中的情形卻是眉頭一皺,扭頭向身邊的顯溼奴問道。
“不。”
顯溼奴微微搖頭。“我們還是等一會吧,大哥很快就會帶著依蘭他們前來了,我們這麼下去,只會打草驚蛇。那念執看來也是和過去的冥月一樣,封印了修為。現在他卻沒辦法用邪術害人的,讓他多待一會也沒事,難道還怕他跑了不成?”
“嗯。”
聽顯溼奴這麼一說。摩呼迦羅立即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不過,俯視下方的孤鳴,其腦海中老是想起孤鳴幫助冥月逃跑一事,不知怎的,心裡總是有點不舒服。
“情況怎麼樣?”摩呼迦羅兩人還在靜靜觀察著下面的動靜。一個柔和的聲音卻傳進了他們的耳中。
兩人心中一喜,扭過頭去,看到帝釋正帶著夢依藍和剎天向著這邊飛來。當下,兩人亦立即迎了上去。“大哥,你來了。”
“嗯?”帝釋輕輕額首,遠遠向血欲宗花園的方向看了一眼。“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事,只是一個叫楊凡一和一個叫楊沖虛的,帶著那逃跑的念執前來找冥月,好像還有了衝突?”
“楊凡一?楊沖虛?”
摩呼迦羅話語一落,帝釋還未說話,夢依藍卻是雙目一凝,眼中全是疑惑之色。“這兩人是過去血欲宗的人,他們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帝釋幾人還在空中談論下面的事情,地上的冥月卻是眉頭一皺,扭頭向帝釋等人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怎麼會有這麼重的殺氣?好像是修為極高的魔道修者,看著氣息好像比陽寒凝的修為還要高几分。”
想著想著,其心中頓時一凜,眼中露出駭然之色。“難道是剎天,他已經恢復了當年魔祖的修為?他過去和習昊是好兄弟,現在來是……?”
心中念頭剛一閃過,其絕美的臉上有露出一絲笑意。“現在習昊的生命和我連在一起,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當下,她也不再理會身後的楊凡一兩人,而是心念一動,將習昊叫了過來,才對著空中高聲喊道:“不知是不是剎天先生降臨,還請下來喝杯水酒。”
冥月修為雖然退步了不少,但現在畢竟還有地仙中期左右的實力,此番全力而發,聲音亦是傳出了老遠。
遠處的帝釋等人聞言卻是一愣。
只有夢依藍嘴一瞥,好像有些不滿的看了剎天一眼。“你還是那樣,走到哪裡都不知道收斂自己的氣息。”
剎天一愣,瞪得老大的眼中露出疑惑之色。“為何要收斂,難道我們還怕她不成?”
“你~~~~~”夢依藍一聽,立即氣得跺腳,賭氣的別過身去。
“呵呵~~~~”
帝釋卻是輕輕一笑。“你們就不要在我們幾個老人家面前打情罵俏了,既然她已經發現我們,我們就大大方方的下去吧。”
血欲宗內,冥月有恃無恐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天空,卻沒想到出現在自己視線之內的會有五人,當下不由愣了一下。
“冥月,你趕快將習兄身上的摩舍之咒給解了,不然今天我讓你神魂俱滅。”剎天一到,看了滿頭銀髮卻目光呆滯的習昊一眼。心中立即火起,伸手向著冥月一指。同時,一股濃郁的殺伐之氣立即將冥月籠罩其中。
冥月雖然也有地仙中期的修為,但是和現在的剎天相比卻又差得太遠了,只是被對方氣勢這麼一罩,其立即覺得胸中憋悶不已,呼吸困難。
不過,不服輸的她,還是好像毫不在意一般,輕輕一笑。上前一步,極不順暢的說道:“不……好意思……剎天先生難道忘了,摩舍之咒一旦啟動……就是連施咒者也無法解除的,就算我老死,習先生也只好跟著……”
“什麼?摩舍之咒無法解除?”
聽冥月這麼一說,剎天還未說話,花園之中的楊凡一兩人卻是一驚,扭頭看向一旁的孤鳴。“孤~~~~~~”
孤鳴在冥月說出摩舍之後無解那一刻,孤鳴一景意識到了不對,明白楊凡一兩人情急之下極有可能將自己身份說出。當下他也顧不了許多,瞬間將自己身上的封印解了,在楊凡一開口之初,立即就將兩人制住。
制住之後,他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滿含歉意的看了兩人一眼。“兩位,很多事情,以後我會給你們解釋的。”
此刻,空中的剎天卻早已經氣得三尸暴跳,完全沒有注意到孤鳴三人的動作。
只見他身上紅光繚繞,遠遠看去好像一個燃燒的火人一般。一股殺伐之氣直衝天宇,只是這濃烈的氣勢,就好像已經讓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似的。
見此一幕,冥月眼中亦不由閃過一絲恐慌之色。
還好,剎天氣勢爆發之後,他又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默然一嘆,舉起的手輕輕放下,氣勢亦慢慢下降。
“呼~~~~~”
緊對方冷靜了下來,冥月不由輕吐一口濁氣,一絲冷笑浮上臉頰,扭頭看向一旁的帝釋三人。“不知三位又是梵天十二神中的那三個?為何你們每次出來,都好像見不得人一般,藏頭露尾的。”
“月,你不要這樣,放手好嗎?”冥月話語一落,得到帝釋指示的摩呼迦羅立即上前一步,聲音之中滿是柔情。
“是你?”
誰知,冥月一聽卻是勃然變色,臉色瞬間煞白。“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月,不要這樣好嗎?”
摩呼迦羅繼續輕輕呼喊。“記得過去,因為這次天祭的詭異,我奉大哥之命前去調查你。那時候,你不是這樣的,很溫柔。還有,那次你被人追殺,我將你救了回來,你也不是這樣的啊?”
“哈哈哈哈~~~~~~”
聽摩呼迦羅這麼一說,冥月卻是淒厲的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後仰,狀若瘋狂,連自己滿頭的秀髮已經散亂了也沒注意到。
過得許久,她才猛然止住了笑聲。冷冷的看著空中的摩呼迦羅。“你個老色蛇,還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告訴你吧,第一次見面,我是想拉你做幫手,所以才對你那麼客氣。你救我的時候,我當然也不好和你翻臉。誰知,你這個老色蛇卻得寸進尺,毀了我的一生。”
她激動地說著,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你侮辱了我不要緊,竟然還被別人給看到了,讓最後一個關心我的人也離開了,我這一生也只有孤獨終老了,所以,我恨你,恨不得你死……”
聽著冥月尖利的叫聲,摩呼迦羅心中陣陣刺痛,萬載以來,從未留下淚水的蛇目之中兩顆淚珠悄然滑落。也忘記了再隱匿自己身形。身上的霧氣漸漸飄散,露出其巨大的蛇頭和背上的雙翅。
“十二,冷靜點。”
旁邊的帝釋見此一景,立即眉頭一皺,輕輕出聲。
誰知,摩呼迦羅卻是回過頭來,輕輕搖了搖頭。“大哥你不要管我,讓我說完。”
說著,其目光又落到了冥月身上。“月,你知道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那次因為我身體的原因,不小心傷害了你,卻沒想到會讓你這麼痛苦,你說,要怎麼樣才能讓你開心一點,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