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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往事-----013,一路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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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一路風波

凌雨楓對韓裂冰道:“在下凌雨楓,車內是我朋友展劍塵,我們現在正有急事,還請韓大俠讓開大路。”

韓裂冰聽了,冷笑:“什麼凌雨楓展劍塵,我倒要問問,我梅林鎮和你們素無瓜葛,你們為何要出手害我兄弟?”

凌雨楓心內為急,哪有心思和韓裂冰多話,見韓裂冰沒有讓路的意思,便在馬上道:“請韓大俠讓開。”語氣已經漸漸生硬。

韓裂冰身後一名大漢大聲問:“你們為什麼要奪了我的馬?”

展劍塵在車內已聽出了名堂,原來他在路上飛身拉住人家一匹馬,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

展劍塵不想讓凌雨楓因此事和梅林鎮的人動手,便在車內向韓裂冰道歉:“奪馬的是我,只是一個誤會,展某並無惡意,還請韓大俠原諒。”

韓裂冰一聽,冷冷的對車內道:“展大俠,如果是你騎馬急著趕路,突然被別人搶去坐騎,會怎麼想?”

展劍塵因為鐵晨的傷腿還放在身上,不好下車:“展某知錯了,請韓大俠海涵。”

韓裂冰本非無理取鬧之人,但見展劍塵不下車,以為展劍塵拿大,心中大怒:“韓某斗膽,想領教一下展大俠的手段,請凌大人恕我無禮了。”說完雙手在袖中一張,一股寒氣已凜凜而生。

凌雨楓急著趕路,已沒有心思和韓裂冰多話,便面含冷霜:“不勞展大俠費心,就讓凌某接韓大俠一掌吧,大家說好,一掌定勝負,我輸了,把這個姓展的留給你,你輸了,快快讓路。”

韓裂冰本不想和凌雨楓動手,但凌雨楓話已至此,已無需再講。

凌雨楓雙掌蓄力,有心要用大力金剛掌考較一下韓裂冰的寒冰掌,正要從馬上騰身而起,突然在韓裂冰身後飛上來一匹小紅馬,馬上白衣少女舉手高聲叫道:“姓韓的,不要動手。”

韓裂冰本已蓄勢待發,要和凌雨楓在空中硬接一掌。聞言臉sè一變,收住勢道,扭頭向後看去。

聽聲音,展劍塵已經知道,商雪又回來了。

凌雨楓不認識商雪,見這個小姑娘騎著小紅馬,加上一身白雪般的衣服,更顯得清靈可愛,聲音乾脆如吃冰塊,便笑道:“謝謝姑娘。”

商雪看了看凌雨楓,又看了看凌雨楓後面的馬車,突然對凌雨楓道:“你無故謝我做什麼,本姑娘不開心,少和我搭話。”說著又向韓裂冰道:“繼續打,這個人不關我的事,後面車裡的人不許你打。”

凌雨楓只有苦笑:“韓大俠,不如這樣,我們約時間再打,現在我已經沒心情了。”

商雪卻不願意:“不行,本姑娘這幾天悶悶不樂的,正要找開心,我要看呢,快打。”

展劍塵知道有商雪在,事情就難糾纏得清楚,只好在車內開口:“凌總捕,讓我下去,你來抱著鐵姑娘,先趕路,我隨後追去。”

商雪冷笑:“哼!我剛走了一會,就已經抱到懷裡了,到時我看你死得有多難看。”說著對韓裂冰道:“一個都不要讓走了,一人一掌,全把他們凍死!”

凌雨楓已經聽出展劍塵認識這個當姑娘,見這個小姑娘說話無理刁蠻,樂得圖個清淨,也不理韓裂冰,一頭鑽進大車,將鐵晨雙腿從展劍塵身上挪過來,平放在自己懷中,展劍塵便出了大車。

商雪見了,便叫:“你捨得出來了嗎?不如在車裡睡死算了!”

展劍塵苦笑:“以後再和你說,我們現在還要趕路。”說著又向韓裂冰一拱手:“韓大俠,事出意外,還請韓大俠原諒。”算作道歉。

韓裂冰見展劍塵禮數周到,卻也不好再說什麼:“韓某人不願趁人之危,既然你們有急事,就先走吧,我們的事,以後再說。”說著一揮手,後面十幾條大漢便一齊讓在一邊。

啞叔見了,長鞭一揚,馬車載著凌雨楓和鐵晨先過去了。

商雪不願意,想上去攔住馬車,被展劍塵一把拉住,笑問:“你不是要到萬竹林你表姐那裡告我的黑狀麼,怎麼又回來了?”

商雪嘟起小嘴:“我怕表姐不信我,所以半路回來,把你找回去當面向表姐告狀。”

韓裂冰見展劍塵和商雪認識,卻有點不好意思,對展劍塵拱手:“展大俠,韓某先告辭了。”

展劍塵不要追趕凌雨楓和鐵晨,所以也不多說,和韓裂冰舉手相別。

商雪還想追著韓裂冰說什麼,韓裂冰卻裝作沒看見,帶著人飛快的跑了。

展劍塵看著韓裂冰等人的背影,奇怪的問商雪:“他們好像和你認識?”

商雪得意:“豈止是認識。”說了一半,卻不願再說了,又逼著展劍塵和她一道回萬竹林。

展劍塵只好耐心向商雪說了一遍鐵晨的事情的前後原委,最後問商雪:“如果她在路上耽擱了時間,落下個殘廢,你於心何安?”

商雪嘴巴雖然不饒人,但心地還算善良,聽了展劍塵的解釋,勉強點頭:“那好吧,你先送她上九華山,送到以後,立即萬竹林,如果再有拖延,下次說破嘴我也是不信的。”

展劍塵問:“你不和我一道走?”

“我和你一道做什麼?我還要去追那個姓韓的。”說著一揚鞭,已經打馬下去了。

展劍塵急著在後面道:“你要小心點。”

商雪不屑:“放心吧,他們欠我的錢,我追到以後就回萬竹林。”說著已經走遠了。

展劍塵看了一會,沒有辦法,只好提步去追凌雨楓。

馬車雖快,但展劍塵施展太清虛步的上乘輕功,只在路邊的樹梢上點騰跳躍,一路疾行,不一會,便追上馬車,從啞叔手裡接過凌雨楓的坐騎,和馬車並排而行。

凌雨楓見展劍塵趕了上來,卻又把展劍塵叫進車去,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展劍塵只好換下凌雨楓,讓凌雨楓出去小解。

但凌雨楓剛一換過位子,出車門時卻回頭對展劍塵詭祕的一笑。展劍塵才知道又上了凌雨楓的當。

此時車行官道,路面平坦寬闊。大車行駛平穩,坐在車內倒也安生。展劍塵這才有時間注意看了看鐵晨的臉sè,雖然蒼白,卻在嘴角有一抺掩飾不住的堅定和自信。

展劍塵突然覺得鐵晨的嘴角和商雪有點相似。

一想起商雪,展劍塵就有點頭疼。便轉頭向外看去。

正這時,後面快馬追上來兩位黑衣大漢,從大車邊飆風般掠衣而過,後面一個漢子猛回頭對在前面引路的凌雨楓罵:“小子,做什麼呢,送你娘出嫁嗎?”說話間,兩匹馬已飛得遠了。

凌雨楓先是一愣,又驚又怒,對車內展劍塵道:“你小心點,我去追下這兩個混蛋。”

展劍塵在車內大聲提醒:“注意不要中了埋伏。”

凌雨楓按了腳下一用力,從馬身上騰身而起,腳尖在空中點了幾點,已縱出去十幾丈遠,十幾個起落,便追到那兩個騎馬的黑衣大漢。

兩個大漢見凌雨楓行如天神,威風八面,早已嚇得面如土sè,顧不得打馬,被凌雨楓飛身到兩匹馬中間,一手一個,將兩人從馬上揪了下來,向路上一摜,幾乎將兩個人摜死在路上。

凌雨楓正要踩住兩個人問話,忽聽後面展劍塵驚叫一聲:“不好,有蛇!”

凌雨楓一聽,知道中計,不再理睬地上的兩人,飛身向後面馬車奔去。

只見啞叔揮舞著馬鞭,向車頂上亂抽。

凌雨楓再一看,頭腦一炸,車頂上竟然爬滿了銀紅sè的毒蛇!

凌雨楓腳不沾地,縱身上了路旁的一棵大柳樹,雙手用力,折下一根枝條繁密的大樹枝,從樹上居高向車頂跳下來,大樹枝在車頂上來回兩下,便將車頂上的所有毒蛇全部抽了下去,摔死在路上。高聲問展劍塵:“你怎麼樣?”

展劍塵突然在車內尖叫了一聲:“不好,我中毒了。”

凌雨楓心頭一涼,以最快的速度拉開車門,鑽進車內一看,展劍塵和鐵晨都已經昏倒在車中。

凌雨楓二話不說,伸手要去點展劍塵和鐵晨身上的血脈,展劍塵卻突然睜開眼,對他眨了眨,又對車外竹林裡看了看。

凌雨楓當時就已明白展劍塵的用意,鐵晨是真的睡著了,展劍塵卻是裝昏。

凌雨楓退出車外,對路邊的竹林內高聲道:“請問是哪條道上的朋友路過?凌雨楓向您賠罪了,請先給我的朋友解了蛇毒,一切任便。”

話音一落,果然從竹林中蟋蟋簌簌走出一個揹著大麻布口袋的黑衣人。

凌雨楓看打扮,就知道是和前面路上躺著的兩個人是一路的。

他對這個人笑了笑:“朋友是哪條道上的,敢對你家凌總捕動手,讓南海展劍塵都大開眼界。”

黑衣人一聽凌雨楓話音神sè,臉上馬上變了顏sè:“凌總捕,我認識您官大,可我手中的銀環蛇不認識您。”

凌雨楓笑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在江湖中喜歡玩蛇是,大多是水蛇幫海冬風的手下,是不是?”

“是又怎樣?我們如今已經加入了太陽教。想必凌總捕已經知道。”

凌雨楓問:“如此說來,在泰山光明頂上的那條毒蛇也是你們放出來的了?”

黑衣人挺了挺胸膛:“不錯,正是本教所為。”

凌雨楓臉一冷:“不知道太陽教為何屢屢做出此等無恥的事情來。”

黑衣人不屑:“凌總捕,您還想不想救人?”

凌雨楓冷笑:“你以為我們就那麼容易被你這種下三濫的東西給放倒。你不要忘了,坐在車裡的,可是堂堂南海展劍塵。”

黑衣人的臉上頓時沒有了血sè。

他這才知道中了凌雨楓和展劍塵的計,他們只是想把他從竹林中引出來而已。

凌雨楓對黑衣人道:“在我面前,逃跑是沒有用的,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黑衣人頓了一下,遲疑著問凌雨楓:“我要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們三人嗎?”

凌雨楓冷笑:“跟我討價錢。你說吧,我本來就沒打算殺你們。”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其實我們也知道凌總捕是我們杜教主的朋友,但是郭松濤郭舵主要我們這麼做,我們也不敢不做,郭舵主是想逼凌總捕把武林盟主的金書烏鐵券交給杜教主。”

凌雨楓一聽:“又是郭松濤!”

黑衣人忙的解脫:“郭舵主說了,這不是為了杜教主,也不是為了我們太陽教,更不是為了郭舵主自己。”

凌雨楓譏笑:“那是為了誰?難道是為了我?”

黑衣人不緊不慢:“我們是為了整個江湖?”

“把武林盟主的金書烏鐵券交給你們杜教主是為了整個江湖?”

黑衣人卻很認真:“郭舵主說了,只有我們太陽教才能拯救江湖。”

凌雨楓罵了一句:“我看只有你們太陽教才能禍害整個江湖!你們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說完揮手讓把前面路上的兩個人架走。

他重又探頭進車內四下看了看,鐵晨還在沉睡,問展劍塵:“真的沒有蛇鑽進來?”

展劍塵笑了笑,抬起一隻手讓凌雨楓看。

展劍塵的三個手指縫中竟夾死了三條蛇,每一夾都正中蛇的七寸。

凌雨楓笑問:“你難道做過蛇販子?”

展劍塵:“和凌總捕在一起,多學點手藝比較安全。”

正在這時,兩人忽然聽見前面一陣大狗的狂叫聲,凌雨楓抽身抬頭一看,見前面路上有一個書生滿身血痕,正在雙手亂舞,狂亂奔逃,後面兩名騎馬的黑衣人正指揮一條大狗猛追上來。

書生奔跑不迭,慌不擇路,突然腳下一絆,摔倒在地。

後面的大狗張開血盆大口,飛撲起身形,向書生脖子上用力咬去。

書生驚叫一聲。

凌雨楓見情況緊急,拔出腰上的撲刀,飛手向大狗擲了過去。

亮光一閃,大狗被橫空勁shè過來的撲刀shè穿肚皮,釘倒在路上,兀自不停抽搐,刀柄尤在身上顫悠不止。

兩名黑衣人吃了一驚,收住馬向凌雨楓看來。

凌雨楓騎馬飛速到了近前,勒馬對兩人問:“難道你們是蝙蝠島的黑甲武士?”

兩名黑甲武士穩住心神,傲然問道:“你是什麼人?”

這時啞叔趕著馬車,到近前嘎然停下。

凌雨楓不理黑甲武士,跳下馬來,走到倒在地上的書生面前,將書生扶了起來,見書生神sè仍然驚異不定,便對書生道:“我是凌雨楓,坐在車裡的是南海聖人島的展劍塵,有我們在,你不要怕。”說完又問書生:“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被蝙蝠島的黑甲武士追趕?”

書生嘴脣乾裂,眼角充血,他看了看凌雨楓,終於慢慢的張開嘴:“我叫…李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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