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薛兄的貼身小廝麼,長得越發機靈了。”袁玉坐起身,也不嫌地上髒,就那麼回答薛小影的話,咧開嘴笑著,露出那口整齊潔白的牙。薛小影很想用錘子,將他的牙齒一顆一顆敲掉,看他還笑不笑得出。
茶雨和薛小影都認識袁玉,所以對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完全處於戒備狀態,可是靜怡不認識袁玉,乍聽見袁玉說她是薛小影身邊的貼身小廝,頓時就有點炸毛。
“本公主……主子**的好,是小的的福氣。”話才剛出口,靜怡就後悔了,薛小影的手段她是領教了。而且茶雨在茶棚露的那一手,對她的震懾也不小。
猶記得第一次見面,在皇宮,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薛小影都敢揍她的屁屁,如今離了皇宮,她就越發肆無忌憚。考慮到自己和茶雨的實力差距,靜怡果斷的抱薛小影的大腿。
對於靜怡的表現,薛小影還算比較滿意,雖然還沒有完全改掉莽撞的公主脾氣,但好歹懂得審時度勢,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有事說事,別在這裡裝腔作勢,我背後那可是有人。”薛小影不加掩飾的衝袁玉擠眉弄眼,表情是‘我爸是某某某’的嘚瑟。
樓上某間正對著薛小影后腦勺房裡的人震了一下,怎麼感覺那女人背後長了雙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呢?
“薛兄忘記了,你還欠著我債呢,袁某這不是怕薛兄這一玩得高興,忘記了,撒丫子跑得沒影怎麼辦?”袁玉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薛小影也沒意見。得,您老人家要來蹭吃蹭喝蹭玩什麼的,關她屁事,反正又不是她給錢。
而且這一路上,牽扯的勢力越多越好,最好是明爭暗鬥,鬧個不可開交才好。水不渾,還怎麼渾水摸魚、魚目混珠呢?
“哦,那你跟著吧,不過有一條,你好男色沒關係,但我這個小廝你不能碰。”薛小影拍著靜怡的肩膀說道。
袁玉的眼角抽了抽,他……好男色?他怎麼不知道?這該死的女人,還真是毒舌的緊。客棧裡還有其他人,此刻也都是面色不善的看著袁玉。
靜怡原本有些嫣紅的臉一下子漲成醬紫色,少女原本嬌羞得砰砰亂跳的心也一陣惡寒,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剛剛覺得袁玉瀟灑俊逸的笑變得猥瑣不堪,看袁玉的眼神也由嬌怯變成了鄙夷。
“我說,你這麼看我幹嘛?”袁玉受不了靜怡眼裡赤果果的逼視以及嫌棄,露出一個自認為最俊朗的笑,抬手想摸摸她的肩膀,被靜怡飛快的躲開。
“你……你不要靠近我,噁心,主子,我先上樓了。”靜怡說完,轉身就飛奔回自己的房間,那速度,就跟後面有鬼在追她一樣。薛小影忍不住撲哧一笑,這下不用擔心這小丫頭隨隨便便就春心萌動了。
“我說,毀人清譽,你可又欠了一筆債。”
“哦,是哦,可是有什麼干係呢?”薛小影心情很好的下巴一抬,故意挺了挺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無視袁玉韞怒的眸子,慢悠悠的晃上樓去。哎呀呀,看見那男人吃癟,這感覺還不是一般的爽呢。
茶雨從兜裡掏出飯錢放在桌上,順便給一邊的店小二打賞了點小錢,店小二一樂,屁顛屁顛的收拾桌子去了。袁玉看著薛小影離去的背影,眸子一彎,欠債就是欠債,多欠和少欠確實沒什麼區別,反正他都是要賴著她的。
拍拍身上的塵土,瞥了眼被掃蕩的一乾二淨的盤子,袁玉咧嘴一笑。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疾步上樓直奔薛小影的房間,嘴裡還高聲喊著一句話:小薛薛,人家剛剛開玩笑的啦,你莫不是吃醋了?
那聲音那叫一個婉轉悠揚,聽得樓下一眾人差點把昨夜吃的東西都倒出來。而某間房內正在閉息運氣的人一個不慎,差點走火入魔。剛剛躺到**的茶雨眼皮一跳,突然覺得薛小影喊那一聲‘小茶茶’也不是那麼難聽了。
回到房間,脫衣服脫到一半的靜怡被那聲音嚇得一抖,趕緊將褪到一半的衣衫攏上,緊緊地揪住衣領,一股腦的鑽進被子裡,將自己兜頭裹住,太噁心了。
作為風暴中心的當事人薛小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某人越來越近,然後……
“嘭”,某人直接撞到緊閉的房門上,那脆弱的房門顫了顫,發出細小的嗚咽,終是承受住了這次猛烈地撞擊。
“小薛薛……”
“滾。”暴走的河東獅吼打斷那幽怨的讓人想噴血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