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封仙-----章四八零 各方動靜,星宿不歸


在路上弄丟了青春 基友眾 妖男影帝玩過火:小助理哭求不約 揮著翅膀的女孩 重生之珠光寶妻 異界魂神 新覆雨翻雲 愛上一隻鬼 邊城故事 天道之旅 龍極紋身 王妃反穿記 血染天下:幾度回眸紅妝醉 植物人玩轉網遊 盜墓筆記 天煞公主 歪寵 豪門老公的小嫩妻 《遠征 天價棄妻,總裁別太渣
章四八零 各方動靜,星宿不歸

中土。

守正道門。

但見青松綠柏,花草樹木,有白鶴展翅,有靈猿奔走,但見靈鹿行走,又見白兔跳躍,此處白雲嫋嫋,霧氣朦朧。

仙山福地,莫過於此。

而沿著石階而上,是恢弘殿宇。

大殿之內,老道人盤坐蒲團之上,頭髮灰白,人在花甲,但面色紅潤,也顯仙風道骨之狀。

乍一看去,似仙風道骨,遊戲人間的老神仙,但細看之下,隱約有著幾分令人不敢親近的威勢,不怒自威。

這是執掌當世第一道派的凜然威勢。

“鴻爍師叔求見。”

門外道童傳來聲音。

守正掌教睜開雙眸,眼中光芒閃爍,旋即道:“請他進來。”

過得片刻,一位老道士走入殿中,觀其面貌,鶴髮童顏,已近古稀,似是比守正掌教歲數更高。

“掌教師兄。”

鴻爍躬身一禮。

守正掌教點頭道:“你之來意,我已盡知,此去南梁可盡力施為,無須顧忌齊新年。此外,正一當初在南梁時,順手作了些事情,也點撥了幾個可以造就的人物,你此去之後,如有無法分身的雜事,又尋不到本門弟子相助的,可以去尋正一留下的這些修行人或是物事。”

鴻爍微微點頭,然而想起那個本門首徒,不禁有些沉默,道:“正一離山數年,至今未歸,不免……”

守正掌教說道:“他行走於世,自有事情。”

鴻爍點頭道:“我知他所為何故,但那個人,有著不遜色於本門抱嬰功的斂息之法,在這茫茫人世之中,宛如大海撈針。”

說著,他嘆了聲,道:“正一此去數年,全無所獲,想他堂堂一位面臨仙境的人物,徒作數年無用功,未免也太過放任於他……須知好鋼用在刃上,如今封神之局出自中土,守正道門守護此方天地秩序,掌教師兄費心費力,甚至荒廢修行,如能調遣正一,必是一大臂助,行事間也能輕鬆許多。”

守正掌教微微搖頭,說道:“他的用處,不在這裡。”

頓了頓,又說道:“正一自幼在山門之中,心思純淨,但凡行事,一心一念,全不分心,這是好事。此外,他此去追尋的那人,也十分古怪,想當初那牛金牛……”

他言語說到這裡,陡然一頓,驀然抬頭往上看。

鴻爍身為人仙,亦是有所察覺,愕然道:“那是……”

“猶若當年牛金牛……”

守正掌教沉吟道:“這些變故,愈發令人心驚。”

他忽然起身來,朝著殿門之處行去。

“正一應當見到了這個變化,由他去罷。”

守正掌教聲音忽然傳來,“本座去封神臺走一趟。”

……

坎凌。

大河滾滾。

昔年青牛大神已被一位神仙斬殺,如今此地依然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而在河邊,站著兩人。

當前一人,約二十出頭,五官端正,相貌英朗,神色溫和,身著淡黃衣衫,負手而立。

身後那人,面板漆黑,筋肉虯結,竟高達丈許,宛如一尊鐵塔。

北方一縷流光閃逝。

黃公子轉頭看去,眉眼間竟有幾分笑意。

九黎驚道:“那是神靈隕落?”

黃公子點頭道:“不錯。”

九黎道:“怎麼會有這等異象?”

黃公子笑道:“因為死得早了。”

九黎頓時明白了幾分,道:“有人攪亂天機?”

“差不多罷。”黃公子點頭說道:“當今能夠攪亂天機的,世人所知,唯有那大魔。不過你我見過的那個年輕人,也不無可能,唔……從這坎凌青牛的情況來看,當初打殺這牛宿的,也是那個名為清原的年輕人,那麼北方這個,倒也可能是他。”

九黎聞言大驚,說道:“公子當初見他而不殺他,放任他去,如今越來越亂,日後未免不利。”

“忘了我與你說的麼?”

黃公子笑道:“你我是人間的看客,不是其中的人物,一旦插手,也如他一樣,成了變數。除非……是有人撞在手裡,那就沒有辦法了。”

說罷,他看向手中,竟有些古怪的笑意。

手中有一朵蓮花,其色如金。

五方仙蓮之一,金蓮。

“身在人世,左避右避,但終究也有些避不開的,只好儘量減小變化。”

黃公子說道:“走罷,去找個栽種金蓮的地方。”

東邊有洞天,藏於世間,隔絕人世。

內中居著一頭妖王,號為英招老祖。

此妖命中不在封神大局之內,潛修避世,有望妖仙正果。

“金蓮也是世間變數,把它栽在那裡,命這老妖看護罷。”

……

東海。

先秦山海界。

仙山福地,另有洞天。

兩人相對而坐。

一人是少年面貌,身著道衣,有出塵脫俗之意,乃是紫霄宮門下,奉道祖之命,下界斬魔的清風。

而另外一人,年約三十來許,未滿四十,但見眼神淡然,面板白皙,顯得神色溫和。身上是一襲儒衫,但與中土樣式略有不同,乃是古時儒衫的樣式。

在他手邊,纏繞一條金蛇。

那蛇約兩指粗,半丈長,通體金色,鱗片細密。若細看之下,能見頭頂之上,竟有宛如鹿角般的小角,腹下有四爪,嘴部有金須,尾部亦是如鰭如鬃。

這竟是一頭活生生的金龍。

清風面對此人,未敢怠慢,且不說此人本身就是半仙之位,單是其身份,就不會遜色於任何人。

這位是如今暫代先秦山海界一切事務的人物。

論起道行,論起身份,此人幾乎不亞於中土的守正掌教。

先秦山海界當代首徒,齊師正。

“仙塢海市一事,不必再提。”

齊師正含笑說道:“反倒是你,此次魔域斬魔,功德厚重,只是暫時在封神之勢,未能回返仙界,只好暫居先秦山海界,倒是委屈了你這……”

言語一頓,他陡然看向西北方向,眼裡閃過一縷古怪的光芒。

清風儘管仗著仙寶,世間無敵,但是道行還遜色於人仙之輩,見這位先秦山海界如此失態,不禁訝然。

“不久前,牛宿身殞。”

齊師正忽然說道:“按照祖師所說,關於它原來的命數,壽數還長,仍能再活數年之久,最終該死於守正道門正一手中,但不久前忽然夭折。牛宿本身道行不高,所以異象細微,我遠在東海,未曾感應,只是後來有所耳聞,但現在這個……道行頗高,死後異象能傳至這裡,動靜不小……”

清風心中一凜,驚道:“道祖所見,即為天道……有人能亂天機?”

齊師正點頭道:“正是。”

清風道:“魔祖?”

齊師正搖頭道:“不大清楚,或許是罷……畢竟這大魔是當世的變數,擾亂天地軌跡的禍端。”

清風心中隱約覺得那大魔還未死絕,此刻不免有些駭意。

能亂天機?

原本神靈的命運,能作改變?

這是有人逆天而行?

“讓守正掌教頭疼去罷。”

齊師正忽然開口,笑道:“你我俱有仙根,身具仙命,封神榜上無姓名,這封神之勢如何去亂,也亂不到你我身上。”

清風微微點頭,但總有些不安的悸動。

他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人影。

一個從仙宮下界而來,原本也不該出現在人世之間的人。

清原?

……

南梁。

齊新年負手而立,遙望北方。

耳道人在後,側耳傾聽天下之音,報知於這位南梁國師。

“先有一頭牛,後有一頭豬。”

齊新年哈哈笑道:“這二者的命數,乃是天定,正如水往低處流,皆是應有的道理。但是前後俱都夭折,如有人逆流而上……原來天命所見,也能更改?”

他眼中閃過精光,躍躍欲試。

如同當初見到正一時的光芒。

此刻他想起了魔域那大魔。

然後又想起了坎凌大河之中,斬殺青牛的年輕人。

“道祖定下的局面,似乎有了三分亂象。”

齊新年臉上泛起漣漪般的笑容,“我最恨死氣沉沉的局面,如今變數越多,這局勢越是有趣了。”

耳道人聞言,莫名顫了一顫。

經過一段時日的跟隨,他已然知曉,眼前這位南梁的國師,實則是個肆意妄為的瘋子,凡事全然不顧後果。

……

南梁,極南處。

山谷中。

這是一個花甲老者,身著布衣,手提一杆長幡,看他模樣,應是一個算命老人。

此刻他在山谷之中,似乎正在佈置著什麼。

忽然間,他心血**,目視北方,然後愈發心悸。

這種悸動曾經有過。

數年前坎凌青牛身殞,他便如此心悸。

但這一次,他從悸動之中,感應出了熟悉的味道。

“北方?蠻部?”

相半仙想起了自家在北方的一些佈局,眉頭逐漸皺起,“又出變故了?”

按道理說,蘇關該去那裡獲取機緣,然後死在那裡。

而那蠻部的新神,命中不應短壽,還能再活一段時日。

如今變故陡生,竟然有顛覆天地的味道。

那麼他在北方的佈置,豈非落空?

“又是斬殺牛宿的那人?”

相半仙目光中誕生幾分寒色,想起這莫名而來的悸動,預示著自家的劫數,哪怕是他再是沉穩,也不免有些煩躁。

他看向山谷中。

山谷中走出一個壯漢,面有紋路,身披豹皮,魁梧壯碩。

“不錯,你天賦異稟,如今能化人形,倒也不枉老夫傳你仙法。”

相半仙微微點頭,然後說道:“你代老夫往北方走一趟。”

那壯漢看向北方,說道:“那是怎麼回事?”

相半仙沉吟道:“有神靈夭折,命數改變,預示著天機變化。”

壯漢摸了摸腦袋,猶有幾分錯愕。

相半仙沒有理會他,只是悄然算卦,擲下銅錢,然後看著卦象顯示,怔怔出神。

卦象顯示,朦朧不堪。

但關於自身的一方面,寓意……大凶。

“果然還是如此。”

相半仙嘆了聲,看向山谷裡的陣法,“應該還有一段時日,能讓老夫安心佈置,以此保命。”

……

蜀國往西。

山林間。

一頭斑斕大虎,盯著眼前那文弱書生。

這文士約四十來許,面白無鬚,看著那老虎,不驚不懼,神色平淡,忽然開口,不知說了什麼。

老虎未有開靈,並非精怪妖物,不通人言。

但莫名其妙,竟是知曉對方意思。

然後它忽然明白,自身不能吃了這人。

正如那瀑布下的水,往下傾倒,而不是往上逆流……自己吃了他,就如瀑布逆流而上,是不應該的。

於是老虎轉身,隱入山林。

雲鏡先生與那老虎說了道理,讓它退走,旋即看向北方,思索著道:“跟坎凌鎮的青牛一樣?”

“按道理說,不該如此的。”

雲鏡先生神色間略顯疑惑,他學究天人,通曉世界一切,堪稱無所不知。

但這個變化,著實讓他有些迷茫。

“有人逆天而行,亂了道理?”

雲鏡先生思索著,“這是一個不該出現於人間的生靈,也是一個在世上沒有軌跡的人物,他的一舉一動,都是世間的變數,他所斬殺的生靈,都是不應死於當前的命數。”

“例如坎凌的牛,例如北方的星,它們應死於何年何月何日何時,死於何人之手,何時登上封神臺,俱有定數。”

“但死於此人之手,乃是提前夭折,斬斷它們在人世間原有的命數,於是就成了變數。”

“聽說蜀八地界也是個世間的變數,但已經被清掃了。”

雲鏡先生看著北方,蹙著眉頭,“眼前這個更為可怕,因為他還不知曉,自身乃是如同蜀八地界一樣的……人世變數?”

“按道理說,既然不該有,便不該出現這樣的人。”

“但如今就出現了這樣的人,沒有道理可說。”

雲鏡先生心想道:“變數。”

……

蜀國。

有道士行走于山林之間,雲霧縈繞,腳不踏地。

他行走在人世間。

但他似乎不屬於人世間。

仙風道骨,出塵脫俗。

守正道門當代首徒,正一。

忽然,他停下腳步,看向北方。

那種異象,是如當初坎凌青牛提前夭折一般。

只不過這次夭折的神靈,要比坎凌青牛道行更高,異象更為明顯。

“在北方?”

在人世間大海撈針的正一,似是見到了海上的一盞指路明燈。

他縱起雲光,往北。

……

雲霄之間。

上是仙界,下是人界。

此處介於當中,不在仙界,不在人間。

虛空中有一座封神臺,高三尺三寸三分,方圓一丈三,中間掛著一張封神榜。

榜下有一白衣童子盤膝而坐,面貌俊美,神色冷漠,膝上橫著一劍。

在這死寂的虛空中,在這無聲的神臺上,一言不發且紋絲不動的童子,像是融入了這場面之中。

忽地,前方有云霧翻滾,一個老道人升空而上,一禮拜倒,躬身道:“守正道門當代掌教,拜見白鶴師叔,此來是為……”

不待他開口說完,那童子便道:“不曾歸位。”

守正掌教被打斷言語,也未惱怒,對於這童子如此惜字如金的性子也早有耳聞,他得了童子回話,心中一沉,匆匆施了一禮,落下雲層。

白鶴童子眼神淡漠,一言不發。

下界變數,動靜越大,不久之後引動的聲勢,就越是驚天動地。

他回望一眼,除卻那妖神的神位還是黯淡之外,其實另有些許黯淡之位,也是死後未有歸位的名字。

而最近的一個,乃日遊神之一,北方人士,餘上人。

死去的人,道行不高,未來神位也不如二十八星宿這等引人注目,所以被世人忽略。

但他奉命看守封神臺,還是看得清楚的。

可他也只是奉命看守封神臺罷了。

看到的,聽到的,不在職責之內,可說可不說,那就不說。

白鶴童子從封神榜上收回目光,看向北方人世,彷如看透層層雲霧,片刻後,才閉上雙目。

這裡是無邊無際的虛空,雲霧朦朧,死寂無聲。

一切又安靜下來。

封神榜上那本應歸位,而未歸位的名字,依然黯淡。

其中一個,最是顯眼。

二十八星宿之一。

北方七宿第六宿。

室火豬!

ps:這章字數比上一章還多些O(∩_∩)O哈哈~(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