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二長這麼大,對他最憷的老虎媽的脾性瞭解得極深。儘管相隔千里,但在這個時候,他自然會順杆使勁捧。
老虎媽明知道唐坤的心理,但還就吃兒子的這一套。她那開心的笑聲從手機裡清晰地傳了過來。
接下來,在小唐二那不要錢的論火車拉的奉承話中,母子倆一問一和開開心心地說笑了一會。
老虎媽最後才說到這次打電話的目的:“兒子,前些天你要的那四十億出了點問題,估計年前不大可能湊齊。呵呵,我的寶貝兒子雖說常常胡鬧,讓我這作媽媽的頭疼,但你在經濟上不會亂來。所以,我不問你幹什麼。媽媽手頭一時不方便,如果你真著急用那筆錢,我可以用TQM向銀行抵押給你,以可以借些給你。”
“哦,那筆錢緩緩也行。那事年前年後辦影響不大。我不著急。媽媽,你不用貸款借錢那麼麻煩。”
“不耽誤事就好。”老虎媽有些歉意地輕聲笑道:“寶貝,媽知道你想用這筆錢乾的事一定很重要,本來是要全力支援你的。只是,媽媽現在不得不對兒子失言一次了。唐家的週轉資金用在企業固定專案上的必不可少。靈活資金有些不用說了。其它的一部分用於新得的兩個煉油廠,一部分用於金融專案上。那些金融專案你都親自參與了,知道大部分資金不好輕易動。另外島上又剛添置了兩架新式戰鬥機,用去了不少資金。所以,能動用的資金就出現了空缺。你爸爸最近在談相鄰咱們老礦的翡翠礦的事。這事已經基本確定了。你瞭解緬甸的局勢。翡翠礦專案一旦定好,要馬上投入大筆資金。你爸爸眼看就要定為下一任的族長。我需要支援他。所以,媽媽只能先顧你爸爸這頭。”
一向非常注重偉大的母親形象的秦玉瑕即使是對自己的兒子失言了,她也要細細地向兒子解釋一番。
體察入微、言而有信也是豎立權威的一種方式。老虎媽精於人事,又久在高位,自然非常重視這一方面。
“媽媽,爸爸特別忙,但有你細心關心照顧。你自己的事情也很多,要注意調養休息,也要注意安全。至於那筆錢的事,我是想收購國內一家企業。成竹在胸,早收晚收都關係不大。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真的半點也不著急。”
老虎媽是個非常講原則的人。唐坤知道母親是真的對失言的事感到歉意。所以,他很理解地安慰了一下老虎媽。
“嗯。”老虎媽應了聲,轉
而又笑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已經老了,沒有吸引力了,你爸爸不上心我了?”
她雖然是在質問兒子,但說話的語氣流露著戲謔和自信。被兒子頭一次關心安全問題,她的心情顯然很舒暢。
對女人來說,能不能一直吸引優秀的老公,這可是絲毫不能馬虎的大事。秦玉瑕更是格外注重這方面的事。
唐坤太瞭解自己的老媽對老爸的那種近乎偏執的深厚感情和極強的佔有慾、控制慾。
所以,他一聽老虎媽這樣說,立即嘿嘿地拍馬屁道:“媽媽,見過你的人,誰敢不承認你的魅力無邊?爸爸對你好,大家都有目共睹,那還用說?你可不知道我有多崇拜你、羨慕我爸爸。要是哪一天你想給我定個老婆,媽媽可一定要找個幾乎能象你一樣有魅力的女人。要不然,作為一個男人,我還不得嫉妒爸爸一輩子?”
“呵呵……臭小子,跟你媽媽也敢貧嘴,皮癢拉。呵呵……”
唐坤的馬屁話正拍在他老媽的心坎上。腦子裡瞬間閃過蘇鄭茵美的形象的老虎媽笑得非常豪爽自得,非常開心。
她再次確定自己的失言真沒有耽誤兒子的事,心頓時完全放了下來,所以又調侃兒子:“我的傻兒子也會想媳婦了?”
“嘿嘿……嘿嘿”
唐坤乾笑兩聲不敵敗退,連忙說:“媽媽,已經太晚了。明天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您去處理裁決,還是早點休息吧?”
電話那頭的老虎媽卻沉吟了一會。她似乎想提醒兒子點什麼,但最終卻只簡單地說:“安心在國內好好學習啊。”
小唐二在洗手間小解,又到外面和他的老虎媽專心通話。安倩獨自寂寞地坐著,手摸著酒杯,默默地想著心事。
上湧的酒意、成熟的身體、青春的**和由來已久的壓抑委屈漸漸埋沒了安倩的理智。在這個晚上,她特別害怕再回到那個豪華卻死寂冰冷的家,突然特別想找個強大的靠山依賴並借力為前夫報仇雪恨,這樣從此就解脫了。
這個依靠現在不必一定是她的丈夫。只要他能幫她報仇雪恨,只要這個人不是那麼糟糕無恥,不會糾纏不休。
意識朦朧、心緒壓抑躁動的她在這一刻極想偶爾放縱自己一次。
她默默地問自己:“我是個不祥的寡婦,早已不是純潔的女孩了。我這麼正經地生活到底是為的什麼?我在為誰守著身體?為死去的老公嗎?
結婚度蜜月時,我才發現他竟然是那麼好玩,那麼自私。他就是活著會在乎這些?他如果真在乎我,就不會在蜜月中把我拋在賓館中孤零零地待著。這個世界上有誰在乎我怎樣生活?有誰真在關心我快不快樂?有誰真想給我溫暖和幸福?有誰能忠心陪伴我一生,愛我保護我一生?有誰?有誰?有誰?”
安倩在酒意朦朧中哀傷地想著自己的心事。越想越感覺無助孤單,越想越難過,想到傷心處,她難過得落淚了。
“老婆,你怎麼在這裡喝成這樣了?”
耳邊帶著酒氣的一聲突兀的問候嚇得安倩一個激靈回到現實中。
她本能地伸手抹了抹溼潤的眼睛,詫異又茫然地抬起頭來,想看看是哪個二百五竟然連自己的老婆都能認錯。
眼前這位酒氣沖人的男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高個子,長得挺有味道,穿著打扮也象個有兩大子的成功人士。
沒等安倩定下神想好了說什麼呢。那一位的眼睛冒著貪婪的*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安倩胸前的怒聳,又說了:“親愛的老婆,我知道今晚是我不對,不應該氣你。可你也不應該因為一點家務小事,一氣之下跑到這種地方喝得爛醉如泥。深更半夜的,你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還喝得這麼醉,多危險吶!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
青年的年紀和安倩相仿,說話的神態舉止讓不明白的人會真以為他是安倩的老公。他顯然是個情場獵豔的老手。
安倩被這一位主啪啪一通說得有些暈頭轉向。她在感覺驚奇好笑的同時晃了晃暈沉沉的頭。
腦子略微清醒了些後,安倩頓時察覺了青年眼中的*光,也立即明白了這傢伙上前冒認老婆的目的。
極品御姐的眼神越來越清晰,並且泛起憤怒羞惱不屑之意。青年察覺安倩有些清醒了,心裡暗叫糟糕。
為了阻止安倩辯解什麼,他迅速地強拉起安倩的一隻手,把它捂在安倩的嘴巴上,另一手則利索地抱緊安倩的小細腰。
他這是欺負安倩喝多了,要趁著極品美女反應遲鈍,辯解不清,無力反抗之機,強行迅速地把安倩弄出酒吧。
只要把女人弄出去了,青年和他的同夥就有辦法輕易達到他們的目的。
到了外面,夜深人靜的,一個被封了嘴的弱女子即使再有錢有地位再努力掙扎,鬥不過身強力壯的男人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由著他們肆意地擺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