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開著車回到了醫院,進到病房看到任嘯天自己一個人爬在床邊,而他的母親不見蹤影,聽到開門的聲音任嘯天從**抬起頭看向門口,發現莫笑回來了,任嘯天站了起來,朝著莫笑迎了上去。
“笑哥怎麼樣了?”莫笑裝作一副失落的樣子搖了搖頭“唉!”任嘯天看到莫笑這個樣子以為事情沒有辦成,但是又不想讓莫笑擔心,於是就勸解道“笑哥,沒有關係,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聽著任嘯天的話莫笑臉上露出了微笑“誰告訴你事情沒有辦成的。”任嘯天聽著莫笑的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怎麼笑哥,事情辦成了。”莫笑得意的點了點頭“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出馬還能有辦不成的事嗎?”
任嘯天連忙的點了點頭,“當然不會,笑哥出馬哪能有辦不成的事,趕緊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莫笑點了點頭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任嘯天,當任嘯天聽到莫笑在賭場賺到了兩億的時候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笑哥,你這個賺錢的速度也太快了,這才多久就賺了2億啊。”莫笑微笑著搖了搖頭“這都是小意思了。”聽莫笑說兩億是小意思,露出來鄙視的表情“笑哥,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一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賺那麼多呢。”
莫笑笑了一下說道“嘯天,你只要跟我在一起,兩億隻是一個小數目罷了。”任嘯天點了點頭“恩,對了笑哥,你覺得什麼時候才能將雷老虎解決掉啊,弄不死他我總覺得如鯁在喉一般。”
莫笑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事情一切都按照我的計劃進行的話,最多半個月雷老虎就會人間蒸發。”任嘯天點了點頭“如果不按照你的計劃的話,得多久啊。”
“如果不按照我的計劃進行,那就要進行強攻,以雷家在這裡的勢力最少要一個月。”任嘯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莫笑看著突然想到有東西要給任嘯天“對了嘯天,我有東西給你。”任嘯天疑惑的看著莫笑“什麼東西啊笑哥。”莫笑的手向上一翻,出現了一個玉牌,莫笑將玉牌遞給了任嘯天,任嘯天伸手結果了玉牌。
任嘯天看著手裡的玉牌,不明白莫笑給他這個幹嗎?“笑哥,你給我一個玉牌幹什麼啊?”莫笑臉上露出了神祕的笑容,“嘯天,這個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玉牌,他可裡面可是有玄機的。”
“玄機?”莫笑肯定的點了點頭,看到莫笑點頭,任嘯天仔細看起手中的玉牌,上翻下翻,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這個玉牌有什麼特殊的,“笑哥,這個玉牌有什麼特殊的啊,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呢。”
莫笑看著任嘯天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嘯天實在是太搞笑了。”任嘯天看著莫笑這個樣子,生氣的說道“笑哥,你說不說了,如果你不說我就不理你了。”莫笑看著任嘯天生氣說道“我告訴你。”
“那就趕緊說。”莫笑停下了笑聲,看了病**任嘯天的父親一眼,說道“嘯天,你跟我出來,我告訴你。”任嘯天不明白莫笑是什麼意思,“在這裡說不就行了嗎,幹嘛非要出去啊?”
莫笑搖了搖頭,“你還是跟我出來吧。”說著莫笑走了出去,任嘯天看著莫笑這個樣子,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跟著莫笑走了出去。莫笑走出病房在走廊裡四處看了一眼,然後對小雪說道“小雪你給我查一下週圍有沒有人偷聽。”
小雪點了點頭“恩。”然後查了起來,兩秒鐘之後小雪搖了搖頭“主人,沒有人偷聽。”莫笑點了點頭,對著任嘯天說道“嘯天,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玉佩,裡面可是有著修真的功法,你要收好它。”
“修真功法?什麼修真功法啊,不明白。”莫笑看著任嘯天這個樣子解釋道“修真功法就是一種修煉的功法,不過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沒有修煉過,但是他修煉好之後肯定不比異能者差。”
聽莫笑這麼說,任嘯天露出了驚喜的樣子“笑哥,你是說我可能像你一樣強大嗎?”莫笑搖了搖頭“不是可能而是一定。”任嘯天興奮的點了點頭,隨後就疑惑的看向莫笑“笑哥,我怎麼樣才能看到功法啊,我現在什麼也沒有看到啊。”
莫笑跟任嘯天解釋道“你集中精神看著玉佩,然後你就能看到修真功法了。”任嘯天根據著莫笑的教的方法,集中精神的盯著玉佩,很快就感覺到天旋地轉失去了意識,身體筆直的站在走廊裡。
莫笑看到任嘯天這個樣子,就明白了任嘯天意識已經進入了玉佩,沒辦法只好在走廊裡守了起來。
就在任嘯天的意識的那一瞬間,在城裡的別墅群內,一座燈火通通明的別墅走了進了一個滿臉淤青的中年人,中年人剛走進客廳就被一個年過50,但是依然威嚴的老人叫住了,“雷霆。”中年人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轉過頭看去。
“爸,什麼事?”老人這時看到了雷霆的臉上的淤青,“你幹什麼去了?弄得滿臉淤青,你這樣像我們雷家的男兒嗎。”就在老人說話的時候,又有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剛好聽到了老人的話。
中年人看向雷霆,看到雷霆滿臉的滿臉的淤青,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哎呀,這不是大哥嗎,怎麼弄成這樣了,告訴我,二弟幫你去收拾他。”
老人聽到中年人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雷霆你一天到晚不能讓我省心,你就不能跟浩然學學,讓我放心,就會丟我們我們雷家的臉。”
聽著老人的話,雷霆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想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了幾步,雷老虎的話就傳進了雷霆的耳朵,“爸,沒事的,不是還有我嗎?”老人說道“幸好還有你啊,要不然我打下來的江山早晚讓他敗掉。”
雷霆回到房間想著兩人的話,越想越生氣,“你們總是說我不行,本來我還念在父子,兄弟的情面上不想這麼做,但是現在是你們逼我的。”然後拿出手機按照一個號碼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