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耀他可是認識,燕京來的***,雖然說論輩分自己還是他叔叔,但是他宋天明從來不敢在他的面前託大,曾今的那段和盛龍集團膠著戰,要不是有他的鼎力相助的話,估計他早就破產了,更別說現在身邊的剛剛換了一撥的小祕書和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了。
雖然說最後和盛龍的那場戰鬥失敗了,但是對於崔耀他還是心懷感激的,後來人家又是回燕京了,然後就鳥無音訊了,不過他也試圖聯絡過對方,畢竟這可是一個強有力的靠山,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卻是無論如何都聯絡不上了人家的。
於是他就託了在燕京混的朋友打聽這件事情,結果對方告訴他崔家出事情了,但是問到具體的事情的時候對方卻是開始吱吱唔唔了起來,無論他怎麼問對方也不說,只是說自己不知道,於是他又找了其他的幾個朋友,結果情況還是一樣,於是他就在想要是是什麼驚天的訊息的話老早就該爆出來了,現在什麼訊息都沒有,而且崔耀的的家世他也是知道一點的,於是也就將這件事情給放到了腦後。
知道崔耀的人,一般都喊一聲崔少、或者是崔大少,但是眼前這個人竟然是直呼其名,而且看著神態估計平時的時候也是經常的這麼喊的,透過這個小細節,宋天明不經又是重新打量了這來人兩眼。
宋天明雖然沒有什麼經商頭腦,但是也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半輩子的人了,察言觀色更是在行不過了。
“請問下崔少最近好嗎?”宋天明想起那段日子崔耀幫著自己出謀劃策出了不少的力,於是順嘴的問了句。
“宋董果然是有情有義之人!我唐笑跟您合作定了,您是長輩,不介意我喊您一聲叔吧?”
“這……”對方的這句話倒是讓宋天明有那麼一點的不知所措起來,更加的有點摸不清楚對方的心裡到底是打著什麼算盤。
而唐笑見到對方還不肯鑽進自己的套子裡面,眼中突然的閃出了一絲精光,而後對著宋天明說起了自己和崔耀的關係,以及崔耀現在的處境。
大約是過了一個半小時以後,唐笑一行人在宋天明的親自陪送下才離開了宋氏的大樓,當送走了唐笑一行人以後,宋天明就像是勃發了第二春一般神采奕奕,惹得前面的那幾個小姑娘是側目不已,媚眼頻飛。
俗話說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宋天明今天已經是被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的暈暈乎乎的了,去了一個崔耀,卻是來了一個唐笑,而且兩個人完全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無論是背景上面還是能力上面,而且之前商量時候允諾的種種好處更是讓他心動不已啊!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以後,宋天明馬上就將管誠給喊進了辦公室,管誠現在可是他的心腹大將,直接就把持著宋氏的經濟命脈,今天的訊息他一定是要和自己這個手下的愛將好好的通通氣,同時讓他多整點資金來,以前在改革開放的時候曾經說過“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現在他要不斷的湊資金,然後狠狠的在盛龍這個剛剛崛起的巨人上面幹一票,當然前期的資金投入是必不可少的,空手套白狼這種事情在現實生活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碰到的,只有付出了才有回報。
當管誠來到宋天明的辦公室以後,宋天明就問了管誠一個問題:“公司現在賬面上還有多少可以**的資金?”
管誠本來以宋天明找自己是問自己剛才的那份合同上面的事情,結果沒有想到的是這宋天明上來直接就是問公司賬面的有多少的流動資金。
“沒有了!為了跑上次那個專案所以全部都扔進去了,而且還從其他工程裡面工程款裡面還挪擠出了一點,現在公司在資金上面的缺口很大啊!”管誠毫不隱瞞的說道,反正從他開始執掌財政大權以後,他也知道是董事長重用自己,所以並沒有打後手,哪怕是自己的小情*人陳思思時常抱怨自己太實在了,他也絲毫的不以為意,他知道陳思思只不過是他現在的一個玩物,出來混的,女人遲早是要換的,只是在這個盛龍集團,她陳思思對自己更是頗為受用。很多事情她可以幫自己辦的很好,而且陳思思本來就是跟在他宋天明身邊的,雖然他現在還不敢確定這個陳思思是不是他宋天明派過來的間諜,但是他知道現在要是一腳踹開她,對自己絕對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那要是硬擠呢?這筆資金大約在半個月以後就可以收回來了,而且還是成倍成倍的收回來,到時候整個蘇杭又將是我們宋氏的天下了!”說這話的時候,宋天明猛的站起了身子,爾後張開了雙臂模仿著君臨天下的帝皇的樣子。
但是看在管誠的眼裡卻是多麼的滑稽,大大的啤酒肚將西服撐的開開的,甚至連裡面的那件白色的襯衫都被撐了開來,雙手張開了來以後,沒有像君臨天下的帝皇倒是像動漫裡面的飛天豬豬俠。
但是看到宋天明這幅樣子,管誠就更加的不敢笑了,強忍住了笑意以後,管誠問了下這筆資金什麼時候要用,結果得到的答覆是:“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宋天明既沒有告訴管誠這筆錢是什麼用,也沒有告訴他除了籌錢之外他需要幹什麼,不過管誠卻深知少說話多幹活這個道理,領導既然是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反正這錢虧了也不是自己的錢,他沒有必要去操這份心,反正這次的工作中他現在只被分到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拼命的籌錢。
管誠剛回來自己的辦公室,陳思思馬上就端了杯咖啡送了過來,現在的陳思思長的是越來越可人,當然這都要歸功於他管誠了,這一天不下三次的滋潤和灌溉可不是隨便說著玩的。
“思思,把所有再建工程的專案資金資料都給我拿過來!”管誠對著陳思思吩咐道。
但是陳思思卻是不為所動,而是轉到了管誠的身後,雙手跨過了管誠的肩膀放在了胸膛上面,同時嘴裡低聲嬌語道:“天天看資料、看錶報,難道思思就不比它們好看嗎?”
“當然還是我的寶貝好看了!”管誠知道陳思思又想要了,反正他現在也不慌著執行宋天明給自己下的任務,於是輕輕的將陳思思的手往後一撥,而陳思思看到管誠竟然是將自己手給撥開了,隨即就是一愣,但是管誠的老闆椅一轉,而後就身子正面對向了陳思思,再是雙手一拽,直接是將陳思思給摟到了懷裡,雙手直接就是不安分的在陳思思的身子上面遊走了起來,而陳思思馬上就從剛才的愣神中轉醒了過來,身子直直的朝著管誠貼去。
…………
盛龍大廈,此時楊浩也已經是趕到了盛龍集團,楊浩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幹的,但是自己卻不能莽莽撞撞的找上門去找人家算賬,因為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幹,要是自己玩後手的話反倒是容易給對方落下把柄。
“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嗎?”楊浩問道,對於公司的營運他是一竅不通,只能是讓冉飛燕自己出謀劃策,而自己則是看看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
“蘇靜說了,這次過來審查的人都是異地審查的,所以她也沒有什麼辦法,本來小雅那邊演唱會剛結束,應該有很大的一部分盈利的,但是現在全部被凍結住了,咱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冉飛燕無奈的說道,公司賬戶被凍結,而自己的那些存款和結餘在這種動輒數千萬的流動資金面前簡直就是像是一顆滴入大海的水珠,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在敲了兩下以後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那個業務部的部長,此時他的手裡捏著三部手機,但是已經是忙不過來,這部手機剛掛掉,那另外的兩部手機馬上就響了起來,根本就已經是無暇顧及了。
“冉總,對方催的太厲害了,我這邊都打完了三塊手機電池了,但是這邊的電話還是依舊不斷啊!”那業務部的部長乾脆就不理手機裡面的來電,一臉焦急的看著冉飛燕。
“是不是隻要我們有錢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楊浩突然問道。
“但是這筆錢可不是什麼小數字啊!現在要賬的和想賴賬的都盯上咱們了。”蘇靜也知道只要自己在外面設立一個賬戶,然後按照合同上註明的貨款數額劃撥就好了,但是這錢又讓自己去那裡找啊!
“告訴所有人,五天以後在凱旋大酒店我們將舉行一個酒會,將所有人都給我請上,說盛龍集團要再一次的改組!”楊浩對著那業務部的經理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這回業務部的那個部長懵了,直直的站在了那裡,回想時這人是不是說要重組啊?那麼不是說盛龍集團要破產了嗎?破產重組這個詞馬上就蹦入了他的腦子,但是他馬上又反應了過來,不是重組是改組。
再望向公司的總經理,只見總經理正朝著自己微微的點頭,示意著要他照辦。
“知道了!冉總,那我下去通知了!”說完那業務部的部長馬上就跑回了辦公室,但是他進辦公室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將這個訊息通知下去,而是在WORD上面起草了一份辭職報告,當在最後列印的時候卻是沒能下決心按下那個確定按鈕,過了半響以後是儲存到了草稿箱裡面。
那個業務部部長前腳剛走,又是一個人進到了冉飛燕的辦公室裡面,不過那人手裡面卻是抱著一個箱子,此人是公司工會的會長,冉飛燕正在愣神的時候,他將那箱子給放到了桌子上面,並說道:“冉總,公司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相信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的,這是我們員工的一點心意,杯水車薪希望能幫上您的忙!”
冉飛燕一直對員工都是很好,他會記住每一個員工的名字,甚至有一次前臺的接待因為大堂的空調溫度太低了而感冒了,她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也捎帶著幫著買了一盒感冒藥回來。結果到了這關鍵時刻,這回報就來了,公司裡面已經是謠言四起了,但是他們依舊是那麼的支援自己。
“老海!這錢我不能要,趕緊還回去,這都是大家的血汗錢啊!我這邊還有一點錢,等把這陣子對付過去就成了!”冉飛燕看都不看,馬上就將這錢給拒絕了。
“冉總,沒有盛龍哪有現在的我們啊!這錢說什麼您也要拿著,雖然錢不多,但是也算是一分心意啊!盛龍不能就那麼倒了!”那個叫老海的工會會長很是堅決的說道。
“那好吧!等下給我一份名單,這錢算是入股的。”冉飛燕不再矯情,直接就收下了。
見到冉飛燕將那響錢給收下了,那個老海便對著冉飛燕說道:“冉總那您忙,我先走了!”說完就步履蹣跚的朝著外面門外走去。
突然間楊浩注意到了老海的腳下穿著是一雙已經發白了的千層底的布鞋,從褪色的情況上來看,這已經是一雙灰白色的布鞋了,但是楊浩知道一般這種布鞋都是幹粗活的人穿的,為了讓鞋面不容易變髒所以一般都是用黑色的布料做的皮子,而老海的鞋子都已經是灰白色了,再看看褲腳已經是被破的不成樣子了。
剛才老海在將箱子拿進來的時候他就朝著箱子裡面瞄過了一眼,裡面什麼都有:現金、存摺、匯票、銀行卡……
“老海!”突然之間楊浩喊住了剛要出門的老海。
“噢!”老海驀然的回過了頭,他沒有想到這個剛才在自己進來的時候一言不發的年輕人喊住了自己,他只是一個盛龍下面建築工地的小工,不過他上過小學也倒認識幾個字,後來一次意外他受傷了,當他出院的時候,已經沒有再幹重活的能力了,在出院之前他都做好了以後去撿垃圾為生的準備了,沒有想到出院的當天總公司下人來接他,說是讓他去總公司上面,一個月一千,再加上些福利的話大概有一千三左右,啥保險的全齊。
錢不多,但是老海的心中卻是充滿了感激,一個廢人能幹什麼?但是公司沒有拋棄他,漸漸的他從工會的一個幹事慢慢的變成了會長,工作很忙碌,工資也不高,但是老海時刻都充滿了幹勁,因為他已經把公司當成自己的家了。
而楊浩他不認識,只知道這個年輕人和總經理很熟,他也沒有見過幾次,“可能是總經理的物件吧!”老海在心裡想到。
“盛龍不會倒,永遠都不會!”說這話的時候,楊浩的眼神中充滿的堅毅之色。
“嗯!”老海看著楊浩那雙散發這異樣色彩的眼睛重重的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