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就此到來,倆人每日了無牽掛,若何的父母足以養活自己,而虞姬的老樸也是有著自己的經營,靠著一片果園生活閒適。
倆人都是習武之人,每日閒來無事,除了互相切搓武藝之外就是尋訪名山大川滯留於大山荒澤之間,當然,小兩口逛個集市也是不可少的,小日子甚是恩愛。
不過虞姬性子溫和較喜清靜,若何也不是愛熱鬧之人,集市去的較少,修練武功與野外閒逛、山中小炊,遊歷于山水之間是他們的主要生活。
別看虞姬貌似柔弱,但倆人交手之間卻往往是若何落了下風,他所學只不過是村子之中流傳下來的武功,很是粗糙,但虞姬出手卻是不同,一身武藝自成體系,揉百家之長精湛無比,往往成了他給若何傳授。
若何也是不賴,各家武功只需看上一遍就能夠全部記住,而後幾經演練就能運用嫻熟,惹得虞姬嘴中大呼“妖孽”,心中卻是暗歎自己託付對了人,心中早已如鮮花盛開般欣喜不已。
為了每日能夠教若何新的武藝,虞姬每日都要較若何更早得練功,經過一段時間,她將自身所學幾乎全部溫習了一遍,倆人的武功快速進步著,若何楞是在數個月的時間裡將自身武功境界從功法五層提升到了功法七層,進入真氣外放的高手行列,而且無意間讓村中之人看見,惹得全村之人歡呼雀躍了好幾天。
因為一個村子一旦出現一個人,進入功法七層真氣外放的高手行列,那麼這個村子就再也不怕山中野獸的小股獸潮所侵擾了,而且功法七層的強者如若是在軍中,那都可以成為一方將領了。
雖然他的功力提升飛快,但若何臉上卻沒有一絲驕傲之色,反而修練起來更加拼命,因為他功法境界提升之後還是看不透虞姬的具體修為,他沒有去破壞倆人之間的那份默契,沒有去問,然而,一種無行的壓力卻總是籠罩在他的頭頂。
功法七層的高手早已是修煉了,而並非修練,武者功法境界達到五層就能夠打坐吐納令丹田之內練拳凝練來的真氣,只不過剛開始增長得較慢,還是每日配合一定的拳法,而打坐吸收外界天地靈氣凝鍊己身已經可以算是修煉。
虞姬愛花,尤其是蘭花,他就移回各種蘭花栽培在自家小院,讓這裡好似幽蘭空谷,又仿若漫爛花海。
清曉下一株株幽蘭花瓣葉片上粘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又將此處裝飾成水晶般的殿堂,絲絲清輝撒落,照射在一個個滾圓的露珠上,又彷彿掛滿了顆顆雪白的珍珠,散發出奪目的七彩光芒,反射的光弧正好照射到虞姬那潔白如雪的小小虎牙上,看著這一切,她笑了,但眼眸中隱晦得滑過一絲黯淡光澤。
“虞姬,這是我新熬的紅豆蓮子酸梅湯,紅豆、蓮子和酸梅都是我早上新摘的,你嘗一口!”夏日的涼亭下,若何端著一小碗湯,看著虞姬笑眯眯得說道,不過額頭上滿是汗珠,下日守在火爐前明顯不好受。
“看把你累的,我都說不用你硬要去做,快坐這吧!”虞姬接過小碗,讓若何坐在身旁,用羅帕細緻得幫虞姬擦起汗水來,眼眸中滿是深情。
“若何,我們一起享用吧!”擦完汗水,虞姬將紅豆蓮子酸梅湯端過來說道,若何並未拒絕,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甚是甜蜜,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場景。
同自己的所愛之人共持一碗香粥細細品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從此心中無她人!
倆人生活甜蜜美滿無比,然而一日起床之後,若何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見虞姬的身影,他撕心裂肺得大聲呼喊尋找,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找到,急得他跟瘋了一般,將全村之人都驚動了起來,四下尋找仍是了無音信。
稍稍鎮定下來的他回到家中,這才在倆人的共同大枕之下找到了一封虞姬的信件。
“與君相遇,妾實屬大幸,惺惺相惜之間讓人沉醉其中,然妾卻有家仇未報,無緣與君長相廝守,敵人殺我滿宗上下數萬口,妾之家人皆喪生於其手,只有洪叔攜帶尚且年幼的妾逃了出來,而今妾已成年,與君相處一年更是了卻了心中的最後願望,勢必要了卻這段恩怨,敵人勢大,此去凶險無比,前路未知,望君珍重,交於君之手的陽匕切勿忘記隨時掛在身上,也許某日還能憑此相見,妾已將自身武功基礎盡數傳之於君手,至於後續功法,皆在妾之梳妝盒中,君之天資聰慧,雖是起步稍晚,但想必以後定有成就,妾將遠去,君切勿尋找,也勿思念,就只當是浮光掠影輕夢一場,將妾忘掉吧---------虞姬絕筆!”
若何讀著讀著,熱淚就不由自住得奪眶而出,讓他切勿掛念,切勿思念他又如何能夠做到,一日夫妻百日恩,況且他打小就對虞姬情有獨鍾,又豈是說忘就能夠忘掉的,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切,這是準備去找仇人拼命啊,讓自己這個當丈夫的又如何能夠不去尋找。
二話不說他就朝著村口通往外界的大路飛馳而去,“無論如何,他都要與她在一起,不管是生是死!”
“小姐,我們就要這樣走了,你不去再與他見最後一面嗎?”虞姬身旁的老者問道,倆人其實就站在剛好隱隱間能夠看見全村的一座山上。
“見了又能如何,只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你看他朝村口大路去了!”老者再度開口。
“他來了又如何,功法境界太低,就算帶上也不過是白白送死!洪叔,我們走吧?”嘴上說著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但她的眼睛卻是死死盯著那道急速向著村口遠去的身影,兩道清淚自眼角飄落。
“好吧,小姐我們這就走!”老者抽出身上背的看似殘破生鏽柴刀,火紅的靈氣自其一雙粗糙的手上輸出,破敗生鏽的柴刀立即大變了模樣,不但變大,而且鏽跡全部掉落,露出其火紅與紅黑相間的華貴顏色,是一把駭人的恐怖大刀。
“老夥計,睡得不耐煩了吧?”那著大刀,他那蒼老的身體一下子好似年輕了十來歲,大刀彷彿能夠聽懂他的言語,隨之發出陣陣輕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