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3
在那蒼茫的古老滄桑的宮殿內,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已經停止不動了,那黑衣男子此時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失望之色向著一面齊人高的鏡子走去,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失望之色。
“原本以為有什麼好玩的修士,但是除了那幾名夜叉有一點手段,其餘的都是廢物,那一個在島上恐怕是在等待傳送陣門的開啟,殊不知他們的傳送陣已經被我毀滅了,這一段時間自己要去看一看第二層的有什麼新的指示,自己真的很想知道,十年以後,這名修士茫然地望著天際,等待的遠古傳送陣沒有開啟的樣子,一定很好笑。
男子此時身子緩緩地向著那齊人高的鏡子走了過去,這鏡子隨著黑衣男子的來臨,一圈圈的波紋向著周圍迴盪,這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那裡,這宮殿依舊存在著,一面鏡子依舊懸掛在那裡,隨著這男子的消失,從宮殿的鏡子就可以看到,此時天陽眼睛猛然睜開,眼中佈滿了血絲。
“道友你沒有事吧?”白峰看到天陽眼中的血絲有些擔心的說道。白靈也是一臉關心的看著天陽。那海強則此時還沒有回來,他去那遠古洞府內看一看有沒有什麼遺漏下來的東西,這個習慣自己已經保持了三年,雖然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但是海強依舊堅持著。
“無事”天陽此時緩緩的說道,其身子一晃頓時消失不見,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這島嶼的上空,這島嶼上空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氣息,這股氣息天陽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意念存在,只是這一股意念實在是太久了,已經對修士產生不了什麼影響了。天陽向著遠處望去,一望無際的海水不斷的翻滾著,在這翻滾的同時,天陽看到了有三道陰暗的身影隱藏在水下,它們一動不動已經三年了,意志力之強也算是少見。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這海水內一定還有別的凶獸存在,極有可能有一些成群結隊的。
天陽此時身子一晃頓時出現在了島嶼外面的一米之外,隨著天陽的出現,在這海水上面散發出了一股微弱的波動,這股波動被海水隱藏了,但是天陽缺一就感應到了,自己感應到,在自己出了這島嶼一米的時候,這海獸竟然有了一絲波動傳來,似乎要想自己來臨,但是卻強行忍住了,天陽此時眼中閃爍著光芒,再次向著前面邁了一步。
這一步沒有一米,但是已經快一米了,隨著天陽的行走,那海底下的凶獸此時已經開始抖動了起來,天陽能夠感覺到,這海獸波動的次數此時越來越強,但是依舊沒有來臨,天陽此時身子再次向著前面挪移了一點,只是這一點,在這海底下的三道身影,其中有一道驟然向著自己來臨。其速度之快,使得天陽面色大變,雖然自己和黑影距離大約一千里,但是隻是在自己塌下去一步的時候,這凶獸就已經來臨了,這凶獸龐大的身軀此時破開水面直接來臨。
遠遠的看去,在這海面突然竄出來一隻身體龐大的凶獸,這凶獸身上有很多的鬍鬚,似的看上去如同一個毛球一樣,但是在這毛球的中間卻是有一張碩大的巨口,這凶獸此時一出現就向著天陽猙獰來臨,大口睜開向著天陽狠狠地吞噬而來。
天陽此時眼中光芒閃動,依舊站在那裡沒有動,看到這龐大的巨獸散發出來的氣息,還有天陽此時的處境,這一切使得白靈和白峰面色大變。
“前輩·小心·”
“道友小心··”
幾乎是同時喊出來的,但是此時已經晚了,這海獸雖然距離了天陽一千里,但是隻是一息的時間就已經出現在了天陽的面前,吞噬了下來。但是天陽依舊沒有動,站在那裡,臉上帶著平靜之色看向猙獰而來的凶獸,眼中閃爍著一絲精光。
這凶獸帶著一股極重的血氣,其來臨的時候給了天陽一種似乎大山向著自己撞過來的錯覺。尤其是這凶獸散發出來的氣息,使得自己的內心出現了一絲焦急,很想衝過去大戰一場。但是天陽強行壓下了這一股焦急,但是臉色卻有了蒼白。這凝神後期大圓滿的凶獸只需要吹一口氣就能使自己魂飛魄散。
但是就在這時候,在這凶獸撞過來的時候,在天陽的面前此時突然出現了一道道雲煙,這雲煙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漸漸地形成了一個人臉擋在了天陽的身前。這凶獸此時身子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它距離天陽不到三米,它看到這人臉不斷的發出嗚咽得聲音,其聲音竟然帶著一絲悲傷之色。
這凶獸在空中停留了一會就掉落了海里面,天陽此時看向自己面前的著一個人臉,這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臉龐,帶著一股和藹的神色,眼中似乎還蘊含著笑意看著遠處,天陽能夠看出來這人臉竟然沒有具備任何的防禦了,想到這裡天陽不由得嚇了一條。以自己的推算,這裡應該有一座護山大陣的存在,要不然這三隻凝神大圓滿的凶獸只需要輕輕一碰,這島嶼就會消失不見。但是三隻凶獸卻沒有這麼做。
但是這一隻凶獸在看到這人臉的時候竟然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嘶吼的聲音帶著一絲悲傷之色,這使得天陽此時心神巨震,難道是這人臉的護島之獸,這麼強的護島之獸為什麼這裡面的洞府似乎全部被破壞了?能在三隻凝神大圓滿凶獸前安然度過的,其修為一定驚人。
凶獸的修為越高,這就說明凶獸身上蘊含的寶藏越來越多,這三名凝神大圓滿的凶獸,對方既然能夠進入到這裡,那麼就一定能夠斬殺這三隻凶獸,但是為什麼卻沒有斬殺?天陽此時眼中閃爍著一絲光芒,自己身前的人臉此時化作了雲煙消失不見。
白楓和白靈此時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們沒有想到天陽竟然能在凝神大圓滿凶獸下逃離,但是天陽·根本就沒有動,自己知道看到天陽的身前似乎擋著一些什麼。這凶獸就悲鳴一聲掉落了海里,激起了千丈波浪。天陽此時望著那海面下的三隻凶獸,自己能夠感覺到他們還在那裡潛伏著,只要自己在向著前面哪怕挪動一小下,自己也會瞬間被殺死,畢竟凝神大圓滿的凶獸實在是太恐怖了,尤其是這裡還是對方的領域。
真的很恐怖,自己的右腳落下去幾乎不到一息的時間,這凶獸就已經出現在海面上,如果沒有這一層雲煙凝聚的人臉,自己不可能生存下來,自己跟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天陽此時暗自嘆了一口氣,自己原本這裡有防禦罩一類的護山大陣,自己就可以引發這護山大陣,到時候這凶獸來臨的時候會被護山大陣強大的反震力量傷害。
但是現在自己想想錯了,這凶獸明顯是這島嶼的主人飼養的凶獸,如果這凶獸真的狠下心來,這島嶼都會在這三隻凶獸的餘威下沉沒,想到這裡天陽暫時退了下來,天陽一個人坐在一座山峰的最高處,在這周圍此時還是不停的傳來那一聲聲悲傷地嘶吼聲音,這聲音帶著一股思念在周圍飄蕩。
天陽此時一揮手出現了一壺酒,這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喝酒,此時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一直三天,這三天內那悲傷地聲音才緩緩的消散,隨著消散周圍右邊的平靜起來,但是天陽知道,這三隻凶獸永遠都不會離開這裡,或許它們就在這裡守護者曾今的家,但是卻不知道這裡已經不是它們守護的家了。
自己算到了那神祕修士把自己送到這裡會在三年以後離開,這一步自己沒有算錯,自己現在身上沒有了那一種壓抑的感覺,天陽抬頭望望天,自己剛才是出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那三隻強大的凶獸,以為是在周圍遊走的散落凶獸,看到這三名凶獸不敢靠近,天陽推算出,這周圍一定有護山大陣的存在,即使是凝神大圓滿的凶獸都不敢輕易的試探,這說明這護山大陣威力很強,即使是凝神後期的修為都不能無視。這才有了自己等待了三年的時間,本想著激怒這三隻凶獸。讓其一起來臨,但是沒有想到三隻中只有一隻來臨,但是重創一隻也好,但是沒有想到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護山大陣,只有一張奇異的人臉。
這一張沒有任何防禦之力的修士臉龐,卻似乎蘊含了無窮的力量,使得這三隻凶獸在周圍不敢進來,天陽可以看出來這三隻凶獸在這裡也許呆了很長的時間,自己能夠看出來它們是心甘情願的守護在這裡的,從這一點上看,就可以看出來這三隻凶獸重情。
天陽現在惆悵的不是如何殺死這三隻凶獸,而是那隻凶獸在看到人臉時候發出來的悲鳴聲音,還有這三天內不斷傳來的悲傷嘶吼聲音,這聲音原本是一個凶獸散發出來的,但是很快的三隻凶獸就一起嘶吼起來,甚至天陽感知中。在海底的數萬裡之處,在三天前這人臉凝聚出來的時候竟然傳出了一股哀傷的情緒。
殺了這三隻凶獸並不艱難,自己儲物袋內的那一絲藍色的火焰,從其恐怖的程度上面,殺這三隻凶獸不費吹灰之力,但是這三隻凶獸重情使得天陽有了一絲猶豫,自己想到了自己以前自己親人失去嘶吼的聲音,以及這近百年來對於親人的思念,在天陽看來,這凶獸已經是自己的化身,自己看這凶獸,就如同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想到這裡天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已經七十年了,月兒不知道是否還在那裡等待著,或許已經離開了,畢竟已經七十年了”想到了月兒,天陽有了一絲愧疚之色,自己現在才發現,自己以前是多麼的可惡,月兒以前在自己看來只是一個會點奇異煉丹術的修士,甚至自己為了得到這奇異的煉丹之術不惜欺騙她,還有紫苑,自己看到了她奇異的血液,也欺騙了她,還有那靈菲兒,為了凝神,為了天梅神空釘,自己也欺騙了她。
天陽此時眼中帶著一絲迷茫之色,自己現在有一些分不清,到底那一個才是真實的自己,或許自己都不是,自己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亡了,現在只是心魔。或許,在那輪迴裡面,自己已經輪迴了,現在出現的只是心魔,就如同那南雲一樣,雖然死亡了,但是那股淡淡的執念依舊存在著。
自己到底是心魔?還是自己?還是仙力化作的分身已經悄悄地覆蓋了自己?還是原本擁有自己很多意念的妖體已經把自己吞噬了,自己現在存在的只是一股執念,如同那南雲一樣,短暫的執念。
迷茫之色,讓天陽回到了童年那望著一望無際的雪地,看到了周圍都是白色的世界,自己甚至有一種錯覺,似乎自己都成為了這天地間的白雪,只是自己沒有發現,這樣的想法使得天陽此時心中的惆悵之色越來越濃,自己現在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那星空中白衣公主背後的丫鬟竟然就是自己的母親,在這七十年後,天陽第一次思念起了月兒,這股思念使得天陽此時有了一種衝動,那就是現在就出去遠古之地,找到月兒親吻她,告訴她,自己的承諾是真的。不是騙她的,然後把靈菲兒身上的誓言之力放到自己的身上,告訴她對不起,還有那紫苑,幫助過自己度過了第一次妖變的紫苑····
天陽臉上帶這樣微笑漸漸地躺在了這山頂之上,沒有一絲雜念的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求··一切·**·就要來臨··求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