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姐妹
一百年的人参就可以煉製丹藥。
而且還是不錯的丹藥。
而五百年以上一千年以下的則已經可以煉製相當不錯的丹藥了。
而五千年以上的人参,有,但為數不多。
即便五行宗,庫存也就三兩株。
就更別提一萬年左右的人参了。
秦御拿出著一萬年的人参。
不知道的人一定會罵他傻擦,畢竟前來賀壽而已,有必要拿這麼好的東西?
不過秦御則不以為然,只裝傻充愣道:“我唯有這個還算拿的出手!”
“哦,這樣啊!”
晁蓋眼眸微微一眯,然後說道:“既然這樣,下次我祝壽你也給我送一株唄!”
“。。。。沒有了,只有這麼一株!”
“瞅你那小氣樣!”
“。。。。這酒,我還能喝嗎?”
看晁蓋的摸樣,秦御苦笑問道。
“。。。”這次輪到晁蓋無語了。
半響,晁蓋道:“。。。靠,我能像你這麼小氣!”
“抓著辮子不放,這老小子!”
秦御也不搭腔,就自顧自的吃喝。
約莫半個時辰的樣子。
秦御收了收人参。
隨即起身道:“我現在要去拜會一下老宗主,你去不去!”
“不去,不去!”
語氣有些不耐煩,“天天都見面,有什麼好看的!”
撇了撇嘴巴。
秦御這才離開了廚房。
沿著一條青石小道。
穿過幾座石拱門。
最後秦御來到了一間小屋。
小屋十分的不起眼,可能還比不上普通的五行宗弟子住的屋子。
不過它卻是五行宗宗主的廂房。
也難怪,境界高了,對於事物的看待也會別具一格。
比如秦御。
他大可以住豪宅,然而結果是自己動手蓋了一間木屋
屋外有些許五行弟子把手。
除了一名女子,其他的都是懶懶散散的。
算是比較正常的。
畢竟誰有膽闖入分神修士的起居。
女子名叫雪花。是五行老宗主的親傳弟子。
還是唯一的那一個。
不僅天資聰慧而且堅韌,是個修煉的好苗子。
據說,老宗主還有意將宗主之位傳給她。
足見老宗主對於雪花的喜愛。
除了守衛。
還要些許前來拜見老宗主的人。
有附近的百姓,也有一些其他宗門的人。
繞過這些人。
然後來到雪花的面前。
看著雪花有些冰冷的臉龐。
秦御道:“勞煩!”
看到秦御,雪花“哼”的一聲。
她道:“宗主現在不宜見客!”
不知道為什麼,這雪花貌似有些不待見秦御。
聞言。
秦御摸了摸鼻子。
然後續道:“我送點東西就走!”
這時。
其他的守衛走了過來。
看到老熟人秦御。
一人便拍了拍秦御的肩膀道:“進去吧,進去吧!”
然後嘀咕道:“明知道她不待見你,你還往槍口上撞,你不是有病麼!”
“。。。是啊,明知道還問。我不是有病麼!”
翻了個白眼,秦御推門而入。
見狀。
雪花撇了撇嘴暗道:“你能騙的了他們,卻騙不了我!我一定會拆穿你的真面目!”
無獨有偶。
其實雪花並非一開始就不待見秦御。
而是有一次,秦御修煉的時候。
她恰巧路過,正巧看到了一幕令她目瞪口呆的場景。
那場景。就是老宗主都無法辦法。
然而秦御這個傢伙卻一直說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百姓。
他不承認,那麼就想盡辦法讓他露出原形。
可是不管雪花如何做。秦御都是風來將擋。水來土掩。
雪花竟一直奈何不得他。
反而幾次三番中了秦御的套。
如此一來,這樑子就結下了。
秦御當然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玩伴”。
“有沒有搞錯啊,怎麼可以插隊,我們可是等了很久了!”
見秦御一來,連隊都沒有排,直接就進入了五行老宗主的廂房。
一些等了很久的人就有些不爽了。
一時間。吵吵開了。
而幾個守衛則聳了聳肩。
其中一人道:“他和你們不一樣,他是特例!”
“特例,什麼特例,我可是廣華宗的弟子!”
“我廣華宗可不比你們五行宗弱!”
“吵什麼吵。不樂意就滾啊!”
雪花因為看到秦御,早已氣不打一處來。
又聽這位廣華宗的弟子叫囂,便直接罵了出來。
“你。。。你這個小娘皮。。”
廣華宗的弟子有些發悶。
這個時候。
秦御已經從屋內走了出來。
看著被雪花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廣華弟子。
秦御頗像宗門師兄一般。
對著雪花道:“來者是客,怎麼能如此的無理呢!”
說完,不等雪花反應過來。
秦御雙手背後,闊步離開了。
待雪花反應過來後。
當下杏眼一瞪,然後像是吃了槍藥一般。
對著秦御的背影喊道:“你老幾啊,要你管我!”
說完,又對著身前目瞪口呆一眾人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
“。。。。”
來到五行宗的廣場。
一張張紅布披覆的桌子,一名名五行宗弟子正在擺放著碗筷,估摸著壽宴很快就要開始了。
這個時候迎面,一個與雪花頗為相像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給秦御送壽貼的雪絨。
雪花的妹妹。
瞧見秦御,先是一笑。
彷佛覺得不夠矜持,便又收了收。
板起一張俏臉,遠遠說道:“你不是不來麼?”
知道她是在逞口舌之快。
所以秦御只微微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雪絨可不幹了。
她道:“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聞言。
秦御暗歎:“到底是姐妹,連笑都要管!”
白了一眼秦御。
雪絨道:“等會人會很多,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心被欺負,等會就和我坐一起!”
這是要罩他嗎?
秦御暗道。
然後點了點頭,又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事,再說一個女人家的好意,秦御也不打算拒絕。
除非對方是一個老女人。
秦御怎麼說也是個男人,對於女人的容貌也多多少少會看中一點。
要不然他的女人也不會是清一色的美女了。
很快。
壽宴就開始了。
只見一名老者,在兩名女修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步履有些蹣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