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走入聖城,不過雲風沒有大膽的想到,用當初使用過的面目,就算是沒人記得,他也不敢冒這個險,再怎麼說,別人也許沒看到他的模樣,可是憑著那身聖光,就會知道是他,而且那個面貌太容易記住。
陪著碧焰再一次走到聖殿的大門口,又是三天,雲風苦笑的回過頭去看碧焰,道:“又是三天,希望不要再發生什麼意外。”
點點頭,上次是因為碧焰不小心,不過這次明顯,她強悍的能力,在雲風面前好好的表現了一番,而且這次只中一個地方逗留過,碧焰表現的也很好,差點讓雲風以為眼前之人,已經被換了,要不是脾氣還是那麼暴燥,對他還是那麼若有若無的誘.惑,雲風絕對會第一腳,讓碧焰飛離他的身邊。
“如果三天過去,你沒有闖禍,我就給你買樣東西。”
這個想法,雲風已經有好幾天了,收女人嘛,總要送東西的,想想以前的那些女人,哪個沒收過他的東西,只是碧焰是個特號,不能就這麼送出去,真要是不用這個東西約束她,難保不會做出什麼讓人頭痛的事情。
“難道我就這麼差。”
不滿的應了一句,也帶著不屑的口氣,碧焰冷哼一聲,道:“不送就算了。”
“真的?”
走到碧焰的面前,明顯是在生氣,一路來,聽過雲風講不少關於他以前的事情,雲風自然知道碧焰在生什麼氣,但是她要真安份一點,也沒有這個特例,道:“生氣也沒用,你給我惹了不少的麻煩,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發現我們,但是以防成萬一,你不出去惹事,那麼我就送你。”
“不稀罕。”
扭頭不去看雲風,一路來,細細的聽著雲風重複著離晶懷她們講的故事,碧焰還是覺得雲風講得好聽,可是現在居然被雲風拿那些女人跟她相比較,恨啊,氣啊,但是又不甘心,問道:“就這麼簡單嗎?”
“你不是說不稀罕。”
女人是該寵著,但是冷言冷語,雲風最見不得,特別是想把自己表現的高人一等,這一切他都不能接受,道:“下次送吧,走。”
感覺雲風的語氣有點厭倦,碧焰一驚,道:“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沒有!”
平著碧焰的肩膀,雲風看不到碧焰擔憂的眼神,平淡的神色,雖然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衝動收碧焰為女人,就算是認個姐們也行啊,唉嘆一聲,道:“不要多想,走吧,找家酒樓,吃點東西。”
“嗯!”
聽得出來,雲風已經沒有剛才的熱情,也沒有那種關心的語態,更是沒有看到她的感受,和表情,碧焰低聲說道:“是不是因為我說過要讓你在光明界吃盡苦頭,所以一直都不相信我嗎?”
這裡非常的熱鬧,雲風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碧焰在說些什麼,就算是走丟,憑著碧焰的能力,哪裡不能去,大不了通天而去,所以連最基本的擔心,雲風都沒有,現在他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坐下來,靜一靜。
“你是不是男人。”
追上雲風,走在他的前面,碧焰指著雲風,道:“你為什麼接受我了,又不相信我。”
“我沒說不相信你啊!”
如果這麼大聲都聽不到,那是假的,再說,就算是再熱鬧,當著他的面說話,他還是能聽得見,現在不想用靈敏的耳朵去聽一些話,太亂太雜,可是碧焰的話,又指著他,這讓雲風不得不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這個帶著一絲暴雨梨花的女子,道:“真是因為我太相信你,才知道你一定會惹禍,你說過你不懂這些規矩,你自然會犯錯。”
“哪此,好吧,我們攤開來說。”
拉著雲風快快速的穿越人群,越過一些無聊的攔劫,碧焰將雲風一把推進了一個酒樓之中,隨即坐了一個位置,道:“第一次,我叫你的名字,這個難道叫喂就沒事了嗎,被發現,不叫名字也是一樣的。”
“我知道!”
“那說第二次吧,在聖峰之上,那個人他像個色狼,我不喜歡。”
……
“最後一次,那個東西,是你給我的,誰也不能拿走,那是屬於我的……”
說到最後一件事,碧焰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精緻的小臉浮現兩片紅雲,兩條小拇指點在一起,道:“那是,那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我……我把它當作是你接受我的禮物。”
暴汗。
想法太匪夷所思,雲風不敢置信,碧焰在什麼時候把這東西當做定情物,再者說,這能當是定情物嗎,這玩意當初就是為了防止出事,給她用的,只是奧東羅不在意,所以才給她。
“咳咳……碧……碧……焰。”
剛喝下去的一口酒,因為一開口嗆在嘴裡,雲風臉色有點漲紅,深吸了一口空氣,道:“這個不算定情物,以後再給過吧。”
“不行!”
咬了一下下脣,碧焰眼睛都紅起來了,沒想到雲風會親手打碎她編織的夢,聽了那麼久的故事,而眼前的男人也比想象中還要利害一點,俊美一點,瀟灑一點,可是現在卻讓她守了數十萬年的夢給打碎了,道:“我知道,如果這件不是,你以後一定不會再給我的,是不。”
“碧焰,別這樣。”
場面似乎有點大,雲風發現碧焰已經開始流淚,又傷心,又怨恨的眼神,讓雲風想不通碧焰為什麼會如此死心蹋地的,還說惡做劇只是讓他更加的注意這個身邊的女人,再有這個女人已經收下來,居然又來不相信他,道:“不會的,這件東西,真的不合適做定情物,要也是經常用到的,這件東西,以後你肯定會用不上的時候,還是換個別的。”
說起來,隔息手鐲可以算得上是寶物,可是這對於闖界的人來說,的確是寶物,但是這件東西,不能防,不能攻,更不能做什麼空間用處,雲風不喜歡,同樣也不希望這樣一件雞肌的東西被一個女人當做是至寶,在他想來,起碼也是能救人,保護人的東西,才是上上之選。
“定——情——物。”
聽到雲風的話,碧焰一字一句的撮在嘴裡,慢慢的吐了出來,最後似乎受到某種刺激似的,兩眼泛光,閃吧閃吧看著雲風,道:“你說真的。”
“還不告訴我嗎?”
“告訴你什麼?”
“哼,上去之後,我一定打你們每個人的屁股,敢在為夫後面搞怪。”
眼中捉挾之意一閃,雲風富有深意的笑容,讓碧焰打了一個冷顫,警覺的說道:“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小焰兒,真的嗎,你們大姐頭在哪裡?”
“誰是大姐頭!”
“小晶兒。”摸著下巴,雲風嘿嘿的笑道:“是誰讓你如此大膽來勾引你們大姐頭的男人的。”
“這個不好說,我不敢說,你見到她們的時候,自己去問吧!”
勾引,碧焰總算知道為什麼每次那些大姐頭都說,不要在雲風面前搞鬼,吃虧的還是自己,這一次碧焰總算是明白什麼意思,嘀咕道:“真是強大,難道能把大姐她們都搞定。”
這句話,讓雲風聽了一個明白,自然知道碧焰說的是誰,道:“還不老實交待,晚上有你受的。”
“晚上?”
碧焰頭上頂著一個問號,最後想了想那些大姐們的話,明白過來,道:“你要死啦,這種話能在這裡說嗎!”
還真是神經大條,居然還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雲風非常佩服,要不是別人都沒聽明白他們話中的意思,而且這幾句話都比較低聲,這裡也人不算多,雲風真想一巴掌拍下去。
“小聲一點。”
責怪了一句,雲風一臉的鬱悶,道:“你們就是這麼在背後搞鬼的,一點都不當我這個夫君是回事。”
“沒有啊!”碧焰不明白,道:“再者說,這些都是我們私下裡談起的話,哪有說給別人聽。”
“但是你們瞞著我,在這裡搞東搞西,我卻一點都不知道,好像我就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的受你們擺佈,這我還算是你們的男人嗎?”
“可是該說的時候還沒到耶。”
歪著頭,確認雲風沒有生氣,碧焰微笑的端起眼前的紅酒,道:“時機到了,你自然會明白,就算是我們不說,也會有人告訴你的,而且只要不是太傻的人都會明白。”
“就是因為太明白,所以才不認可你們的做法。”
一路走來,誰比雲風看得更清楚,他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沒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關係著整個宇宙的動向,指著外面,道:“就拿這件事情來說吧,不該安排你們大姐頭過來的吧,到時候肯定會爆發很多事情,這裡的勢力,勢必不會放過我們,難道這種事情不覺得過頭了。”
“還有,傑若的事情,你不要告訴我,光明那個小女孩沒有管好。”
“她不叫光明,叫聖婭。”
“我管她叫什麼,傑若這件事,以後上去後,我一定要在傑若頭上敲棍子,在聖婭頭上打爆粟。”
掰著手指頭,這群女人乾的好事,雲風一件件數過來,道:“還有,我一定會打你們每個人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