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巔峰的雙S級和無法測試
“宗政煌，體魄等級s級，精神等級s級。”
“什麼？！”
清脆的電子音如一把重錘般敲進每個人的心頭，就連澹臺青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雙s！居然是雙s！”所有人都懵了，負責測試的老頭嘴脣蠕動了下，下一秒已然無法保持鎮定。
雙s級，居然真的是雙s級，他狠狠地盯著那行電子資料，生怕一眨眼，這結果便不存在一般。老頭的眼睛有那麼一瞬變得紅紅的，別人或許不知雙s代表著什麼，但他們這些老人卻知道。
只有雙s級的天才才能操控四大神獸。
“多少年了，終於出現了這樣的天才，四神獸終於不用再繼續沉寂了。”老人熱淚盈眶，沒人理解他的心情，也很少有人知道四神獸代表著什麼。雙s帶給學員的是震撼，帶給學院和老人的，卻是莫大的希望。
下一秒，宗政煌的身形出現在測試大樓的門前，老者連忙上前一步，一臉的和顏悅色。
遠遠的，張靈雅沒有聽清他們說了些什麼，只是看到宗政煌臉上一閃而過的微笑，有些詫異。從等級劃分上來看，宗政煌雙s級的天賦絕無僅有，學園動用些手段拉攏他也是必然，只是不知道學園開出的條件是什麼，宗政煌居然會笑。
帶著幾分詫異看著離開老者又變得一臉漠然的宗政煌，張靈雅很難說清自己現在的感覺，有點喜悅，又有點忐忑。
“還愣著做什麼？”宗政煌走回來，見張靈雅還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由出聲道，語氣說不說好，也說不上不好，有點彆扭的感覺。
“去測試吧！”少府尹出聲提醒，張靈雅這才後知後覺，原來自己跟著這群人，也享受到了傳說中的“特權”，感受到周邊傳來的刀子眼，張靈雅抿了抿嘴，平靜地走進測試大樓。
“切，只不過是個僕人而已，能有什麼好天賦，在這個時候上去測試不過是自取其辱。”秦雨馨恨恨地盯著張靈雅，眼中盡是嫉妒的怒火。
張靈雅走進測試大樓，看見大樓裡密密麻麻的器具，有些頭皮發麻。而在她進入測試大樓的一瞬間，一道光芒很快將她籠罩住。
“請閉上眼睛，朝四周釋放全部的精神力。”機械的電子音響起，張靈雅心中瞬間有種奇異的感覺，在這股感覺的引導下，她很自然的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一時間，浩瀚的海洋裡，測試大樓內的所有東西都如投影般出現在她腦海中，張靈雅嘗試著觸碰這些東西，卻發現自己竟能透過厚重的金屬，探知到存在於所有金屬心臟部位的那顆碩大的能量石。
剛剛觸碰到一絲能量石的能量，張靈雅就被身邊的光罩彈了出去。
“……”一個趔趄在測試大樓門前站穩，張靈雅有些茫然地看向身邊的老者，與此同時，一道略帶怒氣的電子音響起。
“張靈雅，體魄等級無法測試，精神等級s級。”
一個s級，無法測試？張靈雅張了張嘴，這是什麼意思？最低有f級最高有s級，為什麼她的體魄卻無法測試？
難道是因為注射了那個藥劑的原因？張靈雅皺了皺眉。
“無法測試？莫非是低到無法測試？”
“這也太奇怪了……”
場內的學員們也一個個議論紛紛，誰也不曾想到，一個人的體魄居然無法測試。
秦雨馨銀牙緊咬，想要嘲諷卻又被那個s級憋得一肚子火，臉上顏色急劇變幻，最終一跺腳恨恨地離開。
張靈雅茫然地走下階梯，迎面接收到宗政煌冰冷的視線，默默垂下眼簾。
“至少有個s級，總算沒有丟我的臉。”宗政煌淡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在哪個班級？”
“班級？”張靈雅一臉茫然地問道。
“你沒有收到分配班級的資訊？”少府尹疑惑道，宗政煌皺了皺眉，澹臺青也奇怪地看著張靈雅。
“……沒有，我剛剛直接被排斥了出來。”張靈雅如實說道，她有種錯覺，她可能是得罪那個測試系統了。
“……”宗政煌三人相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那你先回去等學園的通知吧！”宗政煌想了想，淡淡道，隨後他忽然抓起張靈雅的手，將自己的手貼了上去。
張靈雅心中一跳，下一刻就聽“叮”得一聲脆響，便覺自己手心中那枚菱形玉石與宗政煌多了某種奇異的聯絡，不由奇怪地看向宗政煌。
“有什麼事透過這個聯絡我。”丟下這句話，宗政煌便和少府尹、澹臺青離開了測試大樓。
張靈雅好奇地檢查著手心處的菱形玉石，發現菱形玉石邊緣光芒中多了一顆紅色的小點。從這顆小點中，她能輕易感覺到宗政煌的氣息。
原來學園的身份證明還有這樣的作用，有點像都市中的通訊工具，可以遠距離聯絡對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通話。
想到這裡張靈雅不由想找個人試試，她轉頭朝測試大樓的方向望去，林涵等八人差不多快要測試完了，張靈雅決定等等他們。
等到幾人都測試完，回想著他們測試的成績，張靈雅微微皺眉。
林涵的體魄為e級，精神力不合格，與機關戰士和符師都無緣，看來他只能另闢蹊徑。而那個八人中最高的男孩韓明遠，成績最好，體魄達到了b級，精神力d級，未來必然能夠成為一名強大的機關戰士。
其餘人大部分精神力都不合格，只有一個叫劉崇立的和一個叫範齊的精神力達到了d級，可以成為符師。而體魄上，七人都在e、f級浮動，並沒有出彩的天賦。
如此看來，和張靈雅同來的九人中，也就秦雨馨和韓明遠天賦最高，一個精神力達到了b級，一個體魄達到b級，算得是天賦異稟。而其餘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除了劉崇立和範齊兩個有望成為符師，其餘人，都只得去選擇其他的科目。
一時間八人之間的氣氛都有些壓抑，天賦乃天生之才，即使他們很不甘心，也沒辦法。短短時間這內，八人的去向明瞭，自然也多了些間隙。不過暫時住在一起，八人也便相邀一同離開。
張靈雅見狀走了過去，林涵看見她，眼睛先是一亮，隨後又黯淡了下去。張靈雅的精神等級是s級，雖然體魄無法測試，但顯然和他們不在同一個層次，也不是他們所能企及的。
“獵魔人，恭喜你啊！”林涵有些羨慕地開口道，他對張靈雅挺有好感，只是傷心自己的天賦實在太差。
“林涵，借你的手用一下。”張靈雅心中苦笑，卻也不爭辯，拉過林涵的手，便將自己的手貼了上去。頓時，那股奇異的感覺再次浮現，“叮”得一聲，兩塊玉石間建立了聯絡。
“這、這是什麼？”林涵茫然，臉上浮起一團可以的紅暈。
“和外面的通訊裝置一樣，我們的身份證明也是可以相互聯絡的。”張靈雅仔細琢磨著手心菱形上的又一顆光點，一邊解釋道。
她想用手觸動光點，卻發現對於那麼小的光點來說，她的手指太大了，想了想張靈雅便用意識來催動，她心念一句”呼叫林涵！“
那邊林涵的手忽然一震，屬於張靈雅的那個紅色小點頓時閃爍起來。
“試著用意念去溝通這個小點。”張靈雅引導道，她猜測這東西大概就是如此聯絡的。
果然林涵試過之後，一臉的驚訝，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張靈雅你怎麼知道這個的？真神奇！”只要意念就可以聯絡，林涵也止不住興奮起來，之前因為天賦差而產生的頹喪淡去了許多。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這個學園的每一樣東西都非同一般。”張靈雅淡淡道，若有所指。她的性子一貫如此，林涵等人也都習慣了，見她測試出s級天賦還沒有絲毫的驕縱之心，八人對她的態度也都不錯。
而聽張靈雅這麼一說，林涵原本黯淡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天賦是不可以選擇的，但他自己的未來他卻可以選擇。零式學園到處都充滿了機遇，想想上午見到的那些奇特的陣法，還有如今這塊再普通不過的菱形玉石，林涵覺得，自己的未來還是很有希望的。
“謝謝你張靈雅！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林涵心結解開，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而經過這一天秦雨馨的各種嘲諷和鄙視，以及心情的大起大落，林涵相對於一天前，成長了許多。
“求之不得！”張靈雅平靜地點了點頭，神態認真，讓林涵分外感動。隨後張靈雅又和韓明遠等人連線了通訊，幾個人說了幾句話，便各自離開了。
張靈雅沿著記憶的方向走回上午落腳的四合院，這一天發生了許多事，又從生死邊緣來回一趟，她感覺有些疲憊，便進屋盤坐起來。
拿出昨天夜裡那個高等妖魔落下的靈晶，張靈雅按照以往的方法，開始吸收。與此同時，她腦中浮出當初在醫院那個少年交給她的口訣。心中默默唸著，她用意念包裹住靈晶，緩慢的吸收起來。
靈晶內的力量，化作一道清流從她的肌膚滲入，洗練著她原本就十分強韌的血肉和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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