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拳頭胡行之名,南宮傲雙眼一亮,道:“胡行的拳頭可不是虛傳。萬千幻有他這等強大的助手,也難怪能掃平蒼雄堡。如今河南和湖北兩府中,除了少林武當的地方和幾個世家所在的地方,已全控制在了萬劍堂手中。江湖上,萬劍堂的時候已經是一等一的了,只可笑少林他們還和崆峒打的不可開交,白白便宜了萬劍堂。”對於萬劍堂,南宮傲是沒有好感的。他們兩家相隔並不是很遠,萬劍堂如果野心再大些,一定不會容下南宮世家在身旁的。
“管他呢,哥哥我才不怕他。”吳天是隻頭逃跑,沒有害怕。
南宮傲點點頭。吳天當初一見面就敢挑戰他,是一付天不怕地也不怕的性格。他對老陳道:“老陳,給吳兄弟搬張椅子來做。”
吳天看滿場好幾百人都站著,只有南宮傲才坐著,忙推辭道:“不用了,哥哥我——喜歡站著。嘿嘿。”
南宮傲點點頭,看著吳天。心裡想著,要是他南宮家也能出一個像吳天這麼有個性,武功又好的年青人,他也可以放下家族的重擔,安心養老了。
“下面由南宮小月和南宮巨集比試一場。切記比武時點到為止,不能傷人!”被南宮傲叫做阿忠的人大聲說道。
“小月這孩子色任性了些,可學武功起來倒是不錯。”雖然南宮小月有許多地方不好,但是始終是自己的親生孫女,南宮傲還是很憐愛她。也就是這樣,造成了南宮小月目中無人的小姐脾氣。
吳天看南宮小月的武功也就比當初的皮千雪強一些。而南宮巨集他昨天就見過一次,武功和南宮小月不相上下,只要他在暗中悄悄地幫上一把,就能讓南宮小月好看了。南宮傲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吳天已得防著被他發現。
南宮小月和南宮巨集都未拿武器。南宮巨集當先抱拳道:
“大小姐,請賜教!”
南宮小月一聲冷哼,不屑地道:“你一個外宗弟子只學了一點南宮家武學的皮毛,也能空手和本小姐過招?你還是選件兵器來。”
南宮傲才誇了南宮小月,現在又給她氣的一陣咳嗽。南宮小月明顯的瞧不起外宗的弟子,而這些人全是外宗的,有許多人都憤怒的看著南宮小月。只是有南宮傲壓在這裡,這些人一個個都發作不得。
南宮巨集聽的也是心頭火起,可是本宗和外宗的人差別太大。他只好道:“那好,我就不客氣了。”他轉身走向兵器架去拿兵器了。
吳天看的心中大樂。南宮小月自恃甚高,本來可以和南宮巨集打個平手的。這時,她讓南宮巨集去拿了兵器,那她就自己吃虧了。吳天暗笑這婆娘不知所謂,自討苦吃。
南宮巨集去拿兵器的時候心情很不好,一時大意思之下和一個端茶來的用人撞在了一起,把那用人撞到在了地上,茶杯給打碎了,茶水撒了一地,那用人也“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對不起…”南宮巨集忙說了句,出手去拉那用人手在半途中卻變成了一招黑虎掏心,直抓那用人的心臟。
那用人出手更快,一拳打在南宮巨集腿上,把南宮巨集打的倒退而去。他見南宮傲站起身來,忙一蹬腿,如燕子般飛上了練武場邊的牆上,大笑道:
“本來可以毒死南宮傲你個老匹夫的,哪知道給這小子壞了,氣死本大爺了!”
他脫下臉上的人面面具,露出張三十許清瘦的臉來。
南宮傲扶住南宮巨集,見他沒什麼事才放下心來,朝牆上那人冷惡化道:“你們青狼會也就這點出息了?有本事就明刀明槍上我南宮家試試!”
那人又自大笑道:“用力者,匹夫也。我們這叫鬥智。本大爺做事靠的是腦袋,可不像你們一干莽夫,只知道用拳頭來行事。唉,沒人理解我,真是知音難求,悲哀啊。”一副懷才不遇,難覓知音的樣子。
吳天問老陳道:“這個死皮賴臉的傢伙是誰?”
“無影狼司空復,是青狼會的護法,輕功很好。”老陳說道。
吳天那話問的太大聲,給正在自哀自憐的司空復聽見了。他一瞪吳天,罵道:“兀那小子,你說誰死皮賴臉?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吳天呼喝回去:“哥哥我說誰你自己明白。哥哥我一說,你緊張個屁啊?無影狼?我呸!改成逃跑狼不就得了。”
司空復給氣的跳起來罵道:“臭小子,你敢罵本大爺?本大爺這麼足智多謀,貌比潘安,你也罵?你會不會憐香惜玉?你——氣死我也!”
“哈哈哈…”吳天大笑道:“你個死豬頭,如果你夠種,就下來打哥哥我。喏,哥哥我站著不動,你愛打哪就打哪。哈哈,不敢下來吧?”他是吃定司空覆沒膽下來,所以樂的氣氣司空復。
司空復輕功是真不錯,在牆上一邊走,一邊指著吳天吼道:“臭小子,你有種!你說的話你可別後悔。你,好!有膽子你就上來和本大爺打一架試試!”
吳天正要上去收拾他,但是他腦中念頭一轉,大喝道:“嘿,你等著。在這裡有一位厲害的不行了的南宮大小姐,就她,就能把你收拾幾十次,把你撕成幾十塊。你等著,南宮大小姐馬上就上來。”
吳天把南宮小月推了上去,讓南宮小月暗恨在心裡。南宮小月見識過青狼會殺手的厲害和凶狠,這司空復敢隻身前來,還敢待著不走,那本事自然不小。南宮小月也不是傻的,自然不會上去送死,冷聲道:
“他來當南宮世家就是死路,他現在要找的是你,你自己上去和他打去,亂叫人幹什麼?別沒膽子上去!”
她這麼說,卻讓其他南宮家的人聽的生氣。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南宮家的人,南宮家有事南宮家的人自然該挺身而出。而南宮小月這麼推委,自然讓南宮家的人看的不滿。南宮小月給吳天弄的臉面大失,對吳天更是恨上加恨,心中詛咒了吳天幾百次了。
這時司空復看的大樂,大笑道:“那娘們兒不敢上來,還是你自己上來吧。哈哈,南宮家的人也就這樣了,哈哈哈…”
“那換老夫來!”南宮傲沉聲說道,現在他心情也不好。
司空復可不敢小看南宮傲,忙道:“你那好孫女說了的,本大爺叫誰就該誰上的,你跑來幹什麼?”
吳天吐口口水罵道:“你在上面又得意個什麼?有本事你下來!哥哥我還讓你白打,你幹嘛不下來!”
“好小子,你說過的話別後悔!好,你給本大爺站著別動,本大爺罵死你!”
“哥哥我用口水噴死你!”
“本大爺用嘴巴咬死你!”
“咬人的是狗!”
“是狗又怎麼樣?媽的,你才是狗,有中你上來。等下,他上來你們別動,不然本大爺就先告辭了。”
“切,你叫哥哥物品上去哥哥我就上去啊?你個王八下來試試!”
“臭小子不敢上來吧?哈哈…”
“大王八不敢下來吧?哈哈…”
“……”
兩人一個牆上一個地上,罵的不亦樂呼,讓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不過,吳天明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吳天口中吐字奇快,口水噴灑量極低。而且是正規的雙手叉腰的潑婦姿勢,已達到了罵人的完美境界。就算差那麼點水平,以他那兩百多句不重複的髒話,也可以彌補這缺陷。而司空復則掙的滿面通紅,聲音已漸至嘶啞,一百七十三句中,“媽的”兩字反覆出現一百七十二句,明顯毫無新意,且口水四射中把牆下欲去抓他的南宮家的人也逼退開去。因為司空復的聲音開始嘶啞,髒話間出現連線不上的趨勢,就快慘敗在吳天的口下。
南宮傲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司空復也是的,好好的一個殺手不做,非要來罵架?還要輸了。這不自找的嗎?他勸吳天道:“吳兄弟…放過他吧?”
“好,饒他一次。”吳天是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當然是勝利者的姿態。
司空復長喘了幾口氣,啞著聲音道:“好…小子等著,下次本…大爺帶上水來跟你罵!”
“下次你可就不好進來了!”南宮傲雙眼一凝,冷聲道。
“嘿,試了才知道。”司空復冷哼一聲,躍下牆跑了。
這時,一隊武士朝南宮傲跪下道:“屬下該死,請家主處罰!”
南宮傲手一揮,道:“青狼會的手段狠毒,花招百出,怪不得你們。你們去好好守著就是了。”
“謝家主!”
南宮傲又高聲道:“今日比武就此結束,大家各自回去。”
“是,家主。”
一大群人議論紛紛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