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你在家裡頭,每隔一些時日便用桐油擦拭劍身,也能保住木劍不壞。雖說效果差些,但時間久了,自然也會有些光華!知道怎麼擦拭麼?”
喜歪著頭想了下,說道:“莫不是和圩裡那補鞋的一般,拿布帶嗦嗦嗦,擦靴子般一樣?”
喜邊說還邊用手演示擦鞋的動作。見喜已經明白,陳青墨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不過要麻煩些。”
“擦拭木劍動作要稍慢些,輕柔些。擦拭時還要注意劍身的紋理,不能逆著擦。這個可清白?”
陳青墨說得詳細,喜卻神色有些黯然。說著簡單,做起來那就不是自己一個虛歲才七歲的小孩子能做到的細緻活!
看來這把劍是保不住了!想到這,喜不禁有些氣妥。垂頭應道:“我曉得了。”
滿臉苦色的喜看了一眼房中眾人,霜打過一樣耷拉著腦袋。突然心思轉動眼神驟亮,心一橫就走到陳母面前,把手中劍遞到陳母手裡。
“奶奶,這劍我先放你這,你幫我好好存著。莫使他人得了去。”
喜乞求著說道:“得閒時幫我擦點油!行不?”
“行,婆婆這便幫你尋一見不著的地方藏了去!”
正疑惑的陳母聽得此話,心中大喜呵呵直笑。忙不迭接過木劍,話未說完便捧了劍出門而去,頃刻間便不見了人影。
第625章 贏(三)
陳母大喊一聲,扔下手中的木盆就撲了上去。
陳母摟著陳青墨,撲在他胸前嚎啕大哭,口中斷斷續續的喊著:“我的兒啊,我的心肝!”。
見母親情深痛哭不止,陳青墨也是深受感動。只是有些不太習慣,在他印象中母親從未有過這樣的舉動。不過他還是稍作猶豫後就伸手搭在陳母的後背上,輕輕的摟住了自己的母親。
直等陳母發洩了一陣,陳青墨才開口說道:“媽,莫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陳青墨連說了兩遍,陳母才放開抱著陳青墨的雙手,用襖袖拭淚。說道:“回來了,是回來了,我的兒回來了!”
說話間淚水不斷,惹得陳母不停的擦拭。前後左右又重新打量了陳青墨一番,陳母確定自己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後,這才對著陳青墨說道:“去年訊息傳回來,說你負傷了。我就幾天幾夜沒睡好。”
“後來你弟去南山看你,說你還是重傷未醒!把媽嚇了個半死,哭了幾天,差點就哭瞎了。就怕你就此去了,如果這樣,餘下為娘和小七,如何是好啊!”。
陳母說著說著,眼淚又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直看得陳青墨心裡一陣愧疚,只能勸慰著母親。說道:“嗯,當時是有些重,不過現在沒事了。
“你看,是不是挺好的!”說著,陳青墨在原地打了兩個轉,還特意做了幾個擴胸動作,甚至掄了幾下胳膊。
看到陳青墨好象真的沒事一樣,陳母這才放下心來。又用襖袖拭了下通紅的雙眼,對著陳青墨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對了,墨你吃過了?想來是沒有。家裡已經吃過了,菜都吃完了。就剩下幾個小的吃的沒放辣的包菜、水醃菜和些黴豆腐了。不過飯應還是溫的,我這就給你炒兩個菜去。”
陳母說著便重新系好藍裙,準備給兒子燒菜。見此,陳青墨連忙阻著,說道:“別!媽,不要另外炒菜,有水醃菜就成。”
“你是不知道,我就好這口。這在外面有錢都買不到。”
陳青墨說完便進了食室,開啟廚櫃,把水醃菜端到飯桌上,又在筷簍裡拿了碗筷。這才揭開甑蓋,就看見竹箅上還有些米飯,用手一試,果然還有些餘溫。當即裝了一碗,當著母親的面便吃了起來。
“在外面總想著你做的水醃菜,這回總算吃上了。”
“這飯也不錯。家裡的飯吃起來就是香。”陳青墨一邊吃著,還不忘誇讚幾句。
陳母站在一旁,手裡還抓著藍裙。見兒子喝的正歡,這才說道:“你喜歡便好。我都說了給你炒兩個的,家裡有現成的菜。你又嫌麻煩!”
“要不我現在給你做去?”
“不用。這樣就好,真的!”
陳青墨頭也沒抬,就回了母親一句。嘴裡說道:“我這回會在家呆的長些,想吃什麼有的是時間吃!”
“真的?那敢情好,今日晚了,明天燒熱水,我給你宰只雞去。”
“對了,你估摸著能呆多久?十天?半個月?還是一個月?”
陳母心中大喜,自兒子十幾歲離家後,一直是離多聚少。幾年才回來一次也是小住幾天就走,直到初葭回來養胎住了三個月後,就只有有了小七才當年又回來一次。養胎那是沒辦法陪著初葭回來的,平時都是那三五天就走。這回聽說能住的長些時間,不由得大喜過望。
“不清楚,不過最少今年是不會出去了。年後不太好說,不過若是沒甚麼事也可以住幾個月。”聽得母親發問,陳青墨抬起頭來對著母親說道。
“這就好,這麼說來還真能在家裡呆些時日。你也可以多陪陪小七。對了,小七呢,剛還在這呢,怎麼一會便不見了,跑哪去了?”
“小七——小七!”
陳母滿心歡喜,臨了才發現小七不在身邊。不由的高聲呼喚了幾聲。不過隨即又想起什麼,對著陳青墨問道:“墨,你這次回來怎麼沒帶葭回來?你弟不是說上回有看到她在南山顧著你的嗎?”
“莫不是你們起了爭執?”
陳青墨聽得母親這話神情一愣,正琢磨著想想該怎麼回答她才好,又聽得母親發問。卻是陳母是見兒子面色遲疑,以為小兩口鬧了彆扭。
“沒有,我們沒起爭執!”這是哪跟哪啊,陳青墨心中嘀咕,口裡解釋道。
見此,陳母心中愈是肯定,苦心勸說道:“墨啊,莫要蒙你為娘。這夫妻之間啊,起個爭執很正常,牙齒還有咬著舌頭的時候哩。”
“葭是有你和小七的心,心裡還有這個家,你莫負了人家。縱是有些小錯,說開了便是。夫妻是床前打架床尾和。不然,這日子是沒法子長久的啊!”
“你這次在家這麼久,莫不是為了躲著她?若是這樣,你便立馬回去把她接回來。不然你就莫要進這家門!”陳母說到最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替了兒子去把初葭接回來。
陳青墨見母親說得如此嚴厲,不由的有些吃驚。立即正色解釋道:“媽——,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我們真真兒沒有起爭執。”
“我是從小你就看著我長大,這些年也是經常回來,你莫不是還不清楚我為人?你有見過或聽說我和哪個起過爭執紅過臉嗎?沒有吧!”
“我與葭沒有起爭執,她沒回來是因為她還有些事回北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