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我行的,你放心吧。你不記得我妹就是在我背上長大的了?你去忙你的吧。”
陳青墨還是堅持要自己給小七穿衣服。不過卻想起了自己當初應承給芸的裙子,對著母親說道:“哦對了,媽,幫我把門外的那箱籠開啟,裡面有兩套裙子。把它拿出來給芸試試,看看合身不。”
陳母應聲而去,不一會,手裡就捧著兩套裙子進來。看著裙子用料上乘,針腳細密。便知道價錢不菲。不由的抱怨道:“用得著這麼破費嗎?買這麼好的衣裳。”
陳母邊說還邊拿著裙子瞧看,接著又展開細細察看各處。看見有裙子,芸早不記得和小七玩耍,眼勾勾的望著奶奶手上的衣裳。喜和小七也看了過來。
陳青墨見此也是樂了,笑著說道:“什麼破費嘛,不就兩身裙子。只要芸能幫著看顧小七,便已是千值萬值了。”
“莫說才兩條,就是十條八條,大爸也是捨得的。再說,我這也是應承過芸的,不能失信。你說是吧,芸。”
芸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眼神火熱的看著裙子不轉眼。不過奶奶還拿著細看,就是不給自己。陳母看著興奮的芸,有些不滿,對著芸說道:“那你也不能當真啊,你大爸隨便說說能當真嗎,看這料子和做工,怕是費了不少錢。”
“到底多少錢我也不清楚。裙子是葭去買的,挑也是她挑的。回頭她是和我說過,但沒記住。不過總之不便宜是肯定的。”
“這是她上次從家裡回到臨江城就買妥的,說是其中一條算我應承芸的,一條是她自已送芸,感謝去年葭在家時芸能時時陪著她說話解悶。順便感謝芸幫照看小七之情。”
“還別說,葭在我們家住了小半年,幾個小的都和她親,整天陪著她嘟嘟的說不盡的話。搞得喜現在連腔調都變了,以前還叫我婆婆,現在改叫奶奶了。芸就更不要說了,一口雅腔。遇上幾多人都問她是不是從府城還是別的大城市回來的。”
“幸好你是老大,不然你就從大爸變成大伯了,聽著就彆扭、生分。”
“不過這衣服既是葭挑的,那我就不看了。葭我信得過,眼光毒著呢。不說你現在穿著的衣物,便是她沒見過我,單單憑著你隨便說幾句,就能給我買一合身的外裳我就服氣。款式、顏色都好,也甚是配我,頗合我心意。比拿布尺量身的都強!我現在串門走親戚都穿著它。
第624章 贏(二)
“喜還小,沒個輕重,拿在手裡要是傷了自己還是哪個,就有你悔的!”
陳青墨聽見母親這樣說,想想也的確是如此,心中懊悔。不過喜早不見了蹤影。只得連連出聲呼喚。
“大爸,你喚我有事?”
連叫了好幾聲,才見喜悄悄地站在門外,將頭探出望著陳青墨,身子卻隱藏在牆後面,沒有顯露出來。
陳青墨見此氣不打一處來,叫道:“進來說話!”
“我不要你的劍,別人也不要你的劍。我送給你了,我還能再要回來不成?”
“你是不會要我的劍,但這劍要是脫了我身,便是再也回不來了,哪還輪得到我手!”
喜看了看屋內的眾人,想了想還是覺得站在門外安全,就是不肯進屋。嘴裡不斷的嘀咕著。
“胡亂說些什麼哩!”
“再不進來,我便要生氣了哈!”
見陳青墨生氣,喜才不情不願的慢吞吞進了屋。還手裡把著劍藏在背後,不願讓眾人瞧見。
看見喜進了屋,陳青墨這才放緩語氣,對著喜說道:“這劍你也看到了,不用我多說。雖說沒有開刃,但也是勢沉力猛。又有符刻加速,很是凶險。一不小心就會傷著人,”
“你以後不得在眾人面前耍它。尤其是不能在小七面前!他不懂事,要是撲到你面前,收勢不及便會傷了他。哪怕是傷了你自己,那也不是好事!”
“當然,別人面前也不能耍。要玩就一個人尋個沒人的地悄悄玩。另外也要小心保管,莫讓他人拿了去耍,要是傷了人,就說不清楚了。聽清白沒?”
“聽清楚了,我一定不會在有人的時候耍它!”
見陳青墨說的慎重。喜也是一臉正色,不敢怠慢的答應大爸,嘴裡承諾道:“我會把它掛在我房間窗戶上面的那口釘上,誰也拿不走。上學的時候就放書包裡帶去學舍看著。定不會讓他人拿了去!”
陳青墨見喜如此慎重,也是稍稍放心。可隨即一想,還是覺得不太妥當。於是右手一探,便從左袖袖袋抓出一把劍來。看那模樣,分明和原先送給喜的那把一個樣子!
喜見陳青墨眨眼間便拿出把一模一樣的劍,心中大駭。他知道大爸是修行的劍仙,本領非凡。也略知陳青墨本事,怕他是把自己劍拿了去。
喜想都沒想,直接把手拿到前面,舉在臉前,看到劍還在手裡,這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陳青墨。眼盯盯的望著陳青墨手上的那把劍。
見喜看了過來,陳青墨拿著劍對喜說道:“這柄劍和你手中的是一模一樣的,不同的是這柄劍的手柄上刻有我的名字。這是我剛進山時用的。”
說完,陳青墨也不等探頭過來的喜細看,右手把著劍,左手抓住劍鞘往外一推,劍身便露了出來。露出來的劍果真和喜手中的劍一個模樣,長短大小尺寸皆同,連樣式也是一樣。
只是劍身顏色更深沉些。偏黑,整體發亮。整個劍身裹著一層淡淡的光華。隱約間可見神彩顯現,端得不凡!一時間引得房中諸人皆注目相看。都直勾勾的望著,連小七也不說話,怔怔地看著陳青墨手中的寶劍出神。
陳青墨手擎著木劍,見喜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才對著喜說道:“有沒有發現和你的有什麼不同?”
喜連連點頭,不怕人比人,就怕貨比貨。說是一樣的,結果卻相差如此明顯,只要不瞎都能看見!原覺得自己的劍已是極好,但一看到陳青墨手中拿的那劍,直想把手中劍扔了,換得大爸的那柄。心中已是暗叫:大爸拿手上的才是好劍!
“知道為什麼嗎?”
見著喜搖了搖頭。陳青墨又問道:“有見過街上武館裡的武師拿砂石摩擦刀或劍麼?”
聽得陳青墨這樣問,喜點了點頭。芸也在一旁幫腔說道:“見過,我和哥哥好幾次在街上有看到那武師拿石頭磨劍。嘶啦嘶拉的,有時還有火光冒出來哩!”
不過喜還是沒想明白用石頭磨劍和眼前這劍有什麼干係,一時沒有開腔,而是繼續看著陳青墨。見此,陳青墨也不等喜想明白。解釋道:“武器都需要保養和維護!越是精細越是需要精心保養和維護。”
“鐵劍都需要保養,這小劍更是如此!這柄劍看起來和你的不同,差別甚大,就是因為我一直都有對它進行保養。”
喜到底年紀長了些,也開了蒙。聽懂了陳青墨的話語,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些疑惑,不由的問道:“大爸,那我這劍需要怎麼保養?總不至於也用石頭磨吧,那是鐵劍,這可是木頭做的!”
估計自己也覺得這樣不對,話說到最後,喜已經笑出聲來。陳青墨也啞然失笑。不過還是著搖頭說道:“用石頭磨?那定然是不成的。這木劍比鐵劍珍貴多了。保養更要用心、細緻!”
“我這劍是用南山精製的專門用來養劍的劍油擦拭的。”
喜一聽這句話,頓時傻了眼,急問道:“南山專用的劍油?我可沒有!”
“那如何是好?莫不是大爸你勻給我一些?”
喜滿臉期盼,目光熱切的望著大爸。誰知陳青墨又搖頭,道:“勻你一些?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