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再說了,就是不給錢,那也是我們府上欠著巫掌教人情,關你什麼事。看你緊張的樣子,我有那麼不知道輕重嗎!”
“你能曉得輕重就好,我就怕你以為我和老九關係好,想著空手套白狼。畢竟這麼一大筆錢財,完全就不是個小數目。你要是暈了頭,捂著不想出也是有可能呢。”
“初葭你要曉得,這救命之恩可是不好還,何況還是南山掌教的救命之恩。我還不起,你們府上更是還不起。能拿財物抵了最好。”
“再不濟也不用欠這麼大的人情。以後好還些不是?”
聽得陳青墨這番話,相初葭也是覺得有理,點頭說道:“這倒是真的,我也是這麼想的。錢財還是帶了些,不過卻是怕不夠。”
“想來你也能猜到,我這次來南山就是偷偷來的,沒讓昆吾山知曉。我弟和我父親也不清楚。我是說南山有個友人讓我來做客,藉著這旗號來的南山。所以雖說有心準備些財物,但也不好大張旗鼓的準備和抽調錢財。所以擔心有些不夠。”
說到這裡,相初葭離了陳青墨,在枕頭下拿出一張單子,遞給陳青墨。說道:“你幫我看看,這些夠不?除了這些外,我還準備了三十萬錢。實在不行就只能用錢砸了!”
陳青墨接過單子一看,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很多名目,還有不少物資是修行人士必用之物。
細細看了看,陳青墨說道:“嗯,這清單卻是夠了,想來銀錢可以省下。你也算是很有誠意了。若是老九有藥,定然會給你的。”
相初葭聽到陳青墨這句話,心裡很是高興,說道:“真的?那就好。不然財貨太多,我家裡縱是不怪罪我。只怕昆吾山那邊也會有意見,畢竟花費過多,我們想瞞也瞞不住。現在能不用銀錢,想來可以多瞞一些時日。”
看著桌上的沙漏,陳青墨估計已經快到丑時了,於是對著相初葭說道:“行,那我們早些歇著,明天我帶你去見老九。拿到藥你就趕緊回去,事妥了待凱華好些,你就回來。”
“嘻嘻~”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同意我回去的,你可疼我呢!”
聽到陳青墨這話辭,相初葭特別的高興。隨著丈夫躺進了被窩,抱著陳青墨撒嬌。
陳青墨見相初葭高興,心裡也是歡喜。不過嘴上卻是不肯放過。道:“你就得意吧,你再幾次這樣,看看我還能不能再幫著你!”
見陳青墨這樣說,相初葭倒是沒有介意,嘻嘻笑著。說道:“你也就是嘴巴上不饒人。看著冷冰冰,但是在心裡對我一直情有義。定然不會負我!”
“放心,我能記著你的好。”
陳青墨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相初葭,點頭應道:“嗯,你能記著便好。記得早些回來,莫讓我和小七久等。”
“嗯,我曉得,待凱華好些,我就能回來了。”
“青墨你對我真好!”
說到這裡,相初葭便抱著陳青墨,不斷的蹭著他的臉龐。還把臉貼在陳青墨胸膛上不斷的蹭動,鼻子在陳青墨胸口嗅著。口中說道:“我就喜歡你身上這股子味,聞著就讓人安心。睡覺也踏實!”
聽到相初葭這句話,陳青墨直聽得心裡喜歡,看著相初葭在自己懷裡亂蹭也有些好笑。不過看著夜已深沉,便開口說道:“別亂鑽了。要是把我惹出火來,你也不好收場。你都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早些歇著,明天你還有正事呢。”
“嗯”
聽了陳青墨這話語,相初葭應了一聲,便重新又把頭睡到了枕頭上,不過手卻是還摟著陳青墨腰背。陳青墨也摟著她。兩人就這樣相互摟在一起,面對面的睡著。
不過兩人卻是都沒有睡著,睡了好一會,陳青墨就聽得相初葭在耳邊說道:“青墨你是不是忘記了曾經對我說過什麼?”
聽了這句話,陳青墨有些詫異,略微的鬆開手,望著相初葭。略想了一下,說道:“沒有吧,我有答應你什麼事沒做到?我還真不記得了,要不你再說一回,我一定照做。”
見陳青墨這副神情,相初葭嘻嘻直笑,過後才在陳青墨耳邊輕輕說道:“我上回離開南山時你對我說了什麼?”
“還記得嗎?你說的什麼來著?”
聽到這句話,陳青墨就笑了,滿臉笑容。笑的臉都小了許多,眼就是完全看不到了,只餘著一條縫。連連點頭,特意親了一下面前的相初葭。這才開口說道:“記得。”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太記得了!我說以後我會好好愛惜你。”
聽得陳青墨說是記得這事,臉上還是一臉的惡趣味,曉得對方是明白了自己說這番話的意思。不由的面色通紅,一臉的嬌羞。嗔道:“那你還在等什麼?盡是傻待著……”
不過相初葭卻是話還沒有說完,嘴就堵上了。感覺到陳青墨身上的火熱,相初葭也是熱烈的迴應著他的舉動。八爪魚一樣纏著陳青墨,雙手情迷意亂的在他背上胡**著。
第547章 新勢力(一)
上山捉虎豹是有來由的,相傳村子裡有一老人病重。遠嫁的女兒知道父親好酒,特意將自己夫家珍藏的虎骨泡了烈酒提來看望父親。父親果然喜歡!不顧病重拿著酒壺就是不放,家人苦苦勸說也聽不進去。直言道:“有了這虎骨酒,我便能騎牆走壁。上山捉得虎豹,下海擒得蛟龍!”時間一長,這事便傳成了兒女孝心之說。
聽見陳青墨說話,鐸辭也是微微一笑,看著小七對著陳青墨說道:“我是真羨慕你,和小七這麼親。你看看喜,我也回來好幾天了,就不曾聽得他喊我一聲爸。”
“我在前屋聽得小七喊你,心底直羨慕!恨不得現在就給喜一巴(掌)。人比人得氣死!”鐸辭嘴上說的有趣,人卻一臉感慨。
“那也是有緣由的,誰讓你一年到頭才回來那麼一次,回來也是早上就睡到日高,不到晌午不起床。起來又抱著那小酒壺不放!”
卻是陳母在廚房裡忙活,聽得鐸辭說得感慨,騰空走出屋外搭話,斥說鐸辭,手上還拿著笊籬。道:“我記得前幾天誰還在那說風涼話來著,說是看看我哥,這爸當得真辛苦。再看看我,不知不覺做爸八九年了,連小孩也沒抱過幾回!”
“要是都你這樣,莫說是喜,便是我也懶得理你!墨就不一樣,平時挺愛招惹他們。現在他們幾個小的個個都與他親的不得了!”
“就是。那年葭生產期間,我也是在這擦扶手,弟妹就在下面給芸洗浴,還抹了香粉換上新衣。洗好後芸就上來這裡跟我顯擺:大爸香不香?我問她是誰做的。芸就指著下面正在給她收拾衣物的弟妹說,那,就是她,那個人幫我拾綴的!”
聽得母親說話,陳青墨也是一臉感慨,說道:“她就不曉得那是自己親媽!唉,當時我就在想,若是將來我的兒女也是這般模樣,莫如不生了。”
“還好我這些時日常在家,偶爾出門行走數日,歸來小七也和我親厚!不負我精心付出。”
聽得陳青墨說得在理,母子三人也是好一陣感慨。鐸辭想了想,蹲下身子拉著小七指著自己住的樓上說道:“小七,你幫叔叔個忙,你喜哥哥剛剛洗浴好,正在樓上。你現在上樓去教他喊爸爸好不好?喊得好了,叔叔晚間給你加個雞腿!”
小七看了看眼前和自己說話的鐸辭,扭捏著沒有說話。卻是陳母一語道破,說道:“小七不會答應的,他壓根就不吃雞腿,就這你還想讓他替你跑腿?你就省下這份心吧!”
見陳母如此說道,鐸辭換了個方式,繼續**小七道:“那就這樣,你要是教會喜喊爸爸,過會分零嘴的時候,我多分你二個!”
誰知小七還是杵在那不動,眨巴著雙眼看著鐸辭就是不說話。鐸辭正納悶,又聽得陳母在門旁說道:“小七精明著呢,比喜難以糊弄的多了。喜和芸倆雖大些,但也不見得能出得了他手。真真兒的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就你在這紅口白牙的光知道虛言,口惠而實不至。不拿出現貨,休想讓他幫你。你也莫想支使動他!”
“你還是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