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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捕-----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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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第329章

“你來?”

“嗯,我來,在月子裡我就照料了他一整月。吃喝拉撒哪個不是我做的?”陳青墨解釋著,手卻沒停。

“呃,那不成,不一樣!他現在是要把屎把尿。還是我來吧!”陳母覺得不行,還是得自己來才穩妥。

“我行的,你放心吧。你不記得我妹就是在我背上長大的了?你去忙你的吧。”

陳青墨還是堅持要自己給小七穿衣服。不過卻想起了自己當初應承給芸的裙子,對著母親說道:“哦對了,媽,幫我把門外的那箱籠開啟,裡面有兩套裙子。把它拿出來給芸試試,看看合身不。”

陳母應聲而去,不一會,手裡就捧著兩套裙子進來。看著裙子用料上乘,針腳細密。便知道價錢不菲。不由的抱怨道:“用得著這麼破費嗎?買這麼好的衣裳。”

陳母邊說還邊拿著裙子瞧看,接著又展開細細察看各處。看見有裙子,芸早不記得和小七玩耍,眼勾勾的望著奶奶手上的衣裳。喜和小七也看了過來。

陳青墨見此也是樂了,笑著說道:“什麼破費嘛,不就兩身裙子。只要芸能幫著看顧小七,便已是千值萬值了。”

“莫說才兩條,就是十條八條,大爸也是捨得的。再說,我這也是應承過芸的,不能失信。你說是吧,芸。”

芸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眼神火熱的看著裙子不轉眼。不過奶奶還拿著細看,就是不給自己。陳母看著興奮的芸,有些不滿,對著芸說道:“那你也不能當真啊,你大爸隨便說說能當真嗎,看這料子和做工,怕是費了不少錢。”

“到底多少錢我也不清楚。裙子是葭去買的,挑也是她挑的。回頭她是和我說過,但沒記住。不過總之不便宜是肯定的。”

“這是她上次從家裡回到臨江城就買妥的,說是其中一條算我應承芸的,一條是她自已送芸,感謝去年葭在家時芸能時時陪著她說話解悶。順便感謝芸幫照看小七之情。”

“還別說,葭在我們家住了小半年,幾個小的都和她親,整天陪著她嘟嘟的說不盡的話。搞得喜現在連腔調都變了,以前還叫我婆婆,現在改叫奶奶了。芸就更不要說了,一口雅腔。遇上幾多人都問她是不是從府城還是別的大城市回來的。”

“幸好你是老大,不然你就從大爸變成大伯了,聽著就彆扭、生分。”

“不過這衣服既是葭挑的,那我就不看了。葭我信得過,眼光毒著呢。不說你現在穿著的衣物,便是她沒見過我,單單憑著你隨便說幾句,就能給我買一合身的外裳我就服氣。款式、顏色都好,也甚是配我,頗合我心意。比拿布尺量身的都強!我現在串門走親戚都穿著它。”

“哪像她母親,號稱是給我買了兩身衣裳,都是什麼樣子嘛,完全就不能看。穿上就如個七老八十的人,憑空老了幾十歲。枉他們夫妻倆在府城做了幾年繒絲生意。特別是你妹,給我買身衣裳,告訴我買了幾多幾多錢。結果只穿了一次,一下水就不能看了,就像一擦桌布,現在還在廚櫃裡頭掛著,我要會穿她的吧。”

陳母邊說邊呶嘴對著芸,示意說得是芸的母親。嘴裡喚著她過來幫著試穿。道:“芸,過來試試大小。”

第536章 分權(六)

裙子一紅一黃,都是交領複式襦裙,不過刺繡花案各有不同,還配有條白晃晃的絨制坎肩。穿上甚是合身,看得陳青墨連連點頭稱讚。

陳母也很是滿意,拉著芸轉了兩圈,前後打量幾番,又用手在裙襬下扯了幾下,這才說道:“還是不錯,甚是合身。肩膀、腰身都還有些寬餘,袖、擺也夠長,能穿幾年。葭就是會挑衣裳!”

“芸,你現在想穿哪身?留一身待得過年再穿。”

芸偏頭看了看身上黃色的,又看看脫下的紅裙。略一思考,就伸出手指指著紅裙示意。陳母看著芸穿著黃色的,卻又指著要穿紅裙,有些犯難。想了想,就對著芸說道:“還是先穿著這件淺黃的吧,紅色的留著過年穿。喜慶!”

見大爸也點頭稱好,芸沒有堅持,高興的穿著黃裙子,扯著上面的刺繡細看。就聽得陳母在一邊說道:“芸,大爸大媽有你的心,給你買了這麼標緻的裙子,你以後更要用心的看顧著小七才是啊!”

不知芸是開心的不知所以,還是覺得奶奶說得理,連連點頭。不過陳青墨卻還有些遺憾,對著芸說道:“頭髮還是短了些,長些更好看。芸記得再留長些才是。”

鄉下人孩子多,照料起來很要時間。所以當地很多人都把小孩子的頭髮剪短。男的只餘寸長,女的也最多隻是遮住耳朵,這樣方便洗浴。小七、喜幾個也是如此。只是喜年紀長些,要上蒙舍就學,現在留長了,紮了個總角。

想了想,陳青墨又打趣芸,說道:“芸啊,新衣裳穿著是好看,但也莫要忘了脫下來睡覺和換洗。別和上回那紅襖一樣,穿上不肯脫下來就不成了哈。”

陳母聽得陳青墨話語,也是樂得直笑。呵呵說道:“還真是!上回你帶回來的那身紅襖,開開心心的穿上,一穿上就不肯脫下來,連睡覺都不肯脫下來,當時我都氣得要把她趕下床了。結果就是不肯,情願站在床角嚎哭也不肯脫下。整整穿了四天,胸前都不見了紅色,好說歹說才肯脫下來換洗。”

“也就是大爸捨得給你買這麼好的衣裳,要是你父母,你還是莫要穿的好。幾年幾載了,也不見給你們兄妹買身衣裳。前幾年的錢還說是改建了屋舍,但近兩年也沒見著分文回來。我都懷疑是不是拿上了桐木坑。”

說著說著,陳母又數落起芸父母的不是。桐木坑是芸母親的孃家,不說別的,光聽這名字,就知是一個山高路遠的偏僻小山村。民生要比梅村差上不少。芸的外婆家更甚。

陳青墨聽到母親這樣說,心裡覺得太過,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勸道:“打住,媽,這話說不得,傷和氣。”

“傷什麼和氣,我也就在你面前說說,別處我沒說過。你閱歷、能力擺在這,葭也是一看就知道是個會持家的。哪怕是跌倒了,也還能餘下七八分。你弟能力平平,有你撐著才勉強開了間繒絲鋪子。人是跳脫,但卻不愛管事,一向由他媳婦做主。一旦出了事,讓你弟如何是好?”

“她林家有什麼,嫁女兒的時候,白米飯都還吃不上。嫁女彩金按習俗分文不(肯)少,打發(嫁妝)就一張被單。還是她奶奶用多年攢下的積蓄給她買的。溲桶都沒得一個!”

陳母越說越是生氣,渾身氣鼓鼓。不斷的指責自己的兒媳婦,嘴裡說道:“這麼多年了,她敢說沒拿錢上桐木坑?前些天,我就見她母親穿著一身上好的襖服在街上招搖。聽說去年家裡還改建了房子!憑什麼,她就一個兒子,還是個半痴!”

陳青墨啞然失笑,這才知道根腳緣由。這完全就是條襖服惹的事!不由的笑道:“媽,消消氣,不值當。”

“不用問,我都敢肯定弟妹拿了錢上桐木坑。但是誰家沒有個窮親富戚?過不下去了,幫著一二,也是說得過去的!她要真是那種能看著自家父母餓死而不顧的人,我們還讓她進我們陳家大門嗎?怕是不能吧!”

“我們陳傢什麼都出,就是不出不肖子孫。再說了,做兒女的給自己母親一些體已錢也正常。就如我妹妹,我不相信她就沒給過你體已錢!不都一樣嘛,將心比心,消消氣。至於拿了多少錢上去,我弟都不說,我們急什麼?弟妹也不是蠢人,知道輕重,不會太過的!”

“她是不蠢,精明著哩!我就怕她聰明過頭了,釐不清哪頭輕哪頭重啊。”

聽兒子勸了幾句,陳母也覺得沒那麼氣了,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嘴裡說道:“她要真是能對你弟好,顧著兩個小的。些許錢財拿上去我也認了。睜一眼閉一眼當成沒看見。權當是做了善事!”

陳青墨呵呵直笑,肯定道:“媽,這就對了。氣大傷身,不值得為了這種事壞了身子。”

“喜,你這樣看著大爸做什麼?”

卻是喜看奶奶和大爸說的正歡,沒顧到自己,這才走到陳青墨面前,一雙眼盯盯的望著陳青墨。見陳青墨終於留意到自己了,喜心中甚是高興,走近陳青墨面前問道:“大爸,你是不是忘記還有什麼東西沒帶回家啊?”

陳青墨知道喜說的是什麼,卻故作不知。忍著笑意,故意東張西望道:“什麼,什麼東西,我有忘帶什麼東西嗎?”

“劍,南山的劍,你說過回來時送我一把劍的。現在妹妹都有了裙子。那我的劍呢?”喜急得直跺腳,忙不迭的提醒大爸。

“哦,劍啊。”

陳青墨故作疑惑,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有。我帶回來了,就在外間哩!”

喜一聽,總算是放心了,一臉興奮。看大爸還抱著小七,連忙說道:“也是在箱籠裡麼,那我去幫你拿進來!”

說完喜就勢欲走,陳青墨拒絕了他的提議,放下小七,自己去拿了進來。喜一見,忙拿了在手。把住劍鞘,嗆的一聲就拔了出來。正要細看就傻了眼。衝著陳青墨叫道:“大爸,怎麼是把木劍啊?這不對啊,你答應我的是南山的劍啊。這劍是假的!”

“打住,大爸什麼時候說了要給你一把南山的劍了啊?我當時明明說的送你一把南山的小劍。聽清楚,不是劍,是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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